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骨氣。既然蟬兒姐找的男朋友比我強,還有什麼不服氣,我自認還是有這麼點肚量的。我可不是那種非得打腫臉充胖子的腦殘。”許溫良誠實道。在許溫良的觀念裏被低一級的傢伙打敗那是恥辱,被同等級的對手打敗是失敗,可是被高等級的打敗可就是榮耀了。而事實上,敢和慕尊玩兒單挑還完好無損的過完下半輩子的許溫良,在年老之後,有資本吹噓自己曾也真正牛叉過一次。

Home - 未分類 - “狗屁骨氣。既然蟬兒姐找的男朋友比我強,還有什麼不服氣,我自認還是有這麼點肚量的。我可不是那種非得打腫臉充胖子的腦殘。”許溫良誠實道。在許溫良的觀念裏被低一級的傢伙打敗那是恥辱,被同等級的對手打敗是失敗,可是被高等級的打敗可就是榮耀了。而事實上,敢和慕尊玩兒單挑還完好無損的過完下半輩子的許溫良,在年老之後,有資本吹噓自己曾也真正牛叉過一次。

慕尊哈哈大笑,這小崽子有慧根有腦子。

許溫良見慕尊的手裏還拿着抽完剩下的菸頭,從飲水機拿了個一次性水杯到了點水放到了桌子上。慕尊見他服軟了,感觀變好了些,淡淡道:“其實這打架最沒用的就是開打之前非得講一堆廢話。你既然看不慣對方,那就直接上去招呼。而你們這些人非要罵上兩句,整的跟個戰前叫陣似的,這不是明白的通知對方‘我要動手了,你注意了’嗎?”

“你剛纔說的真不是在吹牛?”許溫良狐疑道。

“跟你這種小崽子吹牛有意思?”慕尊哭笑不得,興許是有些欣賞這許溫良的脾性,不禁多說了兩句。

“你打架這麼厲害,還能進江城大學,不會是體育方面的特招生吧。”許溫良猜測道,不過話一出口他自己第一個就不相信。因爲怎麼看也不覺得眼前這位大狠人會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

“統一高考,統一流程,不是體育特招生。”慕尊否認道。

果然,許溫良點點頭,轉而問道:“那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啊。”

“七百零三分。”

“多少?七百零三?!”許溫良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竟然這麼高?可貌似來江城大學有些說不通吧。可是還沒等他淡定明白過來的時候,慕尊緊接着的一句話差點讓他一頭栽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作文只打了三十分的話,應該可以更高一些的。”

“乖乖。難怪難怪啊。”許溫良努力消化着這一信息。原先只是忌憚和佩服慕尊身手厲害的他,這會兒已經上升到崇拜階段了。要單論成績還不會讓他這樣失態,畢竟主要是這種武力值和智力值都變態的人物來說,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啊。

“難怪什麼?”慕尊疑問道。

“難怪蟬兒姐會喜歡上你,難怪我會落敗。看來還真是技不如人啊。”許溫良感嘆道。

“行了,少在這兒假惺惺的。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想今天就到這兒吧,我也該走了。”慕尊看了看時間,既然事情還算完美的解決,於是起身告別道。

“別啊,別這麼快走啊。你還沒給我輔導功課呢,就再坐一會兒吧。”先前還對慕尊恨之入骨的許溫良這會兒又哀求着他再留一會兒,不得不說這生活有時候就是個隱藏起來的黑色幽默,時不時的冒出來逗逗大家。

“剛纔我看了看你桌子上的復**綱資料,都挺完善的,也用不着我再幫什麼。而且我今天來這裏也不是真的要輔導你功課,我還是不插手過問了。”慕尊擺擺手,他還真沒那麼多的時間來做這些。

“老師,老師,不…師傅,我叫你師傅。要不以後你就代蟬兒姐吧,我怕我再見到她會有些尷尬。等等,你先坐一下,我這就去倒茶拜師。”許溫良好不容易碰到這麼一位大仙級別的人物,怎麼能讓他這麼輕易跑掉。不等慕尊說話,就急急忙忙跑到客廳,只聽叮啉咣啷的找茶葉和杯子。

