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兄弟,沒想到你找到這裏請我吃飯,讓你破費了啊。”劉海龍一屁股坐在了江君的對面,哈哈大笑起來。

Home - 未分類 - “哈哈,江兄弟,沒想到你找到這裏請我吃飯,讓你破費了啊。”劉海龍一屁股坐在了江君的對面,哈哈大笑起來。

江君暗罵一聲虛僞,不過臉上卻是堆滿了笑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對於這點氣氛的掌握,江君自認爲做的還算蠻到位的。

“這話讓你說的,龍哥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還不得好好請你吃頓飯啊。”江君笑着說道,手中拿起了菜單,直接就推到了劉海龍的面前。“行了,咱們先點菜,其餘的一會在說吧。來來,別跟兄弟我客氣,今天不醉不歸啊。”

劉海龍也不客氣,接過了菜單,隨意的就點了幾個這家店的招牌菜,價格倒是不算太貴,但也不算太便宜。外加上兩瓶二鍋頭。

對於二鍋頭,東北人都有一些特有的情愫。東北地屬偏寒,很多人都喜歡喝酒來禦寒,久來久之,就養成了愛喝度數高的好習慣。

沒過多一會,身穿滿族服飾的服務員,便端着盤子走了上來。一時間居然給了江君一絲恍惚的感覺,自己是不是當皇帝了?

服務員走後,江君和劉海龍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兄弟啊,你可給我選了一個好地方啊。。”劉海龍看着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摸着肚子笑道。

“可不是好地方麼,地方好,錢也好。”江君心裏面嘀咕道。

“對了,那小子被你帶到派出所怎麼樣了,”江君一邊吃着菜,一邊問道,反正錢都花了,不吃回來,豈不是便宜了飯店?

劉海龍聽完江君的話,立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拍着胸脯說道“你放心,那小子絕對好不了,嗎的,老子還是頭一回辦過這麼立整的案子呢。鐵證如山,不倒都不好使。

“你知道那小子進去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劉海龍笑道。

“什麼啊。”江君微微側着腦袋。

“他居然和我說,我給你錢,你放我走行不?”劉海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捂着肚子就拍起桌子笑了起來。

“。。。。這小子膽子都這麼肥了?公然賄賂警察。。”江君不禁有些無語的說道,心裏也是暗暗咂舌,這小子也太傻了吧。。

“來,龍哥,走一個,這次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當弟弟的怎麼也得好好感謝你啊。”江君率先的舉起了杯子。

劉海龍臉色一緊,隨即說道“對於犯罪的人,我們絕不姑息。這是我們的責任。”

江君身子一頓,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顯然劉海龍也是怕江君在害他一次。

“當然了,如果說是站在法律的邊上,順便走走人情,也是可以的。。”劉海龍的下一句話,便讓江君緊繃着的心,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隨即又是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酒量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江君就不說了,家裏老父親就能喝,典型的遺傳。可這劉海龍,可真就是實實在在的在飯桌上鍛煉出來的。那酒量可真不一般。

酒過三巡。

江君的腦袋也是微微的發起暈來。兩個人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來。俗話說,酒桌上好辦事。這話可真是不假。

江君此時已經喝的臉都有些發白了,看着桌子上擺着的四平二鍋頭,臉上充滿了苦笑“龍哥,既然咱倆能在一起喝酒,那麼老弟也就不拿你當外人了。現在老弟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啊。”

劉海龍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暈暈乎乎的說道“老弟,你放心,你既然都開口說了,那老哥指定就給你盡力辦。”這句話說的可真的是相當一句廢話啊。既沒有表面幫忙,也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老狐狸果然就是老狐狸啊。

江君笑了笑,隨即說道“我有個弟弟,今天在醫院被人打劫了。幸虧我來的早,不然的話,我弟弟和我妹妹,恐怕就完了?”

