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渾正看晨曦看的入神,只聽的一聲脆響,然後便見有一道藍影飛來,還未看清是什麼東西。就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還未來的驚叫出聲,整張臉便別的麻木起來,什麼疼覺都自感覺不到了。只覺得臉上放佛多了什麼東西,睜開一看才發現多了一層寒冰,就連睜眼這個動作都變得異常困難起來。

Home - 未分類 - 凌渾正看晨曦看的入神,只聽的一聲脆響,然後便見有一道藍影飛來,還未看清是什麼東西。就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還未來的驚叫出聲,整張臉便別的麻木起來,什麼疼覺都自感覺不到了。只覺得臉上放佛多了什麼東西,睜開一看才發現多了一層寒冰,就連睜眼這個動作都變得異常困難起來。

砰!

又是一聲悶響,凌渾透過冰凌又只見到一道黑影,隨後臉上的冰凌自碎裂開來。但是麻木的臉卻是沒再覺得疼痛,感覺到嘴裏流進什麼鹹鹹的東西,凌渾這纔看着眼前的男人驚叫出聲:“你……你……”你了半天,凌渾面對着眼前這男人的眼神,竟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幹什麼?”倒是凌超替自己的侄兒怒聲問道。

晨熙點手一指,濺落地面的碎冰都自飛起,隨後一點點融入晨熙體內。完了,晨熙這才冷聲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只是揍了他而已。好讓他學着管好自己的眼睛。”

凌超直氣的發抖,太狂了,這小子太猖狂了。凌超都如此,一向傲慢慣了的凌渾如何能忍?當下回過神來,拔出腰間的佩刀就朝晨熙砍來。

“找死!”晨熙一看凌渾這樣,頓時就怒了。敢用那麼猥瑣的眼神看晨曦,自己看在龍等人的面子上沒下死手就不錯了,現在還敢還手?晨熙眼神越發的冷冽,彷彿整個眼眸都化做寒冰一般,看着凌渾一刀劈來也不閃避,只是手上寒氣不斷蒸騰,一面厚厚的冰盾便凝聚在手中。

在晨曦凝聚冰盾時,在場的衆人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寒冷刺骨,包括正揮刀劈來的凌超都覺得動作似不那麼順暢了。左手冰盾已成,右手依舊寒氣蒸騰。極其熟悉晨熙的晨熙,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蔥白小手一招,手中便出現一條黑色鞭子,猛地一甩纏繞住凌渾劈來的刀刃,一拉一帶間,便將凌渾的攻擊化解。

“晨熙,你幹嘛?”晨曦質問道。

晨熙收了手中冰盾,右手冰劍也不再凝聚,徑直走回晨曦身邊,也不說話。“咯咯,這傢伙脾氣不好,還請不要介意喔。”晨曦笑顏如嫣的對凌渾說道。

晨曦說話了,凌渾還能說什麼?若是這時候發飆,不依不饒,豈不是在美女面前壞了形象。當下只能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表示自己並不在意。但看向晨熙的眼神,卻並非那麼友善,意思很明顯,這事情沒完!晨熙擡頭與凌渾對視,一瞬間凌渾只覺得如墜冰窟,激靈靈打個冷戰,卻是不敢再看晨熙,只能在心裏發狠。

“呵呵,小熙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特別,揍你是爲了拉近關係。”龍站出來打圓場,說出這話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坦然的仿若事情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

“呵呵呵……”龍畢竟名義上還是組長,凌超聽聞也只能乾笑。但心裏卻是如凌渾那般,在心裏發狠,尋思着什麼時候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此時他似乎也有些明白凌渾的想法,看了看美若天仙的晨曦,點點頭,尋思着怎麼撮合晨曦與自己侄兒成就好事兒。

一行人迎着晨曦兩人走到餐廳,各自落座後,凱利與晨曦有說有笑的討論起來,張帆與晨熙坐在一起,只感覺身邊有座冰山,跟晨熙搭話晨熙也是一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只能看着凱利想入非非,在用餘光瞥瞥晨曦。讓他正眼去看,他卻是不敢,剛纔凌渾的教訓就是例子,何況晨熙這會兒還坐在自己身邊。

談論了一會兒,夜鶯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夜鶯接通,卻是賢世打來的,說是要先去阿甘左哪裏,謝過阿甘左,並且去看看諾羽,明天再回來了。夜鶯與賢世交代幾句,說了下晨曦兩人已經回來了,之後掛了電話將賢世的話轉述給衆人。

