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公主仍嬌聲細語地說:「殿下,您別聽那個大夫瞎說。明明他診斷不出音兒的病,就胡亂誣陷音兒,真是可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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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再次投入趙雲清的懷裡,可趙雲清一而再再而三地退後,並客氣地抱拳說:「公主,本皇子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先離開了。至於你的病情,我們太醫會負責的。如果你不相信奚千落的話,我會再從皇宮中請來幾位太醫為您醫治的。今晚還請您回房間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

音兒公主無法再糾纏下去,只能尷尬一笑,答應了趙雲清的要求,隨著自己的僕人回了房間。

趙雲清終於大嘆一口氣,覺得輕鬆多了,立馬向奚千落道謝:「剛才承蒙奚兄幫忙呀,要不然我可就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奚千落一臉壞笑,眉頭挑逗著說:「我看剛才大皇子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我也覺得是!」馨寧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

趙雲清終於明白了此時的馨寧已經在生他的氣了,自己得想辦法哄哄她。他轉身準備來哄馨寧,卻不料馨寧一見到他的臉,就跑遠了,絲毫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大皇子,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的情商可真低呀。你怎麼可以在你心愛的女人面前,跟另外一個女人有親密舉動呢?」奚千落見大皇子要說話,索性打斷了他:「就算是那個音兒公主主動勾搭你,你也不能就此接受呀,你得馬上拒絕。要不然馨寧會很傷心的,你明白嗎?」

趙雲清長嘆一口氣,自己真是冤呀,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外賓,自己可不會這麼好愚弄的。他知道那個音兒公主就是故意這樣子,一點生病跡象都沒。

奚千落看著趙雲清還在發獃就著急了:「殿下,馨寧是吃醋了,你怎麼還不快去追呢?現在喜歡她的人可多了,你要是不珍惜,她分分鐘可能被別人搶走了。」

趙雲清恍然大悟,卻發現馨寧跑出了驛館。現在外面很黑了,恐怕一個女孩子在大街上行走不安全。他駕駛著輕功飛了起來,絕不能再讓馨寧生氣了。

他們一走,奚千落就感覺清靜許多了,不由地感慨:「還是獨身一個最好,不用顧及別人的感受,想幹嘛就幹嘛!」

可是他這話剛一說出來,背後就突然嗖嗖地出來了七個妖嬈的女人,把他團團圍住了。奚千落傻眼了,原來是那幾個品位一般的交趾國七仙女呀,他想趕緊逃走要緊了,留在這裡只會被他們折磨個半死的。

「大皇子,等等我!」奚千落蹭地飛出了七仙女的包圍圈,逃之夭夭了。

這邊馨寧剛出了驛館,就被趙雲清攔住了。但是因為以門口有很多官兵,趙雲清也不敢有太親密的舉動。

「馨寧,我知道我錯了!」趙雲清的臉上寫滿了後悔。

馨寧噗嗤一笑:「你錯在哪了?」

趙雲終於見到了馨寧的笑容,自己也釋懷了,他說:「就算別的女人對我投懷送抱,我也要第一時間拒絕。而這次我就當著你的面,讓別的女人鑽了空子,所以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

馨寧其實在心底已經原諒了他,她相信趙雲清對自己的感情,只是有點生那個波斯公主的氣而已。

但她還是翹起嘴巴:「我就是不原諒你,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馨寧嘻嘻哈哈地往前跑著,而趙雲清也跟在後面追著。他們反正想著外賓們受了驚嚇,應該現在都睡覺了,就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誒……兩位等等我呀,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出去玩耍!」奚千落果真來做他倆的電燈泡了。

馨寧怒視著他:「師傅,給你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奚千落已然知道自己阻礙了他們獨處,可是裡面還有七仙女正追過來呢,自己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就做一回壞事好了。

他攤開手,故意裝不知道:「你什麼表情,搞不懂你說什麼!」爾後他就左手勾一個馨寧,右手勾一個趙雲清,哈哈大笑:「我打上一架后,感覺肚子餓了,要不咱們三人一起吃個夜宵。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酒館很晚都營業,我們就去那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吧。」

