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一聽就急了,大聲說道:「睡什麼睡,現在已經到了柳大人的府邸了,你快給我起來!」說著急性子的月嬋伸手抓住羽風的衣領子,就把羽風給拎起來了。

Home - 未分類 - 月嬋一聽就急了,大聲說道:「睡什麼睡,現在已經到了柳大人的府邸了,你快給我起來!」說著急性子的月嬋伸手抓住羽風的衣領子,就把羽風給拎起來了。

「呃……」羽風這個憋屈呀,心說:「月嬋小姐,先別橫,有機會我一定把你剝光了摁在床上好好跟你算算賬!」

就這樣,可憐的羽風連大門是什麼樣都沒看清楚,就像小貓一樣被月嬋給拖了進去。

月嬋拖著羽風來到一間房前一腳就把房門給踹開,然後把羽風往地上一扔,說道:「風三公子,趕快洗個澡,我家大人已經擺好酒席等著您呢!」

「唔?我身上不臟,今天剛洗的。」羽風在自己身上嗅了嗅,並沒有聞到什麼異味。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讓你洗就趕快洗,快點兒脫衣服!」月嬋著急的說道。

「呃,呵呵,那個月嬋小姐,你在這裡我怎麼脫衣服?我會害羞的。難不成你要幫我洗澡?」羽風這才有機會上下打量了一下月嬋,發現月嬋不僅模樣長的俊俏,身材也是一級棒,也許是煉功過度的緣故,就是胸部太平了點兒,要是再高上那麼十公分,這月嬋還真是一個標準的大美人兒。

月嬋這才反應過來,看著一臉奸笑的羽風,哪裡還不知道這廝心裡在想什麼。臉上剛消下去的紅潤立刻又涌了上來,但月嬋畢竟是習武之人,雖然有些羞澀,卻依然是語氣平靜的說道:「快點兒哈,我先向大人彙報一下。」

月嬋說著轉身離去,「咣」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哎,你兩個過來,給我看好了,別讓他跑了。」門外傳來月嬋命令的話語。

「是,月捕頭!」兩個男子恭敬的應道。

「這個大壞蛋,哼……」月嬋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 羽風轉過身來,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木桶,木桶內正熱氣騰騰的冒著蒸汽,伸手試了試溫度正好。羽風也不客氣,既來之,則安之。褪去衣衫噗通一聲就跳入水中。

「呼~好爽!」感受著洗澡水的溫熱,羽風舒服的忍不住輕輕的哼了起來。

「媽的,當官就是好啊,洗澡的木桶都這麼大,洗澡水裡頭還有玫瑰花瓣,嗯,真香啊!」羽風一邊搓著澡,一邊嘟囔著。

不多會兒的功夫,羽風就洗完了澡。剛要穿衣服,房門被打開了,羽風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月嬋闖進來了,扭頭一瞧卻是一個男僕人雙手托著一套嶄新的衣衫走了進來。

「請風公子更衣。」這個男僕低著頭,躬身說道。

「呃,把衣服給我,我自個穿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謝謝。」羽風接過衣衫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畢竟在這個女尊男卑的國度,作為一個男僕人,已經處於社會最底層了,因此羽風很是同情他們,像自己這樣有福氣的男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那個男僕人一愣,顯然沒有想到羽風會對他這麼客氣,嚇得慌忙跪在地上哀求道:「公子,是不是小人哪裡做錯了,得罪了公子,還請公子高抬貴手放過小人,不要這樣這麼折磨小人了。要是讓大人知道,我又要挨鞭子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羽風措手不及,伸手去扶他,這男僕卻嚇得趴在地上不住後退,根本就不敢讓羽風扶他。

看到這裡,羽風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種悲哀和憤怒,卻又無可奈何。這是一個國家的行為,不是一個人或一個小組織就可以改變的了的。

羽風只得在這個男僕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衫,然後在才在他的引領下走出房去。出得門來,羽風左右看了看,在房門的兩邊各自立著一名腰挎長刀男家丁。見羽風穿戴齊全走了出來,就齊刷刷的跟在了羽風的後面,從他倆整齊劃一的動作和輕盈的步伐來看,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羽風的心裡不禁暗自讚歎這望月大陸武風之盛,隨便一個家丁都比自己厲害,看來自己得抓緊提高自身的功力了。

