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一言爲定。”

Home - 未分類 - 我道:“一言爲定。”

送走男子後,我急忙關上了店門,雖說我並不知道這石雕雕的是什麼野獸,但是隻從這物件上所流露出的氣息來看,它絕非是陽間的東西。古時候,人類幻想這世上有天地人三界,陽間指的是人界,陰間便是死人住的地方即鬼界,另外還有得道成仙者飛昇後的居所仙界。因活人無法前往另外兩界,所以便展開想象,幻想出了各種人界所沒有的東西,像那牛頭馬面、麒麟瑞獸等等便都是此例。

而我眼前這石雕,很有可能雕的便是陰間之物,此類物品唯一的作用,便是鎮陰煞、鎮古墓!再加之其身上篆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符咒,我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測。

要想弄明白這玩意兒的來歷,那麼我首先就得搞清楚這上頭的古文,對於這些我師父在行,於是我便拿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給他老人家發了過去。許久之後,師父來電,剛一接通,便聽他語調有些沉重的說道:“小東,你手裏的那物件非同小可,其上篆刻的古文乃是先秦時期的石鼓文,大致內容應該是一種用以召喚邪靈的遠古巫術,這種東西往往是鎮守遠古時期的那些兇頑之精怪時所用,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第二十八章 水之陣1

我故作神祕地望着欣怡笑了笑,將人皮圖慢慢的鋪平放在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地上,一隻手支撐着地,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指着圖上那顆倒着的樹的樹根處:“你來看看,這時那十二根線條,這六根比較粗的就代表着我們進來的那六個通道。”說着我又再望了望她,繼續道:“如果你沿着其他腳步多後面那幾條走的話你就會發現它們都是直接從樹根延續到樹尖的,路上並沒有什麼繞路,而我們現在走的這條就不一樣了,七葷八素的光看地圖腦袋都暈了。”

“等等!”我剛說到這裏欣怡卻突然打斷了我的話,有些不解地望着我道:“你剛纔說什麼,你是說我們走的這個二號通道沒有腳印是吧?”

“是啊,怎麼了?!”

“我是想問問爲什麼我們之前來這裏的人都沒有走我們現在這條通道,而直接就走的是另外的幾條,難道他們早就有地圖,早就知道這個通道里面是死路不成?”

欣怡的問題似乎有像是問到了點子上了,讓我心中也是亂作一團,這還真的是個問題:首先,我們前面來了哪些人,真的是欣怡家族的人嗎,那麼欣怡族人之前是否有來人,那他們又是誰呢?(其實這個問題應該是一早之前我們進來就該考慮的,結果大家都懵懵懂懂的闖進來不去管不去計較是不是真的想要找的地方)其次,爲什麼先前來的人都知道那條路好走那一條不好走,如果我們之前是欣怡家族的人的話,那麼他又是哪裏找到的地圖呢?再者,這個地方看樣子也並不是什麼特別隱祕的地方,爲什麼會這麼久都沒有人發現呢?

‘等等!’我叫停了腦海裏那些不明白的太多問題,再這麼糾纏下去會弄得我自己都將自己糾結起來。我腦袋裏面轉了轉,對着欣怡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想我現在是回答不了你的,或者永遠也回答不了你,畢竟我不能回到古代去問問那些進來的人,問問他們爲什麼一進來就直接去其他幾個通道而不進我們現在的通道。不過我想的話,我們現在至少明白了我們之前有人來過,而且這些人很有可能跟我們一樣手裏面也有一張的人皮圖,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多看一下這張圖看看我們怎麼從這裏面出去纔是真理!”

“你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了!”她一邊望着我笑了笑,一邊自顧自地拿起地上那張地圖看了起來。一邊看着,一邊用食指沿着地圖上那第二根粗線滑動起來,從樹根開始沿着樹幹到樹梢,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手指滑動道了其它線條上去了。我開始心裏有些佩服這張人皮圖的創造者,居然可以在這張人皮圖用線條組成一個迷宮圖,更加神奇的是我現在所站的這通道,它就是人皮圖上迷宮的真實反映,那麼這個迷宮到底有多大有多深呢?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不過心中也是更加疑惑起來,既然那人皮圖果真如欣怡說的那樣從她族人背上割下的話,那又是誰在她族人的背上畫的這顆樹呢?還是她所說的不是事實?