在慕尊啞然失笑的注視下,端着杯茶恭恭敬敬的走回到房間。 “這你是想幹什麼?腦袋不會是被我剛纔給扇傻了吧。”慕尊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和許溫良這一年齡段的人產生代溝了,想法天馬行空起來他都有些莫名其妙。

“沒有傻,就是有點疼而已。再說這拜師學藝當然的奉茶了,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許溫良理所應當道,還不覺得自己哪裏做的有問題。

“沒想到腦殘的電視節目影響會有這麼大,看來你是看電視看傻了。”慕尊真是敗給這小崽子了,這學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轉而又道:“先把茶放下,你以爲這還是古代啊,還奉茶拜師?”

許溫良撓撓頭,忽然覺得自己這樣也確實有點白癡,將茶放到一邊,苦着臉問道:“那您怎麼才能收我做徒弟啊。錢?我倒是存着二十幾萬的壓歲錢,可以拿出來孝敬師傅,女人?我倒是認識不少夠水靈的嫩白菜,不過師傅你既然都能拿下蟬兒姐這種水準的女人,眼光和實力一定強悍,恐怕也就用不着我來畫蛇添足了。要不師傅你自己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滾。”慕尊實在忍不住一腳踹到這小崽子屁股上,不過這次倒是沒用力。看他反而還呵呵傻笑,再次笑罵道:“你小子滿腦子裝都是些什麼,說的我跟個勢利小人似的。還有,別一口一個師傅喊,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做你的師傅了。”

“沒,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許溫良都快哭了,他還從爲沒對人這麼‘低三下四’過,自己現在都這樣了怎麼還不行啊。可惜誰讓自己在這方面認死理兒來着。

“我知道。看你倒是誠意十足。”慕尊含笑道。

“必須的,必須的。”許溫良一聽像是有戲,臉色頓時多雲轉晴。如果此時他近乎諂媚的樣子讓那些熟知他的那些朋友同學看到了非得大吃一驚不可。這也難怪,就像女人不理解男人之間所謂的不打不相識一樣,因爲他們不懂男人的世界。而自認打上幼兒園起除了那個現在和他冷戰的老爹之外,他還真就沒服過誰。以前是沒碰到過大狠人,沒機會;可現在不一樣,如果自己要是不好好把握,那可真就不是自信而是自大了。

面對一百八十度變臉的許溫良,慕尊對他的小心思也猜的八九不離十。看得出來許溫良他這個人並沒有壞在根兒上,如果能好好培養往後成就肯定小不了。可關於教還是不教,這就要看慕尊的決定了。

許溫良忐忑的注視着突然沉默下來的慕尊,就跟查詢高考成績前的家長孩子的緊張心情一樣。

“我現在不會收徒弟。”慕尊淡淡道。

一句話使得許溫良的心瞬間跌落谷底,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孺子不可教?

“不過…我可以先教你一些基礎的東西,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潛力。如果不錯的話..”慕尊斟酌的用詞,他並不想因爲這件事太過打擊許溫良的信心。不過心裏卻覺得自己說這番話怎麼感覺有點神棍的意思,有些想笑。

原以爲沒戲的許溫良,這會兒感覺就像是從地獄又被拉到天堂似的,聽到這兒還沒等慕尊說完,整個人已經激動雞動動了。連忙拍着胸脯保證道:“師傅,我一定會非常努力,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的。”

“滾,老子什麼時候變成老人家了?啊?”慕尊怒道。

許溫良笑容頓收,反應不慢立刻改口,一本正經道:“師傅您哪裏是老人家啊,絕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凌風…”平時墨水不多的這傢伙,這會兒拍起馬屁那叫一個嫺熟,夸人的成語竟然一口氣蹦出一溜,關鍵是還不帶重複的。可謂孺子可教啊。

“行了行了,再說我雞皮疙瘩就要掉下來。”慕尊哭笑不得,趕緊擺手讓他打住。示意許溫良坐下,道:“別老是叫我師傅,整的我聽上去跟唐僧師徒似的,怪彆扭。既然你要我教你一些東西,那有些話最好還是說在前面,剩的到最後了你再後悔。”