此時,馨寧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地叫了起來,弄得旁邊兩個大男人怪不好意思的。馨寧甩開奚千落的手:「男女受授不親,這不是你上次說的,別碰我!」

奚千落仍嬉皮笑臉:「我當時是有說過這樣的話,主要是那個時候咱倆不熟呀。可現在不一樣了,你是我的徒弟,我當然不用避諱了。不過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不再這麼隨便的!」

「不喜歡!」馨寧一字一字地說了出來。

奚千落臉色略顯尷尬,但沒一會兒又恢復了笑容:「你看你肚子都叫成那樣了,肯定餓極了吧。走,師傅請你們大吃一頓,算是給你賠罪,怎麼樣?」

趙雲清看著馨寧心裡其實是真想去的,又不好意思說,於是他站出來說:「我替馨寧答應你了,趕緊在前面帶路呀!」

他大膽地拉著馨寧的手,十指相扣,終於不用怕別人看見了。

奚千落回頭一笑:「原來你們倆是嫌我礙事哦,真是的,把我當透明人就好了啊!」

「別說了,快走!」馨寧知道奚千落完全是好玩,也沒太在意。

三人在酒館自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爾後順利地回了驛館就各自休息了。

次日一大早,馨寧就被外面很大的吵鬧聲給弄醒了。她睡眼惺松,心卻在想難道又是有人在偷襲這裡了,自己得趕快起來逃命。

待她穿戴好出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驛館內倒是沒有外人衝進來,更沒有帶血的刀,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可是她卻看見所有的外賓們表情都很著急,嘰哩咕嚕地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還在到處尋找著東西。

趙雲清也過來大院子里,看這些外賓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

波斯公主臉色很不好了,也沒了昨日的嬌柔造作:「殿下,出大事啦!我們今早發現所有國家帶過來的貢品全都不見了,使臣們找遍了整個驛館也沒有發現半點貢品的蹤影,所以大家都很著急呀。」

趙雲清很吃驚:「怎麼會這這種事情發生呢?你們所帶的貢品不都是在你們各自的房間,有專人看守嗎?」

「是呀。我們波斯的看守的將領說,他昨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睡著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我們在想,是不是你們北宋什麼人把我們的貢品拿走了呢。尤其是身在這驛館中的人,更有可能無聲無息地辦到的。」波斯公主的眼神望著走不知發生什麼事的奚千落身上。

趙雲清看去,發現波斯公主懷疑是奚千落乾的。

「奚千落是我們可以信任的人,所以還請公主不要懷疑他。」

音兒公主卻肯定地說:「他有一種特殊粉末,可以令人立即暈睡,如果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呢?」< 音兒公主卻肯定地說:「他有一種特殊粉末,可以令人立即暈睡,如果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呢?」

奚千落看著這波斯公主充滿仇恨地看著自己,感覺太奇怪了,難道她還在為昨天破壞她的好事而記恨自己?

他耳朵特別尖,隔了很遠都聽到那公主在說自己的粉末,但是沒聽全。他不明白地摸著頭以最快地速度走到趙雲清他們跟前:「你們說我什麼壞話?」

「他們的貢品全都丟了!」趙雲清直入正題。

奚千落往後誇張地一跳,嘴巴長得很大:「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然後他再看著這波斯公主一直瞪著自己,又聯想到粉末,已經猜到了幾分。他說:「難不成這公主懷疑是我偷走了貢品?」

「除了你,還有誰有這種能力,悄悄地偷走貢品呢?」音兒公主質疑奚千落。

奚千落很無奈,自己確實有這種能力,但犯不著用來偷貢品呀。

「我奚千落才不會幹這種齷齪的事情,不到生死關頭,我是不會使出我那種特製的藥粉的。再說我也沒必要偷貢品呀,我又不缺錢!你就算給我,我也看不上!」奚千落這次火大了,竟然毫無根據地誣陷自己。

