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自強主任只是開口說了一句:“一會兒了,你來了我辦公室再說好了。”本來還想打算回自己辦公室的,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也不想着去自己的辦公室了,而是直接跟着李自強主任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Home - 未分類 - 這時,李自強主任只是開口說了一句:“一會兒了,你來了我辦公室再說好了。”本來還想打算回自己辦公室的,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也不想着去自己的辦公室了,而是直接跟着李自強主任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李自強主任就掏出鑰匙,開始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兒,卻發現開了半天,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兒就是打不開,不禁疑惑的嘟囔着:“咦!?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打不開了啊。”

已經吃飽喝足的劉浩與周豔在去結賬的時候,大媽是死活不讓周豔付錢,只是用手推着周豔,將她推開了櫃檯那裏,而周豔則是趁着大媽注意扔了兩張紅色大鈔後,就快速的離開了燒烤攤。

再次啓動車,上路的時候已經要凌晨一點了,爲了避免周豔犯困,劉浩也沒有休息,而是一直在找話題和開車的周豔聊着:“周姐,我大媽和你的關係那麼的熱情,你們以前就認識了吧?對了,你和這個燒烤攤的大媽是怎麼認識的啊?”

在回去的路上,劉浩一直在和周豔聊着各種話題,當劉浩問到周豔怎麼和這個燒烤攤的大媽怎麼認識的時候,周豔也是想了想纔開口說道:“大媽以前是和我一個村的,後來聽說她在市區裏也有了房子,不過她人很低調,和誰說話都是和氣。其實她也不容易,前兩年,她老公得病走了,對了,就是咱們醫院。我和她認識也就是在她老公咱咱們醫院住院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她找過我,我幫過她幾個小忙的,我沒當回事,她卻是記在了心裏。”

聽着周豔的敘說,劉浩也是聽的很認真,看來,這大媽也是一個女強人,家裏沒有了男人,全靠她這麼一個女人這麼支應着這麼一個大燒烤攤,而且都這麼晚了,還這麼勞累着,想想就不容易。

想到這裏,劉浩不由的嘆道:“他人看着她有錢,卻不知道真正背後的艱苦,只有大媽一個人知道。”

聽到劉浩的話,開着車的周豔也是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說的沒錯,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辛苦,只是旁人不知道罷了。”

當劉浩他們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本來周豔還執意將劉浩送到家的,但劉浩拒絕了:“姐,你趕緊回去吧,我這麼一個大男人走在大街是非常的安全的,你就別給我客氣了。”

周豔卻依舊執着:“劉浩,這都三點多了,我若不將你送回去,我心裏堵得慌。”

聽到周豔的話,劉浩也是直言了:“周姐啊,你若在給我客氣的話,以後你的事情就不要在找我了啊,我可不幫了。”

周豔聽到劉浩的話後,也是被說笑了:“你說你這孩子,讓姐說你什麼好啊。”實在是說不過劉浩,周豔只好看着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待將車停好後,周豔還是不放棄:“劉浩,真的不要姐送了?”

劉浩笑着點頭:“哎呀,姐,真的不用。你若真的不放心,那我出門就喊出租車,行了吧?”

周豔聽到劉浩的話,算是鬆了口氣:“這還像個樣子。”

下了車後,劉浩將周豔送到了樓下,看到周豔上了樓後,劉浩才揹着自己的揹包就朝外走去,可當劉浩沒有走幾步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周豔的聲音:“劉浩!”

劉浩聞言,忙轉身,一臉關心的上前走,同時開口問道:“怎麼了?周姐。”

周豔雙眼看着劉浩一臉認真的說了句:“劉浩,謝謝你!”

聽到周豔的這句話後,劉浩微微一愣,然後笑着擺了手:“好了,周姐,早點回去,咱們……白天醫院再見啊。”

劉浩並沒有攔截什麼出租車,而是掏出手機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後,就朝着自己所租住的小區行駛而去。

周豔的家離劉浩所租住的出租屋是有一段距離的,但有着電動車也沒用了多久。

到了自己的住處,也已經是四點了。

若不是擔心家裏的那個小貓,劉浩就打算再醫院裏休息了。

剛走到自己住的房門外,就聽到了房間裏面小貓餓的不行的哀叫聲。

打開房門後,小貓就趕緊跑了過來,不停的對着劉浩喵喵的叫着。

劉浩開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你做飯啊,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都快累死了。”

將揹包仍在了沙發上,劉浩就進了廚房開始了做飯。

做好了飯,自己再次簡單吃了點後,劉浩看了一眼時間,現在睡的話,怕七點起不來,所以劉浩也就不睡了,然後再牀上躺着將超級神醫系統喚了出來,看是看起了關於毛囊炎術後的一些相關的注意事項。

