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花得意得不行,捂著嘴笑了笑,連眼角的皺紋都是帶著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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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你那弟弟是大伯母的老兒子,他又不像幾個哥哥似的有婆娘疼,我做媽的,不趁現在他沒婆娘的時候多疼他一疼,等娶了新人進門,到時候可輪不到我插手囖……」

頓了頓,「對了梨花,你看看這宴席,比你嫂子那天的滿月宴怎麼樣?能比得過不?」

阿婆黃桂英一邊做著手頭上的事情,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嬸侄女兩人說話,剛開始還好,但這後頭大兒媳婦越說越不像話,她忍不住咳了一咳。

插話道,「梨花,你別聽你大伯母說。這滿月宴和看家門哪裡一樣?一個是慶祝孩子新生,一個是迎新人親家上門看親,擺的酒席桌不同,比不了……比不了,你大伯母這是高興壞,魔怔了!」

說著又去說楊春花,「你還顧著說話呢?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趕緊看看有什麼要梨花幫著做的,這紅民和老頭子也是,天沒亮就出門了,這怎麼還沒回呢?」

這時候楊春花也反應過來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看我這嘴……」她笑著拍了拍自己厚大的嘴唇,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道,「梨花啊,那還有腐竹條和干筍沒洗,就勞你洗洗乾淨,我去村外看看你大伯父和你爺回來沒有,他們買煙酒去了,我順帶叫他們買些新鮮的豬肉,一會你幫著做個澆汁水的鹵丸子。」說著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看得梨花暗暗搖頭。

目光觸及阿婆看過來的慈祥目光,梨花笑了笑,一邊在水缸打水上來清洗腐竹條,一邊道,「阿婆不用那樣,我一點都不在意那些。再說,我大伯母也沒說錯,她今兒準備的這些東西還真是不比那天徐敏做滿月的差。」

阿婆黃桂英看著孫女一臉真誠的目光,這才鬆了口氣,「也是,我孫女梨花是個心胸寬敞的,自然不在乎那些。」

小插曲過後,梨花正式進入了幫廚工。

她手腳利落,楊春花吩咐的事情簡單,沒一會就將干筍和腐竹條給洗好了,洗乾淨后,梨花問了阿婆的意見,又忙著把桌子上該切的切,該拿盤子預裝的預裝。

期間,聽到占板聲響的樊青山進來了一趟。

這小子後知後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堂姐梨花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於是就道:「姐,我兩個小外甥呢?」

「在家裡呢。」梨花一邊忙活著揮舞菜刀,一邊頭也不回道。

阿婆黃桂英聽了不由懊惱,「哎喲,你個傻孩子,兩個小寶貝多小啊!你怎麼能把他們放家裡呢?我也是糊塗了,怪我,問也沒問你一聲……青山啊,你趕緊過去,把孩子給帶來。」

「那怎麼能怪您呢?」梨花放下菜刀,好笑道,「這不是下了一晚上雨,這外頭濕答答的也不好玩,我這還忙著,也沒空帶他們,這才將孩子們放家裡了。」

「哎,我這就去,阿婆您別急,我立馬就把兩外甥帶來。」樊青山應聲出門,走時還不忘給梨花保證道,「姐你放心,我今兒沒事情做,兩個外甥就給我帶著好了!」

樊青山火速離開后,去村口等人的楊春花也回來了。

梨花成功拿到大伯父從集市上帶回來的兩斤鮮豬肉,因為時間緊迫,大家也來不及寒暄,各自問候了一聲,梨花轉身就投入了廚房做起了大伯母楊春花交待的澆汁水鹵丸子。

這道菜其實很容易做,只要掌握好力道,用擀麵杖將一大塊肉捶成肉糜,最後放些澱粉,油鹽花椒等調味料揉成一個個圓糰子,到這個步奏,等到下鍋油炸好就可以撈起來,再加以調製好的滷汁水就成了滑嫩彈牙,老少咸宜的澆汁鹵丸子了。

梨花的炸肉丸子剛從油鍋起出來,外頭就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大伯父樊紅民的大嗓門也跟著傳了進來:

「春花,客人來了,趕緊的,出來迎一迎!」 「咕嚕嚕……」

那木桶底部開始不斷有氣泡冒出,與此同時,捅身也一點一點往水中沉沒了下去。很快便觸到了海底的細沙。又是一陣「呲呲」的躁動往那木桶的後端傳來,隨後整個捅身居然開始沿著海底平行滑動起來,速度接近陸地上的馬車,但卻沒有絲毫顛簸。

