騶靳看著被九條纖細的五彩光線纏繞的小丫頭,讚歎道:「不愧是那小子的同胞妹妹!」小丫頭也學會了簡化版的「煉神篇」,在觀察良久,確認沒什麼問題以後,騶靳回到了男孩的意識空間。空間中,一切如常,只是五色光團體積更小了,相應的,小傢伙現在變得渾身五彩閃爍,個頭卻大了接近三倍,完全是一個縮小版的騶靳。看得騶靳喜滋滋的。左右無事,騶靳索性修鍊起煉神篇來,每隔一段時間醒來,看看兩個小傢伙的情況怎麼樣,日子過得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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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騶靳現觀察兩個小傢伙的成長有助於自己更加深刻地理解「煉神篇」——原來很多不是很清楚地地方,現在再想一想,頓時豁然開朗。他索性也不修鍊了,專心觀看其兩個小傢伙的成長過程,用心記憶每一個細節。騶靳越是觀察越是覺得覺得魂魄的「成長」一個巧奪天工的過程,怎麼也先不明白洪荒中的某個老變態會有「抹去胎兒魂魄」之類的邪惡念頭,那簡直就是對藝術**裸地踐踏!呃,貌似洪荒的人都是穿獸皮草裙的,沒什麼藝術可言……

騶靳已經把奪取身體的初衷差不多徹底忘掉了。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很彆扭。現在的生存狀態其實也很不錯啊,不用吃飯也不用睡覺,不知道節省了多少時間……

騶靳現自己和兩個小傢伙的感應越來越強烈,平時他都呆在男孩的意識空間中,也能清晰地知道小丫頭的情況,大概是兩個小傢伙吸收了自己留下的元神之力原因。這樣的情況,騶靳很滿意,省的自己兩處跑來跑去,兩個小傢伙快出生了,在娘胎里都是**裸的,每次來回跑都很尷尬。只是小丫頭的怨念卻與日俱增,怪大哥哥老是不來看自己,很快禍事就生了……

早已吸收完元神之力的兩個小傢伙變成了兩個五彩的光團,並且學會了「說話」,聲音都很清脆。這天騶靳正在和男孩「談心」,吹噓外面的世界多麼多麼精彩,聽得男孩光芒忽閃忽閃的。突然,男孩渾身光芒靜止,騶靳一凜,這是遇到危險時的自然反應!可惜很快男孩就放鬆下來,空間中光芒一閃,又多了個五彩的光團——小丫頭!騶靳駭得魂飛天外!是誰教這孩子隨便亂串門的!!

騶靳使盡渾身解數也沒有讓小丫頭回到自己的身體去。小丫頭的理由很充分——哥哥都不陪我玩……最後騶靳只能選擇屈服,答應每天抽出一半的時間去小丫頭那裡做客,才勉強平息了她的怨念。不過現在說什麼她也不回去,說是要玩夠了再說,騶靳只能親自帶著小丫頭離開。兩個小傢伙已經算是基本修成了元神,還在娘胎里就搞元神離體——要是騶靳自己倒不介意一試,輪到弟弟妹妹他就關心則亂了。

還好,一切正常,騶靳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不過今天註定會是一個難忘的日子,騶靳剛剛輕鬆下來,就聽到小丫頭獻寶似的聲音:「哥哥你看!」只見她渾身的五彩雲霞動了起來,緩緩組成一個模糊的人行,接著五官清晰起來,看得騶靳差點一跤跌倒。小丫頭能控制元神幻化**形很好啊,可惜這個「人形」跟自己長得一摸一樣就非常不好了。騶靳簡直要抓狂了!

