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的話語,心被一點點的刺痛。「夠了,都別說了。我今天放了你,從此再見就是仇人。」 話剛說話,她就看見他連滾帶爬的往外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信賴所相信的皇兄。

Home - 未分類 - 聽著兩人的話語,心被一點點的刺痛。「夠了,都別說了。我今天放了你,從此再見就是仇人。」 話剛說話,她就看見他連滾帶爬的往外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信賴所相信的皇兄。

歐陽冷看著他爬出房門,不語。

二公主想偷偷的爬下塌,被龍曦一個眼神嚇了回來。

怨怒橫生。「你想怎麼對我。」

大家也在等她的一個回答,妙手倒是奇怪一個問題。

她傷口那麼深,不疼嗎?怎麼沒要求先看治療在去算賬。

歐陽妙妙看著她,嘴角勾起笑容。「我不會毀你容,但我會毀了你一輩子。」

她抬頭看著歐陽冷。「如果我要她做我一輩子的奴隸,你能做到嗎?」

歐陽冷微微一愣,看來經歷已經讓她變得不單純了。「可以。」

「歐陽妙妙,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休息折磨我一輩子。歐陽冷,我父皇是不會同意的。」

她的怒吼沒人會去理會,把事情處理完。

歐陽冷抱著萌萌下去睡覺,只留著妙手在哪裡給妙妙看傷口,還有悲憤的二公主。

黑暗的路上,只有朦朧的月光照著。

萌萌看著她。「冷姐姐,你房間被妙妙姐姐睡了,你跟我睡吧!」

「好。」

推開門,把萌萌放在榻上休息,自己躺在榻上思緒萬千。

不知不覺自己來到古代這麼久了,有了親人還有了想保護的人。

今天的事情讓她清晰的知道,她已經不是以前孤獨一人,想幹嘛就幹嘛,自己的決定有時候會連累身邊的人。

萌萌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睛眨巴眨巴著。「冷姐姐,我幫你吹吹。」

「吹吹?為什麼?」

「因為冷姐姐疼,萌萌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我沒有受傷,哪來的疼。」萌萌的話讓她一頭霧水。

「妙妙姐姐是冷姐姐的姐姐,妙妙姐姐疼,冷姐姐這裡疼。」她小手摸著她的心臟位置。

小小的人兒坐在那裡,很認真的吹了起來。

看著她撅起小嘴,很認真的在那裡吹。心臟彷彿被一點點的吹熱了起來,手溫柔的把她抱在懷裡。

「萌萌真乖,姐姐不疼了。以後可以答應姐姐,不要去接近那個妙妙姐姐嗎?」

現在她處於瘋癲狀態,她怕單純的萌萌被她給傷害了。

「冷姐姐,萌萌不傷心。妙妙姐姐疼,萌萌去吹吹,多吹吹就好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單純如她這個年齡解釋。「冷姐姐派給萌萌一個重要的任務好不好,那樣妙妙姐姐就不那麼疼了。」

「冷姐姐,真的嗎?」

「當然,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了。你明天就去監督你哥哥練功,然後等你哥哥練到很厲害的功夫了,就可以為妙妙姐姐報仇了,這樣妙妙姐姐就不疼了。」

萌萌很認真的在聽,喜笑顏開。 大農 「好,我明天就去。」

終於把她哄睡著了,明天跟飛說看好她就好了。

兩人進入沉沉的夢香。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一陣高昂的尖叫聲驚醒的。

醒來一看,旁邊的萌萌竟然沒了,心一緊趕緊穿好衣服下榻。

打開門就看見。

pd:謝謝隱和瘋菇涼的再次打賞,土豪愛死你們了,么么噠。 打開門就看見聶木門把劍架在妙妙的脖子上。

「住手。」匆忙趕過去,一把甩開他的劍,直視著他。「聶太子,一大清早光臨寒舍還帶著寶劍,不知你這是要幹嘛!」

看她的怒顏,他淡定的收起寶劍。「歐陽姑娘,本王不知你還有這麼丑的客人,失敬了。」

歐陽冷表情更加冷了幾分。「我還不知聶太子口德有這麼欠缺,如果沒什麼事,就請回吧!」她等會還要去見鳳帝,去跟他談二公主留下的價碼。

見她真生氣了,他表情扭曲。「歐陽姑娘,本王錯了便是。」

「不需要,請你沒事就離開。」

「我不許。」妙妙一個健步擋在他的面前。「我喜歡他,我要嫁給他,你不能趕他走。」

看著她鮮血淋漓的臉,他噁心到了極點。「給本王滾。」

「不,我就不滾,我一定要嫁給你。」她隨即看著歐陽冷。「你欠我的,我要嫁給他,你不幫我我就死給你看。」

歐陽冷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以前好像不是對夜琉月感覺挺好。

現在卻一口咬定嫁給他,可這些都是自己不能左右的。

見她許久不說,她急了。「你到底幫還是不幫我。」

「醜八怪,你給本王滾。本王是不會娶你這個醜八怪,噁心。」

看著他chiluoluo嫌棄的眼神,她心理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轉身一把拽住後面人的頭髮,就拳打腳踢起來。「都怪你,這個賤人,賤人。」