“砰”劉海龍一聽完江君的話,立馬就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嘴裏大罵道“啥?還有這事?在醫院都能被打劫,沒事,這事老哥給你做主了。”

江君明白,劉海龍敢這麼說,絕對不是因爲和自己的關係鐵,而是有充分的證據,也就是個順手的事情,既能抓賊,又能落得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爲呢。

江君假裝出一幅很是感動的樣子,一把就抓住了劉海龍的手,神情激動的說道“龍哥真是一名好警察啊,一心一意爲人民服務。可是那過來打劫的可能會有些背景啊。”

“哪裏哪裏,也就是抓抓小毛賊什麼的。算不上什麼。在說了,即使有背景又能怎麼樣,只要犯了罪,誰也不好使”劉海龍對於江君的表情很是滿意,畢竟大家都是面子上的人,凡事不都得有個面子不是,此時的他都沒發現,自己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江君這個時候,忽然翻了翻包,隨即從裏面掏出了一摞錢來,對劉海龍說道“龍哥,這是我之前在外面撿的錢,還希望你能幫忙保管一下啊。。。

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話中的含義。更別提這個人老成精的劉海龍了。

劉海龍先生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人之後,一把就接過了江君手裏面的錢。手指不着痕跡的摸了摸厚度,,然後順手就放進了包裏。

“兄弟啊,你放心就行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件事我幫定了。”劉海龍拍着胸脯承諾道。 江君心裏面暗罵道“還真是見錢眼開的傢伙。”

不過轉念一想,這點錢能夠買來兩個小傢伙的平安,也值了。畢竟自己不能一直看着那邊吧,盛世這邊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了。

兩個人相互客套了幾句之後,江君就送走了劉海龍,然後自己徑直的走向了收銀臺。

“先生,總共是2350,給您把零頭去掉,收您2300就可以了。”說話的是一個外地的小丫頭,年紀不大,約麼在二十歲左右,一身飯店規定的滿族服裝,顯得格外的有一種古樸美。

江君並沒有被服務員的長相而動心,反而有些發愣,不敢相信的問道“多。。多少錢??”

“2300,先生。”服務員臉上掛着職業性的微笑說道,並沒有因爲江君表現出的小氣模樣而瞧不起江君,不得不說,這大飯店服務員的素質就是高啊。

沒有繼續多問,江君心裏明白,即使問了,也不會便宜,錢該花還是得花。也不囉嗦,雖然有些肉疼,但是江君還是掏出了自己唯一的一張儲蓄卡。卡里面除了腰還給白雪的錢,剩下的五千塊錢已經是他最後的積蓄了。

劃完卡之後,江君頭也不回的就走向了外面,心裏是一陣的唏噓啊“這麼一頓飯,足夠自己活一個月的了。就吃這麼點東西,就兩千多塊錢,真不知道人家那些有錢人,是怎麼來得起這地方的。

就在江君在心疼自己這點錢的時候,一臺全新的蒙迪歐從江君面前竄了過去,當江君擡起頭在仔細看的時候,留給他的只有一個白色的車尾罷了。

就在江君感嘆這車挺漂亮的時候,又是一臺蒙迪歐從江君的面前衝了過去,後面跟着好幾臺福特車,整個福特家族系列的車型,都全了。。

江君看着車隊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道“這是誰家啊,這麼有錢,福特全系列啊。。咦?不對,沒上牌子呢,那這個車隊要去哪呢。”

抱着滿肚子的疑問,江君便回到了盛世店裏面。如今的盛世店可真的是被白雪管理的井井有條啊,雖然說白總要自己去幫白雪,但是,這段時間以來,都是白雪自己忙活的,這不禁讓江君對白雪有些愧疚起來。

“經理,你總算回來了。”柳陽抱着一摞子工單,走到江君的旁邊問道。

江君一看是柳陽,臉上就立即掛上了一絲微笑,對於這個助手,江君心裏面可是滿意的緊。不說別的,單說這辦事效率,那就足以和江君相媲美了。

“你怎麼成這模樣了?”江君看着滿頭大汗的柳陽,不禁疑問道。

柳陽先是一愣,隨即白了江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不在,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公司的各個部門都跑過來了,遞過來一大堆建議,連保潔阿姨都過來湊起了熱鬧。你說你不在,我能不忙麼。。”

