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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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想想哦.」落落撐著下巴.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不時轉動著.

夕月覺得今夜的落落有些不同.應該說她像一個正常的小女孩.會搞怪.會調皮.

但她卻知道.這個女孩在慶懍宮的身份不一般.不能將她當做一個快樂無憂無害的孩子.

月上樹梢.漸漸掛上高空.夕月看了看天色.說道:「很晚了.回去睡吧.」

「我不要.我想呆在你這裡.」

誰知她突然這樣回答.不管不顧的趴在桌子上.小嘴嘟著很是不滿.

夕月神色一動.「為什麼.」

「你沒那麼討厭.」

額.

「我很榮幸.」夕月無語.這小女孩真是不討人喜歡.

這一夜.落落在夕月的房間里睡著.夕月則望著門口.不知為何.她的心有些亂.

直到黎明時分.一陣敲門聲驚動了正在沉思的她.這才發現.一夜已經過去.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夕月起身去開門.見是紫兒.她心中一動.來到外面反手將門關上.

「可是無塵出事了.」

紫兒先是一愣.隨後點頭.「你去看看吧.」

兩人快步離去.來到墨無塵住的地方時.外間董少華正焦急的走來走去.

見她過來.立刻迎了上來.看了一眼紫兒.「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夕月反問.隨後看了一眼裡間.有人影在晃動.

「他怎麼樣了.」

董少華蹙眉.「傷得有些重.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昨晚.墨無塵便讓她早點休息.說自己有事處理.夕月便回到自己的院落里等著.本就心不在焉.不過經老夫人一鬧.落落反常的舉動.便讓她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麼多.

這時大夫掀開幕簾走了出來.董少華連忙上前問道:「吳大夫.怎麼樣.」

「沒事.休息半個月即可.」

沒事.休息半個月.董少華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叫沒事.「怎麼回事.」

他記得墨無塵的傷口並不深.最多也就休息幾日而已.再說他們這種人.那點傷算不得什麼.

「可能要睡上幾日.老夫也沒辦法.」 走進內室.滿屋的葯香味襲來.夕月有些不喜這種味道.聳了聳鼻子.向床邊走去.

墨無塵靜靜的躺在那裡.臉色有些蒼白.眉頭緊蹙.夕月撫了撫他的額頭.冰冷的溫度讓她有些不安.

自從認識他.從未見過他這麼虛弱.就算那會在迷霧森林.快死的時候也不曾這麼讓她難過.

「他怎麼會中**.」

「有什麼好奇怪的.那種地方各種奇香混雜.一時不查也很正常.」

董少華說得有些尷尬.夕月疑惑.「什麼地方.」

「你不要問我.無塵不讓說的.等他醒來你問他吧.」

董少華連連擺手.然後逃之夭夭.反正有夕月照顧.他也放心了.

老夫人那邊.他還要去看看.雖然老人家早就看開了這些.但還是需要安慰的.

幾日時間.墨無塵都陷入暈迷中.夕月將他照顧的很好.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收拾好一天的疲憊.剛準備休息.董少華突然來找她讓夕月有些意外.

「進來吧.」

董少華也是知分寸之人.站在院子里.沒有動.

夕月想了想.也跟了出來.

「我要出去兩天.外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墨家莊就交給你了.」

平日里.都是墨無塵坐鎮莊裡.董少華負責情報交際.不過他也是插手墨家莊事宜最多的人.墨無塵不在時.基本都是他在處理事情.

整個墨家莊從上至下.都沒有什麼意見.

「夕月……」

見夕月發愣.董少華呼喚她.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夕月問道.神色嚴肅.聲音好比這靜夜.

董少華有些為難.夕月問道:「你不相信我.」

「不.無塵信你.我便信你.」

董少華沉聲回道.「不是我不說.而是這件事非比尋常.你不知道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夕月問道:「在你們的眼裡.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只要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受傷.看著他痛苦.看著他忙碌.看著他憂愁而不管不問.只要站在他身後.讓他為我擋風擋雨嗎.」

「少華.我希望你明白.無論無塵他怎麼想.我不希望自己躲在他後面.而是可以與他並肩作戰.你明白嗎.」

董少華嘆息.「他是想保護你.」

「可是我不願.」夕月說得很乾脆.不帶一絲猶豫.「若他要的是這樣的夕月.那世間千千萬.又何必執著我一個.」

董少華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盯著她看了許久.才說道:「夕月.我只希望你永遠不要傷害他.」

「不然呢.」

夕月拍掉他的手.反問道.

