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左發現這佳明的身體非常特殊,當兩股極端的力量充斥在他身體的兩邊時,他的身體就像是要被這股力量撕裂開的一樣,在他身體的中線,一條紅色的線條慢慢浮現,這道紅色的線條是因為沖血而導致的。

Home - 未分類 - 夜左發現這佳明的身體非常特殊,當兩股極端的力量充斥在他身體的兩邊時,他的身體就像是要被這股力量撕裂開的一樣,在他身體的中線,一條紅色的線條慢慢浮現,這道紅色的線條是因為沖血而導致的。

不過這條紅色的線條只存在了一小會便消失了,佳明體內兩顆最上級靈丹已經完全消化了,在他體內靈氣和冥氣又再次達到了平衡狀態。

再看看佳明現在的實力,因為連續服用了兩顆最上級靈丹,所以佳明現在體內的靈氣非常充溢。接受了夜左聖元鏡的冥氣的他,體內的冥氣也相當的充足,而經過兩股力量洗鍊的他,身體內的經脈竟然被全部打開了,他的身體就好像重獲新生一般,原本煞白的皮膚慢慢變得有光澤,他那因飢餓而凹陷的皮膚也因為靈氣充足而慢慢地鼓起,恢復了正常人的樣子,現在的佳明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不過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佳明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佳明現在的眼睛一個已經完全變成了白色,而另一隻眼睛完全變成了黑色,身體內的黑白兩種力量被玩全平均的分佈在了身體的兩側。

「嘖嘖,沒想到你還真是好運氣,服用了兩顆最上級靈丹不但沒有死反而因禍得福,三夕玄靈的實力也足夠你在你的家族打出一片天地了吧。」夜左略有感慨地說道,沒想到在自己面前居然看到了一個人從地上到天上的蛻變。

「夜城主……我這是怎麼了……」

佳明慢慢恢復了意識,他的身體雖然得到了改善,但是這一過程卻特別的耗費體能,現在他的身體還是特別的虛弱,等他恢復恢復他差不多就能真正地表現出三夕玄靈的實力了。

「還問我怎麼了,一次性吃下兩顆最上級靈丹你是不是著急去死?」夜左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拍了拍手,空中的烏鴉又落回了夜左的肩膀上。

「抱歉夜城主,我讓你費心了。」佳明感覺自己口中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就好像草藥和腐肉放在一起的味道,佳明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夜左救了自己一命。

佳明慢慢地抬起頭,酸痛的脖子讓他的身體有些發抖,在佳明抬起頭的那一刻他發現他眼中的世界忽然失去了很多光彩,某種意義上說他眼前的世界已經變成了黑白的格調,除了黑白兩色別的顏色他都看不出了。

「我的眼睛這是怎麼了。」佳明又低下頭揉了揉眼睛,可他抬起頭的之後,眼前的黑白世界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

「藥物的副作用吧,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了。」夜左並不想再和佳明解釋冥氣靈氣之類的事情,因為畢竟佳明他也不一定知道之前他修鍊的是冥氣,而冥氣這種東西能少一個人知道就盡量少一個知道。

「哦……」佳明點點頭,這時他又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夜城主,那兩顆最上級靈丹我沒有浪費了吧?」

兩顆最上級靈丹拍出的價格足以讓他豐衣足食很久,或許他的家族都能用這兩顆靈丹拍出的價格買下。不過佳明想了想,他最終還是打算以自己的實力來挽回自己的尊嚴,畢竟用錢買下的家族以自己的實力也守護不了。

佳明再三思考後還是吞下了兩顆最上級靈丹,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最上級靈丹的葯勁竟然那麼強烈,似乎差點要了自己的命,而現在活下來的佳明就怕那兩顆最上級靈丹被浪費掉。

佳明很是擔心地感受了一下他體內的靈氣,當他感受到體內那蓬勃的靈氣后,佳明的身體一陣,緊接著滾熱的眼淚留了下來。

「這力量,三夕玄靈啊……」

佳明在那裡激動地泣不成聲,但是夜左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佳明的眼淚竟是一道白色的,一道黑色的…… 「佳明,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也許你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夜左淡淡地說道,眼睛中隱隱的露出一副惋惜之色,手指輕輕地指了指佳明的臉上。

佳明像是覺察到了什麼,他的手胡亂地抹去臉上的淚水,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手中的淚水就像是墨水一樣烏黑,而且很難擦去。這淚水還透出一股腐爛的惡臭味,粘在皮膚上能明顯地感覺到皮膚正在被腐蝕。