「小丫頭,你是女孩子,不能和哥哥長得一個樣子的。」騶靳循循善誘。

「為什麼啊?」小丫頭眨了眨眼睛,神色很迷茫。

「女孩子要長哥哥這樣就不漂亮了……」

「什麼是漂亮?」小丫頭很好學。

「漂亮就是……」騶靳心有點虛,這該怎麼解釋?!靈機一動,全身蠕動起來,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女童——參考了柳飛絮和小丫頭本體的摸樣。

「就是這樣,看到了沒。」騶靳洋洋得意,不過以女童的樣子出成年男性的聲音,不是一般的難受,可惜某人絲毫沒有感覺。

「這樣啊,比哥哥好看多了!」

騶靳的心靈受到沉重地打擊。

「可是我還是覺得哥哥原來的樣子好。」

多懂事的孩子啊,騶靳心裡瞬間陰轉晴,決定犧牲自己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嗯,小丫頭真乖,這就是哥哥的另外一個樣子啊!」

「真的嗎?」小丫頭滿眼星星,「我也可以變成這樣嗎?」

「當然。」騶靳心中很感動,小丫頭為了自己寧可放棄自己喜歡的「外表」。

「可是這樣子的話,哥哥還認得我嗎?」

「認得認得,不管小丫頭變成什麼樣子哥哥都認得。」騶靳正被巨大的幸福包圍……

「那……好吧。」

小丫頭抵受不住漂亮的誘惑,最終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女孩。騶靳陪了小丫頭很久之後,才趕回去給男孩做出示範,要求他照著自己的要求變化摸樣。男孩的樣子參照是他的本體和他的父親秋風,騶靳是在是怕了,要是男孩再「長」的和自己一個樣,就非常不妙了。同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早熟的孩子還真是不好對付……

在兩個小傢伙變化**形的當天晚上,柳飛絮產下了一對龍鳳胎,樂的秋風合不攏嘴。

秋風一手一個抱著兩個小傢伙在洞府內走來走去,**後面跟著嚷嚷著要看看弟弟妹妹的秋霜。秋風一雙眼睛緊緊眯著,一會兒看看兒子,一會兒看看女兒,就是不看地上!要不是洞府地面光滑平整,柳飛絮都擔心丈夫會不會摔著孩子,現在,她只是一臉幸福地看著高興過了頭的丈夫。

「天意,天意啊!」秋風得意地大叫。秋烈一臉迷茫。柳飛絮臉紅紅的,想起了那篇早就被毀掉的接生助產之法……

「阿烈,你來看看,這小子像不像我。」秋風踱到站在一旁傻笑的秋烈面前,興奮地問道。

秋烈不知道秋風說的是哪個,左瞅瞅,右看看,只見兩張差不多一樣的小臉,都是皮膚紅紅的,皺皺的,沒哪點像的。不過還是違心地笑著說:「像,都像,小少……小侄子和小侄女都像!」秋風哈哈大笑。柳飛絮不幹了,恨恨地說:「兒子像你還行,女兒要像你怎麼成!」秋風笑容有點僵硬,只能訕訕地說:「嘿嘿,那個,絮妹說得不錯,兒子像我,女兒像你!哈哈,我秋風的孩子,肯定男得英俊,女的漂亮……」

騶靳正在試驗自己的新能力,神識。神識的得來實在讓他慚愧得無地自容。事情是這樣的,在男孩出生的瞬間,可能是由於騶靳平時給他灌輸了太多世界很精彩的觀念,在呼吸到這世界第一口空氣的時候,元神猛地外放,瞬間一道奇特的波動穿過騶靳的元神向遠處擴散——騶靳立即就明白了這就是自己以前苦求不得的神識,當時就呆住了!這就是神識,枉自己以前試驗了各種各樣的複雜方法,想不到就如此簡單!悵然若失了好一陣子之後,以「我騶靳教出來的孩子就是不同凡響」來自我安慰了一番,心中才好過了點,然後立即開始試驗自己的神識。正感嘆神識簡直就是一級雷達呢,就「聽」到兩個小傢伙的議論:

「弟弟,看見沒?哥哥說了,抱著我們一臉傻笑的這個傢伙就是我們的爸爸;那邊笑得更傻的那個是爸爸的弟弟,我們的叔叔;躺在床上的那個是媽媽;地上站著的小屁孩是我們的哥哥……」

騶靳的心臟開始抽搐了,如果有的話,不過此時他的元神的確是在抽搐來著。 「飽受蹂躪」的兩個小傢伙終於被放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柳飛絮慈愛地看著並排躺在一起的兩個孩子,眼中的柔情甚至讓一旁的秋風都深感嫉妒。