這些事情都不得而知,只有等待着進入到迷宮的深處,或許一切疑惑能夠得到解答。

“找到了!”大約一分鐘之後欣怡興奮地拉着我的衣服,讓我看她手指着的方向:“你看看這裏!”

我也屬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她所指的地方正是這顆樹的樹根到樹尖的第一個樹杈位置,她看着圖上繼續說道:“我想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裏,你看看,這根線在這根樹杈上面不停地繞着圈而且這個樹杈和樹幹的位置有個明顯的門的符號。”

我將人皮圖從她手中拿了過來,手指在她說的那個第一個樹杈位置滑動着。我想如果用肉眼來看這根樹杈的話,是完全看不出來這個跟樹杈有上面不對勁的地方,因爲這是一個槐樹,是樹就會有樹葉,每個樹上的樹葉相互交錯着也會成爲一通道。

正如欣怡說的那樣,第一個樹杈位置確實就是一個來回繞着圈的迷宮,一條路在這個樹杈上不停地繞着圈,有時候路與路之間相互交錯着,有時候路又在樹葉上走一圈,不過最後都會回到樹杈和樹幹的交接處。

看到這個圖的情況我心裏思索了一陣,我們現在的情況這樣,走了四次,四次都回到了原地,那麼這個死衚衕很可能就這這張圖上的第一個樹杈位置!

我將心中的猜想告訴了欣怡,她也表示同意我的看法,如果正如我們猜想的那樣的話死衚衕正面的那堵牆就是整個迷宮的大門,那爲什麼我最開始的時候去敲打牆會沒有反應呢?

雖然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不過我們兩個在原本都開始放棄掙扎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絲希望我們兩個還是想要盡力爭取去試試的,畢竟誰都不願意太快的放棄生的權利的。

我們兩個都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她順手將那張人皮圖收了起來。我先一步朝着那條死衚衕走去,我們兩個剛纔坐的位置就在這條死衚衕的對面,肉眼一眼就可以看見深處的牆壁,只不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我便到了牆壁的跟前。

很自然地我就伸出手去敲擊牆壁,因爲心中早就已經認定了這面牆壁就是我們出去的大門,所以這一次所用的力氣比起上一次找那個色魔大了許多,這一敲不要緊,要緊的是這手上的疼痛感直鑽心窩。一聲‘啊’字剛叫出口一半就忙着收回自己的手,在半空之中狂甩了一陣然後收回到嘴邊使勁吹着,身後忙不迭的傳來一陣冷笑:“赫赫,你這個傻子,雞蛋碰石頭不疼就不正常了!”

“屁!”我放下受傷的手,轉身對着她道:“先前不是說這是個門麼,我哪裏有多想呀,要不你試試敲一下看看這門疼不疼!?”

“我纔沒有你那麼豬頭!”她向前走了兩步和我站在了一起,一邊將手伸向牆壁,一邊對着我說:“你沒有聽人說過嗎,門,有時候不是用推的而是拉的!”

她先是用手在牆壁上敲了敲,大概是感覺到了這牆壁的硬度知道敲擊是起不了多少作用的,於是又伸手找了一塊有點突出的石頭想要將這牆壁像門一樣拉出來,結果拉了半天卻也是跟我一樣半天沒有反應!我在一邊也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看來有些人比起豬來,好像還有點不如吧?”