「我這是怎麼了?」佳明又把手在臉上胡亂地抹了一把,在他手中黑色的液體又多出了許多,而這次他手心的黑色液體中明顯多出了一道血絲,他的面部已經被這黑色的液體腐蝕掉了一小層皮膚,毛細血管中流淌的冥氣清晰可見。

「你以前修鍊的那個功法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功法是和這個世界完全相反的。這個功法那麼多年在你體內已經適應了你身體內的環境,也就是說能和這個世界上的靈氣共存了,我剛剛用草藥給你調理了一下你體內的氣息,也算是保住了你的一條命吧,只不過你的體質實在是特殊,以至於出現了些特殊狀況。」

夜左並沒有提到自己的噬辰經的這一細節,如果佳明這種修鍊部分噬辰經的人知道了他修鍊的不是整套噬辰經,那麼他一定會盡全力尋找其他部分的噬辰經的,畢竟他現在已經從這部經書中得到了三夕玄靈的力量。

「我現在能告訴你的是,在你身體兩側有著兩種完全不同的靈氣,這兩種靈氣你只能用你右邊身的靈氣,而你左邊身的靈氣最好不要用。」夜左所指的他左邊身的靈氣也就是夜左現在修鍊的冥氣了。

如果佳明使用了冥氣,很有可能遭到荒野殿,皇族,甚至是妖族的追殺。夜左現在儘可能地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正是想避免這些麻煩,畢竟這次出來並不是和別人打鬥的,而是要尋找那傳說中的冥帝,那個人既然把噬辰經傳受到了柳岩城這個地方,那麼他一定不會對修鍊噬辰經的人動手吧。

「夜城主,您的意思是說我只能用我現在一半的實力嗎?」佳明拖著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他雖然得到了實力,但是不能使用這股力量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儘管他的實力已經高出了夜左很大一截,但是他還是不敢反抗夜左的話,畢竟他現在的實力是夜左賜予的,夜左既然又能力讓他成為三夕玄靈的強者,那麼夜左一定有能力讓他自己成為比三夕玄靈更高的存在。

「沒錯就是這樣,如果你使用了你另一邊身的實力你一定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況且你即使是使用了一半的能力你的實力應該也會在二夕玄靈左右,對付一些傭兵團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夜左稍有感嘆的說道,二夕玄靈在自己已經離開的那個皇朝足以當一個城主了。

「我家族裡的那些同齡人差不多也有玄靈鏡的實力了吧。」佳明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好像很快的下定決心要回到自己的家族和那些曾經逐出自己的人翻臉了。

「在等一段時間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態連個先天鏡的武者都打不過,再說你身上連個靈技都沒有,你指望什麼能打敗你家族的同齡人?」夜左完全沒有估計佳明的感受,直接一盆冷水澆了上來。

「還請夜城主幫忙啊。」佳明說著就跪在了地上,頭深深地埋進了地里,一副夜左不幫他,他這輩子都不會起來的架勢。

「那麼多請求你不覺得有些過分嗎?」夜左冷冷地說道,夜左那麼多年除了聆風他還沒真正地救過別人,如今沒想到救了一個人那個人居然如此的麻煩,完全就把自己當做了救世主一般,什麼事都想找自己。

「夜城主,您現在就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了,您如果能幫助我這次,我今後一定跟著您,什麼事情我都情願去做。」佳明說著又把頭深深地貼近了地面,樣子看上去實在是一副乞丐的姿態。

「我還不需要那麼多人跟著我,再說回到你家族裡就真的那麼重要嗎?」夜左感覺到很奇怪,聶冉以前也曾經是家族中的廢柴,那時的他整天想著要離開這個家族,要不是聶冉和夜左是朋友,他也不想離開這個朋友,聶冉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以夜左的觀念,既然在家族裡丟人了那麼能離開多遠就離開多遠,即使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何必要那麼費勁地回去?佳明的情況非常特殊,他畢竟是修鍊了那些不該修鍊的東西才被打出來的,即使回去了哪怕成了族長,也不可能得到別人的認可的。

「夜城主,這件事直接關係到了我的尊嚴。以前天賦極佳的我被人們尊敬著,而實力倒退後卻被人當垃圾對待,隨便丟來丟去。我已經認清了這世態,我只希望那群人明白不要隨便地以一個人的一段時間當做看待人一生的一個標準,每個人都會成長的,每個人都是不可能止步不前的。今天他的當做垃圾丟出去的東西,很有可能成為他們未來的噩夢。我只希望讓他們知道這一個道理,這就是我活著的唯一的理由。」