「風哥,給孩子們取個名字吧。」柳飛絮說,眼睛卻一直盯著孩子,好像怎麼也看不夠。

「嗯,是該取名字了——不如我們一起來取好了,我給兒子取,你給女兒取。」秋風溫柔地說。

「嗯……」柳飛絮輕聲答應,沉思了一會,抬頭看著正在冥思苦想的丈夫說,「女兒就叫『魚兒』吧,我不想她像我一樣,身不由己——我的女兒要像大海中的魚兒一樣自由自在。」

「絮妹取的好名字。」秋風微微嘆了口氣,「這樣,兒子就取名『幸』,寓意他將會過得比我幸福,永遠都有父母的呵護和疼愛!」

「風哥……」柳飛絮知道秋風還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不在了。

「算了算了,高高興興的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做什麼!」

兩個小傢伙的名字就這樣定下來了,被父母分別賦予了不尋常的含義。本來兩個小傢伙還有點不滿意,不過被騶靳哄騙一陣,也就答應了。

事情基本塵埃落定,騶靳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不用平白的多出一個爹一個媽,還認了兩個可愛的弟弟妹妹。算起來還是平白矮了一輩,鄒靳卻一點都不在乎。

隨著兩個小傢伙漸漸長大,眾人現了幾個奇特的地方。兩個小傢伙出奇的聰明,就像兩個小大人,而且經常黏在一起,除了對柳飛絮稍微親近點,對其他人都是愛理不理,包括大不了他們多少地大哥秋霜。看著秋霜越的沉默,三個大人暗自擔憂,卻一點辦法都沒。

兩個小傢伙還經常「呆」,很多時候一呆就是半天,更奇特的是,有時候姐姐的表現像弟弟,弟弟的表現卻像姐姐,或者一會兒像姐姐,一會兒像弟弟。看得三人擔心不已。呆還可以解釋成兩個小傢伙幼年早慧,思想有點「複雜」;弟弟像姐姐,姐姐像弟弟,也好解釋,龍鳳胎嘛,彼此像一點沒什麼奇怪;可是一會兒姐姐,一會兒弟弟又是怎麼回事?好在時間長了,三人也沒現什麼不妥,漸漸也就放下了擔憂。

罪魁禍自然就是騶靳了。兩個小傢伙喜歡黏在一起,是因為平時騶靳都呆在男孩,也就是秋幸的意識中,秋魚兒為了方便交流,就成天跟著秋幸。兩個小傢伙都元神早成,很輕易就能元神離體,所以秋魚兒時不時的以元神形態進入秋幸的意識。

修仙者元神離體或者專註於內心的時候,外表看起來就是目光獃滯的樣子,旁人呼喚也不會有反應。兩個小傢伙雖然還算不得是修仙者,但情形基本類似,就造成了而二小經常「呆」的假象。串門一不可收拾,開始只是秋魚兒,後來秋幸覺得二姐老是到自己「家」里不公平,就反串到秋魚兒的身體里,一來二去,姐弟二人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串門活動更加頻繁了。

騶靳自然是大加阻止,可惜每次二小都是吐吐舌頭就開溜,根本不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裡。騶靳知道太放縱兩個小傢伙了,可惜就是硬不起心腸來「管教」,最後只能鄭重吩咐二小,除了彼此,不能放任何人進自己的意識當中,甚至還強行拘禁二小的元神,控制他們的身體,以實際行動演示元神被禁,身體被奪的可怕。可惜兩個小傢伙在元神被禁的時候居然笑嘻嘻的不以為然,對於身體被強行控制還覺得十分有趣,讓騶靳頭大無比。

轉眼六年過去,兩個小傢伙長得越可愛。兩小修鍊起來比不上他們的大哥刻苦,但是由於先天的優勢,修為與秋霜基本平齊,都是快達到先天的水準。兩小越活潑,而秋霜卻更加沉默,此時他接近十歲,勉強能懂些事,一來是本身養成了修鍊習慣,二來好勝心起,知道自己的資質比不上弟弟妹妹,修鍊越刻苦。