“你……”她想要舉起手打我幾下,卻又無奈地將手收了回去! 我說這是一個男子拿到我店裏的,然後又把那男子的模樣大概給師父形容了一下,師父聞言後,在電話那頭說道:“找到那男子,查明這物件的來源,若是遇到陰邪之物,定要在傷人性命之前將其降服。另外,此事既然有可能關乎到遠古時期的精怪,那便非同小可,你定要萬分小心,倘若遇到麻煩解決不了,立刻再打電話過來。”

我從沒見師父的語氣這麼沉重過,心下不由好奇,於是問道:“師父,那遠古時期的精怪真的有你說的那般厲害嗎?”

師父說道:“絕非尋常殭屍厲鬼所能比擬,小東你雖學有所成,但千萬不可妄自尊大。”

我急忙應聲道:“知道了,師父。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的。”

掛上電話之後,我盯着擺在桌子上的這件石雕,不禁泛起了嘀咕,師父所說的遠古時期的精怪到底指的是什麼呢?這小小的石雕,真的有那麼大的威力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店門突然被人推開,滿身酒氣的徐峯一邊嚷嚷着一邊走了進來,我見他滿臉苦相,忍不住問道:“怎麼?又失戀啦?”

只見他灌了口啤酒,哼哼道:“哎,別提了,我愛的人已爲人婦,愛我的人慘不忍睹啊!你說哥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對於感情這方面,我是個白癡,所以每當他失戀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得說:“或許是緣分還沒到吧,你也別太灰心,早晚你都會找到一個合適的女孩的。你長得這麼帥,又有錢,還怕找不着對象不成?”

徐峯拉長了臉,擺了擺手道:“其實,哥心裏最愛的還是你高中時的那個英語老師,只可惜……咿?這是啥玩意兒啊,好像挺邪乎的。”正說着,徐峯的目光突然被擺在桌子上的石雕吸引了過來,他隨手將啤酒往垃圾筐裏一扔,而後拉了條凳子一屁股坐到我的對面,拿起那石雕端詳起來。

片刻後,他倒吸了口冷氣道:“小東,這獖牛石雕你是從哪裏搞來的?”

我一聽徐峯竟然能叫出這怪牛的名號,頓時來了興致,急忙問道:“你認得這東西?”

徐峯此時眉頭緊皺道:“以前我在爺爺的藏書裏曾看到過,因爲這東西很邪乎,所以我當時挺好奇,就拿去問爺爺,他老人家告訴我這叫獖牛,古時候人們會幻想地獄中的景象,而這獖牛便是早期人們想象出的火牛地獄中的生靈,所謂火牛地獄,就是說在那層地獄中,有渾身烈火的瘋牛,永無停歇的去撞擊那些受刑的亡魂,那些生前犯有罪孽的亡魂,在火牛地獄裏頭,不但要受牛角穿刺之苦,更要受烈火焚燒之痛,而火牛地獄裏的那些瘋牛,便是獖牛。”

我愕然道:“果然是地獄裏的東西,難怪煞氣這麼重。對了,那你知道這獖牛的石雕,一般都是用來幹嘛的嗎?”

徐峯點頭道:“爺爺曾告訴我說,獖牛因渾身佈滿地獄之火,所以常被人用來鎮壓一種遠古時代的精怪,這種精怪便叫食火妖。據說那食火妖,可食天下之火,卻唯獨怕獖牛身上的烈火,所以說一旦凡間有獖牛出現,那麼也就預示着那裏可能鬧食火妖了。”

“食火妖?”一聽這三個字,我腦子頓時想起了師門中的一門獨門密咒“傀符”。

所謂傀符,共有一百零八道符咒,每一道符咒上都附着一隻厲鬼,這一百零八隻厲鬼爲持符之人所用,所向披靡。而那傀符百鬼中便有一名爲食火的厲鬼。

食火鬼相傳乃是一種由天地靈氣幻化而出的精怪,尋常農村的竈臺,若是長時間不用,亦或者是荒廢了,竈下的陳年鍋底灰中便會衍生出食火鬼,它們以人間各類火種爲食,有時候也會自己生火進食,古時候農村常有廢棄屋舍中的伙房無端起火,釀成火災,大多便是此鬼在作祟。

而徐峯口中所說的食火妖,跟我師門傀符中的食火鬼非常相似,會不會指的是同一種精怪呢?我心裏不由暗自揣測起來。

這時,徐峯將手中石雕放回桌面,說道:“小東,這玩意兒你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呀?”