龍想了想,賢世的確是應該先去謝過阿甘左,當下也是沒有什麼表示。晨曦卻是大爲不滿,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一副要將賢世生吞活剝的樣子。奈何賢世不在,只能消滅眼前的食物,發泄一下了。心裏卻是已經盤算起,怎麼整治一下賢世纔好,自己快馬加鞭的趕回來,這傢伙倒好。

若是讓晨熙知道,晨熙心裏想的是快馬加鞭這個詞,不知道眼中會不會流出冰晶啊。衆人邊吃邊談,席間凌渾臉上裹着紗布也是湊了過來,但卻與張帆一樣,只敢用眼角餘光看看晨曦。散席,衆人各自休息。晨曦與晨曦則去找了晨陽,畢竟好久不見了。閒話家常,就不寫出來湊字了,作者也不擅長對話的說,不提不提……

直到次日的黃昏時分,衆人再次齊聚,迎接的卻是繚花、西楚還有耐不住繚花軟磨硬泡,過來蹭吃蹭喝的風振。闊別重逢,衆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寒暄,晨曦、凱利與繚花,張帆與西楚,就連柳隨雲與晨陽竟然都與風振是老相識,龍亦與三個老傢伙聊的很開。

一起前來的迎接的凌超、範建與凌渾,身前就杵着晨熙這麼一座冰山,本來看到繚花亦是花容月貌,特別是一對玉峯更是高聳,身材豐滿道不行的凌渾,還想過去打個招呼,拉拉關係混個臉熟,但礙於晨熙就在前面,只好作罷了。心裏多多少,頗有些不是滋味。

西楚與張帆講了一會兒,瞥見凌超與範建身邊還有一人,凌超、範建西楚都認識,但旁邊這位卻是沒見過。當下就問了張帆,張帆與凌渾可謂是積怨已久,當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呵呵,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西楚說着就朝凌渾走去了。

與晨熙打個招呼,也知道晨熙性格,兩人倒沒有那麼多話。隨後便徑直走到凌渾面前,伸手友好道:“我叫西楚,他們都叫我小霸王。”

凌渾一看西楚竟然主動過來跟自己打招呼,當下心裏大喜,想着通過西楚自然而然的融入那邊圈子,好與美女近距離接觸一下……越想越美,凌渾也是連忙伸出手與西楚握在一起。“小霸王兄弟,我叫……嘶……”

凌渾一句話沒有說完,便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抽吸聲之大,就連旁邊的凌超、範建都聽得清楚,當下也是朝這邊看來。但卻是看到兩人相握的手間,噼裏啪啦的冒出一連串的電花。又聽得西楚笑道:“這個我知道,你叫凌渾嘛。聽張帆說你身手挺好的,有時間一定要跟我過過招啊。”話語間,又是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西粗又道:“我是格鬥家,修煉的拳法名叫雷虎,擅長這個……呵呵。”

凌渾身體被電流麻痹,嘴脣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握了好半天,西楚這才鬆手,又徑直回到正捧腹大笑的張帆身邊。“我覺得也不怎麼樣啊,這個……什麼渾。”張帆笑的岔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聽到西楚這麼說,又是忍不住一陣大笑。良久,張帆這才強行忍住,只道:“我笑的臉疼,你先別說話了……哈哈哈……”

龍這回倒是乾脆,就當沒有看到凌渾、凌超、範建三人發黑的臉,招呼衆人前往餐廳,要爲繚花兩人接風洗塵了。一行人到了餐廳各自坐下,一邊談笑着,一邊等着賢世。凌超三人卻是也厚着臉皮跟來,只是在餐廳外,凌超對凌渾說道:“把人都召集起來,若是那個賢世回來再羞辱你,咱們就……”

凌渾明白的點點頭,這兩天吃苦丟人的都是他,現在聽凌渾的意思,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凌渾就差手舞足蹈了,連忙去召集人手,第二隊、第三隊,共計兩千人,準備要給賢世來一個隆重的迎接儀式。基地門口有一個偌大的廣場,倒也不怕這麼多人站不下。