「你……」音兒公主氣得直跺腳,她想動手,可是一抬起手,才想起來對方是有武功的。

她轉而向大皇子叫屈:「殿下,您看他一個小小大夫,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呢。他一定就是那個偷貢品的人,就算不是他親自偷,也有可能幫了那些偷竊的人。」

奚千落翻了個白眼,真不想跟這蠢女人說話了。

「血口噴人!我再說一次,我奚千落行得正坐得端,不會幹這種事!我的義父就是王爺,從小見過的稀奇的玩意兒多了去了,犯不著在這個時候偷這些東西。」

趙雲清也解釋:「他從小就錦衣玉食,確實沒這個作案動機的。」

波斯公主金音兒拗著嘴,就是覺得奚千落有問題:「那你說我們看守貢品的將領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暈倒呢?他說當時有感覺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但沒太在意,不一會兒就暈翻了。他之前都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也沒聽到任何動靜。你們倒是解釋這是為什麼呢?」

其實在奚千落之後,馨寧已經悄悄地過來了,她感覺到驛館里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情,所以湊上前來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結果聽到驛館失竊,奚千落躺著也中槍了,看來此事有蹊蹺。

既然此事已經牽扯到奚千落的頭上,自己這個做徒弟的也得為他來思量下。她冒失地提了一個問題:「請問公主殿下,您的將領是什麼時辰暈倒的呢?」

金音兒本就對馨寧沒什麼好印象,一聽馨寧插話就很不高興,連忙跑到趙雲清處撒嬌。

「大皇子,您說她一個小小宮女太不懂禮貌了,竟然打斷我們的說話。」

她說完,又想投入趙雲清的懷中。

可是這次趙雲清自覺地退後很多步,手也擋在了前面,為馨寧解釋:「她現在也算是奚千落的助手,所以有權利參與我們的對話。再說我們也是一次自由討論而已,可以讓多些人探討,這樣才有利於問題的解決。」

馨寧對趙雲清的表現很滿意,嘴角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公主殿下,其實奴婢也沒有惡意,只是想弄清楚波斯將領暈倒的時間。」

奚千落原本背對著他們,一聽到這個問題,就覺得有機會洗白白了。他沒有發表意見,因為他知道這個波斯公主就是反感自己。如果自己再聲援馨寧,恐怕她還是會鬧彆扭,而不回答馨寧的問題呢。

他只是轉身過來,靜靜地等著。

金音兒雖不喜歡馨寧,可是她也想儘快找到貢品,要不然這次朝會就開不成,各國的關係也會緊張的。為了大局,她必須確定好時間。於是她叫來了守貢品的將領,嘰哩咕嚕地問一通,反正馨寧是聽不懂在說什麼。

待她確認好后,就坦誠地對大家說:「我們將領大概記得是亥時過後,又還沒到子時,具體時間他是不記得的。因為我們的記時跟你們大宋不一樣,所以只能問到這個份上了。」

馨寧記得他們昨晚到了酒館的時候,就聽見打更的說亥時到了,後面離開酒館的時候又聽到一次打更。馨寧在推算他們回驛館的時候應該是過了子時的,那應該就不關奚千落的事了。

趙雲清和奚千落那個時候都有點醉意薰薰了,所以他們都不太記得具體是什麼時辰回來驛館的。

馨寧用非常堅定的語氣對金音兒說:「照公主這樣說的話,那麼奚千落肯定不是偷竊的人。」

「韓馨寧,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地下結論?」金音兒滿臉質疑。

奚千落很感動,她的徒弟終於替自己洗白白了。

馨寧從容一笑:「昨晚我、奚千落,還有三皇子,一起出了驛館,當時打更的人報的是亥時了。然後我們在酒館喝酒逗留了很長的時候,剛出門又碰到那個打更的,您說怎麼可能是奚千落所為呢?他一沒作案動機,二沒作案的時間。」

趙雲清也努力地回憶道:「確實是這樣的,我也記起來的,特別是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清楚地聽到是子時了。我都說喝得太晚了,回去肯定會倒頭就睡!奚千落,你還一直在那裡叫嚷著才子時,怎麼算晚呢?」

