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我也是爲你們好,那混混有個很能打的哥哥,之前將小吃街裏的好幾個不願意交保護費的小商販都給打廢了,所以我讓你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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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義和林飛看向周圍,這才發現其他商販正用驚恐和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們,而且還將之前和李母她們靠的非常近的桌子給挪開,形成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界限。

“我們也打算收攤,不然一會人來了,我們就……”

只是李母的話還沒說完,之前那個紅毛混混已經回來,身後還帶着一夥人,風風火火的來到李沁她們母子的燒烤攤前。

紅毛混混指着正在悠閒吃燒烤的林飛,一臉的憤恨:“哥,就是他們。”

想他平日裏威風凜凜,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栽到了一個看就弱雞的少年手上,還被當衆打的落花流水,他都多久沒這麼狼狽了。尤其是現在自己被刺穿的右手掌,疼得讓他無法忍受。

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看上的那個女人,剛纔竟然和林飛抱在一起,現在還有說有笑。

即便他還沒和李沁有任何關係,可他早在第一次見到李沁的時候就將李沁當做自己的女人,所以現在在他看來,將來要成爲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簡直就是給他戴綠帽子,打他的臉。

所以他強忍着手上的疼痛,連醫院也沒去,就直接去找他哥了,這會是晚上,他哥本來是要負責場子安全,不該出去的,可是看到自己弟弟這麼慘,想都沒想就直接過來報仇。

反正在弟弟的描述中,那個男人非常的弱雞,所以在他看來,自己就算跑出來一趟,只要幾分鐘就能搞定就是了。

紅毛混混目光陰毒的看着林飛:“哥,一會你將他的手腳打斷了,我要狠狠的折磨他,竟敢動我看上的女人,還把我打成這樣,我一定要慢慢折磨!”

紅毛混混的聲音並不小,不僅僅李母、李沁、趙義和林飛聽得一清二楚,周圍的小商販還有在吃東西的客人也聽得很清楚。

李母臉色瞬間蒼白起來,絕望着看着紅毛混混身邊的那個又高又壯滿身肌肉的壯漢。

這個壯漢叫曹彰,正是紅毛混混的哥哥,腦袋鋥亮,光着膀子,身上紋了大片的紋身,看起來很是彪悍。

跟在曹彰身後的幾個人應該是他的手下,手中握着鋼管和鋼刀,目光兇惡的看着林飛他們。

林飛感覺到李沁的身體發抖,他輕輕握住她的柔軟的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聲安撫:“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李沁不僅轉頭看向林飛,看到他側臉的堅毅,不知道怎麼的,李沁就覺得安心極了。

每次無論有什麼危險,只要有林飛在,都能化險爲夷,而且林飛也從來沒有出過事。

李沁朝林飛甜甜的笑了一下,目光堅定的看着他:“我相信你。”

站在不遠處的紅毛混混看到李沁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和林飛那小子說悄悄話,頓時火冒三丈,指着李沁滿臉兇惡道:“要是不想他死的更難看,你就給我過來,否則我一會不僅要讓你看着他捱打,還要當着他的面操你。”

李沁氣的一張俏臉通紅,嫌惡的看着那個紅毛混混。跟着曹彰的那幾個人卻紛紛猥瑣的笑了起來,色眯眯的目光紛紛對着李沁打量,毫無顧忌的聊了起來。 “哈哈,還是掌門曹哥的弟弟牛逼啊,竟然要大街上操女人。”

“不過這女人他媽的長的可真好看,曹哥,你弟弟眼光不錯呀!看上去應該還是個處。”

“我說小弟,這個女人你玩了後給我們玩玩唄。”

其他人朝紅毛混混擠眉弄眼,紅毛混混被捧得幾乎要上天,好似已經看到李沁被自己壓在牀上乾的情景,拍拍胸脯道:“當然,你們可是我哥的好兄弟,別說是嚐嚐了,就是我玩過後送給你們都成,要是實在不行,我們乾脆來個羣P好了,哈哈!”