三個大人對此無可奈何,隱隱覺得慚愧,對秋霜更加憐惜疼愛。當然,兩個小傢伙依然是一家人的開心果,沒有人可以抵擋他們的撒嬌**,就連秋霜在看著弟弟妹妹的時候,都難得地露出笑容,血濃於水,好勝心是有,親情更是不能割捨。

三個大人都是修仙奇才,因為本來就練習有真氣,渾身經脈柔韌,修仙法訣練起來並不太困難,秋風秋烈都是先天後期的修為,柳飛絮因為騶靳「轉生」的原因,得到很大好處,修為在三人中最高,先天頂峰,差一點就能突破到築基期。眾人修鍊的都是正宗的仙門法訣,在達到先天的時候就能夠運用神識,查看玉簡輕而易舉,不過僅限於三個光澤黯淡的玉簡和青色玉簡。

騶靳見眾人僅是先天的時候就能使用神識查看玉簡,嫉妒得不得了,這就是自己摸索和有現成法訣可以依靠的差別。通過觀察兩個小傢伙的修鍊過程,騶靳隱隱猜到自己不能使用神識得原因。

秋幸和秋魚兒的修鍊是按照青色玉簡的記載,導引天地靈氣入體,煉化成真氣,讓其在體內自然循環,僅僅修鍊和運用的時候需要動用元神調動,哪像自己,時刻用元神將吸納入體的靈氣強行拘禁,而且往往是盡自己的最大努力,能控制多少就控制多少,元神根本就沒有餘力,雖然也「修鍊」出了元嬰,可惜靈力畢竟不是自己的,用起來費力,而且還喪失了神識這一妙用,得不償失。

從一開始自己就弄錯了,「蘊靈珠」中記載的利用靈力鍛煉元神的真正意思是練慣用元神操控靈氣。其實也布不能全怪騶靳,地球上的靈氣已經非常稀薄,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了。騶靳修鍊的時候,除了「蘊靈珠」中溢出的,根本吸納不到別的靈氣,就只有將靈氣完全禁錮起來,慢慢使用。

長時間使用元神禁錮靈氣不是一件輕鬆地事情,但是騶靳堅持下來了,一分付出一份收穫,騶靳的元神被鍛煉得強悍無比,只是平時絕大部分都不能動用,查看玉簡當然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騶靳按照「煉神篇」的描述,選擇「轉世」之後,徹底放棄了對元嬰的控制,神識得到解放,各種妙用也都恢復了,可惜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讓他沒有從沒有向這些方面去想,好在眾人的修鍊過程給了他很大的啟,經過一番推敲之後豁然開朗。

騶靳一邊觀察一邊學習,對元神運用的體悟一日千里,最大的收穫的就是看到了「蘊靈珠」當中的眾多內容。

先是修鍊法訣,「蘊靈珠」中除了「煉神篇」,還有「煅體篇」、「育嬰篇」、「陣法」、「煉丹」、「煉器」以及其他一些雜記,人物傳記什麼的,內容眾多,龐雜無比,即使騶靳現在元神強大,也只能草草看一遍。

其次是宗派問題,算起來,騶靳應該是一個叫做「心宗」的巫門弟子,根據宗派名字可以被稱為「心巫」。「蘊靈珠」是「心宗」的傳承之物,有記錄和儲物兩大功能,裡面記載了心宗前人的修鍊法訣,還收藏有部分的宗派資源,騶靳看了,所謂的資源就只有一柄古樸的飛劍,一根散著五彩光暈的龍形長杖。

「蘊靈珠」中的儲物空間很大也很華美,空間是一個正八面體,每面牆壁上都雕刻了眾多栩栩如生的奇怪生物圖案,騶靳認識的就只有神龍,鳳凰,麒麟,白虎,長角的烏龜,還有十來條尾巴狐狸,其餘奇奇怪怪的鳥獸就不知道是什麼了,有的兇惡,有的高傲,有的可愛,還有的狡黠……總之都是活靈活現,和真的一樣。只是整個空間中就只有那麼孤零零的兩件東西,騶靳失望透頂,不過當他感受到兩件東西蘊含的龐大靈力后就便化失望為驚喜。

