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間,青鋒神劍劍心低頭看去,正好將青峯看在眼內,用極限冰冷的口吻問道:“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

Home - 未分類 - 然而此間,青鋒神劍劍心低頭看去,正好將青峯看在眼內,用極限冰冷的口吻問道:“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

青峯聞言,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來,衝着劍心微微一笑,抱拳一禮,“在下青峯,乃是青峯塔的守護人。”

“就你?”

劍心冷傲說道:“不過區區凡人,你根本不配。”

說話間,揚手一指,一道青色光芒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咻!”青光帶起一陣威風,青光破風而來,奇快地射向青峯的心臟。

“噗!”

他的衣服被青光輕易撕裂。

“呀…哈!”

緊接着,心口出現一道指尖大小的血窟窿。

青峯被震退三步,一臉痛苦地單手捂住胸口,猙獰地低吼一聲,仰首怒視着劍心,“你到底要怎麼樣!”

“沒什麼,這一擊並未刺穿你的心臟,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

“什麼!”

青峯堅毅地站直身體,指着劍心大喝道:“你小子,難道連我都不記得了嗎!”

話音未落,青峯單手探出,兇狠地扯住自己頭髮。

猛然用力,只見整個頭皮都被扯了下來。

只是,並未帶起絲毫血光。

“主人,你…”

一旁的李可心一臉驚訝。

此刻的青峯,沒有了一頭青絲,也沒有英俊的面容。

他的皮膚乾枯的如同百年枯木,一頭銀髮,雙眼深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死去的千歲老人…… 看到了青峯蒼老可怖的本貌,李可心嚇得花容失色,失足跌倒在地,身體一陣顫抖。

“主…主人…”

她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細弱蚊蠅。

青峯轉臉怒視着他,目光中帶着深深的怨恨,“怎麼,你怕了!”

李可心目光中藏着恐懼之色,卻是矢口否認,“不,不是的,主人,您誤會了。”

“誤會?”青峯可不這麼認爲,他不顧胸口的重傷,大步走到李可心的身前,單腳狠狠地踩在李可心的小腹上,“如果你不怕,今晚證明給我看!”

李可心不敢擡頭看青峯此刻的模樣,卻是恐懼地點了點頭,“是,主人。”

這時,立於青峯塔頂的青鋒神劍劍心呵呵冷笑,“原來是瑟魔大人,我當是睡了。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改變。”

青峯聞言,同樣是冰冷一笑,“哼,我們多少年不見我不記得了。但是現在的我叫青峯,再也不是當年的瑟魔。”

“切!”

劍心持續冷笑,“瑟魔就是瑟魔,永遠都是死性不改。真是不懂,當年金沐楊大人爲什麼會挑選你來做本座的守護人。”

“你!”

提及金沐楊,青峯就恨得咬牙切齒,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一滴滴溢出,正落在腳下的李可心身上。

李可心嚇得一陣掙扎,“主人,你的手!”

她的掙扎,竟是出自對青峯的關心。

青峯不知爲何,像是有些感動,用力踏着李可心的腿,也微微放鬆了些力氣,“不用你管!”他冷冷說道。

李可心看見了青峯的變化,關切道:“主人的聲音還是這麼年輕,你這副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

我的手機通萬界 “還不是因爲金沐楊的楓城血潭!”青峯憤恨說道:“當年金沐楊爲了討好靈州第一美女沈佳凝,竟然用我的容貌來鍛造楓城血潭的靈性。”

“金沐楊?”李可心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他是什麼人,竟連主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青峯聞言,望着晴好的藍天,瞳孔收縮,似乎陷入了一陣冗長的回憶。

這時,劍心突然開了口,“金沐楊是靈州大陸最傑出的神器鑄造師,天羅大陸的遠古十大神兵都是出自他之手。”

李可心沒想到劍心竟會回答自己的話,驚訝地仰首看着那相貌堂堂的劍心。

作爲一個成熟女人,見到劍心那種相貌完美的男人,難免會有些動心。

可是李可心卻是能夠保持着平靜的姿態,禮貌問道:“那怎麼樣才能恢復青峯原來的模樣。”

劍心遲疑片刻,“這個,恐怕要去靈州大陸找到金沐楊,否則的話…”

“怎麼去!”

李可心急切地打斷劍心的話 ,一臉堅定,看不出絲毫畏懼。

劍心見到她這般模樣,明顯有些吃驚,盯着李可心看了良久,終於開口問道:“告訴我,爲什麼。”

“因爲我愛他。”

李可心果敢說道。

劍心怔住了,“愛?”同時,又笑了,“沒想到他這種人也會有人愛麼。”語罷,眉心一蹙,冷冷說道:“就算我知道怎麼去靈州,又憑什麼要告訴你。”

李可心聞言,剛剛燃氣的希望冷然被撲滅,一臉失望道:“如果你願意幫我,我願意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劍心的臉色倏然一沉,“你別搞笑了好麼,別說你已經被這麼多男人玩弄過了,就算你是一個冰清玉潔的聖女,我滄淵對你也毫無興趣。”

李可心聞言,沒有感到吃驚,反而是悽慘一笑,“呵,呵呵,呵呵呵!”