旁若無人的對李沁的羞辱和分配,讓李沁氣的渾身發抖,李母也被這些人的話嚇得面色如土。

作爲普通老百姓,見識過這些人的無法無天,也常常聽所過一些傳聞,比如曾經看上個長的漂亮的女的,不顧人家有男朋友就將人迷暈了強上,人家那男友找上門,還直接將人給打廢了,最後也沒賠錢。

那男生一家子只有那麼一個寶貝兒子,氣的想要打官司,結果半路就出了車禍死了,那男生知道自己父母死後就跳樓自殺,至於那姑娘也跟着跳樓了。

大家都說那車禍並不是意外,可又拿不出證據,再加上那男生一家子都沒了,誰也懶得去沒事找事得罪曹彰他們這羣人。

不僅這麼一件事情,還聽說這紅毛混混曾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玩了沒多久後就把人推給自己那些小弟,那女的自然不願意,卻被**,之後還被拍了照片威脅,將那女的放在酒吧裏賣身,沒多久那女的就得了病去世了。

所以李母對於這些人的話好不懷疑是假的。

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沒想到正直青春年少,有着美好的未來,竟然要遭遇這樣的事情,李母無法自拔的悔恨自己沒用。

林飛臉色一沉,心中直接對這些人動了殺意,原本他只是想將這些混混給教訓一頓,可從這些人說出這些話後,他就覺得他們這些人活着就是糟蹋糧食,也是害其他人。

不過現在還有其他人在,想要真的將這些人給殺了,不能在明面上。

在林飛對他們這羣人產生殺意的同時,曹彰也在默默地看着林飛,無論是從遠處還是從近處看,林飛都確實很普通,高高瘦瘦,根本不像能打人的樣子,用自己的弟弟的話來講,確實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

除了那張臉有些小帥之外,曹彰特別納悶,甚至懷疑自己弟弟的右手是不是真的被林飛給扎穿的,而且還是隨手扔了根竹籤就將手扎穿,這尼瑪又不是拍電視劇或者電影呢。

不過到底是自己弟弟,曹彰雖然覺得離譜了一點,可也沒反駁。

只是見了林飛之後,曹彰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根本就是對的,這林飛看着一點優點都沒,怎麼都像個剛出學校或者還在上學的學生,別說是隔空扔竹籤扎手了,就根本不像能打架的料啊。

除了那眼中的冰冷的殺意,曹彰在看了一眼後,就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個林飛敢打傷自己的弟弟,就是不給自己面子,曹彰決定儘快的結束戰鬥,然後趕回夜總會看場子去。

他可是好不容易纔等到楊彪出事才能從二把手升到一把手,萬一出點差錯,老闆將他給開了那可就麻煩了。

“就是你把我弟弟打傷的?”曹彰走到林飛面前,脖子上的粗大金項鍊隨着他的動作晃動,在燈光下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閃瞎。

曹彰隨意的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煙咬在嘴裏,有眼色的其中一個小弟立刻上前給點上。曹彰抽了一口,輕輕吐了一口煙,斜着眼睛看着林飛問道。

“是又怎麼樣?”林飛神色淡然。

“媽的,你說怎麼樣!”曹彰看到林飛一臉平靜,面色一陣不善,伸手拍了拍林飛的胸脯。

從他在道上混出名堂後,哪個人見了他不身體發抖,尤其是那些得罪他的人,見了他更差點嚇得尿褲子,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個弱雞少年敢對着自己如此叼的樣子,心想就算沒有弟弟這事,趕在他面前傲慢,他也得好好教他做人。

林飛低頭淡淡的看了眼曹彰那隻拍自己的右手,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想怎麼樣。你要有事就說事,沒事就滾蛋,別在這裏擋着我吃東西和別人做生意。”

