隨着宇岢的一聲狂呼,赤色靈光之後便是玄火神力的終極絕招——太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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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溫暖面對如此強光,仍舊泰然自若,只見她紅脣微抿,哼笑了一聲,道:“區區螢火之光還敢拿出來獻醜,真是自不量力,看我的暗夜狂呼……

陳溫暖說着,高舉雙臂,一道黑色靈光自她背後席捲而來,空洞而詭異的黑幕瞬間吞沒了宇岢爆出的赤色靈光,轉眼間,白晝又變回了黑夜,不僅如此,宇岢即將爆出的太陽之火也被一併吞沒,消失在無盡的黑色深淵中……

然而,此刻的黑與之前的黑截然不同,這是一種純粹的黑,黑到讓人感覺無法呼吸,甚至幾乎怪異自己還存在於這樣的黑色空間。

宇岢的赤色靈光被吞沒也就意味着他後續的太陽風暴無法施展而出。

這情形讓他既驚駭又震撼:好……好強的靈力,暗夜狂呼竟然遏制住了我的太陽風暴!

陳溫暖自負地笑道:“臭小子,我這暗夜狂呼沒讓你失望吧?說,你到底服不服?”

宇岢悶哼了一聲,道:“暗夜狂呼的確是太陽之火的剋星,但是你也沒能傷到我分毫。”

陳溫暖陡然大笑了起來,道:“我是見你英俊帥氣,捨不得一下子殺了你,我要慢慢玩死你,所以才手下留情,只讓暗夜狂呼爆發出兩成的威力。”

一旁的靈塚被震撼得無以復加,他的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好厲害,不愧是萬妖之祖,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得儘快脫離這場三角之戰,否則,別說摩羯大帝交給的任務完不成,恐怕連性命也會搭進去,趁着周圍一片漆黑,趕緊走。”

想到這,靈塚立時騰飛而起,朝上方極速飛去。

宇岢一聽,駭然不已,心中暗道:我已經使出了全力,竟然被她兩成的功力遏制住了……!

感嘆於此,宇岢突然察覺到有靈力極速上升,他立時意識到靈塚要逃,朝急聲喊道:“靈塚,哪裏跑……”

陳溫暖猛然推出一掌,將宇岢震了出去,朝上方的靈塚怒聲狂喊:“王八羔子,你竟敢逃,我看你是活膩了。”

陳溫暖說着,將披在身後的綢帶往上一甩,綢帶靈光一閃,瞬間變成一道赤紅光束,朝靈塚急追而去。

靈塚見勢不妙,立時施展幻影移形,幻閃躲避。

宇岢心中暗道:“不能讓靈塚跑掉,這是救出空玉上仙的最好機會。”

說到這,宇岢將藍玉斗篷一甩,極速飛昇,朝靈塚猛追而去。

靈塚見宇岢和陳溫暖爆出的光束逐漸逼近,立時施展分身幻術,將身體一分爲二,轉眼間,朝兩個方向極速而去。

宇岢窮追不捨,光束也在急劇延長,陳溫暖自信滿滿地道:“靈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靈塚一邊極速騰飛,一邊在心中暗道:陳溫暖確實厲害,若是單打獨鬥的確不是她的對手,魔獄王鼎雖然可以爲我助力,但是還有一個該死的宇岢,以一敵二,我也佔不到什麼便宜,最關鍵的是,我已經使用過一次魔獄王鼎的靈力,再貿然使用恐怕會弄巧成拙,讓空玉上仙逃脫,到那時局面就難以控制了……

想到這,靈塚突然停了下來,急聲喊道:“等一下,你們不要在追了。”

宇岢也隨之停了下來,陳溫暖幻身一閃,出現在靈塚面前,陰聲道:“怎麼不跑了,飛不動了是不是?”

宇岢怒道:“靈塚,不想死的話,趕緊把魔獄王鼎交出來。”

陳溫暖看着宇岢,搖了搖手,陰笑道:“錯,他不叫靈塚,他叫王八羔子。喂,王八羔子,識相的趕快交出魔獄王鼎。”

宇岢鄙夷地看了陳溫暖一眼,道:“人家好歹也是魔之窟堂堂的大護法,你叫人家王八羔子,未免也太……對了,你爲什麼要叫他王八羔子?”

陳溫暖淡笑了一下,道:“你想一想,給蛇套上個殼是什麼?”

宇岢一聽,陡然大笑起來。

“士可殺不可辱,陳溫暖,你身爲萬妖之祖,這樣說話未免也太有失身份。”靈塚怒道。

陳溫暖哼笑了一聲,道:“你們魔族的人統統該死,叫你王八羔子已經是擡舉你了。”

靈塚苦笑了一聲,道:“我不跟你們在這裏說些沒用的廢話,既然萬妖之祖想要得到魔獄王鼎,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能答應,魔獄王鼎我定當雙手奉上。”

宇岢不屑地道:“你的話也可信?”

