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蒹葭楚天南,蒙恬耶律飛廣,四人一同前往河北,這羣人販子前往的是唐山市,昨夜纔出發。陳蒹葭喃喃說從這裏到河北唐山坐火車大概十七個小時,虹橋到唐山的飛機也就兩個小時,直奔火車站堵住他們就行,陳蒹葭從賓館調出來了那一段監控錄像,幾人對人販子的長相也大概有了瞭解,三四個人左右圍着中間的陳靈兒,辨識度最高的就是陳靈兒,只要稍微認真尋找一番就能找到。

Home - 未分類 - 陳蒹葭楚天南,蒙恬耶律飛廣,四人一同前往河北,這羣人販子前往的是唐山市,昨夜纔出發。陳蒹葭喃喃說從這裏到河北唐山坐火車大概十七個小時,虹橋到唐山的飛機也就兩個小時,直奔火車站堵住他們就行,陳蒹葭從賓館調出來了那一段監控錄像,幾人對人販子的長相也大概有了瞭解,三四個人左右圍着中間的陳靈兒,辨識度最高的就是陳靈兒,只要稍微認真尋找一番就能找到。

楚天南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他扭頭問了一句:“幾點發的車?”

蒙恬疑惑,竹葉青回答了一句晚上十一點左右。楚天南暗罵一聲,現在都他孃的下午三點了,十一點發車的話,現在至少也走了十四五個小時,就算去虹橋機場過去路上耽擱點時間也早就晚了,楚天南立馬掏出了手機,給最近的分區打了個電話。

楚天南瞥頭過來道:“坐直升機過去。”

直升機螺旋槳嗡嗡地聲音傳出來,空爆的聲音一陣轟隆,沒多久時間,一架直升機就出出現在了摩爾大廈樓上,摩爾大廈上方有個停機場,大集團該有的配置,平日裏一直抱怨這玩意從來沒人用過,早就該去除了,今天倒是起了作用,至此也才過了二十分鐘左右。

陳蒹葭苦笑着,楚天南可以動用的能量可比她想象中的強了太多,能在魔都鬧市區動用直升機,陳蒹葭就算被稱爲竹葉青也斷然做不到這種事情。楚天南自己並不想做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當下爲了找到陳靈兒,卻是顧不上這麼多,楚天南牽着陳蒹葭的手登上直升機,無人敢攔,也沒人會來攔。

楚天南這次可不是因爲任何私心,純粹的幫助自己北境戰士找親戚,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拿到檯面上來說的事情,魔都縱然是大城市,可現在楚天南顧不上這些,直升機呼呼的吹動,直奔河北而去,楚天南看着無垠的天空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天空蔚藍直升機也在以破空的速度奔着前方而去,可楚天南心中還有不好的預感,陳蒹葭緊緊握着他的手安慰道:“沒事,肯定會沒事的,他們跑不到哪裏去,河北那地界姐姐也有朋友,到時候怎麼着也能找到,姐姐幫你把那羣王八蛋人販子給抽筋扒皮五馬分屍了!”

楚天南依舊不吭聲,臉色一陣陰晴不定,要是玫瑰妹妹出了什麼事情。可不止這人販子得抽筋扒皮,楚天南非要把魔都和河北地界的所有人販子都抽絲剝繭的找出來抽筋扒皮不可!

一個多小時過去,楚天南臉色陰冷了起來。已經到了河北地界,他用的這輛直升機,走的軍旅專用道。竹葉青打了個電話,自己說已經聯繫到了河北道上的大哥,等到從河北分區出來的時候,肯定會有人千里送行。

河北分區,直升機和惹人耳目的直接空降到了訓練場,衆人紛紛側目,戰士沉默不語,一身綠色軍大衣的男人走了出來,身體似一顆白羊樹般挺直,合腿敬禮道:“參見戰神!”

