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天早已經是看清楚了這個事情,如果真的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雷家絕對是主動開戰的,他們為的就是要讓整個東勝神州的人知道,他們雷家即便是到了這個田地,也絕對不會是任人宰割的。

Home - 未分類 - 葉崇天早已經是看清楚了這個事情,如果真的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雷家絕對是主動開戰的,他們為的就是要讓整個東勝神州的人知道,他們雷家即便是到了這個田地,也絕對不會是任人宰割的。

「這雷家如果真的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的話,那麼他們豈不是元氣大傷?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到底是年輕人,他總是從唯利益的角度去出發。

很多時候這些家族看的並不是實力的考究,而是面子的問題。

雷振風已經是讓雷家丟足了面子,這個時候一旦葉家在去主動挑釁的話,即便是為了面子他們也會遭遇到更加猛烈的報復。

「呵呵,我倒是不擔心雷家,就算是真正的和我們開戰又如何?難不成我葉家真的就害怕了雷家不成?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鐘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葉崇天終於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鍾家?他們不是我們的同盟么?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在背後……」葉君皇覺得也是不可能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鍾家是他們的同盟,這個時候要是同盟這麼做的話,以後誰敢跟他們鍾家合作呢?

葉崇天笑著道:「這個時候又要說到利益了,你以為這個所謂的同盟真的是靠譜的么?之前不過是為了打擊雷家而成立的一個童夢而已,現在雷家已經是到了這個田地了,這個所謂的同盟你覺得還有存在的必要麼?鍾家真的會跟我們一起打擊雷家?恐怕不太可能!」

葉君皇算是了解了,仔細一想的話,這個事情還真的是非常的複雜的,沒有想到普通的一件事情竟然發展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讓有些忍俊不禁了。

葉君皇呵呵一笑道:「這個關係還真的是非常的複雜啊,不過這鐘家也不敢輕易的和我們斷絕同盟,他們應該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葉崇天低沉的說道:「這個就是一個空擋的機會,鍾家現在不知道不代表未來他們不知道,雷振風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靠得住的人,你想讓他真的去拚命?你以為有這個可能性么?我們現在算實力,他只能夠算半個武皇境的實力而已,真正遇到那種生死搏殺的情況,到時候我們絕對是不能夠依靠他的,要是真的依靠了他以後可有我們後悔的日子了。」

葉君皇道:「父親大人,那你現在讓我幹嘛?」

「讓你尋找這個葉川,趁著合適的機會讓他跟我們合作。一座冰霜城對於我們葉家算什麼?如果他真的想要的話,三座五座甚至是十座這樣的城池又如何呢?」葉崇天笑著道。

在他的眼中,雷獄枷鎖的價值可是要比這些東西要靠譜的多了。

雷獄枷鎖那豈是什麼城池可以比擬的,任何的東西現在恐怕都比不了這個。

「可是我和他素未謀面,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交集呢?到時候我隨隨便便報個名號的話,他應該就能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葉君皇也是有些擔憂,豈是他也是鬱悶的很,這個時候他原本準備回來修養一下,好好的準備武皇學院之間的比武的。

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棘手的,到時候如若真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他自然也是不會放過的。

「呵呵,這件事並不著急,你也不用太過放在心上,這葉川的消息我會找人去打聽的。一旦有了此人的消息,我在告訴你也不遲,到時候即便是你開門見山,其實也是沒有什麼的,既然他能夠和雷家的人談判,我覺得跟我們這邊的人談判其實也是無所謂的吧?畢竟大家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葉崇天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事實上要是葉家人真的是這麼想的話,葉川恐怕也是會心動的,只不過對於葉川來講,他的首選對象基本上已經是限定死了,那就是雷家的人。

要是沒有白狼作為一個監督的話,或許還有這個可能性,但是現在白狼已經是徹底的監督了自己了,這個時候你就算是再有任何的東西也是經不住推敲的了。

葉崇天的想法非常的簡單,自己的兒子應該是能夠和葉川在一個等量級上的,而且顯得不是很突兀,自己要是強行的將葉川掠走的話,到時候一旦他逃脫了,那以後的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雷家的人自然是會產生懷疑,到時候這個東都城因為一個葉川恐怕就要變得混亂不堪。

此子從現在看,那就是一個渾水摸魚的主啊。

一般人這等實力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並不多,而且他的背後應該也是有一幫有實力的人,否則這冰霜城怎麼可能變成他的呢?