「我會殺了你.不管你是誰.」

「你知道什麼.」夕月靜靜的盯著他.兩的談話有些奇怪.

「我什麼也不知道.不過無塵知道的應該比我多.他沒有告訴我們.但你若真的有什麼目的.那麼.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你要我離開.」

夕月沉沉的問道.

「沒錯.他將你看得太重了.這樣會壞了大事.」

「少華.這不像你會說的話.是誰讓你帶話的.」

夕月心思微動.輕聲問道.

董少華一愣.怪叫一聲.大聲說道:「看吧.我就說沒用吧.你還讓本公子來試.」

刷.

院落外面走進來一個青衣少年.舉手投足間有一股說不出的瀟洒.不似董少華的浪蕩不羈.也不似墨無塵的沉靜內斂.他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特別的氣質.

清秀的臉上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一雙眼睛如天上的彎月.明亮如水.看似單純.但那眼底的一絲犀利卻讓人無法忽視.周身上下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會讓人忽略掉他的性別.

「在下莫北.無塵的好友.」

莫北手持一把青玉摺扇.不時晃動著.讓人有些眼暈.

「夕月.」夕月自報家門.然後請兩人到石桌邊坐下.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關心.」三人落座.夕月便開口.「再說.本姑娘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了.」

她說得極不客氣.然而莫北卻沒有生氣.相反還很開心.

他啪的一聲合上手裡的玉扇.輕輕一笑.道:「果然很有性格.」

「不過.你想知道什麼.這可都是黑家莊的機密.無塵既然沒告訴你.我們也無能為力.」

他將事情全部推到墨無塵的身上.夕月冷笑.轉身盯著他.「他這次出事.應該與你有關吧.」

莫北臉上的笑容一僵.又多了一份惱怒.隨即苦笑.道:「你這丫頭還真是了得.好吧.本公子承認你很有眼力.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墨家莊.董少華負責情報、交際.冷翌塵負責暗殺.雖然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總覽全局的是哪個.想來也很厲害.」

「讓我猜猜你負責什麼.」夕月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面帶輕笑.道:「如若我猜得沒錯.你應該很會賺錢吧.」

見兩人的表情變幻.夕月並沒有停下.

「無塵成親你都沒來.想來明面上你們是不合的.傳言.南陽青玉公子常年卧病在床.卻富可敵國.被無數少女所傾慕.而永定無塵公子那也是英俊瀟洒.為不可多見的美男.兩位這算是不打不相識.還是……」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董少華一臉崇拜的表情.而莫北卻突然臉若冰霜.衣袍在夜風中翩飛.聲音漸冷.「你到底是誰.」

他沒有否認.有些驚訝.不相信夕月就憑猜測可以得到這些消息.

夕月不甘示弱.單手背負身後.側身而立.「我再說一次.我是誰與你無關.」

「本姑娘只想讓你知道.你現在不告訴我.我也會自己去查.」她說得很輕鬆.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將耳邊被風吹亂的秀髮別在耳後.

這才轉身看他.「怎麼樣.想好了嗎.」

「你……」

莫北還想說什麼.卻被董少華攔住.「喂喂喂.你別一來就發脾氣.還是等無塵醒了再說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夕月見此.眉頭微蹙.「少華.你當真不說.」

「夕月.有些事你知道的太少.如果無塵醒后覺得你可以參與.我們二話不說立刻配合.但是這畢竟是他的事.還是等他醒來吧.」

「那好吧.你們先回吧.我要休息了.」

夕月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緩緩說出這句話.

對月長坐.夕月睡不著覺.墨無塵那邊也沒什麼事.她便沒有過去.

從剛才董少華的話語里.她知道.墨無塵一定知道了她的身份.至於是哪個身份.她也猜得到.

流雲曾提醒過她.白鈺是青城上人的小弟子.很得寵愛.而且曾去過他們那裡.他見過錦瑟.墨無塵應該知道錦瑟的身份了.那她的.也就不難猜出.

你是我的私人領域 殺手.

這個詞是她從十歲那年就知道.因為從那一刻起.那就是她以後的身份.

浮浮沉沉六年過去了.本以為她一定會如願以償的殺了墨無塵報仇.卻沒想到后來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師傅給了她性命.所以她的命從此就是他的.他讓她暫時放棄報仇.她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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