男僕人在前面引著羽風走過了一條長廊,又繞過了一座假山和一個兩分大的水池,再穿過一座花園,這才來到一座房前。

羽風舉頭細瞧,發現這座房屋雖然並不高大,房門兩旁掛著兩盞橘黃色的大燈籠,屋檐瓦角琉璃舒展,卻也是十分别致。

羽風正看的入神,房屋的大門忽然被輕輕的打開了,月嬋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羽風一副新人新衣新面貌,神采飛揚的的樣子,小妮子的內心深處猛然一跳,頓時感到一陣面紅耳熱。月嬋連忙靜了靜心神,這才說道:「風公子,我家大人有請。」

說著,月嬋又做了個請的手勢。羽風看也沒看他就邁步走了進去,羽風後腳剛邁入房內,就聽得身後「啪」的一聲輕響。

羽風一驚,慌忙轉過身來,卻是房門被月嬋從外面給關上了。舉起手來想要拍打房門,卻又放了下來,羽風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是跑不了了,心說:「反正跑不了,索性大方點兒,省的讓人小看恥笑與我!」

羽風想到這,嘴角還是帶著那抹邪魅的微笑轉過身來。

這是一座帶裡外套間的房舍,現在羽風所在的地方是客廳,環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細緻的刻著不同的花紋,處處流轉著所屬於女兒家細膩溫婉的感覺。靠近竹窗邊,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擺放著幾張宣紙,硯台上擱著幾隻毛筆,宣紙上畫的是幾株含苞待放的蘭花,細膩的筆法,似乎在宣示著此地的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羽風漸漸的移動著目光,在客廳的每一個物品上面都要瀏覽一下。

客廳的一隅是一張八仙桌,桌上擺滿了各色佳肴,八仙桌的旁邊有一個笑盈盈的大美人正坐在那裡。再往一邊看,嗯?不對!羽風連忙把目光又挪了回來,落在那個美人兒身上。

只見坐在八仙桌旁邊的那個大美人兒,手裡搖著一把美人兒望月扇,正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羽風。見羽風終於看到了自己,這才「啪」的一聲合上摺扇,輕盈盈的站起曼妙多姿的身子,吐氣如蘭的說道:「風公子,請!」說著一指自己身邊的一個座位。

羽風猛地一見到這個美人兒,眼珠子差點兒掉到地上。眼前的大美人也就是年方雙十,秀髮高挽,眉彎如月,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忽閃忽閃的盯著自己,小巧的鼻樑,上下一雙紅潤潤,不薄不厚,不大不小的嘴唇,微微上翹著。

再往下看,白嫩的脖頸,一襲白色的裙紗,燈光下一雙妙玉般的小腿若隱若現,楊柳的細腰,勾勒出一副美妙吸睛的的身姿。

羽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嘭、嘭、嘭……"的狂跳不止。羽風甚至都不知道自個是怎麼走過去,又是如何坐在她身邊的。

只聽那個大美人兒朱唇輕啟,字如珠璣的說道:「風公子,果然一表人才。適才本官觀看聽取了你的表演,甚是與眾不同。縱觀整個閉月落雁國,我也想不出有誰還能夠寫出如此抒發內心情懷,既霸氣又充滿柔情的詞曲來,想必定是出自公子之手了。因此本官就把公子請來一敘,還望公子莫要見怪才是。」

說著掂起酒壺就把羽風跟前的酒杯給滿上了,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雙美目注視著羽風俊美的臉龐微笑著又說道:「風公子,請。」說著,就端起了身前的酒杯,沖著羽風一舉。原來,這個大美人兒就是柳畫眉。

羽風這才緩過神來,心說:「還見什麼怪啊?不就是喝酒嗎,誰怕誰啊?」

羽風也不哼聲,端起酒杯,一仰脖,「汩」的一聲就把杯中酒吞入腹中,一股辛辣的熱流從嗓子眼兒一直灌到胃裡面去了。羽風感到自己渾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舒爽到了極點。羽風以前也喝過酒,比如,茅台、五糧液、人頭馬,都不如剛才這一口酒香辣可口。