我回答道:“今天中午一個鄉下漢子拿過來賣的,我見這玩意邪乎,便留了下來,叫他三天之後再過來交易。”

徐峯聞言後,微微點了點頭。

我又開口說道:“你說這東西放在世面上大概能值多少錢?等三天之後那男子來了,我也好給人一個價格啊。”

徐峯說道:“這東西倘若落到尋常人手上,指不定會鬧出什麼禍端來,你是該把它收了,只不過這玩意兒極爲罕見,市面上也沒有什麼人會高價收這麼一個怪異的石雕,照我看,若不計其他因素,頂多也就賣個一萬塊錢。這樣吧,到時候你給那男子三千塊錢,看他怎麼說。”

徐峯給的價格跟我心裏想的相差無幾,尋常在道上能賣一萬塊錢的東西,我們收的話,頂多也就給個三五千的,比起那些專門撿漏的古董販子來說,我們已經算是給的不低了。

三天的時間,我一直在查閱一些有關辟邪震災器物的書籍,只不過並沒有找到獖牛的記載,眼下要想弄清這石雕的來龍去脈,唯一的線索或許就在那個男子身上了。

這日一早,我剛把店門打開,就見那男子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張口便問:“老闆,那石牛到底值多少錢?三天過去了,你也該鑑定的差不多了吧?”

我點答道:“那石雕雖然有些年頭了,但非玉非瓷非金,市面上很難找到買家,你若是真心想賣的話,我給你三千塊錢,倘若你嫌少了,那麼就只管拿回去吧,不過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這東西出身古怪,來路不明,就算你拿去別家店鋪裏頭,估計也沒人敢收,就算收也絕不會比我給的價高了。”

“三千?”男子聽了我的出價之後,稍稍猶豫了一下,隨之狠狠的一點頭,說道:“三千就三千,我賣了。”

我見他鬆口,便道:“那好勒,你等着,我這就去給你拿錢。”說罷,便走到櫃檯前頭,從抽屜裏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三千塊錢,遞給男子。

男子接過錢,數都沒數,直接揣進了口袋,隨後轉身就走。

我道:“等一下!”

男子轉身皺眉道:“還有什麼事嗎?”

我說道:“這生意雖說成了,但出於好心,我還是想多提醒你兩句,你可知道你賣給我的東西有何來歷嗎?”

男子一聽我這麼說,神色先是一驚訝,隨即搖了搖頭道:“不知,怎麼了?”

我咂嘴道:“朋友,你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點吧,連陰間的東西都敢拿出來賣,當心惹鬼上身吶。”

“陰……陰間的東西?”果不其然,男子一聽陰間二字,神色頓時驚恐起來,他磕巴道:“你……你憑……什麼說這是陰間的東西?我纔不信那一套呢!”

我佯裝無奈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該說的也已經說了,只不過近期你要是遇到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來找我吧,或許到時候你便會對我所說的話深信不疑了。”

男子聞言後,皺了皺眉眉頭,隨之轉身離開了我的鋪子。

然而,早已在店門外巷子裏等着的徐峯,此時叼着根香菸,不聲不響的跟了上去……

男子剛離開不久,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一看來電,竟然是奶奶她老人家的,急忙接通道:“喂,奶奶,您老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奶奶慈祥的聲音,她說:“小東呀,獖牛現世的事情,你師父打電話跟我講了,那東西現在還在你手上吧?”

我回道:“在我這兒呢。”

奶奶說道:“今兒回來一趟吧,順便把那獖牛石雕也帶過來。這事兒可不一般,奶奶要親自看看那東西。”

我急忙說道:“好的奶奶,我現在就過去。”

掛上電話之後,我不禁又多撇了一眼正擺在櫃檯上的獖牛石雕,心裏嘀咕道:“這獖牛石雕背後所隱藏的東西真有那麼厲害嗎,師父竟然對我都放心不下,連我奶奶都請了出來!”