陳溫暖道:“你且說來聽聽。”

靈塚瞪了宇岢一眼,繼續道:“想要魔獄王鼎,用宇岢的首級來交換,否則就親手毀了它。”

“靈塚,你這卑鄙的傢伙……”宇岢怒道。

“卑鄙,多麼可愛的形容詞!既然你認定我卑鄙,那我就繼續把‘卑鄙’二字發揚光大。”靈塚說着,又看向陳溫暖,繼續道:“萬妖之祖,我現在又改主意了,倘若你真心想得到魔獄王鼎,就替我把羅莎,狂嫗智叟,以及金龍教裏所有的人都殺了,否則……”

陳溫暖不待靈塚說完,揚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道:“夠了,我可不是你的傭人,在這聽你的擺佈,我的確想得到魔獄王鼎,但是我可以直接跟你奪,跟你搶,至於你要親手毀了它,哼,那好啊,你毀吧,毀了它之後,我看你們魔族還那什麼在戰魂大陸耀武揚威?再說,你又如何向你的主子交代。”

靈塚一聽,局面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一時間,他竟不知所措起來。

陳溫暖見靈塚久不發言,冷笑了一聲,道:“怎麼不說話了?我還真想看看你是如何毀掉這件稀世珍寶的,請啊,動手吧。”

這時,宇岢心中產生了一個疑慮,這個疑慮也是來自陳溫暖剛纔的那番話——

他心中暗道:不難看出靈塚是一個狡詐之人,四大護法和摩羯大帝皆爲一丘之貉,可見摩羯大帝的狡詐更在靈塚之上,魔獄王鼎在衆人眼裏是何等的重要,摩羯大帝真的放心把它交給靈塚?由此可見,那個魔獄王鼎會不會……

宇岢正想到這,突然聽到靈塚陡然狂聲一喝:“好,既然如此,你們去搶吧……”

靈塚說着,將袍袖一甩,袖中突然甩出一個幻閃着靈光的金鼎,朝下面的汪洋極速墜落。

“是魔獄王鼎!”陳溫暖驚呼了一聲,立時俯衝而下。

靈塚見陳溫暖朝下面急衝而去,他立時回身一轉,朝上空極速騰飛。

宇岢見此情形,心中更加篤定了剛纔的猜想,他急聲喊道:“靈塚,休想跑。”

陳溫暖聽到宇岢的喊聲,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沉聲怒道:“靈塚,就算得不到魔獄王鼎,我也要親手宰了你……”

……

就在宇岢和陳溫暖以及靈塚爲爭奪魔獄王鼎,還有他們的個人恩怨,以及因爲種族糾紛展開三角之戰的時候,被陳溫暖派去金龍教的楊振遠又一次地發出了震徹天地的哀嚎——

“陳溫暖,你這個挨千刀的,我的舌頭都快他媽的磨斷了……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用蘸着屎的小片刀把你的舌頭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哎呦,可他媽疼死嘍,你說你怎麼就能想出這樣的損招呢,真是缺了八輩子德了……”

“唉,幸虧有身後的這條大蟲子,不然我過不了那可怕的食人谷了……”

楊振遠一番鬼哭狼嚎之後,看着遠在地平線上的靈壇山欲哭無淚地低下頭伸出已經磨得血肉模糊的舌頭朝地面慢慢地舔了下去。

幾百里路爬過來,他早已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褲子經磨爛,只剩下了一個大白褲衩子,雙膝和兩手也都血跡斑斑,紅腫發炎,整個人狼狽不堪,憔悴至極。

另一方面,靈塚的黑森林在被筱如夢一場大火燒盡之後就只剩下了地下密室保存完好。然而,在靈塚執行摩羯大帝的任務時,四護法靈鷙來了個火燒後院,靈塚所有的部下全部殲滅,當然,除了被陳溫暖綁架的虎王與樹精。

然而這個時候,靈鷙卻和來黑森林取劇毒泥沼的蝙蝠人大戰起來,出人意料的是,他二人卻死在了在他們看來毫不起眼的無心的手裏。

蝙蝠人和靈鷙死後,無心突然察覺到地下密室裏還有其他人,那些人自然就是被靈塚關押二護法靈氿以及摩羯大帝的十二舵主。

但是,當無心來到地下密室,所有的房間已然空無一人,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密室只有一個出口。

“怎麼可能,我明明察覺到有靈力浮動,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只有一個出口,那些人難道可以清空消失嗎?”無心再次將所有密室檢查了一遍,結果也是徒勞無功。

……

這個時候,在魔之窟的魔宮內,摩羯大帝擡手一揮,做了一個指令,片刻之後,四名小妖將靈氿擡了過來。 摩羯大帝一聲令下,四名小妖將靈氿擡到了跟前。

“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摩羯大帝看了靈氿一眼,道。

這時,靈氿終於開口,這也是他很長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真正的開口,他道:“能爲摩羯大帝效力,這點苦不算什麼……”

“讓你演這段苦肉計,主要是針對靈塚,現在看來,靈塚估計是回不來了,你把他喝了,所有靈力不僅可以瞬間恢復,而且還能提高十倍,不過你卻不能再以二護法的身份出現,從今以後靈氿這個名字也要忘掉,從現在起,你的名字叫靈魑,正式加入暗黑團。”