凌超三人在餐廳外交頭接耳,大多數人都是看到了,畢竟都是高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雖然不至於,但也時刻注意着身邊的一切。龍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又見凌渾一臉欣喜的跑開,聯想到這兩天來凌渾的遭遇。龍當下對夜鶯道:“他們怕是要有動作了,你聯繫一下賢世,說明情況。”

夜鶯瞭然,點點頭拿出手機,若無其事的編輯起了信息。關係到賢世的安危,夜鶯描述的可謂鉅細無遺,隨後纔給賢世發送了過去。

接到信息的賢世,乘坐的懸浮車已經飛到了基地門前,閱讀了夜鶯發來的信息,賢世摸了摸一直都隨身攜帶的那本小冊子,關於賢世小隊擁有的權限,以及需要履行的義務。隨後才發出信號,要求基地開門。 第四十章 爆發的性格問題 上

賢世進入基地之中,龍一行人早已前來迎接了。看到龍、夜鶯、柳隨雲、晨陽還有自己的夥伴們,雖然十年來變化不小,但賢世還是人的出來的。指令懸浮車降下,賢世自車內走了出來。

映入衆人眼瞼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色袍子,腰間佩戴兩把太刀,略長的頭髮顯然是用太刀隨意削過的,參差不齊的掩在額前,雙眼透過髮絲射出銳利的目光,刀刻的面龐下殘留有唏噓的胡茬。男人在笑,笑着看着龍一行人。

衆人也是看了這人好一會兒,才勉強辨別出是賢世沒錯,這十年來變化最大的不是晨曦,而是賢世。長相與賢世識海中的那張臉相同,雖說不至於像是變了個人,但變化卻極大,平凡的臉便的英俊了,就連曾經還略顯青澀的氣質,如今都變得銳利起來,就像他的眼神,就像他腰間佩戴的利刃。

“哈……哈哈,歡迎回來歡迎回來。”龍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賢世,你這傢伙已經準備好接受接下來的命運了吧?”晨曦面色極度不善。西楚、繚花、張帆與凱利一向以晨曦馬首是瞻,這會兒更是在一旁幫腔,也是面色不善的看着賢世。

賢世暫是忽略衆人,將目光投在夜鶯身上。兩相對視,賢世道:“我回來了。”“回來就好,十四。”夜鶯話語亦很簡略。賢世看了看了越發成熟的夜鶯,也沒有再說什麼。有些話,還是世界弟二人單獨講比較好。當即賢世這與衆人一一打過招呼,當然少不了捱了一番拳腳。

闊別重逢,衆人也是簡單敘了下舊,目前的情況,容不得衆人多說。畢竟在龍等人的身後,凌超與範建可是領着兩千人的隊伍前來迎接的,看過去那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呵呵,辛苦兩位大費周章的過來迎接我了。”賢世客氣道。凌超與範建暗道賢世這小子也是俊傑,很是識時務嘛。兩人也是不打算現在就撕破臉皮,臉上掛起笑容正要開口,客套一番。但卻又聽賢世聲音猛低八度道:“哪個是凌渾?”

“賢世……”龍一聽賢世的語氣就知道不妙,連忙出聲想要制止,但卻被一邊的夜鶯拉住。夜鶯對龍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當初你讓賢世做隊長我就不同意,就是擔心他的性格問題。現在問題來了……”

凌渾聽到賢世的語調也是一驚,下意識的就要退後兩步,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背後兩千兄弟,害怕他作甚? 負罪的使者 當即昂首挺胸站了出來,臉上傲慢比之平常更濃幾分:“我就是,你想怎地?”

賢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凌渾,質問道:“挑釁張帆、褻瀆晨曦、不尊教官,更與某些人狼狽爲奸,包藏禍心試圖架空龍的權勢,顛覆天人斬組織的,就是你了?”

凌渾一聽,好傢伙越說越嚴重了,挑釁張帆就不說了,自己只是用眼睛看了看晨曦,這也叫褻瀆?“少給老子頭上扣屎盆子,你想怎樣直接說就是。”背後兩千人,凌渾底氣硬,腰板挺得就直,與賢世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賢世聽了點點頭,也不再管凌渾,徑直走到凌超、範建面前,又是質問道:“聽聞這些年你們二位,在天人斬混的風生水起,意氣風發更是壓過龍和我師姐一頭,是不是已經不甘於屈居人下了?”

凌超臉色越發陰冷:“你是要撕破臉皮了?”