“嗯,那我不叫師傅,我就叫你慕哥。有什麼話你說吧。”許溫良也不再嬉皮笑臉的胡鬧,安靜了下來。

“內容不多,就兩點。第一,我可不是那種喜歡樂善好施做好事不求回報不留名的人,沒那麼高尚。至於爲什麼教你,除了覺得你對脾氣外,還有一點確實是看中你得潛質,是認爲你值得我去這麼做。當然我這麼說也並不就是希望你將來能對我如何如何。你能明白嗎?”慕尊話很直接,很直白。

許溫良臉色嚴肅,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這世界上根本就不會白白的掉餡兒餅,而且還剛巧不巧的砸到了自己腦袋上。慕尊這麼說他反而覺得人家說的話實誠,不像學校裏那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玩兒小心眼兒的傢伙那麼幼稚齷齪。畢竟像雷鋒叔叔那種好人,現在還真就差不多絕種了。

“第二,教,我肯定會用心教。可是我教你或者訓練你的時候卻不會像你蟬兒姐那麼溫柔好說話,到時候可別怪我下手狠管的嚴不近人情,你也不要玩什麼小花招偷懶耍滑。其實我需要的並不多,就是毅力和認真。我希望你這次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所以纔要先考察的。”慕尊對一般人一般事不會上心,反而會很好說話,但是對於關心的人事的時候,他就會很認真,甚至說苛刻。當初張豪在接受他訓練的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好了,我的話就這麼多。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慕尊起身,可突然看到許溫良不知怎麼的變得激動起來,眼睛紅通通的。“怎麼又好端端的變成這熊樣了,你是有什麼問題還是咋了。”

“師傅,自我媽出車禍去世之後,只有你對我說過這些話。我心裏真的很高興。”許溫良紅着眼,略顯哽咽道。慕尊一番話說他有潛質,對他抱有很高期望,是對他的認可。這讓他覺得原來自己是一塊金子,只不過是還未被打磨打亮而已,但是遲早有一天會真正的大放光彩。

慕尊輕輕搖了搖頭,這種家務事他還真的不想去管。看見他這樣倒是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孩子長大後絕對不是白眼兒狼。沒在意他又喊師傅,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鼓勵道:“好了,一個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最好馬上給我打住,否則小心我不守信突然變卦。”

許溫良狠狠抹了把眼淚,努力開心一笑,認真道:“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師傅,不對,是慕哥你失望的。”

“呵呵,現在你不用在這裏給我表決心。先去準備兩個綁腿的沙袋,從明天早上起五公里越野。”慕尊笑道,說着又從兜裏拿出包中華煙:“至於這包你小子藏的煙,以後每天最多五支,明白?”

許溫良眼瞅着慕尊手中的大半包煙,覺得很是眼熟,突然趕緊一摸口袋,原先放在裏面的煙已經不見了。

慕尊笑着丟過去,轉身:“桌上有我的電話,走了不用送了。”

許久纔回過神來的許溫良,看看手上的半包煙,又看看早已經離開的慕尊,突然冷不丁的狼嚎了一聲。可還沒持續五秒鐘,就聽見隔壁的小蘿莉妹妹,不滿的聲音:“大白天的發情了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ωwш▪Tтkā n▪C〇

徐溫良趕緊閉嘴,這個古靈精的妹妹可讓他沒少頭疼。深呼一口氣,緊握雙拳,信心十足。

從小區裏走出的慕尊,不禁還在想着之前的事情。本打算是要處理小情敵的問題,可到最後竟然情敵變徒弟,雖說他還沒正式答應,但是憑藉許溫良的能力,差不多也就是時間早點晚點的問題了。兩人身份轉換之快讓慕尊都感概還真是世事難難料。

打車坐回到學校,路上的時間先在腦子裏簡單的想了下給許溫良制定的訓練。差不多到了午飯時間,因爲是週末寢室裏三個人昨天就約好要和同學出去玩兒,他因爲上午的事情拒絕沒去。想來這會兒應該沒人,便改道去往楚箐的公寓。