佳明的眼睛閃閃發著光,他看起來是真的激動了,他的聲音微微地發顫,像是把自己那麼多年裡心中的所想全都說了出來。

夜左還沒有想到這些平常的人居然擁有那麼多感情。在夜左的眼裡,所有的人都是愚昧的,都是毫無追求的,都是為了自己眼前的一絲利益而出賣別人手中巨大的利益的。現在的人就好像看到別人開心,自己就很不開心的一樣,恨不得那些比自己過得好的人都統統死去。

而夜左周圍的人好像都是從內心中懼怕自己的,無論是冰落還是聶冉等人,他們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都把夜左的話當成唯一的真理,生活在這樣環境中的夜左就有一種天下人都一樣的錯覺。

聽了佳明的話,夜左好像懂了什麼:這個世界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世界更加的豐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感,尊嚴這一個名詞再次出現在夜左對他人的認知中。看佳明的樣子,他人生的目標正是挽回自己的尊嚴。

「你已為這一件事做好打算了嗎?」夜左淺淺地問道,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佳明的冷笑。

「即使是把家族的同齡人擊敗以後我直接死去我也是願意的。」佳明的眼中充滿著對自己所嚮往的那件事的渴望,他的目標在夜左眼裡看來可能並算不上什麼,但是在佳明眼中可能就是一件一輩子的事情,如果不是夜左的幫助,佳明所期待的可能會被無限延遲,甚至他一輩子都完不成。

「行,好一個挽回自己的尊嚴。」夜左拍拍手,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家族裡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夜左在手中偷偷從鬼門中召喚出一本靈技,這本靈技上浮現有一絲金黃色的紋邊,看起來非常的漂亮,而在這本靈技的正中間表有著四夕靈技的字樣。

「還好我這裡剛好有一本靈技呢,像你這種一無所有的人忽然得到了那麼多東西,可以算得上一次人生的轉變了吧。」夜左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四夕靈技丟給了佳明,整個大陸上的頂尖人物,沒有一個人是單單依靠修鍊而成為強者的。沒有運氣沒有契機,即使實力到達后,也不可能突破到至尊之境。而像佳明這樣的人為數並不多,也許他多年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大人物。

佳明撿起臉前的四夕靈技,仔細看了眼上面的文字后徹底愣住了。

這整個大陸雖然皇朝發展並不平衡,但是靈技這種東西卻是每個皇朝都奇缺的東西。四夕級的靈技在這個繁華的抑雲帝國依然是這樣,能得到一個四夕級靈技的人在玄靈鏡之下幾乎都能跨越等級地擊殺對方。

「夜城主真是名不虛傳啊,我佳明以後願做牛做馬都會永遠追隨您的,要不是夜城主,我也許這輩子都過著乞討的生活。」佳明說著在地上用力地磕了三個響頭,夜左也並沒有阻止他這樣,畢竟見到夜左的人對夜左磕頭,這件事夜左早已經習慣了。看到佳明這樣,夜左就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柳岩城。

「我身邊並不缺你這樣的人,等你休整兩天我跟你去你的家族看看吧。去那以後咱們就要分道揚鑣了,不過請你記住的是以後即使得到了能力,也不要泯滅自己的人性。」夜左了想被自己殺死的豐塵,嘴角不免浮出一絲苦笑。

「走吧。」 在柳岩城的上的千米高空,兩道身影從城主殿的頂部略過,這兩個身影都是非常的魁梧,其中一個身影的背後跟著一個巨大的龍骨椅,看起來非常的笨重。

「吾皇您這是萬年之內出來的第一次吧?」剎地微微側過頭對妖皇說道。

「嗯,算是吧,沒想到這一萬年裡人類生活的地方居然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之前我們妖界大門本是依靠著一座山的,沒想到這裡居然多出了一個城市。」妖皇回憶著說道,他最後一次出來的時候也正是他被冥帝封印的時候。

當時冰落率領冰霜大軍進攻人界,妖界里剩下的人並不多,趁著妖界里沒有冰落眼線的時機,現在的這位妖皇在冰落進攻人界后迅速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後來冰落忽然失去了消息,作為妖界第二強的他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下一任妖皇。