江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於這種事情,江君心裏也挺過意不去的,自己身爲領導,什麼事都撒手不管,從開店以來,都是柳陽忙裏忙外的。反看自己呢,成天吊兒郎當的,忙點這個,忙點那個。

“呵呵,那個,好好工作,等這段時間忙活完了,老大我單請你吃飯。。”江君拍了拍柳陽的肩膀說道。

柳陽古怪的看了一眼,並沒有被江君的賄賂給打動“飯就不用了,你就先管好你自己吧,嘻嘻。。”

江君被柳陽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出給弄愣了,這叫什麼事,真是上趕子的不是買賣。請吃飯都不去了。

“你跟我說說,出了什麼事情,叫我先管好自己。”江君疑問道。

“你回辦公室就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我先給你買點創可貼什麼的,領導啊領導,堅持住啊。”柳陽出其意料的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學着江君有模有樣的拍了拍江君的肩膀說道。

滿腦子霧水的江君,抱着一身的疑問跑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是剛走進屋裏,江君就被眼前的情景給弄懵了。。

只見白雪正坐在了江君的辦公桌前,手裏拿着筆,桌子上亂糟糟的是一堆文件。連地上也是撒了好幾張。一雙小白手不停的揪着烏黑的秀髮,時不時的還做出一副抓狂的樣子。

江君看着臉色鐵青的白雪,輕聲喚道“那個,大小姐在這忙什麼呢啊。”

白雪猛的一擡頭,眼睛銳利兇狠的瞪向了江君,隨即就是一身的殺氣涌出。。

江君暗叫一聲不好,剛想掉頭就走,就被白雪給叫住了。

“咱們的江大經理,要去哪啊。”白雪不時的用白皙的小手,理着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慢慢的向江君的身邊走了過來。

只有身爲當事人的江君,才能知道,這平靜的聲音裏面究竟隱藏着多少怒火。

“額,呵呵,這不是這兩天有事情忙麼,在說了,你也是知道的啊。”江君心裏暗暗咂舌,這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自己出去幹什麼了,她白雪還不知道嗎?這回反過來還問上他了。。

“你那也叫忙?忙來忙去,剩下這麼多文件和規劃,都等着我來批呢是吧。”白雪臉色鐵青,一張俏臉是一陣紅一陣紫啊。

江君被白雪這麼一說,這纔想起來,自己之前的文件還都沒批呢,本來他以爲柳陽能幫自己搞定了呢。沒想到,這點事情,都堆到白雪這裏來了,讓白雪這個急性子一搞,要是不發火,那就是怪事了。

看着情緒激動的白雪,江君不停的擺手苦笑起來。“我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白雪忽然笑了,就像是鮮花綻開一樣,格外的好看,然後邁着小碎步,慢慢的走到了江君的身旁。

纖細的手指放在了江君的脖子上,湊在江君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你說的我信,但是,我做的事情,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說完,腦袋一低,一口就咬在了江君的脖子上。

“啊。。。”一聲慘叫從某間辦公室裏傳了出來。

正在忙碌的員工們,紛紛都停止了手裏的工作,好奇的看向了江君的辦公室。

“你屬狗的啊。。”江君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脖子上的咬痕,心裏是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啊,這被路小茹咬的那一口還沒好呢,就又被咬一口,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老孃就是屬狗的,哼,江君,別以爲咬你一口,我就解氣了,這點傷死不了人,你自己慢慢弄吧,明天要是不交到我手裏面,咱倆就沒完。”扔下這句話後,白雪就轉身離開了。

看着滿屋子狼藉的一片,江君不由得苦笑起來,連死的心都有了,這些規劃和建議足足有五十多個,這要弄完,不得累死在單位啊。嘆了口氣,江君就撲到了整個紙堆裏面。

第二天早上四點,某個辦公室裏面傳出了一個解脫般嚎叫聲。“終於弄完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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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的兩個老大爺,昨天晚上玩微信,和某個時髦老太太聊了一點多,這才睡,可是睡的正香的時候呢,就聽見一嗓子給自己吼醒了。。。。心裏那叫一個氣啊。。連衣服都沒穿,就套了一個大褲衩子,就跑了出去。