「你剛剛說這是潛龍三號?就是可以潛到海中的意思?」楊玄囂也是不小地吃了一驚。

「對啊!」小胖子咧嘴笑著,開懷道:「你可別小看了它!就在這層地板下面,我一共設計了十餘個環環相扣的小型法陣。就像飛劍一樣,可以自主決定上浮、下沉、排氣、供氣……只要是在沒有大型水獸的近海區域完全可以來去自如。」

「你可真了不起!」海中的景緻楊玄囂早已見怪不怪,但這個十一二歲孩子的想象力和創造力卻博得了他發自內心地讚歎。

小胖子又喔起了小嘴,瞪起眼珠,認真道:「謝謝……謝謝你!你可是這世上第一個稱讚我的人!而且,你也是潛龍號的第一個乘客呢!」

「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楊玄囂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伸出左手,鄭重道:「我叫楊玄囂,我非常希望做你的第一個朋友!」

小胖子聞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不可抑制的興奮與開心卻讓理智的思考變得不再重要。急忙將左手所入袖中,他迫不及待地要去握楊玄囂的大手。

楊玄囂卻搖了搖頭,有些吃力的將身子前傾過去,慢慢幫他捲起了袖管,再次鄭重道:「我叫楊玄囂,我非常希望成為你的朋友。」

小胖子抿了抿嘴,用自己的小手握住楊玄囂的左手,也收起了笑容,認真道:「我叫徐野狐,很高興和你成為朋友!」

一大一小兩隻手,格外正式地握了握,這才鬆開。楊玄囂微笑著靠回木桶後端,小胖子徐野狐則歡天喜地地鬧騰了好一陣,才稍稍安靜了一些。

楊玄囂隔了好一陣,才開口問道:「野狐,作為朋友,我能不能問問你的過去?」

徐野狐點了點頭,做回小凳子上,想了想該從哪裡說起,這才慢慢道:「我是在這座島上出生的,從我記事起我就生活在一間老舊的煉器工坊內,我沒有父母,至少我並沒有見過他們……你一定想問一個嬰兒是怎麼長大的……其實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不過從記事起,我就會往熔爐中取出那些被煉化的東西用作食物來吃,就好像本能一樣,或許還是嬰兒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這種怪物般的能力,所以我非但沒有被餓死,反而長得胖乎乎的。」

「用煉化后的煉器材料做食物?大概是因為你從出生時候開始雙手就能發出恐怖的溫度,肚子一餓抓到什麼都往嘴裡噻。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只有雙手是那樣。」楊玄囂緊緊皺起眉頭,這一切當然匪夷所思,但想想對方那雙肉呼呼的小手上發出的劇烈溫度,所有懷疑也就此煙消雲散。

「沒錯,我的雙手不論觸碰到什麼東西,都會發出一股劇烈的高溫,而且接觸的時間越久,這溫度就越高,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這世上恐怕就沒有我不能融化的東西。」徐野狐點了點頭,繼續道:「這也是我從小就具備的力量,在知道我身上這件褂子能將高溫隔絕的特性之前,我傷過不少人,也燒毀過不少東西……他們說我是怪物……其實無可厚非。」

「咱們的確是有著與眾不同的能力,從某種程度上看,他們的確沒有說錯。可是,這一切也並不是你的錯!因為,如果可以選擇,我相信你絕不會傷害他們!」楊玄囂認真地安慰,見徐野狐也點頭認同,他這才繼續問道:「你能製造潛龍三號,還能依靠靈力操控它,是誰教你的煉器術?又是誰教導你修鍊?」

徐野狐搖了搖頭,撇著嘴道:「煉器術是我在那間工坊內自己看來的,平常無事可干,我又不敢出門,懂事之後看書成了唯一可做的事情。至於修鍊也沒人教我,那股你們稱作靈力的力量彷彿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就隨著我的成長而壯大了起來。」

楊玄囂皺起眉頭,他當然知道小胖子不會說謊,但這一切又的的確確超出了常理所能解釋的範疇。

「你一定是想問,我從小就沒人照顧,怎麼會有名字,又怎麼懂的書中的文字?」徐野狐雖然胖乎乎的讓人感覺呆萌,但他的頭腦卻和動作一樣迅捷靈敏,很快便也瞧出了楊玄囂的疑惑,主動解釋道:「那也是在我能夠記事的時候,曾經來過一個老和尚。我只記得他摸著我的腦袋,給我取了名字,然後就走了。從那天開始,我就能自己看懂書上的所有文字。周圍的人都說,因為聖人撫頂,讓我提前開竅……我想仔細問問,可你也知道,沒人會給我解釋。不過從那以後,他們對我的惡劣態度就收斂了起來,除了嘴上說說,再也不敢動手動腳地欺負我,於是我才能離開工坊,在外面走動。」