「啊~好酒!」羽風端著酒杯,回味無窮的叫道。

「公子既然喜歡這女兒紅,就請多喝兩杯,來,本官再給你滿上。」柳畫眉微笑著又給羽風倒滿了酒,而自己手中酒杯的酒,卻是一滴未動。

三倍酒下肚,羽風的話漸漸的多了起來,開始和柳畫眉聊起了詩詞。

柳畫眉說道:「風公子,不如我們對對對子,一人出一個上聯兒,讓對方對下聯兒,對不上來的,罰酒一杯,如何?」

羽風連道:「好,如此甚好!」

於是兩人就你一言我一句的對起了對子。二人各有勝負,羽風又被灌了是十幾杯酒,而柳畫眉才喝了五六杯酒。羽風不得不佩服柳畫眉文采出眾,自己竭盡所能,才贏了她幾杯酒。羽風心裡很是奇怪,就忍不住問道:「柳大人……」

「別柳大人,柳、大人的叫了,私下裡叫我畫眉好了,繼續說……」柳畫眉畢竟是個女子,幾杯酒下肚就有些結巴了。

「哦,畫眉啊,你的文采這麼好,我看做個京官都綽綽有餘,怎麼會窩憋在天台鋪這個彈丸之地做個保正這麼大點兒的芝麻官兒呢?」羽風端起酒杯,滋溜就是一口。

「唉!風公子,你不知道官場黑暗啊!」柳畫眉也端起酒杯卻是一飲而盡。 「黑暗?能有娛樂圈潛規則黑暗嗎?」羽風脫口而出的問道。

「娛樂圈?潛規則,那是什麼東西?」柳畫眉奇怪的問道。

「呃,那不是個東西,是個比喻,就像你說的官場,一個樣兒?」羽風自知說漏了嘴,就胡亂的說道。

「哦,官場黑暗啊,想我柳畫眉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精通,前年應試考取功名,本想大展才華為國效力,誰知當今女皇陛下昏庸,朝政被左相胡獻媚所把持,她一手遮天,結黨營私,上蒙蔽女皇陛下,下欺壓群臣,忠良臣子都敢怒不敢言。那胡獻媚正是那年的主考官,見我考了個第一名,就向我索取賄賂。可是我家境貧寒哪裡來的錢送與她啊,於是我就由狀元被一擼到底,成了這比芝麻還小的保正。可惜了,我這一身的才華和抱負!」

柳畫眉說著,把紅潤的小嘴兒湊到酒杯的邊緣,輕輕一吸。「滋滋」一杯酒就這麼的跟喝水似的,被她咽進了肚子裡面。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青蓮 羽風一聽心說:「媽的,這不是現行的七品芝麻官嗎?」於是就站起身來,手中拿著酒杯一口而盡。

「鑼鼓喧天好排場,金紗轎坐的我七品正堂······想當年在原郡苦把書念,涼桌子熱板凳鐵硯磨穿······老賊給我要三千兩我沒錢。哼!這個老賊惱羞成怒,五品州降成七品縣······我縣令雖小敢犯上,我豈能將百姓的冤屈摜一旁······」一曲唱罷卻發現自己已是淚流滿面,再看柳畫眉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畫眉,你怎麼了?」羽風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又給自己斟滿酒後,坐下來看著柳畫眉嬌美的臉蛋兒問道。

「你,你,這,這是什麼劇種?這麼好聽,聽著內容,好像是你自己的經歷似的。」柳畫眉伸出一根芊芊玉指,放進自己紅潤的小嘴裡面扣著潔白的貝齒,一雙美目瞪的大大的,驚奇的問著羽風。