匆匆關上店門,帶着獖牛石雕,開着我那二手面包車,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老家,一進門,便見奶奶正帶着個老花鏡,坐在院子裏看着書。

“奶奶。我來啦,您老人家最近身體還好吧?”許久沒見奶奶,我心頭十分想念。

奶奶放下書籍,呵呵笑道:“好的很吶,只是好久沒見着我這個大孫子了,着實想的慌。”

我憨憨的笑了笑,隨即把獖牛石雕拿了出來,走到桌邊將其擺在奶奶的眼前說道:“您看,這就是師父跟你提到過的獖牛石雕。起初我就覺得這玩意煞氣極重,所以才設法留了下來。以免落到凡人手上,會生出什麼禍端來。”

奶奶點了點頭,而後將那石雕拿在手上,細細端詳了一陣子,方纔緩緩開口道:“果然不是個尋常的物件,小東,把你的楚刀拿給我。”

我聞言急忙照做。

奶奶從我手上接過楚刀之後,直接將刀身貼上了獖牛石雕,頓時之間,只見那獖牛石雕就好像是耗子碰到了貓一般,“嗖”的一聲彈出老遠。

我驚詫的長大了嘴巴,“奶奶,這……這是怎麼回事?” 第二十九章 水之陣2

“懶得和你計較!”欣怡說着就轉過身去,伸手摸了摸牆壁繼續道:“好女一般不和男鬥!”

“切!”我不屑地回道:“好男還不和女爭呢!”

“才懶得和你貧嘴!”她說完便不再理睬我,轉而繼續看着那面牆壁,看她的神情像是非要找到一些祕密才甘心。而我卻是打趣地望着她道:“我看你也就不必再費勁了,再怎麼敲這面前也是石頭也是石頭做的!”

她卻倔強地不肯罷休,還在那面牆上尋找着線索,我不再去管她一屁股靠着牆繼續坐了下來,我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不是我們真的找錯了方向呢’我心中疑惑卻沒有答案。

這個時候的欣怡開始變得有些焦躁起來,除了手上用力在牆上敲打之外開始把腳也用上了,但都是無濟於事,漸漸地她也開始放棄了,雙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掌還一直貼在牆壁上不讓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

我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控制自己心中的不甘,我想要伸出手去輕輕拍一拍她的背安慰幾句,可是手到了半空的時候又停住了收了回來。我知道要她一時接受是比較困難的,大多數的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剛纔看見一絲光亮但是一瞬間光亮卻又消失,心中必須得有一個緩衝期。

轉過頭來我又回想起了徐重八,想到了他的預言,淡淡的笑了笑,是啊怎麼能夠讓我不笑,我們兩個都將要死在這裏了,還空談什麼夫妻不夫妻呢,或許他當初的猜測我們兩個做對鬼夫妻還差不多,到了陰間我再去追求她!

正當我對以前的事情想得入神的時候整個人卻突然向後倒了下去,放鬆的神經立刻緊張了起來,雙手朝後一撐想要制止倒下的勢頭,可是剛往後一伸卻是一面石頭做的硬牆,手立馬被彈了回來。這一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身子還在繼續向後倒着,被彈回來的手下意識的又伸到了腦後將腦袋護住,只是這次卻也沒有石牆再將我的手彈回來。因爲這次的倒地來的實在是有些突然,而且向後倒地時候整個人正蹲坐着靠着牆邊,所以倒地之後整個人就呈後滾翻的姿勢向後倒去。

雖然這個倒地的速度不是很快,我還來不及奇怪發生的一切,雙手保護着頭已經着地,這時我的雙腳用力蜷曲,一收一蹬,身體在地上滾了一圈之後立刻站立了去了順勢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手已經亮了出來,可扭頭一看周圍哪裏有半個人人影,‘這就有些奇怪了’我心想着,明明是一塊堅硬的牆壁而且又沒有人,我怎麼會突然向後倒呢?