葉君皇並未把這個葉川放在心上,現在他滿腦子其實就只有兩樣東西,一個就是風小小,還有一個就是武皇學院比武的冠軍,這兩樣東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決定性的東西。

雷家族長的屋子內。

雷振天和雷振雲都坐在那邊,葉川和白墨等人也是坐在另一邊。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幫人到底是誰?」雷振雲有些莫名其妙,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呵呵,這些人是我請來的貴客,也是我們未來二十年的合作夥伴,振雲啊,以後這二十年,你可能就要到冰霜城一帶去了!」雷振天也是開口說道。

「什麼冰霜城啊?那不是葉家的地盤么?我去那邊幹什麼啊?」

雷振雲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到底在說什麼,不過看自己大哥的樣子看上去倒是有些奇怪,彷彿有些口不擇言的樣子。

雷振天沉聲道:「事情是這樣子的……」

說完,雷振天就將這件事情稍微簡便的講解了一遍,不過這話說來也是非常的好懂的。

雷振雲震驚的看著葉川道:「你……你真的是先祖的徒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大哥,你可不要讓人給騙了啊!」

其實他也知道雷振天一直都在尋找雷獄枷鎖的消息,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他還真的是有些不太適應呢,就算是自己的大哥找到這雷獄枷鎖他真的願意跟自己分享的?

這聽上去也太過不可思議了吧?反正現在的雷振雲感覺是有些不可思議的,也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這件事情已經是到了這個階段了,不管怎麼個想法,反正現在事情已經是發生了。

雷振雲的表情可謂是非常的奇怪,但是奇怪歸奇怪,很多人雖然看著雷振雲的樣子,卻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

「騙我?呵呵,這個應該是不可能,雷獄枷鎖的正本我是看過的,這個跟正本之前的內容是一模一樣的,再者說了,他們為什麼要騙我?」雷振天笑著道。

「此子姓葉啊,難保不是葉家派人過來……」雷振雲的擔憂其實之前的雷振天也是有過類似的擔憂,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這個我已經排除了!」雷振天信誓旦旦的說道:「振雲啊,你我可都是家族的中流砥柱,這件事情要是放在雷振風叛逃之前,我恐怕也不太可能跟你說這件事情,但是振風已經因為這件事情叛逃出了雷家,這個是我最為傷心的事情!」

「雷振風這個傢伙因為這個叛逃出了雷家?」雷振雲沉聲問道。

「不錯,他不單單是想要得到葉川手中的雷獄枷鎖,更是想要得到先祖的葬天金棺,葉川現在已經是先祖的徒弟了,這個時候他這麼做的話,顯然是有些不合時宜了。其實作為先祖的徒弟,我們雷家本身就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保護他……」雷振天看了一眼雷振雲沉聲道。

葉川笑著道:「前輩,其實我葉川也並非一無是處,只不過現在和葉家結仇,以我們的實力,如若他們真的是派出武皇境的強者的話,我們恐怕很難抵擋,所以……」

「因為你有雷獄枷鎖,所以你就和我打個達成了這個協議了么?」雷振雲不屑的說道,在他看來,自己這個武皇境強者無論從身份地位還是從實力上來看,都不應該是做打手的材料,但是現在彷彿是硬生生的開始為別人做打手了,這個是他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

「呵呵,前輩看來是不願意跟我們合作了?」葉川看著雷振雲的模樣,也是有些惱怒,自己可是主動的送來雷獄枷鎖的,你就是這個態度?

要是我不送過來的話,你認為你會有這個機會讓雷獄枷鎖重新回到這裡么?

「這臭小子,竟然敢威脅我?」雷振雲沉聲道,顯然他是有些生氣了。

不過這生氣歸生氣,葉川倒是不在乎,他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問題,生氣又怎麼了?

雷振天急忙道:「振雲,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在爭論了,我的意思已經決定了。至於這雷獄枷鎖,你要是願意學的話,那就替我去冰霜城坐鎮,要是你不願意學的話,那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雷振雲這個著急啊,學習雷獄枷鎖還不簡單?還需要受到這個小子的威脅?

此人看上去也就是武尊境一重的樣子,怕他個球球?