其他人看到目瞪口呆的看着敢這麼對曹彰說話的林飛,簡直覺得耳朵出毛病了。

只是那些圍觀的羣衆還有小商販知道曹彰有多狠辣,因此震驚過後就是同情的看着林飛,紛紛覺得林飛要完了。

而曹彰的那些小弟在下巴都要掉下來的驚訝過後,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林飛。

曹彰是什麼人,當初不過是個窮小子沒什麼背景就涉黑,一開始雖然只是個小弟,可架不住他心狠手辣,很快就成了小頭目,之後又跟着上面的人立了好幾次功,再加上能打,所以很快就被半個地下城的老大看中,成爲他的人,幫着老闆管理一些場子。

別看只是二把手,但就算楊彪平日裏見了也要態度好點,並曹彰可是直接能接觸老闆的人。

做二把手得時候尚且都沒人敢這麼對他說話,更何況楊彪沒了之後升成一把手,那就更沒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了,畢竟老闆平日裏不露面,大事小事都是曹彰管理,對方又是心狠手辣之主,誰敢得罪。

而有多久都沒人敢這麼曹彰說過話了,至於那些之前這樣說話的人,估計墳頭草都長了好幾寸高。

“窩草,你還挺叼的,敢這麼和我說話!”所以曹彰瞬間就怒了,身後就要去拽林飛的脖領子。

“曹哥曹哥,這都是誤會,我女兒這位同學不會說話,您千萬別和他計較……”李母看到曹彰就要動手,慘白着臉剋制着恐懼走上前來,躬身一臉卑微和討好的開口。 “滾開!”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曹彰旁邊一個小弟直接伸腳踹了李母一腳:“你他媽的什麼東西,給我躲遠一點,不然連你一起打。”

“媽!”看到自己母親被一腳踹在地上,李沁立刻着急的跑過去,一臉焦急的扶着李母從地上起來,憤怒的瞪着那個踢自己母親的混混。

“阿姨,我勸你還是好好在旁邊看着,我可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這個小美女的女兒面上,我今天連你們一起廢了,所以你們還是安分一些,顧好自己。”紅毛混混態度非常囂張。

林飛沒想到那麼柔弱的李母竟然會拼着性命幫自己說話,心中一陣暖流劃過。不過看到李母慘白的臉色,就對曹彰這羣人更憤怒了。

林飛驟然伸出右手,抓住揪着自己衣領曹彰的右手,然後伸出左手迅速的將曹彰咬在嘴上的煙抽出來,捏在手裏,猛地往曹彰右手後背上一按。

刺啦一聲,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響起,並且空氣中也傳來燒焦味道。

“嗷——”曹彰一聲哀嚎,掙扎的想將自己右手抽出來,但林飛的手好像一個鐵箍一樣根本抽不出來。

菸頭在被按到曹彰的右手背上後並滅有熄滅,只是燙出了一個水泡,林飛拿起那隻沒暗滅的煙,猛地一腳踢在曹彰的膝蓋上,曹彰直接重重跪倒在地上,林飛鬆開握住曹彰右手的手,一隻手捏着曹彰的腮幫子,在他嘴巴大張的時候,將手上那隻煙塞到曹彰的嘴巴里。

“啊——”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然而他一叫喚,嘴巴里的煙又立刻順着嗓子眼滑下去,頓時將他舌頭嗓子燙出一個水泡來。

嘴巴和嗓子不必手背,那裏更加疼痛,因此這一次林飛手一鬆,曹彰便立刻毫無形象的趴到在地上張大嘴巴將那隻滅掉的煙吐出來,舌頭伸出來,一隻手不停地在嘴巴邊上扇着風,疼痛傳遞來的口水不斷的往下落,遠遠看去彷彿一隻吐着舌頭流口水的狗一樣。