楚天南微微點頭,耶律飛廣推開軍用吉普車的門,楚天南陳蒹葭幾人一齊上車,前方一排吉普開道,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了分區。

分區門口,一輛輛牌照唬人的吉普開道,耶律飛廣駕駛的一輛就這麼揚長而去。門口一輛開着賓利的西裝男人在風中凌亂,竹葉青讓他接人,可這場面,也太誇張了吧!哪裏需要他接,這陣勢在整個河北橫着走都沒一點關係了。

竹葉青看着這幅場景心中略微感慨,準備的接車都用不到,這般架勢,哪怕她在魔都混了這麼多年,也沒經歷過,她心中打起了小算盤,不如把蒙恬也送到裏面去,薰陶一段時間回來,說不定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幫摩爾集團開闊出其他市場。 楚天南面無表情,心裏放的全是玫瑰妹妹陳靈兒,“給你道上朋友打電話,讓他帶着人守着河北火車站四周門口,要發現可疑人士,直接拿了,不用有任何猶豫。”

楚天南表情微冷。

陳蒹葭搖頭道:“河北這地界大哥哪有那麼猛,估計還沒帶幾個人就被人搞了,進去都有可能。”

“用不着擔心這些。”

楚天南面色冰冷,有些事情戰士不方便做,可戰士可以將事情壓下來,他隨便兩個電話,也不會有人來干擾。

“好”竹葉青斬釘截鐵道,拿起手機便開始招呼人,軍用吉普在耶律飛廣駕駛中飛快前進,都沒用多久時間,一個甩尾漂移便到了河北火車站。

楚天南下車,人流從他的身邊穿過,河北火車站分南站北站,這批人從北站下車。破舊的指示牌和老化明顯的街道,以及路上打扮樸素的人。河北北站的特色。楚天南穿過這批人流,直接走向出站口,無論什麼人,肯定會在這裏出站,陳靈兒被綁架,要麼是暈着,要麼被下藥迷迷糊糊,可出站是沒有安檢口的。

“查的嚴實一點,不管是什麼人,都給我過一遍。”另一輛軍用吉普呼嘯而止,是跟上來的戰士們,楚天南直接讓他們圍了火車站出口,對外說增加一道關卡安檢,實則調查的就是這批髒了心的人販子。

楚天南攥緊了拳頭,要是他找到這羣人,下場可想而知有多慘。

河北北站。

火車站人流洶涌,一羣人排着長龍一樣的隊伍等待門口軍綠色着裝的戰士安檢,每一個進來的人都得被細緻的檢查一遍,這才能放行,留下的一批行囊鼓鼓的打開後也並未有人。

什麼也沒查到,倒是找到了幾個倒賣假菸酒水的小販。真正楚天南要找的那幾個人沒找到一個。

楚天南臉色冷的能滴出水來,眼看時間要一點一滴過去,在這裏等下去顯然不是什麼好法子。

陳蒹葭道:“這麼等着不行的,我們先去找這邊道上人,問問有沒有什麼賊窩點子,他們從魔都運人到河北,肯定不會是賣散貨的,我估計不是他們自己團隊就是流竄作案,河北算是個分流地點,再往後就得是山西雲南各地了,我們總不可能每一個地方都派人找,把他們賊窩挖出來,讓他們交人就簡單了。”

楚天南點頭,竹葉青打了個電話。

……

楚天南神色匆忙,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河北城郊,面前是破落殘敗的舊式工廠,各種化學垃圾堆積,老鼠流竄。大白天這工廠顯得陰森駭人,據傳聞陽氣不足來這地方走一圈都會出事情,當然有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身體本身虛弱,沒那麼邪乎。

陳蒹葭指了指前面工廠道;“就在前面,這羣娃兒爹的跟其他混黑的不一樣,其他人還能在明面上擺闊,有些人混的也的確人模狗樣的,他們這羣人只要踏入這一行就一輩子也接觸不了正大光明的地方,別說被抓進去做個幾年牢,就算是老百姓知道,也是得讓人亂棍打死的重罪。這次我帶你來找的人叫做陳三河,算是本地娃兒爹的大老闆。”

楚天南面色微冷點點頭,他心中有些着急,須知每拖一分鐘一秒鐘,陳靈兒在那羣畜生的手上就會多一份危險。陳靈兒要是出什麼事情,楚天南保準讓河北和魔都兩條道上的娃兒爹沒得一乾二淨。這也算是他給玫瑰的承諾,楚天南忘不了那個從自己剛到白鵬手下當軍官開始,就一直冷着臉的教官,更忘不掉在後方勤勤勉勉的玫瑰。