他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葉川沉聲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雷族長能夠幫助我一下……」 九脈會武在一日內便全部結束,毫無意外,天下第一年輕強者,便是九玄宗少宗主宿清風,他成爲青玄北域最受尊崇的修煉天才,對於第二局戲劇性的一幕,已然傳遍整個北域,名動天下的第一公子易逍遙,不只是輸了比試,而是讓所有人看到,他只是個身具九脈殘根的廢物,但他仍以九脈強者自居,究其原因,天下豪傑紛紛將矛頭指向了逍遙山莊的易老莊主,易天辰!

安靜的書房裏,易老爺子仰躺在靠椅上,手中端着一本古樸的書卷,房間內除了一道道輕微的翻頁聲,還伴隨着一位老婦人的低聲抽泣。

靜,靜得可怕!

彷彿這聲音直入易老爺子的心窩,易老爺子背對着夫人,雙手微微顫抖,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書卷半寸,而那一雙深邃之極的眼眸,此刻卻盡是茫然!

“吱呀!”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雷虎一人顫顫地走了進來,在距離書桌三丈之外,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微紅:“老爺,少爺已經在外面跪了七天七夜了,你不能見見他嗎?”

“老爺!逍遙可是我們易家唯一的骨肉。。。你就告訴他一切吧。。。”易老爺子身後的老婦人突然淚流滿面地道。

易老爺子緩緩將靠椅移正,此刻,易老爺子滿頭長髮已盡銀白,滿是皺紋的臉上透着無比的憔悴,雷虎震驚地望了一眼,隨即低頭哽咽起來。

“唉!你們哭什麼?他在外跪了七天七夜,老夫不是也在此地七天七夜沒閤眼麼?”易老爺子緩緩開口道:“雷虎,把近些天的傳聞全部詳細報我!”

雷虎收起悲音,鏗鏘有力地道:“是!老爺,自從上次九脈會武之後,九玄宗的少宗主宿清風便成了北域的風雲人物,藥王谷的少谷主奪得第二位,神遺族鳩摩厄成爲第三位年輕強者,後面依次是太陰殿李冬香等一些世間散修,第十名是一個手持雙錘的大漢,自號狂牛,就是這個叫狂牛的,一直想進山莊看望少爺,不過被我們攔下了。。。”

“這些不重要!說些其他的!”易老爺子突然打斷雷虎的話,眉頭緊皺,暗自沉思。

雷虎怔了怔,遂開口道:“自從。。。自從天下豪傑知道。。。少爺身無慧根,便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們逍遙山莊,說是老爺你。。。”

“說!”

雷虎低着頭,緩緩道:“說是老爺你爲了一個廢物兒子竟然欺騙天下武者,我們山莊這幾日聲譽大跌,沒有一人再肯踏進山莊範圍一步。。。”

“。。。唉!”易老爺子眼中的精芒葛地退去,無力地嘆了一聲:“我們中計了,都中了宿青侯那個老狐狸的計,現在那老小子必然是志得意滿,而我們逍遙山莊也唯有忍氣吞聲,若是有一絲一毫的動作,那麼天下人更會認爲我逍遙山莊不甘沒落,肆意報復,呵呵。。。”

說到最後,易老爺子竟微微苦笑一聲。

“老爺,少爺他。。。”

易老爺子淡淡道:“你下去吧!”

“是!”雷虎言罷,恭敬地退出門外。

寒風蕭蕭,殘葉飄零,易逍遙自醒來的那一刻便一直跪在父親的門前,蕭條的身子,正如這片片殘葉,在寒風中迴旋、凋落,但易逍遙殘破不堪的,卻是內心,他需要的,是知道所有的真相,而不是大家的關懷。

置身九脈大陸,修煉九脈武功乃是全天下人的夢想,強者爲尊,亙古不變,可以輸掉比試,可以不要這些第一公子的虛名,但他連自身的修爲也隨着一切榮耀付之東流,這其中的真相,似乎很多人知道,但唯有他一人不知。

這是滑天下之大稽,易逍遙覺得自己就像壽伯口中的娃娃,一個被人擺佈的無知小娃娃,而製造這一切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最爲尊敬仰慕的父親!

元寶坐在長廊的邊緣,眼含熱淚地望着地面上的易逍遙,此刻的面容明顯瘦了一大圈,臉色慘白、憔悴。

雷虎四兄弟則站在易逍遙的另一邊,恭敬地站着,沒有人敢發一言,他們都明白,唯一能夠解開少爺心結的人,只有老爺了!

一道清麗的面容緩緩出現在易逍遙的身邊,仙若身着一襲白衣,一雙靈動的秋眸早已被淚水模糊,她緩緩彎下身,微微哽咽:“易哥哥,你這是何苦呢?”