奚千落想想,好像有那麼回事,只是喝得太多,記憶都是零碎的。

「對呀,這樣總可以證明我奚千落是清白了吧,波斯公主!」奚千落言語之間帶著幾分憤怒。

金音兒看他們說得似乎真有其事樣的,可是還是不願就這樣放過奚千落:「萬一你們記錯了呢?」

「回公主的話,奴婢可以用人頭擔保,絕對沒有記錯!」馨寧本來對這波斯公主也是無語了,他們三個人都說得這麼詳細了,她還是不肯相信。

趙雲清也向她保證,這個金音兒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那好吧,本公主暫時相信你們所說的,他並沒有這個作案的時間。但是他有令人眩暈的粉末,說不定人在外面跟你們喝酒,卻暗地裡勾結了別人呢。」

奚千落被這公主的想象力折服了,居然還不相信自己,真的有種想打女人的衝動了。不過他還是溫和地一笑:「公主,請問您有什麼證據嗎?」

金音兒思維聽了幾秒,自己確實什麼證據都沒有,但轉念一想:「我承認本公主全是猜測,但是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與此事沒有關係的呢?」

奚千落氣得握拳了,正要上前一拳打向波斯公主。幸好馨寧拉住了她,讓他別那麼衝動。

波斯公主趁機又躲向趙雲清的懷裡,還裝作可憐的模樣:「殿下,您看他不解釋,只會用暴力。我看就是他做的,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激動呢。」

趙雲清推開她,自己也實在受不了這個公主。原來還以為他們外國女人比較直率,沒想到這麼難纏。

他很嚴肅地說:「現在大家無憑無據,就不要在這裡胡亂猜測了。公主,您這般對我們大宋的人質疑,究竟是為什麼呢?現在我們不管怎麼樣,得先找到貢品才好。現在我們就去你們那個房間查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金音兒想不到趙雲清說話如此有威嚴,瞬間對他的愛意更深了。

她唯唯諾諾地說:「一切都聽大皇子!」

奚千落憤懣不已,對這外國的女人的厭惡更加深了,他對馨寧說:「還是咱們大宋的女人知情達理,不像那些其他國家的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別再說了,師傅,她才不在乎你怎麼說她呢。現在我們快去現場吧,以為你早點洗刷清白。」馨寧安撫他。儘管自己也不喜歡這個公主,可人家現在是貴賓,自己和大家都提供vip服務呀。

金音兒心底雖聽懂了,但還是裝得很高興,對趙雲清一直笑眯眯地。她溫柔地說:「大皇子,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馨寧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勾搭自己的男人,簡直噁心到家了,為什麼讓自己這麼討厭呢。她在想自己還得忍受多久呢,每一分每秒都好難受呀。

趙雲清表情仍然嚴肅,點頭示好,爾後就一聲不吭地跟在她身後。

他們觀察了整個房間,除開有放貢品的箱子壓過的痕迹,全然看不到有什麼其他的異樣。

奚千落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當然是到處搜索,希望能找到什麼證據。他聞到空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雖然很淡,但他已經猜出來迷暈別人的東西是什麼。

「你們聞聞空氣中還有一種香,這就是讓偷竊賊光明正大搬東西的罪魁禍首。現在味道淡了,只會感覺一點頭暈而已,對大家並沒什麼影響。」

馨寧使勁地聞了聞,果然有點想暈,顯然這並不是粉末。若是粉末,不可能待在空氣中這麼久,除開是很微小的粉塵差不多。

「師傅說得沒錯,確實有這種東西存在,那它究竟是什麼呢?」馨寧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馨寧使勁地聞了聞,果然有點想暈,顯然這並不是粉末。若是粉末,不可能待在空氣中這麼久,除開是很微小的粉塵差不多。她略顯激動地說:「師傅說得沒錯,確實有這種東西存在,那它究竟是什麼呢?」

「那就是傳說中天魔堂才有的**香,無色無太大香味,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的。這種比我特製的粉末還要強勁,只要一聞,便會馬上醒翻過去。而且它的時效可以保持一整晚。」奚千落款款地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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