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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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就是有這種事情。

葉荒不瞭解的是,對於走杜鵑或者是其他沒有語言的生靈來說,交流的唯一辦法,就是這種神識與神識的直接交流。

也可以理解成精神與精神的交流。

葉荒在一些古書裏面也看到過類似的事情,但是書裏面寫的是,只要修爲達到一定程度,就能都直接運用神識交流,不用語音也能交流。

葉荒之前一直以爲這是類似於那種傳音入密的手段,但是現在看來,這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葉荒搖了搖腦袋,還是先把這個問題放下,現在這個並不是最主要的。

“剛纔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葉荒沒有開口,試着用意念直接跟走杜鵑對話。

“其實剛纔一共來了三個人,一個在我身上折下了一些枝丫,疼死我了,後面又來了兩個,一個高一個矮,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就把他們兩個都給催眠了,然後他們就互相打鬥,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走杜鵑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委屈,特別是說從自己身上折斷枝丫的時候,更是感覺要想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丫頭一般。

葉荒直視感覺這走杜鵑靈性十足,很是傳神。

“那我過來你爲什麼沒有對我催眠呢?”

葉荒問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

“因爲……因爲你,你很熟悉。”

走杜鵑好像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就是你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覺得你不會傷害我。”

恩?熟悉的感覺?感覺自己不會傷害她?

葉荒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因爲自己修習佛家法門的緣故?

葉荒是知道的,少林寺裏面有一些高僧,就能做到在山野裏和那些動物一起生活,不會驚擾它們,就是因爲修行的佛家法門到了比較高深的境界。

甚至可以做到手上停飛鳥,這種事情其實在少林寺屢見不鮮。

那麼現在走杜鵑這樣對待自己是不是也是因爲這樣?

葉荒覺得應該就是這樣,然後就沒有再問了,但是實際上並不是因爲這樣,當然葉荒錯過了一個瞭解到真相的機會。

“爲什麼你身上會有那個印記?”

葉荒說着還用手指了一下走杜鵑樹幹上面有那個武林盟符號的地方。

走杜鵑及其人性化的,扭動了一下樹幹。

“你是說那個符號嗎?”

走杜鵑空中的樹枝居然凝聚成了武林盟那個符號的樣子。

“對,就是這個符號,爲什麼你身上會有這種符號?”

“我也不知道,從我開始誕生靈智身上就有這符號了。”

“那你爲什麼不把這符號消除?”葉荒從剛纔走杜鵑控制自己枝丫擺出那麼複雜的符號就可以看出,這走杜鵑覺得有能力將那個符號消除,但是爲什麼沒有把那個符號消除?

有能力這樣做,但是偏偏卻沒有這樣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爲什麼要把那個符號消除?”走杜鵑的答案讓葉荒有些措手不及。

是啊,爲什麼要把那符號消除?

葉荒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終究還是走杜鵑的思維和葉荒的思維不一樣,一個是人,另一個則不是。

“沒有必要把那東西消除吧,又不是什麼病患,不過只是一個符號罷了,也早就已經長好了。”走杜鵑很是很是疑惑的聲音傳到葉荒的腦海裏面。

“……你不覺得醜嗎?”

葉荒強行的扯出了一個理由。

“醜?什麼是醜?這沒有什麼好醜的,其實在我看來你也很醜。”

精怪說話都是那麼直接的嗎?

這其實還是兩個不同思維之間的碰撞。

實際上,除了人類,世界上再難有另一個物種還有審美的思維了。

當然只要具備了高等的甚至,就會擁有一定的審美取向,這也是正常的。

就像眼前的走杜鵑,走杜鵑的靈智已經不低,自然也會有一種審美取向,當然審美取向會和人有相當大的不同。

就像走杜鵑剛纔說葉荒很醜,實際上走杜鵑的意思並不是葉荒的模樣長得醜,而是人類的樣子很醜,就是那種一個腦袋兩條胳膊,兩條腿的樣子,在走杜鵑看來是在是醜的。

“不說那個了,你是在哪裏產生的神志?”

葉荒還是覺得這顆走杜鵑肯定和武林祕寶有關係,說不定這走杜鵑產生神志的地方就是武林祕寶的所在地。

“在一處很黑的地方,有一塊玉很亮,就在我旁邊,那塊玉暖洋洋的,給了我力量,不然的話,我恐怕早就死在那團黑暗裏面了。”

“後來,那塊玉就不亮了,我不想死,就把根拼命的往外面扎,最終有一個根筋破土而出,然後我就放棄了在那團黑暗中的軀體,利用那一點破土而出的根筋,長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走杜鵑說完葉荒陷入了沉思。

好像有一點不對勁? 還想有一點不對勁?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

對了!

“你說你是利用那一截破土而出的根筋,才長成現在這個樣子?”