老舊殘破工廠,楚天南進來又得繞了好幾個彎,這纔看到了所謂的那位大哥,陳三河叼着根菸蹲在地上,背後也跟了十幾個人差不多,躲在這老式化工廠的角落,一副見不得光的樣子,楚天南攥緊了拳頭。陳蒹葭牽住了他的手道:“讓我來跟他們說。”

楚天南看着竹葉青和坐在對面的陳三河,面無表情,食指輕輕敲打着桌面,一言不發。

竹葉青望着這位在道上睥睨多年的陳三河,淡淡開口道:“那幾個人是在你陳三河這裏混的,現在惹出了事情,你找不出來他們,肯定要砸在你身上,現在南站北站都被圍了,你扛不起來,把人名說出來,我們帶了人就走。”

陳三河很有大哥氣勢的躺在椅子上,叼着根菸眯眼道:“竹葉青,你威脅我?別人怕你這條縱橫魔都的花蛇,我陳三河可不怕,老子在河北這地界混飯吃,本來就沒什麼前途,咱也沒想着去什麼魔都京城這地界縱橫,我就想在本地當我的地頭蛇,有什麼外面不守規矩的過江龍,不管多蠻橫,我肯定給她踩死,你信不信啊,竹葉青?”

竹葉青笑容如春日百花綻放,眉心一點硃砂痣,觀音展眉般唸了一句信,陳三河輕蔑的把煙扔在地上罵罵咧咧喊了一句這還差不多,下一秒,竹葉青就一手摁着他的頭將其整個人砸了下去,桌子直接坍塌,這位縱橫河北的陳三兒,就這麼滿頭是血的癱倒在了地上,竹葉青優雅的擦了擦手上血跡,笑盈盈的站起身對楚天南唸了一句用不着談了。

楚天南點點頭,蒙恬和耶律飛廣一同如子彈般的飛了出去,要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背後跟着陳三河混飯吃的那幾個可憐鬼就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落魄連喪門犬也不如,趴在桌子下方裝死還留着血的陳三河被楚天南一手拎了起來,二話不說將陳三河手臂卡在桌子上,一拳砸斷了他的骨骼,嘎嘣脆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是陳三河那跟殺豬一般的慘叫。

楚天南拽着陳三河的頭髮冰冷問道:“說還是不說?”

陳三河只是猶豫了一秒,另一隻手臂也斷了,無力下垂,滿臉血跡,陳三河強撐着的喪門犬一樣站在原地,惹得陳蒹葭捂嘴笑了。 陳三河不寒而慄,對這位名聲響徹整個魔都附近地界的女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一批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豎立了起來。

楚天南隨意的扔了一個手機在陳三河身上:“道上有一句話叫做奪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們這羣掙黑心錢的王八蛋活該父母死絕,三分鐘內要是給我找不到人,我讓從河北地界到魔都地界的所有人販子,全部都得給我死乾淨了。”

“明白嗎?”楚天南淡然問道。

陳三河剛剛吃過了虧這會比狗還慘的他哪敢說一句拒絕的話,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彎下腰去半拽半用自己殘缺雙臂夾似得把手機拎了上來打了出去。

楚天南就靜靜坐在木椅子上,對於這殘舊老化的廠子,各個地方的他倒是都去了不少次,現在看着這地界都不由一陣犯惡心,下次會蘇州帝都,有時間一定要把城郊這些老舊工廠全部剔除了。

旁邊一條美人蛇竹葉青身材窈窕媚人無比,可這一會兒沒一個人敢心生覬覦,陳三河剛在這位竹葉青面前裝了逼就成了這悽慘樣子,他們這羣人能得到什麼好下場。

陳三河在地上悽慘的翻滾着,始終是河北地界的人販子頭頭,什麼行當早年也都做過,給楚天南打個幫手找人沒那麼艱難,差不多兩分鐘時間,在陳三河幾乎陰冷的威脅下,下面立馬有人找出來了這兩個人販子的身份背景。陳三河滿臉驚喜,顫顫巍巍的擡起頭來看着這位不知從何出來的過江神仙,哭似得激動道:“找到了,找到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楚天南坐在老舊破敗的陰森場子裏皺眉,坐在椅子上,場子裏唯一一個木桌被剛剛竹葉青一下拍散架,桌子下面有一個奄奄一息的陳三河遞過來了手機,楚天南掃了一眼便放下。

陳三河估計是被劫後餘生的喜悅衝昏,現在軲轆一下倒在地上昏倒過去了。

陳蒹葭問道:“有想要的結果嗎?”