而江君哪裏知道正是因爲自己的這麼一嗓子,居然能惹怒了一個老爺子。。

江君看着桌子上一摞摞的規劃 ,心裏的成就感,別提多充足了,這下看你白雪還敢瞧不起我?江君心裏哼哼道。

“誰他嗎的大早上不讓人消停的睡覺,找死啊。。。”一個像是破鑼一樣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

江君被這一嗓子給吼懵了,這打更的老大爺是怎麼地了,誰惹着他了啊。江君心裏泛起了嘀咕。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剛纔的那麼一嗓子。

用手蹭了蹭臉,然後就把腦袋投到了窗外,對着樓下喊道,“怎麼了,大爺,這一大早的,誰把你氣成這樣啊。”

這老爺子想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暴脾氣,手裏拎着個鐵鍬,氣勢洶洶的。

老爺子一聽有人喊他,擡頭一看,見是江君,語氣隨即就放下了好多,雖然好奇這江君爲什麼昨天晚上沒走,但是畢竟江君也是個領導,隨時隨地都會讓他離職啊。

“啊,是江經理啊,你昨天晚上沒走啊。”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彷彿剛纔一臉怒火的人,不是他一樣。

“哦,對啊,昨天晚上整理文件來的,弄了一宿,剛弄完,對了,您這是要打誰啊,怎麼還拿着個鐵鍬啊。”江君衝着樓下喊道。

老爺子嘴角不着痕跡的抽了抽,心裏別提多憋屈了,好端端的睡個懶覺,誰想到居然被人一嗓子給吼醒了,本來氣勢洶洶的,打算收拾收拾打擾他睡覺的人,卻發現打擾他的是經理,人找到了,他反而還不敢動手了。

“那個,江經理啊,剛纔我聽見有人喊了一聲,以爲出現了什麼情況,所以就跑出來看一看,但就是沒想到是您。”老爺子吭哧癟度的說道。

江君不由得老臉一紅,這纔想起來剛纔自己那麼一嗓子,以江君的眼力,又怎麼看不出來老爺子是剛睡醒呢,微微泛黃的睡衣還穿着呢。

“哦,呵呵,像老爺子這樣盡職盡責的人,可真是太少了啊。一會白經理來了之後我會和她談一談你工資的事情的。”江君出口安慰道,也算是給老爺子道了個歉,畢竟挺大歲數了,也都不容易。

老爺子一聽江君要研究自己的工資,老臉立馬就笑開了花一樣,以江君的語氣和表現來說,那指定就是要漲工資的啊。

老爺子收起了手中的鐵鍬,然後十分激動的說道“那就謝謝江經理了,老頭子就不打擾了,您繼續。”說完,老爺子就轉身向客戶休息區裏走了出去。背對着江君的老臉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對於老人家來說,哪怕漲一分錢,那也是漲啊。

江君看着心滿意足離開的老爺子,不禁搖頭嘆了一口氣,即使漲工資也不會漲太多,現在這個高消費水平的社會上,幾百塊錢已經算不得什麼了,也許只有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纔會知道錢的分量吧。

苦笑着搖了搖頭,江君便一頭鑽進了沙發上面,呼呼大睡起來,這一宿可把江君給累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君這才從睡夢中醒來過來。

這一覺睡的可真是相當的舒爽啊,江君興奮的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關節處不停的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這個時候,緊閉着打大門被推開了來。

“呦呵,咱們的江經理醒了啊。”白雪幸災樂禍的說道,分明是不記得害江君一宿沒睡的罪魁禍首就是她。

“恩,我放在桌子上的***件你拿走了吧。”江君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說道。

“沒有啊,我也是剛過來。”白雪茫然的說道,“上班時間睡覺,你可是又犯了一條罪啊。。嘖嘖。”

“別開玩笑了,我在和你說正經事呢。”江君擺了擺手說道。現在的他可真的沒有心情去和白雪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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