歐陽冷看著她那麼殘忍的對待她,她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抗?按理說她靈力對付靈力盡失的歐陽妙妙是綽綽有餘的。

二公主用僅剩的一隻手抱著頭,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聶木門冷眼看著她的形為,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堪入目。」

這句話更加刺激到了妙妙,這下是連腳都用上了。

歐陽冷明顯看著她身上已經青紫一片片了,加上那次還沒長好燒焦了的頭髮。

空蕩蕩的單手多餘的護住頭部,看起來是那麼的凄涼。

「你在這裡,該上藥了。」妙手從後面拿出了一個藥箱,昨天只給她臉做了消毒。

二公主一見妙手的到來,突然從她拳腳中掙脫了出來,不顧一切拚命的往他那裡撲了過去。

妙手只是輕微岔開走了幾步路,她就狗啃泥趴在了地上。

一隻單手憤恨的捶打地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全家都下地獄不得好死。」

面對她的憤怒,妙手顯得很淡然。「抱歉,我全家早死了。」

歐陽冷問出了自己想問的。「為什麼一夜之間讓她如此恨你。」

一見是歐陽冷問自己,妙手俊秀的臉上露出萌萌討好的表情。

「這不是她問我有沒有牽制人的葯,我就給她吃了失心蠱。主蠱在妙妙身體里,子蠱在她身上。只要她想怎麼揍她折磨都可以,她在高的靈力也無法防抗。而且最最神奇的是,她不能離開她一米遠範圍內,否則會被百蟲錐心腐爛而死。」 而且最最神奇的是,她不能離開她一米遠範圍內,否則會被百蟲錐心腐爛而死。」

他說完笑的一臉燦爛,就差在臉上寫上『快來表揚我這麼聰明的行為吧!』

歐陽冷這下總算是懂了,眼神複雜的看了眼她,自己這樣對她到底是對還是錯。

「歐陽冷,你殺了我吧!我寧死也不要受她的折磨。」

歐陽冷不語。

妙妙高傲的起身,狠狠踹了她一腳,來到聶木門的身邊。「我一定要嫁給你,你怎麼樣才肯喜歡我。」

「滾,別讓本王說第二遍。」

「歐陽冷,如果你不讓我嫁給他,那我就去死給你看。」

「隨便。」她看了眼妙手,輕吐出兩個字。「多事。」

妙手一頭霧水,自己這又是做錯什麼了?可王看中的女人他不敢得罪啊,得罪她那就是分分鐘去送死的節奏。

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對待自己。「歐陽冷,你難道忘了我這樣是因為誰了嗎?你就連我活著的最後一絲希望都要毀了嗎?」

「你才十一歲。」歐陽冷話語潛意思告訴她,她還小,還能遇上好的,別那麼早弔死在一棵樹上。

可聽在歐陽冷的耳中,卻是別樣的想法。「我不小了,母后十歲就嫁給了父皇,我已經十一歲了。」

歐陽冷聽見那個人的,臉色冷了下來。

看了一眼聶木門。「隨便你處置,別變成殘廢和殺了就行。」是時候該讓她知道知道世界的險惡了。

「歐陽冷,你不準走,你不準走,聽見了沒有。」

她才懶得理後面的鬼哭狼嚎,這裡沒看見萌萌,她大清早會去了哪裡。

遠遠的她看見飛牽著萌萌走了過來,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等他們走到自己的面前。

她才詢問。「萌萌,大清早怎麼不睡覺,去找哥哥。」

萌萌穿著一件睡覺的單衣,很明顯是爬起來就去了。「萌萌要快點督促哥哥練功,才能幫妙妙姐姐報仇。」

聽著耳邊的話她這才想起自己那晚隨便編的理由,心裡微微動了一下,手輕摸她的臉頰。「萌萌真乖,姐姐帶你去吃早飯。」

「好。」她順勢就爬進了她的懷裡,剛趴上去就睡著了。

看來她是真的累著了,抱著都能睡著。把她換個方向輕柔的橫抱著,看著懷中精緻的五官,卷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

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巧高挺的鼻樑,小巧紅潤的嘴唇。Fennennen的臉上,紅撲撲的,加上懂事的性格,怎麼看怎麼惹人憐愛。

飛一身簡單的青衫,手中拿著一把劍還有一條簡單的毛巾,緊緊的跟在身後。

「主子,您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看了一眼他。「最近看緊萌萌,別讓她去看她。」

「主子說的是您的胞姐嗎?」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嗯,萌萌還小,很多事情不懂。最近她心情不好,別讓萌萌去被她傷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萌萌還小,其實飛也才六歲,但是給她感覺卻十分的沉穩,懂事,敏銳。 「好。」

把萌萌安頓好,兩人來到小灶房,那裡人已經坐滿了。

一圈人圍著一個石桌子,很顯然是空間不足。

周三痴第一個就發現了她的存在,大老遠就大嗓門開始喊了。「閨女,快過來吃早飯,就等你了。」

聽著那句閨女,她前後腳錯亂了一下,人險些沒站穩。

在久遠的記憶里,也用著同樣熱情的話語叫著同樣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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