凡是宗派,總會有那麼些條條款款,心宗當然也不例外,第一條,就是本門法訣不得外傳——騶靳撇撇嘴,算起來他已經把法訣外傳了,而且還一傳就倆。第二條是關於宗派傳承的問題,只有在上一代隕落,留下的本命法寶「蘊靈珠」,「蘊靈珠」自行擇主,開始新一代的傳承。「蘊靈珠」普天之下就此一顆,似乎暗示了心宗是代代單傳的,而且前後兩代生活的時間可能差距極大。

騶靳不禁有點沾沾自喜,看來自己就是「蘊靈珠」選擇的「主人」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前一輩是哪個時候的人?也許同樣是洪荒蠻子,騶靳想,要不「蘊靈珠」中記載的怎麼都是洪荒時期的事? 七零炮灰嬌寵記 門規就兩條,騶靳茫然了,這麼少?洪荒人還真夠簡潔的……

騶靳通過兩個小傢伙,拿到紫色和兩個黑色的玉簡,憑藉強橫的神識,破掉了其中的禁制,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了裡面記載的內容。

紫色玉簡記載的是一種名叫「玄紫幽焰訣」的法訣,比青色玉簡中記載的高級太多了,而且從引氣到元嬰,再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十個境界全都有,記載的法術,陣法,煉丹,煉器方法更是匪夷所思,尤其是其中記載的**重塑方法,讓騶靳恨得牙痒痒,早知道可以自己重塑身體,還投哪門子的胎!鑒於事實的殘酷,騶靳只能暗嘆倒霉。

兩個黑色玉簡中,一個記載的是兩種種修魔法訣,叫做「天煞決」和「無上天魔身」,當然還有魔道的煉器煉丹陣法之類的記載,都是很了不起的東西;另外一個黑色的玉簡則記載的是一種鬼修的法訣,沒有名字,看記載方式,像是某個鬼修的修鍊心得,記載很凌亂,各方面的內容都有點,總體來說也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法訣。

騶靳很詫異,兩批玉簡中記載內容的高下怎麼會差別那麼大。仔細回想玉簡中的隻言片語,似乎地球上的靈氣由於某些原因一直在消散,許多門派都6續搬遷走了,最後地球完全被修行界捨棄。在搬遷的過程中難免有遺漏,青色玉簡大概就是被修士不小心遺留下來的;至於三個色澤黯淡的玉簡,極有可能是修士們看不上眼的破爛貨,直接丟棄掉的;最後的紫色玉簡和兩個黑色玉簡應該是最頂級的東西,存放的地點或隱秘或禁制強大,搬遷的修士們無法帶走,就只能被遺留了下來,隨著時間流逝,沒有靈氣支持的禁制崩潰,最後被騶靳走運得到。

看到如此神奇的法訣,騶靳對修仙界無比嚮往,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修行之人,騶靳內心抑制不住的期待…… 騶靳將三個玉簡中的內容複製到了蘊靈珠裡面,並對三個玉簡進行了處理。兩個黑色玉簡分別記載魔修和鬼修的法訣,其中某些秘法十分陰毒,騶靳不想讓他們流傳出去,更不想兩個小傢伙或者他們的親人墮入魔、鬼二道,所以直接將裡面記載的內容毀掉了。是為了他們好沒錯,只是騶靳自己複製兩種法訣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刪減,原封不動地搬進了蘊靈珠中,他可捨不得這兩種頂級法訣。

紫色玉簡記載的也是一種頂級的法訣,雖然看起來陰狠了點,實際不是,那是因為「玄紫幽焰訣」中的法術性質特殊,威力強大,被「玄紫幽焰訣」擊殺的敵人情形凄慘而已,騶靳就沒有對其做什麼手腳,只是用元神之力布下了一個剛學自蘊靈珠的簡單禁制,等兩個小傢伙和他們的家人元神強大到一定程度,就能突破禁制看到裡面的內容了。這也是不得已為之,誰叫紫色玉簡原本的禁制被破掉了呢,否則,就會惹人懷疑了。

眾人隨著修為加深,都開始練習起了法術。騶靳現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屬性偏向,比如說秋風,練習火屬性法術十分迅,比如「灼炎術」,幾乎上手就會,使用出來威力也大很多,似乎耗費的真元也相對較少,其他法術就不行了,尤其是水屬性法術,不僅施法時間長,耗費真元多,而且法術威力幾乎下降了一半!