看著柳畫眉的媚態,羽風險些沒有把持住自己,使勁兒咬了一下舌尖,劇烈的疼痛使羽風立刻清醒了不少。

「沒什麼,我只是有感於畫眉你的際遇,隨性而發而已。」羽風連忙半真半假的哄弄著說道。

「隨性而發,呵呵,以你的才華遠在我之上,委身於一個戲班裡面實在是屈才了。」柳畫眉不勝唏噓的說道。

羽風見柳畫眉悶悶不樂的表情,心裡一動,就勸道:「畫眉,這樣吧,我說幾個腦筋急轉彎,調節一下情緒如何?」

「腦筋急轉彎兒?那是什麼啊?」柳畫眉又是奇怪的問道。

「呃……」羽風心說,我怎麼又忘了這個地方和我來的地方文化內涵不太一樣,還得讓我浪費一些口去解釋。

羽風好不容易才給柳畫眉解釋清楚。

「呃!畫眉啊,你聽好了,你說你家門口要是放著一塊金子,而你家大門還是關著的,等一會兒,這金子會怎麼樣?注意啊,答不對罰酒一杯!」羽風打了個酒咯說道。

「呵呵,還、還~能怎麼樣,金子還是金子唄!」柳畫眉結結巴巴的說道。

「錯,哈哈,錯了!」羽風一拍桌子大笑道「告訴你吧,金子放在外面肯定會沒了,一大塊金子放在那裡誰看見了都會撿起來揣兜里拿走的,不撿才是傻瓜!哈哈……你個笨蛋!」

柳畫眉一聽羽風的解釋,不由得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啊哈哈,唉,是呀我當官兒都當糊塗了,我真是個笨蛋,哈哈……啊~」

這兩人在屋裡耍酒瘋,可苦了在外面守夜的月嬋,看了看天都快四更天了,裡面卻是越聊越有勁兒,忽然聽得裡面風三罵柳大人是笨蛋,不由得大怒,就要衝進去教訓他一頓,可是還沒等他她抬腳,屋裡卻傳來柳大人高興的歡笑聲「……我真是個笨蛋……」

月嬋一聽心說:「算了,你都承認自己是笨蛋了,和我就沒有關係了,既然你倆聊的這麼開心,我還是找個地兒眯瞪一會兒去的好。」

於是她就吩咐那幾個值夜的兵丁精神著點兒,自個卻溜之大吉做夢去了。

「哈哈,風三啊,你太聰明了,你、你腦子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彎彎繞,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哈哈,畫~眉看你笨歪歪的樣子,太招人憐愛了,我都捨不得說你什麼了,哈哈……」

「風~三,喝!」

「畫,畫、畫眉,你,別喝了,我替你喝、喝!」

「噼啊——」酒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的聲音,傳出去好遠。

門外守夜的兵丁,只是奇怪的朝著房門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就把目光轉移到別出去了。

「呵呵呵……」

房間裡頭終於恢復了平靜,偶爾的傳出一兩聲女子的囈語聲。

再說月嬋這個小美人兒,本想在偏房略微小睡一會兒,誰知道竟然一覺睡到天亮,金雞啼鳴。

「哏哏兒——」響亮的大公雞的叫聲傳入了月嬋的耳中。

月嬋打了個激靈,立刻就醒了。睜開眼一看發現竟然是天光大亮了,慌忙連竄帶蹦的施展輕功來到柳大人的房間外面,正好看到值夜的在換班,就問道:「大人可曾起床?」

一個兵丁答道:「大人昨夜一直尋–歡–作–樂到了四更多天這才沒有了聲息,想必是已經睡下了。」

「哦,記住,以後不許這麼說大人,聽到沒有!」月嬋訓斥道。

那個兵丁也是值了一夜的班,腦子有些迷糊,這才胡說了幾句,被月嬋捕頭一罵,立刻清醒過來,連聲稱是,這才退了下去。

月嬋訓完兵丁自己卻想道:「大人終於把那風三給搞到手了。呵呵,千金難買–春–宵一刻,大人辛苦了。」

儘管這樣,月嬋作為捕頭,還是習慣的悄悄把門打開一道縫,往裡一看。只見柳畫眉和風三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睡得正酣。

「媽呀!我還以為她倆一個金童,一個玉女,怎麼著也得睡在一張床上干點兒事兒出來啊,沒想到這倆人竟然都喝醉了,倒在地上睡起來了。這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變成千杯醉了。」

月嬋苦笑一聲,就招呼著幾個丫鬟過來將柳畫眉柳大人攙到床上安歇。至於羽風則被月嬋給拉到偏房的床上,胡亂的蓋上一床被子了事。

就這樣,羽風在柳畫眉的府邸上一呆就是三四天,柳畫眉是天天的好酒好菜,拉著羽風在花園裡吟詩作對,對於羽風來說每天有美相伴,倒也樂得自在。柳畫眉眉目間總是情意不斷,羽風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柳畫眉對自己心生愛慕的表現,再說柳畫眉也是一個絕世大美人兒,有文采又有抱負,羽風不喜歡她才怪。只是羽風心裏面還想著狐狸姐,暫時還沒那個心思。 就在第四天的晚上二更時分,羽風推脫身體有些勞累,就辭了柳畫眉,在柳畫眉戀戀不捨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脫去所有的衣衫蓋上被子倒頭就睡。這一覺是他來到柳畫眉這裡睡得最香的一覺,因為羽風喜歡不穿衣服睡覺。可是剛來的時候,羽風不放心,總是和衣而卧,生怕柳畫眉半夜把自己給幹了。