看着光幕上那詳細的介紹,劉浩明白現在自己所看的這些也是用不上的,因爲就以周豔他哥哥的那個樣子,即便說了也是白說。

但即便是這樣,劉浩還是決定看看,因爲劉浩已經答應了每個月都要跟着回去的,到時即便周豔她哥哥不去做的話,那自己也可以做一些的。

時間就是這樣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早上的七點,劉浩便起身來到了洗手間,然後去了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劉浩這麼做的緣故就是將那睏意給洗去。

洗完澡後,劉浩的精神煥發,再換了一件乾爽的衣服後,就出了門。

來到了醫院,劉浩將再辦公室裏換了白大褂兒來到了病房去看自己的那個女病人。

來到病房後,劉浩看到那個男家屬正用熱毛巾爲自己的老婆擦臉呢,便微笑的問了一句:“怎麼樣?有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的?”

看到劉浩來了,聽到劉浩的問話,男家屬笑着開口道:“都挺好的。剛喝了一碗小米粥,本來我老婆還想吃點別的來,我想到了你的囑咐,所以就沒有同意。”

聽到男家屬的話,劉浩微笑着點頭:“對的,現在她的氣色比昨天已經恢復了許多,若是明天她還有食慾的話,就可以吃點別的東西了。”

聽到劉浩的話後,那男家屬便笑着點頭應了一聲。

走出病房的劉浩,正準備回辦公室時,碰到了李自強主任,劉浩忙開口打了聲招呼:“主任,您好!”

李自強主任看到劉浩,聽到劉浩對自己的問好,也是嗯了一聲,便開口道:“正好,劉浩你也過來了,本打算過會還叫你去我辦公室呢。”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劉浩也是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李主任,有什麼事情嗎?”

李自強主任只是開口說了一句:“一會兒了,你來了我辦公室再說好了。”本來還想打算回自己辦公室的,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也不想着去自己的辦公室了,而是直接跟着李自強主任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李自強主任就掏出鑰匙,開始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兒,卻發現開了半天,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兒就是打不開,不禁疑惑的嘟囔着:“咦!?這是怎麼回事啊? 赤龍武神 怎麼打不開了啊。” 李自強主任只是開口說了一句:“一會兒了,你來了我辦公室再說好了。”本來還想打算回自己辦公室的,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也不想着去自己的辦公室了,而是直接跟着李自強主任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李自強主任就掏出鑰匙,開始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兒,卻發現開了半天,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兒就是打不開,不禁疑惑的嘟囔着:“咦!?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打不開了啊。”

劉浩看着李自強主任那用鑰匙打不開門的樣子,互相想到了一個可能,便開口問道:“主任,你不會是忘記了哪一把鑰匙是您辦公室門的鑰匙了吧?”

李自強主任聽到劉浩的話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搖頭:“應該不可能吧?我記得很清楚,應該就是這幾把的其中一把。”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劉浩開口道:“主任,要不讓我來試試?”

聽到劉浩的話後,李自強主任便移開了位置,劉浩隨後就上前兩步,將掛再辦公室門裏的鑰匙拔了出來,然後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辦公室門的鑰匙,很快就將辦公室的門兒給打開了。

雖然李自強主任辦公室的要比劉浩的辦公室大了許多,但是門兒卻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其鑰匙上的標誌也是一樣的。

劉浩便挑出了那把李自強主任辦公室的鑰匙後就對李自強主任說:“主任,咱們辦公室的門的鑰匙都是要標誌的,你方纔所拿的鑰匙是不對的,這把應該就是辦公室門的鑰匙了。”劉浩說完後,就將那把鑰匙送進了鑰匙的孔裏,然後輕輕轉動,隨後用手輕輕一壓辦公室門的把手,那辦公室的門兒就被劉浩給輕易的打開了。

打開辦公室的門後,劉浩就將鑰匙給拔了出來,遞給了李自強主任,李自強主任再接過鑰匙後也是搖頭嘆了口氣就走進了辦公室。

緊跟着進入到辦公室的劉浩則是輕輕的將辦公室的門兒關上後就來到了李自強主任辦公桌的旁,看了一眼低頭坐在辦公椅上沉默不語的李自強主任,劉浩想了想隨後開口問了一句:“主任,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身體生病了?”