文人相輕,女人善妒,自古而然。

被稱爲江城大學第一美女教師的楚箐坐在說桌前,一隻手支着下巴,看着眼前這張她拉着慕尊拍的合影,嘴角掛着似甜似苦的笑意。眉宇微皺,想起之前迎新晚會上慕尊和慕容蟬兒的節目,想起結束的那一刻慕容蟬兒那驚世駭俗的深深一吻,不禁想象如果當時是自己,她會不會有那樣的勇氣,旋兒喃喃苦澀道:“我是不是還仍舊不敢於面對這件事情,是不是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纔會讓自己一直患得患失呢。”

看着照片上在摁下快門的前一刻突然作怪親自己臉的慕尊,忽然輕輕一笑。興許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下降的都會太快吧,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傻女人了。 三百六十病,唯有相思苦。原本近在咫尺的兩個人卻因爲身份的問題,遲遲無法真正的將戀愛曝光,變成了一種令人無奈的地下隱戀,或許就是應證了那句‘好事多磨’吧。

慕尊輕輕敲門,見門並沒有鎖緩緩推門而入,看到黛眉微鎖癡癡發呆的楚箐,其中蘊藏的絲絲幽怨哀傷即使是慕尊也不禁動容。

楚箐可能是想的有些出神,慕尊推門走進來她竟然都沒有察覺。慕尊心裏淡淡嘆了口氣,漠然的眼神轉爲柔和,輕輕走過去從她的背後一把抱住柔軟的嬌軀,嘴角廝磨着她那圓潤的耳垂呢喃道:“幹嘛發呆,是在想我嗎?”

突然被人抱住的楚箐猛地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當她感受到那熟悉的聲音和體溫後,慢慢的將身體依偎在這溫暖的懷抱中,輕輕點頭道:“嗯,是在想你,想你在做什麼,想你有沒有在想我。”

慕尊將楚箐的身體扳正,看到她那瞬間變得通紅的雙眸,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欲語淚先流,不禁心疼道:“怎麼好好的突然哭鼻子了,好了不哭了。我們的首席美女老師可不能變成跟深閨裏的怨婦一樣哦。要讓別人知道是因爲我的原因,那還不被他們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楚箐被慕尊逗得輕輕一笑,可惜又不想讓他得意,轉而嫵媚十足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捧起他那早已經不再幼稚青澀的英俊臉龐,發現眼中藏着歉意憐惜,有些話雖然他沒有說她卻已經明白,心頭一暖。忽然雙臂穿過慕尊的腋下緊緊抱住那修長挺拔的身體,兩人的身體緊密的黏在一起。

慕尊溫柔一笑在那心顫不已的誘人紅脣上印下眷戀一吻。而此刻,放開羞澀矜持的楚箐竟出乎慕尊意料般的熱烈迴應。被漸漸挑起情慾的慕尊,雙手慢慢在這被江城大學學生教師注視的美女校長身上游走,那豐滿圓潤的玲瓏曲線幾乎令慕尊瘋狂,癡迷不已。不能滿足的雙手輕輕撩起楚箐的外衣,向上攀爬,一寸一寸似乎這柔美滑膩的美妙觸感連一絲一毫也捨不得錯過,終於在那剛好的填滿手心的柔軟之處停留。

楚箐感覺到在自己身上某處作怪的雙手,令身體不停的顫動。慕尊嘴脣漸漸向下滑動,落在那之前手心觸及之地,欲拒還迎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旖旎風情讓他深深迷醉,絕對稱得上是白晝宣淫的場面。

楚箐雙手死死的抓着慕尊的後背,緊咬着嘴脣苦苦壓制着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聲響。雖說和慕尊有過幾次類似的親密接觸,但這一次她卻表現的比以往似乎更要急切。

突然感受到楚箐變化的慕尊,原本混沌衝動的神經霎那間閃過一絲靈光,握住正在手忙腳亂髮瘋一樣去接自己腰帶的雙手,努力深呼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把楚箐被弄得凌亂的衣裳整理好,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下,苦笑道:“傻不傻,何必非得這樣呢?”