楚天南面色陰晴不定:“跟我們原本猜測的差不多,這兩個人販子常年流竄在河北和魔都之間,這種流竄的販子不直接抓住,就算我們打到了他們大本營,估計他們都不會送上門來找死。”

陳蒹葭面露擔憂之色,一路走過來她豈能不知道楚天南對陳靈兒的重視,要是陳靈兒出了什麼事情,河北地界到這裏的所有人口倒賣大佬全部被一鍋端,竹葉青都不覺得納悶。

楚天南表情冰冷的跟臘月寒冬一樣,起身隨口道:“按照陳三河給的那份資料,這羣人現在正要去找自己上面的大佬接頭,沒有河北這邊給他們銷贓,就算在水靈的姑娘,他們自己也不敢出手,只希望陳三河給的這份資料沒什麼問題。”

陳蒹葭銀鈴般悅耳笑道:“給假消息?就陳三河這嚇的跟死狗一樣架勢,讓他給假消息可比讓他給真消息難多了。”

楚天南不置可否。

出了工廠,吉普車發動機一陣嗡鳴。耶律飛廣握着方向盤雙眼放光,賓利那玩意開着再舒服,也是富人玩的揚州幼馬,這吉普車纔是真正男人駕馭的東西,霸道的轟鳴聲一叫喚,耶律飛廣才覺得真正回到了戰場上那會,北境面前的敵人,跟野畜也沒什麼區別,這股子狠勁是從北境出來的男人,要貫徹一生的玩意。

河北這地界偏僻,總算是沾了一點人氣味,有股子老巷子的煙火氣息,不似京城那種沾染着市儈,世人匆匆忙忙爲了碎銀幾兩的趕忙意味,沾染泥土像是地裏長出來的莊稼。

大概所有人初來這地方,都不會有什麼好印象,倒也不會對河北印象太差,日子磨久了,被大太陽多曬幾次,可就有真感情了。

唯獨楚天南不一樣,坐在快有一百四十碼的吉普車上,楚天南面色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心中卻已經狠狠地想着怎麼樣把這羣在河北土地裏偷莊稼的蟊賊弄死。

耶律飛廣已經把吉普開到了鬧市能到達的最快速度,蒙恬依舊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楚天南靠在車窗道:“每個地方,就像是每一個莊稼地,有些人總覺得自己可以在莊稼地上隨便偷東西,反正長在哪裏就是讓人任意採摘的,可有些勤勤勉勉收拾種子的老農,辛辛苦苦一年才養出來金黃飽滿的莊稼,被這羣出生偷走了,你說他們該死嗎?”

陳蒹葭沉默不語。

“該死!”耶律飛廣斬釘截鐵的回答,他纔想起來當年玫瑰來北境前,參軍是在河北。

……

下車,楚天南站在會所下方,擡頭是木製牌匾,滾金宋體寫着四個字,天涯會所。

耶律飛廣走來指了指面前的會所解釋道:”總共有三層樓,兩層是地下室,這羣鼠輩就喜歡藏在下面,明面那一層沒什麼問題。”

楚天南嗯了一聲走進來,明面上第一層是茶樓,裝飾比較古風,寬敞的環境,白色牆壁上掛着幾幅字畫,下面擺着幾個紋龍木桌,喝茶所用,幾桌人就喝着茶打着撲克,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休閒茶館會所。

耶律飛廣一面繞過喝茶的這幾個人,一面對楚天南和背後的陳蒹葭解釋着,這裏平日也接待客人,機關都在下面,上面一般沒幾個人手直接衝進去容易打草驚蛇。

楚天南笑着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服務員也是一箇中年男人,人模狗樣的走來,笑着問他們幾個人喝點什麼。楚天南淡淡道我們來有正事要做,方便咱們去單間聊聊。

中年男人收斂笑容,嚴肅了起來。幾人走到隔壁單間,中年男人這才嚴肅地問道有什麼事情,哪來的做什麼?