本來還是沉默不語的李自強主任再聽到劉浩的這句問話後就猛地擡起了頭,一臉氣憤的道:“生病?我有什麼病?我能有什麼病!?別忘了,我可是一名醫生,我自己得了病,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不就是拿錯了一把鑰匙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看着眼前李自強主任因爲自己的一句話,竟然起了這麼大的火,這也讓一旁的劉浩有些驚訝,“不好意思啊,李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

很顯然,李自強被方纔劉浩的那一句話卻是給氣的不輕,過了好一會兒,李自強主任纔對一直傻站在自己身旁的劉浩說了一句:“去,別站再這裏了,給我坐到沙發上去!”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劉浩想都沒想就走到沙發上那裏坐了下來,而李自強主任也站起身,來到了飲水機旁,將自己的水杯倒滿了後,也就再沙發下坐了下來。

小心的喝了一口水杯裏的熱水後,李自強主任便開口問了起來:“昨晚去幫小週迴老家了嗎?”

劉浩點頭:“是的,昨下午周姐找的我,說是您推薦的我,讓我陪着她回了一趟老家。”

李自強主任點了下頭:“沒錯,是我讓小周去找的你,陪着她去了一趟老家,有什麼感覺?”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劉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感覺?什麼有什麼感覺呢?是手術的感覺嗎?”想了想,劉浩覺得李自強主任應該詢問的就是對於這次跟隨周姐回老家幫她母親治療那個瘡的手術感覺。

想到這裏,劉浩就開始說了起來:“我跟隨周姐回到老家,看到周姐母親身上的瘡很是嚴重。造成這樣情況的原因還是因爲周姐母親由於長時間起不來牀,才導致她的身上長了瘡。待我到了的時候,那瘡塊裏面已經全是膿液,形成了毛囊炎,見此情況後,我就按照毛囊炎的手術方法爲她進行了徹底的清理。”

聽到劉浩的話後,李自強主任雙手握着水杯點了下頭,最後開口問了一句:“那再最後,有沒有給傷口裏塞紗布呢?”

劉浩聽後開口說道:“嗯,塞了,我塞了一包的紗布。”

李自強主任聽了後也開口說了一句:“你塞了一包,那就是說明這毛囊炎潰爛的範圍着實的不小了啊。”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劉浩便用手比劃了一下那潰爛的範圍,看着劉浩所比劃的範圍,已經從醫幾十年的李自強主任也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搖頭說道:“都這麼大了,這根本就是沒有照顧所導致的啊,只要稍微照顧一些根本就不會將那一個簡單的瘡口潰變成這樣的,真是讓老人遭了罪。”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劉浩也是非常認同的點了下頭,隨後李自強主任就再次開口問道:“還有別的感覺或者感受呢?”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繼續問話,劉浩愣了下,隨後搖頭:“沒有了啊。”

李自強主任聞言也是愣了:“沒有了?病人都成了這樣了,沒有了?難道一個醫生只管治病,不管發病的原因嗎?”

聽到李自強主任這般的問話,劉浩自然是知道了李自強主任所要問的原因了,劉浩隨後想了想便說出了這次跟隨周姐出診的整個過程的一個感覺,或者說是感受更爲貼切吧。

劉浩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說道:“周姐的母親病因的主要來源就是周姐的哥哥沒有照顧好她們的母親。周姐的母親所住的屋子是一個不僅陰暗而且還是十分潮溼的環境,她母親所蓋的被褥是一個髒的已經發了黑的被褥,主任您是知道的,金色葡萄球菌最喜歡繁殖的環境就是這樣的。”

聽完劉浩的話後,李自強主任才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喝了一口熱水後,纔開口道:“小周母親的腰是**病,先前我去過一次,但沒有動成手術,不過我看道了周豔的親哥哥是怎樣的一個人。而這次你去,再做了手術後是不是不僅沒有成就感,反而還很煩躁和鬱悶呢?”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劉浩深同感受的點了下頭,李自強主任說的沒有錯,當時的那種感覺真是用語言無法來形容,所以劉浩才抽了一根菸。 聽完劉浩的話後,李自強主任才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喝了一口熱水後,纔開口道:“小周母親的腰是**病,先前我去過一次,但沒有動成手術,不過我看道了周豔的親哥哥是怎樣的一個人。而這次你去,再做了手術後是不是不僅沒有成就感,反而還很煩躁和鬱悶呢?”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劉浩深同感受的點了下頭,李自強主任說的沒有錯,當時的那種感覺真是用語言無法來形容,所以劉浩才抽了一根菸。

李自強主任起身,然後坐再了劉浩的身旁道:“我再來的時候,再護士站看到了小周,她給我說,你以後每月都會陪着她一起回老家一趟,幫她母親換紗布和藥。你知道嗎?我聽了你這話後非常的感動,因爲我相信你既然能說到,肯定也是能做到的。”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劉浩也點了頭:“是的,主任,我肯定能做到。”

從李自強主任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劉浩就直接上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劉浩走出李自強主任辦公室的時候,李自強主任就開始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猛烈的咳嗽帶動了他的整個身體也抖動了起來,只見李自強主任忙從抽屜裏抽出了幾張抽紙捂在了自己的嘴邊。