楚箐搖搖頭,撅着嘴巴,不再是身居高位的女強人副校長。

“我不想讓你帶着一種忐忑的心情獻出自己的第一次,這不僅僅是我看似成功實則失敗的問題,而且更是對你的不負責任。懂嗎?”慕尊捧住楚箐秀美的臉蛋,溫柔輕聲道。異常疼惜的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此刻的柔情頓時讓楚箐心動,原本不安的心臟流過一道暖流,甜蜜卻又帶着些許感懷,想哭可又想笑。

慕尊知道讓出生傳統教育家庭的楚箐放下原先的堅持矜持執着,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而她現在爲了向自己表明自己的決心,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太難了。他不是一個貪得不厭喜歡冷漠的人,也是懂得知足會被感動的。

“吃飯了嗎?”慕尊讓楚箐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笑問道。

“還沒有,今天沒什麼胃口。”楚箐搖搖頭,平時很少像今天這樣空閒。一個人呆坐着,不知道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轉而俏皮一笑道:“不過現在倒是感覺有點餓了。”看來胃口和心情好壞有着很大的聯繫啊。

“要不出去吃?今天我請客,請你吃大餐?”慕尊提議道。

“還是我來做吧,家裏還有菜。”楚箐相比較下還是更喜歡親手做東西給慕尊,這種居家獨處的感覺,讓她心裏很踏實。

“成,那你掌勺,我給你打下手。”慕尊見她想要拒絕,肯定道。

因爲前些日子慕尊都會來她這裏,所以東西準備的很齊全,整個屋子看上去還真像個年輕情侶裝扮的小小二人世界。面積不大的廚房裏,江大美女校長繫着圍裙手持菜刀催促着:“趕緊洗,洗乾淨點。”;江大新生代表至尊集團總裁連忙點頭,在水池邊動作麻利的洗菜。終於忍了半天再也忍不住的楚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扮了把女王的範兒,挺新鮮刺激。慕尊也不在乎,反正虧肯定不會白吃,他難道還怕沒機會逃回來嗎?扮豬不一定非得吃老虎,也可以吃女人呀。

鬧了半天,都快一點的時候纔開飯。雖說楚箐並不知道慕尊其實也精通廚藝,不過現在這個出現陰盛陽衰萌芽的社會,會做飯的女人似乎越來越稀少,恐怕將來除了生孩子是不是其他方面都會是男人代替呢。畢竟當初司空摘月看到這種情景的時候可是吃驚不小啊。

慕尊沒興趣重新建立古代的男權時代,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能耐。他只希望自己和自己喜愛的女人關係融洽就好,別的他不會去瞎操那份閒心。

三菜一湯,都是家常菜,稱不上豐盛,但卻有種尋常人家的簡單幸福的味道。兩人相鄰而坐,慕尊一聲‘開動嘍’,就開始風捲蠶蛹。一旁的楚箐也笑呵呵的不停給他夾菜,生怕他的嘴巴閒下來。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了一步,這讓她很開心。

“You will have to seize the man’s stomach if you want to catch his heart.(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難道我們的楚老師也信奉這句話?”慕尊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喘氣兒的機會,打趣道。

吃飯樣子要淑女很多的楚箐,笑笑道:“也不全是吧,主要是看對象是誰嘍。”

“能上的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確實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看來我還真是太幸運了。”慕尊得意道,忽然壞壞一笑看了眼楚箐問道:“其實這接下來還有一句,你想不想知道?”