摩羯大帝說着,將手裏的一隻精巧的魔瓶拋給了靈氿。

靈氿接過魔瓶毫不猶豫地喝下了裏面的紫色漿液,突然他的周身紫光一閃,身上所有的傷痛瞬間全無,好似一臺廢舊的機器再次賦予了生命,煥然一新,整個人立時騰躍而起,一道空翻之後,單膝跪地,向摩羯大帝行禮,道:“靈魑謝大帝再生之恩,從今以後,一定全心全意,誓死效忠大帝。”

摩羯大帝點頭道:“嗯,以前的一切全當做一場誤會,如今事過境遷,我就拭目以待你今後的表現了。”

摩羯大帝話音未落,只聽一陣笑聲自一道暗門之後傳了過來——

接着,靈陰,靈鷙,追風十三冢,羅剎,印賢真人,一併走了出來。

靈陰笑道:“靈魑,能得到大帝的原諒,並度過這場生死劫,真是可喜可賀。”

“靈陰?你不是被……”靈魑看着眼前的這些人,詫異之至。

靈陰又言:“不錯,我是被那個該死的宇岢給殺了,但是,幸得摩羯大帝再生之恩,我又復活了。”

“靈魑,我們又見面了。”靈鷙笑道。

靈魑看着靈鷙,愕然道:“老四,難道你也……?”

靈鷙點頭,道:“是我自己大意,死在了無心的手裏,但是我不服,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將無心那個雜種碎屍萬段。”

“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靈魑說着,驚中帶喜地,又道:“其他人……難道……”

印賢真人接言:“是的,我們都是被摩羯大帝救活的,而且,我也正式加入了魔族,成爲了魔之窟的一員。”

印賢真人說到這,所有人一併跪在摩羯大帝面前,異口同聲道:“卑職再次感謝大帝的再生之恩,從今以後定當爲摩羯大帝馬首是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摩羯大帝道:“你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但是現在的你們比之以前,戰魂靈力值都增加了十倍,所以在今後的戰鬥中會更加驍勇,但是現在,你們還不能出面,我要做出一個假象,讓所有人認爲魔之窟人才凋零,氣勢大不如前的假象,放心,日後會給你們大展威風以及報仇雪恨的機會。”

“卑職遵命!”所有人同聲共道。

……

這個時候,陳溫暖和宇岢都認爲靈塚拋下去的魔獄王鼎是假的,所以,他二人又朝靈塚繼續追擊而去。

然而,此時的靈塚早已使出最拿手的分身術,一個靈塚繼續向上騰飛,另一個靈塚卻靈魂的形式向下極速俯衝。

宇岢,陳溫暖,你們兩個蠢貨就往上慢慢追吧……

靈塚的靈魂很快朝追上了下墜的魔獄王鼎,就在他力量抓住魔獄王鼎的一剎那,在他面前突然幻閃出一個人影。

“啊,是你?”靈塚見那突然出現的人影駭然一驚。

不錯,突然出現的人影正是那個看似膽小如鼠,實則靈力驚人的怪老頭——風靈。

風靈搶先一步,一把抓住了魔獄王鼎,笑道:“我是該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還是該說趁火打劫呢?總而言之,這個東西歸我嘍。”

風靈說着,抱住魔獄王鼎回身一轉之際,便消失無蹤了。

“可惡,可惡的傢伙!”靈塚憤然大怒,狂聲罵道:“該死的老頭子,你給我滾出來……”

與此同時,宇岢和陳溫暖已經追上了靈塚,他二人一併使出絕招,將靈塚雙面夾擊。

“烈焰光球!”宇岢說着,一團光球攜帶着一道熾烈光焰朝靈塚狂襲而來。

陳溫暖也彈指一揮,一道紫色光束也瞬間而至。

被夾在中間的靈塚無奈之下,立時幻身遁入,消失無蹤。

“可惡,又被他逃掉了。”宇岢怒道。

陳溫暖斜睨了宇岢一眼,冷聲道:“既然得不到魔獄王鼎,那我就要了你的命。”

宇岢怒視着陳溫暖,道:“你我之間本無仇怨,但是你一再咄咄逼人,既然如此,你我今天就做個了結。”

就在這時,陳溫暖的體內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宇岢大哥,你不是她的對手,快快逃命去吧……”

“這個聲音,這是……”宇岢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他愕然之至地道:“是……紅燕,是上官紅燕,紅燕妹妹,你在哪?”

“哈哈哈哈,原來她是你的洪燕妹妹,她在我的肚子裏,她是一個多月前被我吃下去的,沒想她居然還活着,真是命大!”陳溫暖道。

“什麼,你吃上官洪燕……”宇岢詫異至極。

這時,陳溫暖臉色驟然一變,心中暗道:是啊,爲什麼她到現在還沒有死?通常被我吃下去的人沒有活過一個時辰的,爲什麼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她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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