回過頭來再看看剛纔倒地的地方,眼前欣怡正在張大着嘴努力着在喊着些什麼,而她的手卻在空不停地做着敲擊的動作。一顆懸着心算是放了下來,還好大家都算是平安,我開口喊着她的名字,而她卻沒有半點的迴應,我原本以爲是我的聲音太小,我又提高了分貝大喊着她的名字,這次也是依然沒有反應。

懸着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來,我很自然的就伸出手去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可是手到了半空中卻被震了回來,只不過這次不再像是剛纔手被石牆彈回來那樣硬硬生疼,反而是有一種很柔和冰冰涼的感覺。

我想現在的情況應該算是這樣吧,我和欣怡之間擋着一面無形的牆,或者說在我看來至少無形,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我剛纔應該是在這面牆的那頭,而那頭全是石塊堆砌而成的。只是這中間會是什麼東西呢,爲什麼我從這頭看過去的她會想是在我眼前一樣呢?

處於這種種的疑惑,我再次將手伸了出去想要弄清楚阻隔在我們之間的東西是什麼,這次我的動作放慢了許多,右手張開成手掌慢慢靠近那面無形中存在的牆。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我內心疑惑着,手掌貼在那面無形的牆上慢慢的陷了進去,而不再是像剛纔那樣被反彈回來,先是手掌、再是前臂、再是大臂,我想要將手再拉回來卻是越陷越深。整個手在慢慢的陷進牆裏,那股子冰冰涼很柔和的感覺又從手上傳了來,這感覺很是熟悉,像似水,可是水應該有壓迫的感覺呀但是這牆壁卻半點壓迫感都沒有呀。

正在我還在疑惑這面牆爲什麼會有這種趕緊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手抓住了我的手將我整個人向前拉動,踉蹌幾步我整個身子相繼向牆裏陷了進去。

“你幹什麼去了?”剛纔我突然消失不見,她着急的找了許久卻不見人,現在突然看見一隻手從牆壁裏面伸出來,所以就使勁拉着手將人拉了過去,一看見眼前的人是我便迫不及待地對我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定了定神,並不忙着理睬她,轉而看了看身後那面又變爲石塊的牆壁,有一點不相信剛纔發生的事情。欣怡變得有些焦躁起來,又再拍了怕我的肩膀提醒我說:“你還沒有回答我呀,你剛纔幹什麼去了?”

“赫赫!”我轉過身來看着她笑了笑說,指着那面牆壁說道:“你剛纔沒看見我進去了那面牆壁,怎麼了,擔心我了呀?”

“沒個正經的!”她輕哼了一聲:“誰要擔心你啦,我只是、我只是……唉,懶得和你糾結那些沒完沒了的事情,你還是跟我說說你剛纔到底都怎麼了,爲什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

“這個……”我摸了摸腦袋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樣能夠給她解釋清楚,轉念一想其實又很好解釋,我望着她揚了一下嘴角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靠着牆突然就向後倒去到了這面牆的後面。”我話題一轉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在牆的那邊我可是看見你在這邊瘋了似地亂敲牆壁!”

“我那還不就是擔心你又被你那個心魔給弄去了,等會兒有瘋了似地來殺不!”她的話鋒一轉又道:“你說你剛纔在那邊看見我敲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這,眼前明明就是一面牆壁呀,你過去了不說而去還從那面看清楚了這面的情況!”

“這還是那句話,真不好說清楚是怎麼回事!”我道:“要不你自己過去看看你就應該知道了!”

欣怡跨了一步敲了敲石牆,問道:“這牆壁這面堅硬怎麼過去?” 奶奶一邊收回楚刀,一邊說道:“這楚刀曾在幾十年前,我替一吞天巨蟒避開天劫最後一道雷的時候,捱過一擊天雷,因此屬純陽之物,而獖牛卻屬陰,正所謂一物降一物,陰陽不合,石雕若是已具備了靈性的話,那麼自然會抵制純陽之物的靠近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