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空間之中一陣顫抖,緊跟著,一道陣法的雛形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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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王閣的傳送陣……」

「還是否讓他們過來?」

一個長老忽然說道。

金玉龍停頓了一下,說道:「先拖一會兒時間,不要打斷陣法,我要去看看吳淵有沒有事,如果他死了……丹王閣一定毀約……」

金玉龍的話語之中,明顯有一股難以壓抑的不安。

同樣,這個不安充斥於每一個長老的心頭。 丹王閣的確和酒仙宗達成了協議。

可這協議形成的條件,是吳淵進入丹王閣擔任長老,學習煉丹術之後,給丹王閣煉丹。

若是吳淵渡劫成功,丹王閣肯定不會有二心,甚至會更加和酒仙宗綁在一起。

要是吳淵死了,難保丹王閣不會動手,先搶佔了酒仙宗的山門。

畢竟這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又沒有元嬰期坐鎮。

那就是所有宗門眼中的資源,只能夠任人宰割。

此刻酒仙宗的其他弟子,也在茫然之後,小心翼翼的接近演武場。

對於他們來說,還想不到長老這樣深層的問題。

剛才吳淵所做的一幕,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想象,以及在典籍之上,甚至是目睹其他長老渡劫的認知。

金玉龍速度很快,內心更是忐忑到了極點。

終於,金玉龍來到了大殿之前。

一具焦黑的身體,躺在演武場之上。

「吳淵!」

金玉龍聲音顫抖至極,轉瞬間站在吳淵身邊。

他彎腰下去,想要用靈力探查吳淵的身體情況。

啪嗒!

一道電光從吳淵身上出現,直接將金玉龍的靈力毀滅。

並且那股強橫的雷電之力,就像是給了金玉龍再一次渡劫的感覺。

金玉龍心中驚懼,那種忐忑卻消失不見了。

」沒死!而且……似乎還將劫雷吸收了,醒過來應該需要時間。「

就在這時,那些酒仙宗的弟子也紛紛趕來了,每個人都議論紛紛,同時臉色不安。

金玉龍自然清楚,這些弟子都怕吳淵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灌注靈力說道:「新宗主強行吞噬劫雷,有所反噬,不過並無大礙,眾弟子聽令,此刻外宗可能會來襲,全部弟子結鎮,開啟山門大陣!守護新宗主調息!」

下一刻,所有弟子將演武場密密麻麻的包圍了起來,全部都盤膝坐在地上,結出一個法陣。

白霧,開始出現在酒仙宗之中。

酒仙宗的山門大陣,是一個集攻擊,守護為一體的陣法。

所有非酒仙宗之人進入這裡,要麼會被攻擊,要麼會受困。

宗主可以開啟大陣,超過千名弟子同時結法陣,也能夠開啟陣法。

金玉龍內心捏了一把汗,喃喃低語:「你千萬不能出事,你是宗主的心血,也是整個酒仙宗的希望。」

他並沒有多停頓,而是進入了大殿之中,當他出來的時候,手裡面拿著一個紫金色的酒葫蘆。

面色有種視死如歸的沉重感,金玉龍朝著陣法之地而去。

「玉龍……怎麼樣了?」一個長老問道。

金玉龍低頭看著手中的酒葫蘆,說道:「新宗主沒事,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根本不會相信,一個剛剛金丹的人,竟然敢去搶劫雷吞噬,他吞的太多了,現在處於一個冥想狀態,等他醒來,恐怕會強過我們所有人。」

說話的那個長老,臉色上流露出喜色。

「這樣一來,若是新宗主快速達成元嬰期,那麼我酒仙宗,就再將屹立數千年的時間!加上丹王閣相助,以及丹長縱的承諾,還有一個長老能夠有機會達成元嬰期。」

「既然如此,那就放丹王閣進來吧,新宗主還在,丹長縱也不會毀約。「

金玉龍點點頭,表示認同。

不過也有長老的眉頭微皺,說了一句:」玉龍長老,宗主剛剛仙逝,你拿著他的法器,恐怕有些不妥吧。」

金玉龍停頓了一下,說道:「以防萬一,宗主之前傳授我一道法訣,這紫金葫蘆上有宗主全力一擊,如果出現什麼意外,我要保護新宗主。」

長老的表情都舒緩了下來。

酒仙宗和青劍宗完全不同,這是一個完全獨立在小世界之中,又空前自主團結的一個宗門。

空間的波動,繞開了一個區域。

一個傳送陣緩慢成型。

七八道人影出現在傳送陣之中。

為首穿著丹王閣服飾的人,卻並不是丹長縱,而是另外一個模樣陌生的人。

丹謝禮,丹王閣的一個長老,元嬰初期的修為。

並且……在丹謝禮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抱著劍的修鍊者。

一個長老上前,面容和善,並且帶著笑:「丹王閣竟然派三長老過來,老夫酒仙宗大長老,周玉子。」

丹謝禮表情不變,說道:「宗主有感,貴宗主仙逝,深感心痛,可又有一爐丹藥在煉製,不方便過來弔唁,遂派遣本長老攜帶外門長老,劍塵子,表達對酒仙宗的哀悼。」

「同時也和貴宗新任宗主,商討進入我丹王閣學習煉丹術的事情。」

大長老周玉子猶豫了一下,隨即說道:「新宗主剛剛渡劫,成就金丹大道,雷劫之後還在調息,我酒仙宗事務交接也還沒有完成,老宗主的事情,新宗主還不知道,恐怕還不能去酒仙宗。」