柳飛絮則恰好相反,水屬性法術用起來得心應手,尤其是在水靈力充沛的大海上,法術威力得到了極大加強,尤其是配合家傳的「玄冰指」,點水成冰易如反掌。

剩下的人中,秋烈偏向土屬性,居然學會了築基期的「風沙術」;秋霜則是比較奇特的金屬性,可惜青色玉簡中沒有金屬性法術;秋幸和母親一樣,水屬性,還在母親腹中的時候就經過靈力洗體,與靈氣親和度很高,早早就學會了「冰錐術」,並且還在練習「玄冰指」;秋魚兒名字中雖然有魚,但她卻是木屬性的,和秋幸一樣,靈氣親和度高,學了青色玉簡中記載的唯一先天期的木屬性法術「藤蔓術」,不過她卻一點都不在意,島上樹林中動物還是比較多的,捆起來方便得很……

騶靳覺得自己原來的那個蹩腳元嬰貌似也不是那麼差勁,至少是個全能型的。用起「灼炎術」沒有秋風的威力大,不過用出來的「冰錐術」之類水屬性法術就比秋風用起來威力大了很多,不存在屬性偏向。不過也僅僅是想想而已,那種元嬰要靠元神約束,極大限制了元神的力量,心宗法訣以修鍊元神為主,主要法術都要靠元神之力驅使。

「戮神光」,「煉神火」,是心宗最常用的攻擊法術,就需要以元神御動,攻擊對手的元神。要是能修鍊出個真正的全屬性元嬰就好了,那樣就又能使用法術,又能使用元神攻擊,兩全齊美,騶靳可是很喜歡法術的光影效果。

靜極思動,眾人在小島上住了六年,也想出去走走了。秋幸和秋魚兒都已經六歲,修鍊了法訣和三人傳授的一些武術,本身實力不弱,不太害怕遇到危險。秋風三人六年來實力大進,自信可以保護三個孩子的安全。至於洞府,六年來也住的膩了,況且眾人現在也算是仙門中人,眼界高了不少,自然看得出這處洞府其實不算什麼,雖然頗為留戀,卻也不是捨不得。幾人不願意與柳家勢力接觸,所以打算繼續向西,一路上肯定有危險,但正好能讓眾試試身手。

還是六年前那艘小船,由於保存得好,看起來基本和六年前沒什麼差別。六人站在小船上,看著越來越遠的小島,居然產生了一絲離愁。

「走吧,有機會再回來。」秋風洒脫地一笑。同樣是向西,六年前是迫不得已,滿心忐忑,如今卻是志得意滿,信心百倍。

小船衝破海浪,輕盈地向西駛去。

從來沒有出過海的兩個小傢伙雀躍不已,看什麼都覺得很新奇。

航行了三個月,小船在期間受到了很多兇猛海獸的襲擊,不過以三個大人的實力,都是有驚無險,基本所有來襲海獸都成了眾人的腹中之食。不到一個月,從小島上**來的燃料就用光了,秋風擅長火屬性法術,成了專職的廚師。

其實當個廚師也並不容易,用法術凝聚出的火焰是用來爭鬥的,威力自然不小。秋風在剛開始烤肉煮湯的時候,經常把生肉燒成灰燼,還把船上的鐵鍋融成了鐵水,幸虧還有備用的陶罐。最後他把「灼炎術」改動了下,將法術動過程中凝聚的火屬性靈氣釋放掉大半,弄出了小威力版的「灼炎術」,才勉強烤出了一塊像樣的烤肉。

當了兩個多月的廚師,秋風對法術的控制更進一步,更是樂此不疲。用法術烤出的肉或者煮出來的湯都很美味,眾人吃的非常滿意,反正大部分時間都是閑著,紛紛開始效仿。柳飛絮和秋幸是水屬性,用出來的火屬性對敵不足,做飯卻足夠了。