“別給我說那些沒用的,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已經不甘於屈居人下,密謀造反了?或者說……你們進入天人斬的目的,就是從內部掌控或是瓦解這個組織呢?”賢世直接道。

範建聽賢世這麼一說,頓時一驚,下意識就驚道:“你怎麼知道……”轉念一想又連忙改口:“少血口噴人,如今天人斬人多勢衆,你還以爲是隻有你一個小組的時代不成?”

“有你這句話就好……”賢世欣慰的着範建的肩膀,直把範建搞得一頭霧水,心裏莫名。但下一刻,他明白了過來,只見賢世走過範建身邊,面對二隊、三隊兩千之衆吼道:“天人斬不需要這麼多廢物,自認有能力的站右邊,自覺沒能力現在給我滾蛋。”

衆人聽到賢世這麼說,頓時義憤填膺,紛紛大吼辱罵賢世。賢世也不在意,提氣已壓過所有人的聲音道:“‘斬’小隊,一個就夠了,願意加入我隊的站左邊,不願意的要麼去右邊,要麼滾蛋!”

不理會衆人的污言碎語,賢世又轉身對凌渾、範建二人道:“兩位覺得如何?”不等兩人回答,賢世又自給張帆與凱利一個眼神道:“小帆,凱利……”

兩人表示瞭解,各自拔出雙槍,分別指着凌超、範建二人的腦袋。賢世又問道:“兩位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砰!

一聲響聲響起,顯得格外刺耳。賢世瞳孔猛的一縮,手撫上刀柄,猛地一個轉身。只聽得錚的一聲刀劍出鞘聲,再看時賢世又已經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凌超、範建二人了。知道此事,地面上才響起叮叮鐺鐺的聲音,分成兩半的彈頭落在地上,又彈跳出好遠,才慢慢停下,兀自旋轉……

“呵呵,襲擊我的事情,待會兒再說。兩位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好了。”賢世淡然說道。與此同時,不用賢世招呼,咔擦咔擦的聲音不斷響起,衆人只感覺空氣溫度猛地降低,晨熙已經是凝聚了一道厚厚的冰牆,擋在賢世的身後。

一切變化來的太快,快到凌超與範建想不出任何策略,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賢世一回來就直接與他們撕破臉皮,一點預兆都沒有。但是現在局勢,被搶頂着後腦勺的他們,還能怎樣?難道要用自己的性命試試賢世的決心?顯然,兩人沒有這種勇氣:“按照他說的做!”

凌渾一聲大吼,冰牆另一邊兩千人聽聞,只能從命了。雖然心裏不爽,但自己老大的性命就捏在對方手中,何況自己等人沒有任何辦法救助。直到現在,二隊、三隊的人才知道,原來一隊的幾人,實力竟如此恐怖。

衆人很快便按照賢世的要求,分成兩邊。左邊寥寥數人,是表示願意加入一隊的,右邊莽莽數千人,是承認自己無能的。還有一人站在中間,手中還捏着手槍,目光呆滯,直到此時他都想不明白,人類怎麼可能擋住子彈,而且還是準確無誤的將子彈砍成兩半。

“西楚,幹掉他。”賢世下令道。

西楚當下點頭,身體幾乎化作殘影,比之賢世的速度更快幾分。西楚的身影在那人呆滯的目光中不斷放大,等那人反應過來時,西楚已經是擡起右腿,猛地一個下劈,伴隨咔擦一聲電鳴。腦袋被劈爆之前的那一刻,那人甚至沒來得及後悔。

選擇站在右邊的衆人,看着那焦黑的無頭屍體,嗅着空氣中瀰漫的肉香,激靈靈的打個冷戰,個個噤若寒蟬。西楚看了他們一眼,邁步緩緩走回到繚花身邊,繚花自讓出氣罩,守護住衆人,以防那些人狗急跳牆。

場中局勢已經非常明顯,賢世笑着看向凌超、範建兩人:“夜鶯是我師姐,在我困難的時候龍邀請我加入天人,劉、晨兩位教官是我半個師傅,小帆、凱利是我的同伴。他們都是我喜歡的人,而你們現在是我討厭的人。你們說,當我討厭我人欺負了我喜歡的人,我要怎麼做?”