她每笑一聲,眼淚就往下掉一顆。

每掉一顆眼淚,她的笑聲就更加的悽慘。

“我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一個不值得愛的女人。楊九天不要我,他把我讓給了他的兄弟。可是申永寧根本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小廚子,竟然也妄想得到我的愛。他不配得到我,可是她卻玷污了我冰清玉潔的身子。我要的是像青峯主人一樣強大的男人,哪怕他容貌不再,我也依然對他忠心耿耿。劍心大人,無論你是否願意成全,我希望你可以放過他,至少讓我證明我是愛他的。”

此言落定,李可心爲自己的遭遇哭得臉都花了。一道道交錯的淚痕在她佈滿了青峯指印的臉上緩緩滑落,令原本就炙熱的臉頰更是火辣辣地疼。

劍心聞言沉默了,他同情地注視着李可心,良久,“好,就衝你這份執着,我滄淵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證明。”

“好,謝謝你!”

李可心起身,恭敬地屈膝跪倒在地,衝着劍心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

這一切,劍心看在眼裏,似乎也有些感動。

青峯也看在眼裏,卻是滿目質疑,一把擰起李可心的頭髮,狠狠問道:“怎麼,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企圖,你是不是仍然愛着楊九天,是不是仍然留戀申永寧那個廢物,你記恨我殺了你丈夫,所以你想蓄意謀殺我,是不是!”

他的兇狠,令人看上一眼就會害怕。

而李可心卻是放肆地哈哈大笑,“不,我不怕你,主人,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的,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麼?”

青峯臉色一沉,面無表情地說道:“那你現在就去死!”

李可心聞言,二話不說,單手一揚,掌心鼓足了力氣,竟是直直地.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心臟裏的血順着她自己的指尖,從手背上緩緩滑過。

她沒有發出一聲悶哼,一直用欣賞和渴望的目光仰視着青峯那張乾枯的臉,以及充滿了懷疑的眼睛。

她的視線隨着心臟停止跳動漸漸蒙了霧,最後,她似乎看到了青峯那種緊張和後悔的目光,“主人,你還是爲我動心了,是麼。”

虛弱地說完,她的身體一沉,便是仰面倒了下去。

站在青峯塔頂的劍心滄淵突然冷聲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得到的永遠不懂得珍惜,這就是你,瑟魔大人。” 青峯縱然爲李可心傻傻的舉動感動,但他的眼睛裏始終殘留着那份對人性,和人類行爲動機的懷疑。

“爲什麼。”

“爲什麼要這樣。”

“爲什麼要這麼做。”

青峯語無倫次,無比困惑地彎下腰來,匍匐在李可心的身上,面頰緩緩靠近李可心仍然溫熱的臉,死死盯着李可心痛苦的眼眸,“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李可心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任由心口的鮮血向外狂涌,“原來這就是靠近死亡的感受,已經是第三次領悟了,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

“別打岔,告訴我爲什麼!”青峯一手如鉗般緊扣住李可心的肩頭,“告訴我,你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你只是要我內疚,只是要博取我對你的信任,然後對我爲所欲爲!”

“呵呵。”

李可心極力一笑,這一笑,耗費了她太多體力,滿頭大汗,連喘息都顯得極爲困難,但她卻是堅定地看着青峯,用盡力量,氣息微弱地說道:“主人,你不必爲我感到內疚,這一切都是可心自願的。他們都不瞭解我,只有主人才能給我活着的感受,只有主人讓我體會到作爲女人的快樂。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青峯有幸聽到李可心的肺腑之言,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保持着本我的姿態,目不轉睛地俯視着即將死去的李可心,良久以後,右手輕輕挪動,移至李可心的心口,輕輕一撫,便見李可心心口的創傷被輕易撫平。

沒有傷痕,連血污都神奇的消失了。

李可心的臉上沒有吃驚之色,肩頭一聳,撅起紅脣深深烙印在青峯枯乾的額頭上。

青峯身體一抖,倏然起身,背轉過身去,冷冷說道:“你大可不必這樣對我。”

李可心爬起身來,從後面抱住青峯的身體。

這時候的青峯,仍然只是十歲男孩的個頭。

李可心抱着他,他長滿白髮的頭正好埋進李可心的胸口。

“放開我。”

青峯冷冷說道。

李可心立刻放手,“對不起。”她退後一步。

立於青峯塔頂的劍心滄淵冷笑一聲,“你們還真是一對很好的戲子,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青峯聞言不語。

李可心的身體已經恢復原樣,氣色似乎比從前更好,仰首看着滄淵,問道:“到底怎樣才能找到金沐楊。”

滄淵道:“在本座幫你們去靈州找金沐楊之前,你們必須答應本座一個條件。”

李可心問:“什麼條件。”

滄淵道:“現在本座雖然已經修成人形,卻無法自如的操縱身體。你們找到金沐楊以後,必須向他問清楚,怎樣才能讓我的身體和劍身脫離。”

“你想脫離青鋒神劍?”

李可心一臉驚訝。

就連青峯都感到不可思議,緩緩擡頭,仰望着高聳入雲的青峯塔頂上,那個自負驕傲的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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