「聖人撫頂……佛聖燃念?取名野狐……野狐禪?」楊玄囂皺著眉頭,慢慢梳理著所得的線索。

「你好像知道什麼?」徐野狐眨巴了幾下眼珠,神情認真無比:「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因為我一直有感覺,我並不是被父母拋棄的孤兒,終有一日我會找到他們。」

楊玄囂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那個老和尚真是佛門聖人,那麼『徐』字多半就應當是你的本姓,關鍵就在於『野狐』二字。在佛門之中,流入邪僻、未悟而妄稱開悟的,一概被斥之為『野狐禪』!這兩個字顯然並非褒義,反而有一些給你扣上罪名的嫌疑,所以他對你做過的事情,似乎並非出於善意。」

徐野狐點了點頭,眼神似有猶疑。不過,對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來說,他的確更加聰明,也更加懂得自控,即便心中有異議,也並沒有當場反駁楊玄囂出於善意的言論。

楊玄囂看得出,這孩子對於那老和尚抱有著一定的好感,於是主動轉圜道:「當然這只是我眼下的簡單揣測,我們掌握的線索還不足以證明什麼,事實未必就是這樣。退一萬步來說,不管事實如何,只要你願意,尋找父母的事情,我必定幫你到底!」

「恩!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徐野狐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絕不想讓氣氛就此沉寂,很快便又咧嘴笑了起來,好奇地眨著眼道:「給我說說你的事情吧,我想一定非常精彩!」

楊玄囂呵呵一笑,搓了搓手掌,樂道:「那你可得準備好了,本少爺的故事,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楊玄囂口才本就不俗,說故事的功夫更是不輸給茶樓酒肆的說書先生,潛龍三號一路前行了近兩個時辰,路途漫漫,卻充滿歡聲笑語。隨著深入海底的距離加深,細沙間開始出現了突兀的礁石,上面密布著五顏六色的海葵和珊瑚,其間不時會有一些小型的海魚穿梭游曳,像輕盈的精靈穿梭在奇幻的森林。楊玄囂看膩了深海的昏暗,卻幾乎沒有在這個陽光還能到達的深度停留,注目觀望了許久,仍然倍感新奇。

「準備一下,潛龍三號馬上就要進港了!」小胖子笑呵呵地提醒了一句,隨後開始熟練地用袖子裹起雙手。

「哦!」楊玄囂剛剛答應了一聲,木桶左側忽然冒出了大量的氣泡,讓桶身整個的翻轉了過來。一瞬間,地板變成了天花板,徐野狐倒是翻了個身又好好坐了起來,可憐二少爺只能用頭頂和兩隻手撐著倒靠著的身子,體態格外狼狽。

「你太高了……稍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徐野狐咧著嘴,放肆地笑著。片刻之後,潛龍三號在一塊巨大礁石之後穩穩停住。徐野狐拍了拍,腳邊的蓋子,像是確認了什麼重要事情。這才將蓋子打開。原來潛龍三號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一個海底岩洞的洞口位置。

大概是運用了某種特殊的法陣,只有潛龍三號停到那個特定的位置時,洞口才會開啟。所以洞內並沒有被灌滿海水。徐野狐當先跳下洞去,彷彿坐滑梯一般,沿著光華的岩壁一溜煙就滑了下去。

楊玄囂只感覺一股不尋常的熱浪從洞中傳來,也沒有多想,頭朝下方也直接滑了下去。岩洞不算太長,大概只有三丈左右,可當他的身子落定時,眼前卻已是另外一番廣闊洞天!

那是一座底部被熾烈的熔岩覆蓋的巨大洞穴,散發著比洞口處熾烈百倍的高溫。洞穴四周圍的岩壁則被人以巧奪天工的技藝修葺成了一個光滑無缺的半球。圓潤的弧頂上按照東、西、南、北的分佈,刻畫了四件不同尋常的巨大物品。每一幅圖案都是精雕細鑿而出,每一道線條都閃耀著熔岩般的赤紅火光。懸在高高的弧頂,恍若星空一般,閃耀著非凡的光彩。

楊玄囂直接摔入了洞底的熔岩之中,但此一時他顧不得先直起身來,也顧不得身上正在燃燒的衣物,甚至顧不得開口詢問徐野狐。只是仰面浮在熔岩之上,那雙極好看的鳳目緊緊凝視著弧頂上正南方位的那幅圖案。像是被某種玄妙的力量深深吸引,他的視線如同墜入了沼澤的雙腿,無法抽離,且越陷越深! 「哎,這就來。」

楊春花興沖沖的朝外應了一聲,又對梨花道,「青山對象來了,梨花啊,你幫我掌掌眼去。」

這就來了?