易逍遙緩緩擡起頭,刀削般的俊逸面容此刻卻顯得有些清瘦,輕輕拂去仙若臉頰上的淚水:“仙若妹妹,你。。。你回太陰殿吧!”

“不!”仙若突然趴在易逍遙的肩頭哭了起來,聲音中略帶一絲悲憤:“當我知道太陰殿和九玄宗合謀的時候,我就不再是太陰殿的弟子,不管你有沒有修爲,我都不會離開你!”

易逍遙緩緩推開仙若,低着頭,紋絲不動地跪着。

一旁的鳳兒鈴兒趕忙扶起已哭成淚人的仙若,鳳兒低聲道:“仙若小姐,你越是這樣,少爺越是心裏難過痛苦,相信鳳兒的話,我們先退到一邊吧。”

“吱呀!”

房門緩緩被打開,易老爺子步出房門,掃了一眼衆人:“你們先下去吧!”

一位老婦人也隨之走出房門,眼淚婆娑地望着自己的兒子,繼而嘆了一聲:“仙若,我們到偏廳去吧!”

仙若與鳳兒鈴兒跟在老婦人的身後,雷虎四兄弟也都退了下去,饒是元寶則依舊坐在原地,易老爺子掃了元寶一聲,並未說話,只是深深地嘆了一聲:“逍遙,你的確天生便身具九脈殘根,無法修煉,但爲父深知一個身懷殘根的人長大後所面臨的是什麼,你身爲逍遙山莊唯一的繼承人,難道爲父眼睜睜的看着祖輩傳下來的家業就在你這一代失傳麼?”

易逍遙遲疑了一下,但仍是低着頭,靜靜地聽着。

“爲父六十得子,四方來朝,你剛出生便已名滿天下,爲父怕你長大後接受不了身無慧根的打擊,便爲你服下一枚補脈丹。。。”

易逍遙緊緊握着雙拳,指尖深深地刺進手心,鮮紅的血絲自指縫中滲透而出,但真正滴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

“補脈丹乃是壽伯前往藥王谷所求的三品丹藥,爲你補下的九脈慧根只能維持到大衍脈七重境,爲父本以爲此事天衣無縫,卻不想。。。”

易逍遙霎時明白了全部,當初藥王谷的少谷主柳上堤話說“珍重”,原來他早已知曉我身無慧根,闖幻象魔音則是壽伯跟隨,爲的便是擔心幻象魔音震散我的九脈真氣,成功穿過天外蜃樓,也一定是壽伯在暗中相助了,易逍遙的眼角緩緩滴下一滴清淚,向着易老爺子磕了三個響頭,隨即站起身,向着逍遙山莊的大門走去——

“逍遙!你去哪裏?”易老爺子瞬間失去了一代名宿前輩的**之氣,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遙望着兒子,顫聲道。

元寶跌跌撞撞地衝了上前,跪在易逍遙的身後,大聲道:“少爺!不要丟下元寶。。。”

易逍遙葛地停了下來,緩緩轉過身,指着整座逍遙山莊:“照顧好這裏的每一個人!”

言罷,易逍遙回頭大步走出逍遙山莊,漸漸消失在雲霧繚繞的石階上。

一個手持柺杖的灰衣老者詭異地出現在易老爺子的身後,嘆了一聲:“娃娃都走了,先別難過了,他甘願脫離逍遙山莊做個平凡人,我們唯一能做的,便是暗中保護他,讓他出去見見九脈大陸的世面或許也是好事,我們眼下當務之急,便是。。。”

灰衣老者與易老爺子轉身走進房門,雲嶺之巔的逍遙山莊,此刻分外的冷清,幾個老僕手持笤帚,在院子裏掃着滿地凋零的落葉。。。

石階的拐角,一個身着黃衣的年輕男子手持一把白色紙扇,輕輕地在手中搖曳着,但見易逍遙走下來,略一拱手,道:“逍遙公子,在下已等候多時了!”

易逍遙淡淡地道:“在下已是身無修爲的廢物,逍遙山莊也已成爲衆矢之的,柳兄你何苦沾染這道污氣呢?”

柳上堤怒哼一聲:“第二局明明是九玄宗在紙箱內做了手腳,故意安排你和。。。”

“柳兄!。。。不必再說了!”易逍遙突然阻止,痛苦的臉上微微扭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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