輕描淡寫間,賢世就下令格殺了一人。凌、範二人毫不懷疑,談笑間賢世就會下令毀滅了自己。恐懼也是在兩人心頭慢慢滋生:“你,你想怎麼做?”

“呵呵。”賢世淡笑不答,轉而看向凌渾道:“你是他們的爪牙吧?看你也是個用刀的,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贏了我,我就放過你叔叔他們,如果我贏了,你叔叔可能就要……呵呵,你覺得如何?”

凌渾雙脣緊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能夠斬斷襲來子彈的刀,他自問招架不住。

張帆手持雙槍盯着凌超的腦袋,心裏已經是爽上了天。“隊長,下令讓我崩了他們吧!”張帆朗聲道。

賢世並不回答,轉而看向選擇站在右邊的衆人道:“送葬了這兩個人,你們就能離開。或者現在你們誰來跟我一戰,贏了我你們自然安全,再或者你們一起上也可以。你們如何選擇?”

凌超與範建二人的腦袋就係在這些人手上了,連忙已哀求的神色看向衆人。一行一千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選擇。他們本來不過是有些習武的普通人,或者是軍隊的士兵,接受了凌超與範建許諾的高新,才加入進來,讓他們爲了凌超二人送命,卻是沒有誰願意。就算是兩千對一,先不說能不能殺死賢世,就算是殺了賢世,在賢世死前被拉去墊背的,誰能保證不是自己呢?

但其中一些脾氣桀桀不馴或是暴躁者,也有凌、範二人的心腹死忠。十幾個人率先走出,有人領頭自然有人跟隨,不多時便從隊伍中走出三四百人。

賢世看向這些人道:“我欣賞你們,死後我會將你們埋葬的。

“會死的那個人是你!”

“老子就是被嚇大的……現在給老子說這個,一點毛用沒有。”

“媽了個巴子,以爲老子真的怕你?”

“……”一時間,各種不屑、嘲諷、辱罵的聲音不斷響起。賢世都自不理,手慢慢摸向腰間的刀柄,淡然看着一窩蜂衝上來的衆人。

“拔刀!” 第四十一章 爆發的性格問題 下

這些人畢竟只是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而已,就連金眼殭屍銅皮鐵骨都不能承受的一刀,更別提他們的了。

只聽得賢世淡然一句‘拔刀’,同時手摸上了刀柄,除了風振等有數幾人模糊間看到賢世動作之外,無一人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便只看到幾百人齊刷刷被斬成兩段,慣性下又跑出幾步,身體才慢慢分開,隨後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過。

鮮紅的血液涓涓流出,竟在莫名的力量牽引之下,慢慢的朝賢世匯聚而來,隨後便將賢世整個包裹在一團巨大的血球之中。

血球不斷蠕動,衆人看不到內部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看到,在外部包裹的那團血球,顏色不斷變淡,很快變的透明,仿若清水一般,只是還具有着類似體溫的溫度,這點確實沒有人感覺的到了。

“晨熙,能冰凍嗎?”

血球,哦不,水球內傳出賢世的聲音,晨熙聽聞點點頭道了聲可以,便就又聽到賢世說道:“凍結成斬字可以嗎?”

晨熙點頭,也不說話,只是伸出右手,上面寒氣不斷蒸騰,包裹着賢世的水球自飛出,在空中不斷髮出咔擦的聲音,很快一個冰制透明的‘斬’字緩緩形成,隨後慢慢落到地上。晨熙亦發出略重的喘息聲,顯然操控這麼大量的水,也並不是那麼輕鬆的。

直到此時,在場衆人才漸漸回過神來,看着地面上哪巨大的‘斬’字,只覺得通體冰涼,更多人則慶幸自己剛纔沒有一時頭腦發熱站出去。但賢世下一句話卻將這些人打入冰窟,賢世的身影倒影在這些人眼中,竟是那麼的邪惡,仿若魔神!