不知怎的,聽著外頭傳來的大伯父的高嗓門,梨花心裡竟然也是起了不小的激動。

她正巴不得呢!

所以一聽大伯母楊春花的召喚,梨花連忙放下鍋鏟,屁顛顛的跟了出去。

兩人激動的樣子看在阿婆黃桂英的眼裡,正在土灶前坐著歇息的老太太看得很是無語:「年輕人,就是定不住啊……」

老人家感嘆了一句,遂起身叫上了兩個在擇菜的小曾孫女,三人一同聯袂而出——正好,她老人家也要看看孫子的對象是什麼樣的……

「哎喲,這是親家來了?趕緊的趕緊的……屋裡坐去!」

楊春花一出門,看到大姑子後頭跟了不下十人,嘴角都快笑抽了,連忙招呼著人進堂屋,又吩咐梨花進去倒茶水。

梨花在來的十來個人中,一眼就看到堂弟口中所形容的不胖不瘦的那個對象,皮膚不算白,但長得真是不錯,有胸有屁股,圓圓的蘋果臉,一看就知道是個有福氣能生養的。

丟了一個揶揄的眼神給略顯得拘束的堂弟,梨花高高興興的踩著快步到廚房拿了碗過來,忙得手腳不停的給大家倒茶水,連續著十來碗的茶水倒下,又跟著這次的牽線媒人大姑樊翠華認了一遍女方家的親戚。

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外帶小孩子,幾乎能來的都來齊全了,攏共有十七八個左右,在熱熱鬧鬧的堂屋裡,看得梨花真是眼花繚亂。

而不管是聽力,還是目力,一般人都比不了梨花的。

楊春花家的堂屋本來就大。

這次因為女方要過來看家門,所以在堂屋擺上了三張大桌子,但即便是這樣,空間還依然顯得有些剩餘。

突然間容納了這一群人,原本寬敞的空間因為喧囂,竟然看著有些狹小了。

眾人擠在一起說話,吵鬧的聲音都快能把屋頂給掀了起來。

隔壁鄰居有在家的,聽到這邊的響聲,也紛紛聞聲而出,一時間,不管是堂屋還是院子,到處都是人在說話的聲音。

耳聰目明的梨花雖然也很高興堂弟能找到老婆。

但這麼多人說話,還人人都拔高了聲說,這近在眼前的感覺真是讓她無比的難受,所以在一番簡單的認識后,梨花連忙借口廚房有事沒做,轉身就溜了出去。

大姑樊翠華雖然看著是在和大家聊天,但實則眼角的餘光卻是沒離開過這個侄女。

她難得來一次娘家,這要不是因為侄子的親事被說成了,估計不過中秋她今年都沒時間過來。

所以這次過來,除了是和雯麗一家子來看家門,另外她侄女的事情也想管管。

這侄女也老大不小了,還帶兩孩子,是真不能在娘家吃老本了,不然這再多待上幾年,說出去都不好聽。

不過大家都在,顯然還不是提這個的時候,樊翠華暫且將這個心思放下了,又去撮合著這次事件的主角說話。

樊青山和陸雯麗是這次的主角。

在一群嗓門極大的人當中,這倆人靜悄悄的像是只鵪鶉一樣,時不時抬頭看了一眼,彼此雙方都忍不住臉上一紅。

樊青山平時倒挺能說會道的。

但他平時接觸女孩子的機會少,對於怎麼和女人說話,這點他是真不在行。

和陸雯麗這次能成功,這真的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當然,這事情的功勞還真缺不了他堂姐梨花的。

如果不是那日他湊巧載了堂姐,堂姐教了他說話的技巧,那次去大姑家,樊青山也不敢保證今天還會有看家門這種好事出現。

所以在大姑有意無意之下,乾巴巴的說了幾句話,樊青山就大著膽子招呼著陸雯麗往外走,「這裡那麼吵,要不,我帶你出去走走?」

陸雯麗的媽就坐在旁邊。

這是一個皮膚黝黑,但豐腴的中年婦女。

長得也和氣,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從當初第一眼她就看上這個長得周正,性子憨實的女婿。

現在連家門都看了,那離要辦事也不遠了。

當媽的都想女兒出嫁以後能在婆家好過,現在靦腆的女婿都能大著膽子邀約,陸媽可不想拂了女婿的面子。

再說女兒年紀也不小,錯過了這個,等過了年閨女就二十一了。

這麼大年紀都沒嫁出去,回頭村民該有閑話說了。

所以沒等閨女說話,連連點頭推著閨女道,「哎哎哎,雯麗你和青山也出去走走,剛才進村子我看菜地岔路過去那邊好像有條河風景不錯,你們年輕人嘛,多說話多相處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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