這天晚上,風平浪靜,碩大的圓月掛在空中,散著略帶藍色的柔光。很漂亮的月色,可惜基本沒誰會去欣賞,這個世界月亮永遠都是圓的,只是海上的月亮帶上了些藍色,也沒什麼特別新奇的地方。

眾人此刻關注的是小船左側的一片海域,數不清的藍色海蚌都完全打開了它們的貝殼,就像平伸翅膀的蝴蝶,以貝殼浮在海面上,露出了透明柔軟的身體。它們的身體有點像倒立的水母,舞動的觸手托起一顆散著蒙蒙藍色熒光的珠子,月光彷彿受到了什麼約束,居然被聚攏起來照射在珠子上,珠子上方跳躍著藍色的幽光,如同火焰。

眾人看著遠處大大小小的貝殼,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柳飛絮一臉痴迷,小丫頭秋魚兒更是躍躍欲試,早通過元神和騶靳撒起嬌來。

「哥哥,好漂亮哦——我們去抓幾個好不好?」

「不好,魚兒聽話,那些貝殼看起來漂亮,可惜一點都不好惹。」騶靳早就用神識近距離觀察過了,這些海蚌僅以兩片貝殼的突起處接觸海水,和貝殼正對的海水居然平靜如同鏡面,並且不斷冒出氤氳的藍色氣體。

騶靳仔細分辨了一下,那是一種類似水靈氣的東西,大概是一種變異了的水靈氣,很顯然,海蚌在吸收這些特殊的水靈氣進行修鍊。最重要的是這些海蚌都有著不弱的實力,這一片海域的海蚌足有數千隻,最外圍的大多磨盤大小,偶爾有桌面大的,而且也不是全部都張開了貝殼,有一小部分貝殼是關閉著的,在群蚌中緩緩遊動;中間一點的就很小了,基本都是巴掌大,其中有不少磨盤大的海蚌在游弋;更中間的就基本都是桌面大小,最驚人的是正中間的一個,圍繞它的海蚌都普遍比其他的大一些,可是它幾乎是這些海蚌的兩倍!騶靳估計了下,這傢伙的實力起碼達到了築基期,不算其他眾多的海蚌,就它一個也不是現在的秋風一家能應付的。騶靳自然不會同意主動去招惹,這些海蚌明顯是有著嚴密組織的。

「好哥哥,你就去抓一個給魚兒嘛,就一個。」小丫頭放低了要求,哀求道。

「不行的,只要抓了一個,所有的貝殼都會來找麻煩,倒時候魚兒還有魚兒的弟弟,哥哥,爸爸媽媽還有叔叔就危險了。」騶靳只能這樣勸說。

「哦——」小丫頭失落地應了一聲。

騶靳雖然不忍,卻也沒說什麼,這次可不能依著她的性子來。

一切都是通過元神交流的,在秋風看來,妻子和女兒都在呆,暗自鬆了一口氣,要是以她們見了漂亮動物就要捉來的性格,這回就麻煩了——他也感覺到了這群海蚌的不凡。

眾人都沉浸在或驚奇或痴迷的情緒中,小船無人操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隨著海浪上下起伏。遠處的海蚌顯然也現了這個「異物」,三隻磨盤大小的海蚌脫離了群體,朝小船游過來,度很快。

秋風看著妻子眼中閃過的光彩就知道要遭。果然,三道凜冽的寒氣急射而出,三隻剛剛到達小船不遠處的海蚌瞬間被凍成了冰雕!遠處的海蚌群立即騷動了起來,靠近小船的百來只海蚌合起了貝殼,氣勢洶洶地朝著小船快游來。眾人頓時覺得彷彿有什麼重物壓在身上,喘不過氣來!

秋風臉色一變,大喝道:「小心!」馬上開始準備「灼炎術」。他的「灼炎術」是經過改進的,作用範圍比原來大了很多。

其餘的人立即反應過來。柳飛絮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不過馬上被倔強代替,法術動,在面前凝聚了兩枚寒氣森森的冰錐,秋幸同樣也凝聚了一枚小一號的冰錐,秋烈的「風沙術」離開了6地,聲勢明顯小了很多,秋魚兒的法術最快,只見沖在最前面的那隻海蚌被海面突然冒出的藤蔓纏了個正著,此時眾人的法術才飛到半路!