“曹哥。”站在不遠處看到悽慘模樣的曹彰,他帶來的那幾個手下按耐不住的衝上來,手上緊握着鋼管或者鋼刀,滿臉殺意的瞪着林飛。

曹彰猛地停下動作,強忍着嘴巴和嗓子的疼痛,惡狠狠的瞪着林飛,眼中帶着陰毒。

“給我廢了他。”曹彰艱難的開口。

他命令一下,那些按耐不住的小弟們立刻揮舞着手上的武器朝林飛衝過去。

圍觀的人還沉浸在曹彰竟然還沒動手就被林飛給作弄成這樣的震驚中,接着就看到曹彰那些手下朝林飛衝去,原本就覺得林飛對付曹彰不過是僥倖,這下子慘了,要被剁成肉泥了,卻不曾想,一陣刀光劍影之後,曹彰的那些小弟各個躺在地上哀嚎慘叫,而站在人羣中的林飛,竟然毫髮無傷。

正捂着自己嘴巴跳腳的曹彰,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現在竟然着了一個他看不下起的瘦弱少年的道,簡直丟人都要丟到姥姥家了。

尤其是自己帶來的那幾個小弟,竟然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人給打傷,雖然是他手底下最不中用的那幾個,但也實在太丟人現眼了。

氣炸了的曹彰頓時也顧不上嘴巴和喉嚨上的疼痛,猩紅這眼握着拳頭朝林飛砸過去。

林飛一開始就看出來曹彰是屬於力氣很大的那種,雖然太陽穴的青筋鼓鼓的,但卻並不是武者,所以別說曹彰的力氣能拉動一個卡車,就是能將一輛車舉起來他也不怕。

要是往日,林飛肯定會直接握住曹彰的手腕乾脆利落的將曹彰手腳打斷,可就憑曹彰的那些小弟還有他弟弟對李沁一家人的羞辱,林飛就不想輕易放過他們。

林飛飛快閃身一躲,直接避開了曹彰的那個拳頭,接着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轉移到了曹彰的身後,接着對準曹彰屁股,擡腳一腳用力踢在曹彰的屁股上。

曹彰撅着屁股的姿勢直接飛了出去,雖然林飛可以一腳直接將草長得的骨盆踢爆裂然後廢掉,不過林飛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曹彰,因此這一腳的力氣頂多讓曹彰爬不起來。

所以毫無疑問的,曹彰被噘着屁股飛出去後,直直的撞在一張桌子上接着重重落在地上,被他撞得那張桌子也翻滾在地上,上面的啤酒沒有吃完的串串噼裏啪啦的落在他頭上,頓時油膩狼狽。

還不等曹彰從地上爬起來,林飛已經走過去,一腳踩在曹彰的脖子上,將對方重新踩的趴在地上。

曹彰的臉直直的對着好幾串烤好的蘑菇韭菜饅頭之類的串串,直接將那些串串壓得粉碎。

曹彰強忍着身上的疼痛伸出手握住林飛的腳腕,試圖將林飛的腿抓住拉起來,將他整個人拉飛。林飛擡起踩着曹彰的右腳,曹彰心裏一喜,還不等他趁機站起來,林飛已經左腳一擡,重重的揣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直接傳來。

接着曹彰的身體再次被踢飛出去,這一次直接重重撞在了牆上,這一次不比剛纔撞在桌子上,曹彰撞到牆上後直接發出了一聲慘叫,落在水泥地上的時候,面門直接朝下用力撞在了水泥地上,頓時摔了個頭破血流。

林飛再次上前幾步彎腰抓住曹彰的肩膀,用力將人往上一拋,踮腳跳起來,直接在空中踢了曹彰好幾腳,踢得曹彰連連慘叫,最終噴出數道血。

最後等林飛停下動作時,曹彰落在地上後,擊起一地的塵土,他掙扎了幾下,終於忍受不了身上的劇痛還是沒能爬起來,但去咬着牙看着林飛,眼中露出兇光。

這都多少年了,他再也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也沒被這樣打過,如今卻在一個這個不起眼的文弱少年手上被打成這樣,如果還讓林飛這樣毫髮無傷的繼續打下去,那他曹彰已經還有什麼臉被人叫大哥。