幾天之後,見並沒有什麼事情,這才又恢復了原來的睡法。

朦朧中,羽風忽然覺得有人來到自己的床邊,同時還嗅到一股杏花味的脂粉氣兒,羽風連忙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只見一個身材窈窕的黑衣蒙面人,正站在自己的床邊觀察自己。此人是個女的,顯然不是柳畫眉。柳畫眉喜歡文墨,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此人卻是一身的脂粉味兒。而且這個女人功力高絕,怎麼進來的都沒有發覺,要不是她身上的香味,羽風也不會驚醒過來。

羽風嚇得一哆嗦,剛要張口喊叫,那黑衣蒙面人突然伸出一指,在羽風的左肩輕輕一點,羽風立刻就覺得自己竟然張不開口,無法發出聲音來,就慌忙抬腿對著黑衣蒙面人就是一腳,誰知對方依然還是不動聲色的伸手在羽風的胸口要穴上一點,羽風就保持著踢人的動作,定在了床上。

羽風心想:「壞了,遇到點穴高手了,現在自己動彈不得,又發不出聲。自己又沒錢財,不知這個蒙面人劫持自己到底先要幹什麼?」

羽風正胡思亂想著,黑衣蒙面人卻忽然開口說道:「風三兒,乖啊,本大小姐是給你暖被窩來了,一會兒保定爽死你!嘻嘻!」

羽風一聽,這黑衣蒙面人果然是個女的,而且是來劫男色的。這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歷來只有男人劫女人的色,也只有這個女尊男卑的國度會出現相反的事情。出就出唄,偏偏還出在自己的身上!羽風是既希望又害怕,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女子的容貌不是醜八怪才好,不然自己這虧吃的也太大了!

「呼」的一聲,羽風身上的被子被黑衣蒙面女子掀落在地上。

一聲女子低低嬌柔的叫聲從黑衣女子黑色的蒙臉布後面傳了出來:「啊——你沒穿睡衣?不過好強健的身子啊!」

說著,她就伸出一雙白嫩柔滑的小手在羽風肌肉發達的身軀上撫摸了起來。羽風哪受得了這種撫摸,身體立刻就起了反應,漲紅了臉,尷尬的躺在那裡。

黑衣蒙面女子由於蒙著臉,羽風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從她微微顫抖的的身體來判斷,她也是很激動。只見黑衣蒙面女子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羽風身上看了一會兒,終於動手脫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副白嫩曼妙的身段,借著從窗戶外面照進來的月光,一對碩大的山丘還有兩顆紫葡萄映入羽風的眼帘,接著黑衣女子伏身而上,來到了羽風的身上輕巧巧的將羽風的那傢伙扶正,緩緩的坐了下去。羽風一看到她細嫩的肌膚就知道這是個年輕女子,心說:「這還差不多,最起碼不是個人老珠黃的老娘們!」

感受著身上女人的生澀的蛙跳運動和低低的痛哼之聲,羽風腦中忽然一亮「這是個處子」,接著又想起自己的《陰陽雙修神功》來,就默默的運轉起神功。

良久,身上女人終於發出一聲低低的鶯啼般的輕呼,羽風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神功運轉之下,一道強大的吸力將對方的處子元陰盡數吸入自己的體內。頓時羽風感到自己身體內部的功力在得到這股處子元陰的滋潤之後,迅速的增長了不少,渾厚的真氣瞬間就沿著自己的奇經八脈走了數個周天。而坐在羽風身身上的女子在自己的處子元陰被羽風吸取的同時也到了極樂世界的巔峰,身子一抖,這女子體內真氣一松,隨著元陰之氣一起,被羽風也吸去了不少。

「啊,我的真氣嗯~啊!」黑衣女子終於忍不住刺激帶給她的愉悅,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渾身大汗淋漓的趴在羽風的身上喘息起來,過了一會兒,狠狠地親吻了羽風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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