小丫頭剛想拍手叫好,雀躍的神情就凝住了。

百多隻海蚌每一隻都凝聚了五到六枚晶瑩的水箭,鋪天蓋地地朝眾人射來。眾人的法術雖然威力強大,但也被密集的水箭在半空中射爆,爆出絢麗的色彩。看著依然密集的漫天水箭,眾人一瞬間臉色慘白。小丫頭更是嚇得大哭:「哥哥!嗚嗚——」

「妹妹別怕,哥哥在這裡!」秋霜雖然害怕,還是一動身體,將妹妹擋在身後!

「唉——」騶靳嘆了口氣,化作一道五彩的匹練,從秋幸額頭鑽出,瞬間擋在眾人前面化作人形。不理會眾人駭然的目光,伸手一指海面,一道巨大的水牆快升起,剛好擋住襲來的水箭。「撲撲撲……」,響聲連成一片,絕大部分水箭都被擋住,最後偶爾有幾支穿過水牆,也被騶靳輕描淡寫的揮手毀掉。騶靳受自己誤打誤撞修鍊出的蹩腳元嬰啟,一直在練慣用元神直接操控天地靈氣,現在一用之下,威力居然不小。 憑藉一個簡單的「斷水術」就攔下了百多隻海蚌的水箭,看起來是輕鬆瀟洒,可惜只有騶靳才知道其中的辛苦,以元神直接操控天地靈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費勁,還是要自己修鍊出真元才行啊。騶靳很快就收起了心思,還有幾千隻海蚌需要處理了,更不說後面怎麼和秋風一家解釋……

騶靳決定用巫門的法訣解決眼前百多隻大貝殼。手一揮,空中就出現了百多根五彩的細針,向前一指,所有的彩色細針都朝著海蚌射去,一根細針指向一指海蚌,不多不少,剛好夠。海蚌也有了反應,在騶靳凝出彩針的時候就各自給自己刷上了一層水殼,水殼上的水不斷流動,可惜彩針完全無視水殼的防禦,輕鬆穿過,沒有激起一絲水花,直接沒入海蚌的身體。百多隻海蚌都是動作一僵,圍繞著身體旋轉地水殼崩潰,身體倒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起伏,生機漸漸消散。騶靳很滿意,心宗的元神之術真不是蓋的,攻擊詭異不說,效果也很不錯。

瞬間殺掉百多隻海蚌,把海蚌群惹毛了。只見海蚌都合上了貝殼,紛紛朝兩邊散開,讓出了中間一條正對小船的通道,一隻巨大的海蚌帶著一群桌面大小的海蚌朝小船游過來,正是騶靳用神識看到的那隻。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騶靳心裏面正煩,看到大海蚌出來,正好拿來出氣。剛才不理會小丫頭的撒嬌,就是因為秋風一家人明顯應付不了這些大貝殼,自己又不想出手,和眾人照面,並不是怕了。以騶靳的元神修為,滅掉這一群海蚌輕而易舉,巫修和仙修的力量劃分層次不大相同,比較下來,騶靳此刻的修為大致是元嬰中期,最大的海蚌都才築基期左右,和他差了好幾個層次。

騶靳覺得應該給這些不知好歹的大貝殼一個深刻地教訓,免得這樣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雙手斜舉向前,兩道五彩的霞光從手心射出,在群蚌的上空聚成一團彩雲,彩雲在壯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突兀地燃燒起來,體積急劇增大,最後分成一團團拳頭大小的白色火焰,密集地降落下來,將方圓一里的海蚌都籠罩住!海面上頓時亮如白晝!

帶頭的巨大海蚌在彩雲剛剛形成的時候就警惕地停住了身形,一層血紅色的霧氣從它的巨大貝殼上噴出來,將它籠罩在一團血霧中。四周也海蚌也緊接著噴出血色的霧氣,眨眼間,以大海蚌為中心,正對火雲的下方就變成了一片血色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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