“林飛,我和你拼了,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叫曹彰!”曹彰從懷裏拿出一把刀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朝林飛的身上刺去。 林飛被曹彰的歇斯底里給激動,不過他本來就沒想放過這個曹彰,只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不好下手太狠,可曹彰這樣不識好歹,還叫器着要弄死自己。

林飛皺了皺眉,擡腳一腳揣在曹彰的胸口上,曹彰再次飛去出去後,林飛這次不給他一點爬起來的機會,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只聽到‘咔嚓’一聲,曹彰的手腕直接被踩斷了,不過林飛並沒有輕易放過曹彰,踩斷曹彰的手腕後,林飛抓起曹彰的頭髮,用力拽着他的腦袋往地上撞。

‘砰砰砰’的聲音聽得周圍人一陣心驚肉跳,曹彰的額頭立刻被磕破,鮮紅的血染在水泥地上,直到察覺到曹彰虛弱的無法再動的時候,林飛這才鬆開曹彰的頭髮,像是對待一團垃圾一僵,直接將曹彰扔出去。

隨着曹彰被打倒,曹彰的弟弟傻了,曹彰的那些小弟們傻了,其他圍觀的羣衆也傻眼了。

曹彰的弟弟還有他的小弟們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的老大,一個人空手可以對付近乎二三十人的老大,竟然在林飛的手上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還像是踢沙包一樣被動的捱打。

曹彰的小弟們雖然急紅了眼睛,但身上的疼痛壓根沒法讓他們上前,況且林飛那恐怖的舉動也在他們心中留下陰影,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步入曹彰後塵。

林飛站在原地看了眼眼底懷着怨恨的曹彰。這個世界上在捱打後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被打怕了,以後見到對方只會像是老鼠見到貓,永遠都不敢反抗,還有一種就是表面上害怕,但實則內心一直想找機會報復回來。

曹彰顯然是屬於第二種,所以留不得。不過雖然林飛很想廢掉曹彰,不過現在大庭廣衆這話事情自然不能做,林飛決定還是等過幾天事情過去後找個機會將人給殺了。

林飛沒理會無法動彈的曹彰,轉頭將視線移到了他弟弟身上,紅毛混混看到林飛擡腳朝自己走過來,臉上慢是恐懼,恨不能拔腿就跑,可是他雙腿發軟發抖,別說跑了,就是動也動不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刺耳的警笛的聲音,接着幾輛警車閃爍着警燈鳴着警笛駛過來。

林飛愣了下,倒是那個紅毛混混臉上露出欣喜。要是以往,他們準備收拾人,發生了警察忽然來了的事情,絕對會尋找那個報警的人算賬,可是紅毛混混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謝過那個報警的人。

警察一到附近停下來,車門拉開,好些個穿着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出,將林飛他們團團圍住。

爲首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長的十分漂亮,只是五官過於凌厲,尤其是那雙在帽檐下正當住的雙目,彷彿一到鋒利的刀子。

女警察站在最前面,當看見地上被打的半死不活身上滿是鮮血的曹彰和那羣混混的時候,目光立刻放在了林飛身上。

楊姍姍非常鬱悶,接到這種打架的報警電話時,尤其是在聽說是小吃街,楊姍姍就非常激動。

倒不是激動有人打架,而是像小吃驚這種地方經常發生打架,就就算打架,哪怕是人打傷了打殘了也不會報警,因爲這是那些什麼道上的規矩。

這讓楊姍姍很是厭惡,尤其是那些人對於普通羣衆出手,好幾次楊姍姍都恨不能將那些作惡的人給抓起來,但之前從沒有羣衆報警,所以上面一直壓着不讓,現如今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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