當咳嗽完後,李自強主任看也不看那張紙就將其團在了一塊兒仍在了身旁的垃圾桶裏。

稍微的緩過勁兒的李自強主任就拿起了辦公桌的固定電話給護士站的周豔打了過去:“將最近收到的病人資料給我拿過來。”

當李自強主任掛斷電話沒有多久,周豔就將病人的資料給拿了過來,“主任,這是清單。最近咱們科室收了不少的病人。”

李自強主任看的很認真,隨後就拿着筆開始再清單上做起了標記,然後對周豔說:“將這個我做了標記的病人安排到劉浩的名下,並且提前通知劉浩,讓他去和病人交流,爭取讓病人和病人的家屬同意做微創手術治療。”說完後,李自強主任就將清單交給了周豔。

周豔聽到李主任的話後也是愣了一下,當週豔看到做了標記的病人,一共是五個,但看到名字後,周豔也是露出了一副爲難的樣子:“主任,這……”

李自強主任看着周豔:“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周豔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今日早上肝膽外科那邊也過來要病人名單了,而且他們所要的名單裏的病人,其中就有三個再你所做的標記裏面。”

李自強主任聽了後,直接擺手:“你就按我說的來就好了,剩下的你就別管了。”

周豔想了想還是選擇了繼續開口:“主任,咱們醫院裏一直有這麼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咱們急診科收了病人,外科那邊是可以過來,在咱們這裏要病人去手術的。現在,主任這麼做,是破壞了這個規定,是不是有什麼不妥呢?”

李自強主任聽了這話後明顯的有了火氣:“什麼破不成文的規定,直接說是潛規則不就好了!?我們急診科室想按那個規定來,就來,不想按那個歸定來,就拉倒!病人在咱們急診科住的好好的,爲什麼還要非弄到外科住那幾天院做什麼?難道讓那些病人非要多住幾天?本來一個病人在咱們急診這裏做了手術住上個幾周就可以出院了,爲什麼非要弄到住院部在住上一個多月呢?都什麼破玩意兒?別去理會。”雖然李自強主任的話說得直接,但卻是非常的在理。

其實,在一開始,要將急診科的病人送到外科時,是因爲那會急診科剛剛成立,沒有多少大夫,有了照顧不過來的病人,就將那些病人送到了外科。

而後來隨着學醫的人多了起來,醫院裏包括急診科室的醫生人數也充足了起來,所以急診科的也就不需要在給外科送病人了。

但外科的醫生越來越多,他們是需要更多的病人來掙錢啊,以至於現在就反過來向急診科裏開始明目張膽的要病人了。

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醫院的領導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因爲正如李自強主任說的那樣,只要病人到了外科的住院部,那最少要在住一個月的院。

周豔此刻是有些懵了,如今的自己該怎麼做呢?畢竟自己來醫院上班時,這麼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這麼存在的,也是這麼執行的,但如今一下子要改過來,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想了想周豔再次開口說道:“主任,您看,需不需要在考慮一下呢?”

李自強主任直接擺手:“不需要什麼考慮,你現在就按我說的辦就可以了。只要我還在急診科,那肝膽外科的主任劉建生是不會說什麼的。這次就少給這三位病人,等以後了一個病人也別想了。”

周豔開口問道:“那若是醫院的領導問怎麼辦呢?”

李自強主任依舊強硬的說道:“若問的話,你們就都推到我這裏來,人老了,記性就不好了,我可不記得有個什麼破不成文的規定,所以我想忘就忘。看他們能說什麼。”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態度,周豔也就是不在墨跡了,便點頭:“那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些事情,在將肝膽外科的單子處理掉後,就通知劉浩。”

李自強主任點了下頭:“那你就去辦吧。”

拿着那些病人的單子周豔就回到了護士站,這回來的路上,周豔的內心也是疑慮重重的,她不明白李自強主任爲什麼要這麼“明目張膽”的來破壞這個老規矩呢?還有,也不明白爲什麼非要將這個五個病人全都劃給劉浩。

想不明白的周豔只有嘆氣的搖頭:“看吧,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亂子的。”雖然已經預料到了結果,但有着十幾年經驗的周豔還是知道服從自己的上司領導是首要的,至於以後有什麼麻煩,自然有李自強主任這問領導來扛着。

明白這一點的周豔也就不墨跡了,然後就拿起護士站的座機撥通了外科的電話:“你好,我是急診科的副護士長周豔,今早你們科室要的病人中有三個病人已經安排在我們這裏就診了,所以提前通知你們一下。”

聽筒中傳來了疑慮的聲音:“這樣啊,你稍等一下,我去問下我們主任。”

沉默了許久後,再次傳來了聲音:“那名單上其他的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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