楚天南笑了笑說外地來的,跟陳三河剛聊過,想要一批人,陳三河說你這裏有好東西,讓我來看看。

中年男人眼珠子轉了幾個圈,陳三河什麼身份,能宰的肥羊估計都宰了,這幾個人來自己這裏的目的可就有些奇怪了啊,他連忙開口說,“我們這裏只是廠家啊,不出東西的。”

楚天南笑了笑:“知道你們這裏是廠家,才找你們,要不是我們不願意來啊。”

中年男人表情一變再變笑了笑說:“讓三河給個電話,否則我不能讓你們去。”

楚天南沉默扭頭,一個電話打給了陳三河,這位估計纔剛從昏迷中驚醒的老兄差點被又嚇昏過去,楚天南稍微威脅了一番,之前還硬氣無比的陳三河跟哈巴狗一樣就應承了下來。

片刻之後。

中年男人阿臾的笑着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原來是陳大哥的朋友,早說嘛,咱們這裏什麼樣式的貨都有,本來也是要找路子出掉的,你們來剛好省心了,帶走人讓咱們陳大哥去找路子變成白的就行了。”

楚天南表情玩味,這中年男人嘴中的找路子出掉,無非是找到地方把自己拐來的這些人銷贓掉,讓陳三河變成白的,就是讓陳三河洗掉這幾個人的痕跡。這可不是洗黑錢那麼簡單的。

中年男人見楚天南沉默不語,心中忐忑問道:“怎麼了幾位大哥,難道有什麼問題?”他剛剛怠慢了對方,聽陳三河說可是外面來的大肥羊,陳三河那邊宰不了才扔過來的。

”帶我們下去吧。”楚天南淡淡道。中年男人急忙點頭。 地下室。

楚天南走在地下室走廊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昏暗。幾個節能燈打的倒是挺亮,寬闊的環境跟外面的會所一層倒是相差不多。

走過長廊,便可以初窺全貌。

下方地下室安靜無比。

楚天南皺眉,沒有開口。

中年男人笑着解釋道:“咱們這裏用的東西都保險,能待在這裏的,保準沒有開口的機會,豬都毒啞了,鳥兒動不了的。”

楚天南眼神閃過一抹隱晦的殺機,豬就是隨便賣沒什麼質量的,大概都是些男孩。要麼打斷手腳扔到偏遠地方乞討,要麼就是賣給深山老林當兒子。鳥兒動不了,說的是刻意養着的,比較金貴,一般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傷害,大部分都是小女孩家。

陳蒹葭道:“我們要的鳥兒,金絲雀那種,陳三河那邊沒有,所以我過來了,我們幾個是魔都混的,也算是有點手段,拿不好的鳥兒玩我,你懂什麼下場。”

竹葉青的氣勢就算魔都也是拔尖的,中年男人打了個寒顫,賠笑着道:“那肯定是這個道理,我們這裏的鳥兒都是精品。”

竹葉青揮了揮手示意中年男人帶他們走走。

……

地下室場子裏。

一層是藏豬的,基本沒什麼聲音,一路走來也是寂靜無比,隔着窗口楚天南也只能看到裏面敞亮的環境,房間窗口極高,看不真切。

地下有時會滲出血跡,中年男人和藹的笑着。

楚天南來到二層。

視野一下子寬闊了不少!

面前是地下二層,按理說應該是昏暗的,不過這裏幾個節能燈照的明亮,寂靜無比,滴針可聞!

什麼聲音都沒有!

自稱小王的中年男人獻媚笑道:“怎麼樣,我們這邊對鳥兒的特殊做法,保證不傷害到她們,還能讓這裏寂靜無比。”

見楚天南面色好奇,小王也存了顯擺的心思:“你可不能告訴陳三河他們,隔音是一個方面,隨便搞幾層隔音木板貼在牆上,粉色那種牆紙掛着看不出什麼,裏面躺着的鳥兒也不用把她們嘴塞住,空調開到最低溫,裏面弄那種最難喝的咖啡,以前廉政公署用的辦法,稍微改變一下,一小時不說話,給她們調高溫度,等到熱了,人只要一直溫度變換,她們總會不適應,剛開始還喊幾句,久了不會出聲的,我帶你們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鳥兒。”

小王自稱他們這裏的鳥兒比外面陳三河那邊都要優秀,算是頂級的藏匿地點。楚天南對此不置可否。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