丹謝禮眉頭一挑,話語之中明顯有一股輕蔑:「周長老,你這話莫不是在搪塞我丹王閣?」

周玉子的表情不自然了起來,皺眉說道:「老夫話無虛言,三長老又為何如此問?」

丹謝禮面無表情的說道:「一月之前,我宗宗主從酒仙宗離開,你們新宗主還尚且沒有築基,即便是他作為天妒之人,修鍊的是陰陽初始訣,你說他一個月的時間,就渡二九雷劫,成就金丹?」

「這還不是搪塞丹王閣,又是什麼?」

周玉子面露恍然之色,雙手抱拳說道:「丹長縱宗主和我新宗主相互立誓,酒仙宗又怎麼可能欺騙丹王閣,新宗主去丹王閣,這是雙方都極為有利的事情,也不可能故意拖延。」

金玉龍眉頭微皺。

其他的長老,明顯眼中也有一些憤憤之色。

根本不需要明眼人,這個丹謝禮,開口就在故意刁難酒仙宗,並且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這不只是刁難,還是羞辱!

如果宗主在,誰敢這麼羞辱酒仙宗?

就在這時,那抱著劍的劍塵子,忽而抬起頭,遙遙看向山門之處,說道:「雷劫氣息剛剛散去,的確是二九雷劫的氣息,既然酒仙宗已經沒有元嬰期,那麼就讓老夫幫助他們新宗主一下,儘快清醒過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劍塵子手中的飛劍,忽而落在了地上,並且御劍朝著山門飛行而去。

丹謝禮自然也是站在飛劍後方。

周玉子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金玉龍也飾臉色難看無比。

眾長老紛紛相互報以詢問的目光。

金玉龍立刻開口說道:「不能夠讓他們靠近新宗主,丹長縱沒來,也不知道丹王閣的意思,萬一他對新宗主下手,或者毀約?又怎麼辦?」

就在這時,周玉子的聲音卻變得有些難聽:「我記得這個劍塵子,曾經是斬劍宗的弟子,他當年想要搶奪宗主的位置,失敗之後,一氣之下離開了斬劍宗。」

「看似他們有仇怨,可傳聞之中,也有他依舊和斬劍宗交好,斬劍宗和丹王閣有這樣一層合作關係,也是他促成的。」

金玉龍臉色直接就變了,說道:「馬上過去!」

周玉子也是躊躇了一下,說道:「暫時不管陣法了,丹王閣還在這裡,如果斬劍宗真的來,他們肯定不會和斬劍宗一起出手,礙於臉面之下,也會幫我們,主要是不能讓他們對新宗主動手腳!」

話音落下的同時,周玉子立刻御空追上。

金玉龍連同十幾個長老,也是迅速趕往山門之處。

山門之前,劍塵子眉頭微皺,說道:「護山大陣?如果是吳三通那老酒鬼開的,能夠將我困死其中,甚至是殺了我,就算是元嬰去開啟,我也進不去。一群築基,練氣的弟子,就想要用護山大陣攔住元嬰期?」

劍塵子的劍,忽而朝著山門之中一掃!

轟然一聲悶響,白霧紛紛散去。

丹謝禮的眉頭也是微皺了一下,說道:「劍長老,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兒過分了……畢竟是酒仙宗的山門大陣,宗主也叮囑了我,你幫忙鎮守酒仙宗,我帶他們新宗主回去。」

劍塵子笑了笑,說道:「三長老,你還真的能夠甘心,讓這個來自於俗世之中的普通小子,學走了丹王閣的煉丹術?」

「且不說這小子的來處,是凡俗,你能相信他不外傳煉丹術么?」

「況且……他殺死的三陽劍子……都是我的侄子,斬劍宗不可能放過他,丹王閣即便強盛,要和斬劍宗交惡,也會麻煩不斷。」

「我的提議,完全只有好處,三長老你奪舍了此子,你就是陰陽初始訣的擁有者,就算丹長縱宗主事後憤怒,那麼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並且你將會成為丹王閣最有潛力的人,如今你這個元嬰初期,也一定會改變,你能煉製出來離神境界的丹藥啊,我也和你帶了斬劍宗的話,奪舍之後,將此子的魂魄滅殺,斬劍宗的大門,隨時為三長老打開。」

「丹長老就是斬劍宗內門之中的大長老,即便是以後丹王閣容不下三長老,我斬劍宗也奉為上賓。」

兩人的說話,自然有隔音的法陣。

丹謝禮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貪婪之色,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區區酒仙宗,又怎麼可能和我丹王閣平起平坐,宗主還要幫助酒仙宗的一個修鍊者結嬰。我弟子已經達到金丹後期很久,都沒有結嬰的機會。」

劍塵子笑意盈然,說道:「那還等什麼,護山大陣已經斬開一路,請吧。」

兩人直奔山頂演武場而去。

此刻那些開啟陣法的弟子,卻全部都神色萎靡,每個人都如同受到重創。

此刻,跟隨在後方的酒仙宗眾長老,卻是面色大變。

「劍塵子破了護山大陣!」

「他……絕對不懷好心!」

「趕快去新宗主身邊!」

擅長速度的長老,頓時爆發出更快的速度,沖向山門之上的演武場。

那些萎靡不振的弟子,卻面色不安至極的看著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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