“我很看不起你們,你們死後我會將你們棄屍荒野的,安心去吧。”

選擇站在左邊的那羣人,聽到賢世的話並且點指的明顯是自己等人,恐懼的同時身形也是暴起,更有一些人摸出腰間的手槍,朝着賢世就是一通瘋狂的扣動扳機。

“米粒之珠!”賢世冷哼一聲,手撫刀柄,錚的一聲抽出。一時間刀影晃動,竟在身前形成一道刀幕,伴隨叮叮噹噹的脆響,落下滿地的殘破彈頭。晨曦亦反應過來,擡手在賢世面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冰牆。

賢世滿是謝意的看了一眼晨曦,後身形猛地暴起,躍起五六米之高。隨着下落,賢世手中長刀竟泛起血色,隨後猛地扎入地面之下。

伴隨嘭的一聲悶響,一道無形的氣浪倒卷,就連距離賢世最遠的柳隨雲都感覺到一陣身影不穩。而身爲賢世目標的一羣人,更是東倒西歪。然而,賢世的攻擊並沒有結束。下一刻,血色的光華從地面猛地噴發,竟將狗急跳牆衝上來的那羣人全部覆蓋。

這光華真個就猶如血水一般,甚至還有血腥氣傳出。濃稠的液體之中更夾雜着大量絲線般的黑色。無人能看清血光之中的情形如何,待得血光退散,這才能看到,血光肆虐過的地方有的竟然都是森森白骨,還穿戴着生前的衣物。

血光平穩後,慢慢匯聚在一起,流向賢世。而賢世的身體,遇到這血光,猶如沙漠相逢降雨,鯨吞牛飲將之全部吸收,這血光中還包括有上千人的全身血液,賢世吸收後竟是沒有一點異常。

一切平息下來,凌超、範建二人早已經拔出不住腹下的衝動,液體打溼褲襠而不自己,呆呆的看着那溼漉漉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的森森白骨。不一會兒,白骨又慢慢變成漆黑色顏色,隱約間兩人甚至還看到了骨架似乎有些輕微的動作。

但此時兩人已經沒有心情去追究這些了,因爲賢世的笑臉已經出現在二人面前。“兩位,路上好走。”賢世說着朝張帆、凱利點了點頭。隨後兩聲響聲響起,而這也成了凌、範二人最後聽到的聲音,猶如喪鐘。

一切塵埃落地,賢世快到斬亂麻,在凌超與範建二人,剛剛露出慾望的火苗的時候,便將之掐滅,甚至毀滅了整個蠟燭。當然,這只是比較好聽的說法,賢世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出氣而已。

瞭解賢世的夜鶯早就有擔心,賢世的性格存在嚴重的問題,一旦有威脅到他喜歡的想要保護的東西出,他就會毫不猶豫加倍還之。小時候賢世就曾因爲夜鶯而殺了人,原因只不過是小夥伴將夜鶯欺負了而已。這也是賢世從小到大,就只有夜鶯等幾個師姐師兄能夠成爲他玩伴的原因。更別說現在更具力量了。

現除了夜鶯已經死去的父親,沒人能夠控制的了他的爆發。要不然賢世也不會活到現在了,如果不是他師傅的遺囑,讓他好好活着的話。

過去的事情,暫且就不說了。且說當下,一切塵埃落定,賢世邁步走到選擇站到左邊的一行人面前。“呵呵,我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就是一個魔鬼不是嗎?現在,你們還打算加入我的小隊嗎?”

說是一行人,其實不過是五人而已,而且重點都是美眉,想來這可能也是賢世沒有辣手摧花,將之全部摧毀的原因吧。這五個美眉顯然是以血櫻爲首,聽到賢世問話,另外四人都看向血櫻。

“你很強。”血櫻道:“如果不加入你的小隊,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死亡?”

“怎麼會,既然你們選擇了左邊,我就不會對你們出手的。”賢世打量了下,這個冰冷的高挑美女,笑着說道。

血櫻聽到賢世的話,竟破天荒的展顏一笑,抽出匕首帶起一道黑色殘影,衝過賢世身邊。本來以爲逃過一劫的凌渾,正尋思着怎麼跟賢世求饒,才能得以活命。猛然感覺身體一涼,回神就見夜鶯攥着匕首衝來,下意識就感覺不妙,但血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反應,便被血櫻的匕首劃過脖頸。

一把抓過被斬下的腦袋,血櫻也不管噴出的血液是否濺到了自己身上。提着腦袋徑直走到賢世身邊,將那腦袋扔在地上道:“我加入你的小隊,殺手與魔鬼,似乎都不是好人呢。”

“這算什麼?投名狀?”賢世一愣隨即笑道:“你是殺手?今天起你就是‘斬’小隊的一員了。”

血櫻點點頭,不在說話。賢世也不介意,看向另外四位美眉道:“你們呢?是走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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