楚箐手邊的動作一頓,瞧見他這又出現這種不懷好意的眼神,不用想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兒。所以堅決搖搖頭:“不想知道。”

“你不知道啊,那我告訴你,就是上得了大牀。”慕尊哈哈一笑曖昧道,拒絕也沒用。

“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到底是什麼人能把你教成這樣,你是有什麼老師或者師傅嗎?”楚箐很明智的轉移話題,這招貌似也是跟某人學的。

“師傅?我確實有一位很厲害很牛很了不起的師傅。是一位你們絕對想不到的大妙人。”慕尊微微一愣,淡淡道。

“哦?還真有啊。我好像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誇過一個人啊,看來你的這位師傅不簡單,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楚箐剛纔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兒,心裏蠻吃驚。

“能有這樣一位師傅是我的幸運,應該是天大的幸運。”慕尊打心底裏感嘆道,關於司空摘月,他也僅僅跟自己的幾個女人提過幾句而已。

吃完飯,慕尊提議道:“我們出去散步吧。”

推掉上午朋友逛街的楚箐,這會兒當然願意。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軋馬路,牽手閒逛,雖然平常可每個人女人卻都對此樂此不疲,而楚箐當然也不例外。難得和慕尊一起,很樂意。

兩人從公寓出來,楚箐一反常態很自然的挽住了慕尊的手臂。今天週末校園裏這會兒人並不多,不過零星路過的幾個人注意到他們時候,臉上出奇一致的跌破眼鏡的詫異表情,心裏嘀咕這位美女副校長啥時候找了位男朋友了。

從學校裏出來,慕尊不禁擔心道:“你這麼做沒問題吧,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不會,我已經決心不會再猶猶豫豫躲躲藏藏的了。”楚箐認真道,說着挽着慕尊的胳膊再次緊了緊。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慕尊拍了拍楚箐的小手,深邃的一雙黑眸微微眯起,微笑自信道。

“嗯…”楚箐點點頭,她完全相信,因爲他還從來沒對她食言過。

慕尊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道:“我收到了一封請柬,三天後要去上海蔘加一個慈善宴會。可能需要請幾天假。”

“沒問題,我會幫你去跟你的輔導員說的。”楚箐對於這點事,當然不算問題。 滿臉幸福的楚箐挽着慕尊漫步大街上,其實自她來到江城來到江城大學任教,這座城市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印象,以往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極偶爾的休假出門也是選擇去臨近的杭州。而這會兒她有了慕尊的陪伴,呆了兩年都仍覺得有些陌生的街道,此時看起來也變得親切了。

一身隨意穿着的慕尊動作親暱的和沒化妝便出門卻依舊明豔動人的楚箐走在一起,身邊經過的路人很多都或多或少的迷惑不解。果然美女不論何時何地都會是衆人關注的焦點,尤其是楚箐這種敢不化妝竟然比那些不打扮個幾小時不出門的女人還漂亮的清水芙蓉的存在。情理與意料之中,慕尊成了這些人腹誹的對象,而內容無非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癩蛤蟆吃天鵝肉這類的酸葡萄言語。

不過慕尊對於這些卻直接無視,雖然事實上他現在幾乎跟個窮光蛋差不多,來江城大學上學前他本就不是打算來享福的,身上的現金和銀行卡里的金額加起來連五位數都不到。所以故意爲之刻意隱藏邪魅氣質的慕尊再配上穿着的這身絕對稱不上名牌的衣服,完全沒有了如日中天身位黑道新貴靈鷲宮尊主那種天神下凡衆生迴避的架勢氣場。

一路沒少被人關注的兩人來到了江城知名的購物天地,非凡購物城。這裏的服務員素質明顯要高很多,慕尊也沒有在收到那麼無聊的白眼。很久沒有來購物的楚箐興致明顯很高,不過她只是拉着慕尊到處轉,看到些喜歡的衣服包包也沒有打算去買。而覺得慕尊也挺帥氣的幾位蠻水靈年紀較輕的服務員所希望看到的什麼‘從錢包裏隨意抽出張金卡大手一揮,不忘來句,別給我打折扣,否則我就不買了’的豪言壯語,不禁失望怎麼又是位唐僧。

對於旁人眼光早就盡收眼底的楚箐,沒表露出什麼不滿。她當然比這些外人更加了解自己身邊的男人是怎樣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知道他這傢伙就喜歡做些讓很多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你有正式一點的西裝嗎?要不這會兒去幫你選擇一件。剛好我也收到了請柬,我也需要選件新的禮服。”楚箐微笑道。

“哦?你也收到請柬了?”慕尊略微詫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