“對。”

“對?那你怎麼解釋你樹幹上面的那個符號?你不是說着符號是從你誕生靈智就已經在你身上了嗎?”

葉荒抓住了杜鵑話中的漏洞,因爲按照杜鵑所說,那個武林盟的符號是在杜鵑靈智還沒有誕生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但是現在杜鵑又說現在的樹枝樹幹都是由自己誕生靈智之後的一截根筋長成的,這就跟剛纔杜鵑的話相互矛盾了,因爲現在這刻在杜鵑身上的那塊圖案,按照杜鵑所說,就應該是產生靈智之後纔有人刻上的。

所以杜鵑說謊了,那麼杜鵑是想要隱藏什麼呢?

葉荒自以爲抓住了杜鵑話裏的漏洞,心中也是有一些得意。

心想着精怪也就只能是精怪,之上雖然高,但是不經過世俗的歷練,卻連個謊話都不會說。

葉荒正在想着,杜鵑又是已經說話了。

“怎麼了?那符號確實在我還沒有產生靈智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你不要裝傻,你這樣說的豈不是就和剛纔你說的話相互矛盾了?”

葉荒頗有一分得理不饒人的意思。

“我說的都是實話,那符號我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存在的,至於爲什麼那符號在我鑽出那處黑暗之後還在我身上,我怎麼知道!”

杜鵑也開始着急,明明沒有說謊,卻還是被人誤解,還是這個在杜鵑看起來相當親切,甚至有一種親人的感覺的人誤解,如果杜鵑此刻能夠流眼淚的話,一定會委屈到哭。

杜鵑的聲音就是一個女童,現在這個女童的額聲音在葉荒腦海中都要都要急哭了,葉荒其實有些受不了這種聲音的,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情一般,但實際上它只是一個精怪而已啊!

“你的意思是說,在你破土而出之後,原本在你那具軀體上的這個印記,就轉移到了你現在的軀體之上?”

“對。”

葉荒終於理解了杜鵑的意思,同時確定,這杜鵑肯定和武林盟有關係,因爲這個一直附在走杜鵑身上的符號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本來還能解釋這走杜鵑上面的符號可能是後來人無意刻上的,但是現在開來,這符號也不同尋常,所以就可以排除,是人隨意刻上的這種可能。

“你還記得之前待在的那處黑暗的地方是哪裏嗎?”

葉荒問道,因爲葉荒懷疑,杜鵑說的那個地方其實就是武林祕寶的所在處。

杜鵑沉默了很久都沒有回答。

“怎麼了?”

葉荒見杜鵑始終沒有說話,開口問道。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當時我在一片黑暗之中,根本沒有感知方向的能力,爲了能夠生存我也只能夠將根筋向着四面八方伸去,直到一隻根筋破土而出,我又上哪裏知道原來的地方在哪?”

杜鵑的話中又多了幾分委屈。

“那你不能順着根筋在找回去嗎?”

“你又不是樹,怎麼會明白我當時爲了維持這麼多根筋同時生長耗費了多大的精力,當有一節終於找到了出路,當然是馬上附身到這節根筋上面,然後切斷與其他根筋的聯繫好保存自己的精力啊!”

“人家能怎麼辦……人家也不想的啊……人家本來馬上就能化形了……”

杜鵑說完還小聲的埋怨了幾句。

葉荒聽到之後總算是放棄了這個問題,不再去問了。

不過這個杜鵑說話還真是可愛,這麼時間的交流,葉荒也是感覺到杜鵑對自己真的沒有惡意。

因爲直接是神識的交流,所以如果有惡意的話,葉荒肯定會第一時間感受到,同樣的,杜鵑的那些情緒都被葉荒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都是一些委屈和埋怨的情緒,竟然讓葉荒有些自責,也更覺得這杜鵑實在是人性太強了一些。

“對不起啊,說到你的傷心處了。”

葉荒道歉,這個時候葉荒才把杜鵑當做一個平等的人來看待,之前都是覺得杜鵑只是一個精怪,一顆會說話的樹,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在感受到杜鵑的各種情緒之後,葉荒就再也難以把杜鵑當做一個沒有感情的冰冷的一棵樹。

“哼!”

杜鵑嬌哼一聲,奶聲奶氣的,聽不出來生氣,倒像是在撒嬌。

“對了,我聽他們說你的名字叫做走杜鵑,那你真的會走嗎?”

葉荒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活的精怪,肚子裏有着一堆的問題想要了解。

“什麼走杜鵑,我叫做杜鵑!”

“好的杜鵑,那你會走嗎?”葉荒不想糾結這個問題。

“當然會走了!”

“太好了!那你走一個我看下好不好?”

“爲什麼?”

“因爲我見識一下!”葉荒確實想要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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