不過正當這位妖皇打算再次進攻人界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人界的強者已經所剩無幾了,一個冥帝的字眼成為了這整片大陸上的噩夢。

當時這妖皇並不知道冥帝的實力,在發出挑戰之後,這位妖皇只是被冥帝簡單的一招就擊敗了,不過冥帝並沒有殺死他,而是把他封印在了這個龍骨椅上,這龍骨椅上的黑色鐵鏈非常的結實,以至於一萬年都過去了,它至今還束縛著妖皇的行動。

「吾皇當心!」

剎地忽然喊道,他手中唰地召喚出了「剎地」太古符印,這符印在召喚出來的那一刻在妖皇和剎地身體的周圍迅速地凝成了一面厚厚的牆壁,這面牆壁在剛剛凝出的那一刻像是遭到了什麼東西的重擊一般,先是猛地顫動了一下,然後迅速地破碎。

在碎石中一根冰錐直直地沖著妖皇和剎地飛來。

妖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把手往前一伸,那根冰錐竟然在空中憑空地炸裂開來,無數地冰渣從天上掉落下來。

「沒想到冰落在這裡給我們擺了一道。」妖皇甩了甩身上的冰渣,然後敏銳地感應著周圍的氣息,他發現這裡並沒有冰落的氣息。

「如果沒有吾皇的話,我今天恐怕就要命喪於此了。」剎地呼呼地喘著粗氣,他沒想到冰落的冰錐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剎地雖然是一夕聖元,但是他遠古符印所創造出的結界足以抵禦住五夕聖元的最強一擊。

眼下他的屏障不但沒有擋住這一擊,反而被針穿豆腐般擊穿,要不是妖皇在這裡,他還真的擋不下這一擊。

「已經恢復了那麼多了嗎?」妖皇略有些擔心,他現在被這龍骨椅束縛著,實力頂多能發揮出一夕至尊巔峰的實力,如果再給冰落一段時間的話,自己拖著這個龍骨椅是絕對打不敗冰落的。

現在的妖界仍有不少冰落的追隨者,但是因為妖界的傳統他們必須遵從下一代妖皇的意願。若是冰落在妖界正式現身了,恐怕現在的妖皇會失去大半的追隨者,畢竟人家冰落是先代的妖皇,在妖族史上最輝煌的一位妖皇。

「七夕聖元了……」妖皇現在非常的苦惱,他要找的夜左可是噬辰經的一個傳人,實力在打開第五門的時候足有三夕聖元了,如果在這幾天里他打開了第六門那麼即使是聖元鏡巔峰的敵人他都會不懼一戰。

噬辰經的第六門是一個門檻,跨過了這個門檻后實力會突飛猛進的,不過後來的提升將非常的緩慢。妖皇只記得當時冥帝只用了三道門的力量就將自己擊敗了,他鬼門裡的能力根本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直視的。

而冰落本身就是擁有至尊之境的實力,只是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實力有些倒退,不過按她的恢復速度,很快她就能達到巔峰狀態。

到達巔峰狀態的冰落,即使現在的妖皇沒有龍骨椅的束縛,他也絕對不可能擊敗冰落的,不過話說回來,冰落也絕對不可能擊敗現在的妖皇的……

「如果當時冰落剛回到妖界的時候我們沒有去圍殺她,您覺得冰落會回到妖界和我們一起聯手攻打人界嗎?以兩位妖皇的實力,攻打人界根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剎地在一旁小聲地問道,他看起來已經失去了和冰落對決的信心,七夕聖元的實力遠不是他能夠達到的。

「如果我們和冰落沒有任何的瓜葛的話,等到冰落恢復到巔峰狀態,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殺了我。」妖皇攥起拳頭,手上的關節啪啪作響,「想當年她看我實力過強的時候她就有過要除掉我的意思,不過因為忙著攻打人界,她就把這件事放了放。」

妖皇回憶著說道,忽然他的眼睛一睜,一道紅色的閃光從妖皇的眼中發出,在地面上一片小山忽然被炸平了,一個藍色的身影從小山中快速地閃出,然後落到一旁的空地處。

剎地定睛一看,只見那個淡藍色的身影正是冰落,而在冰落的身邊一個文雅的女子沉睡在一個冰制的繭中,看樣子是冰落故意想要保護這個女子的。

剎地滿是詫異地看著冰落,剛剛他明明觀察過周圍的氣息,可是這裡並沒有冰落的氣息。看來冰落一定是用了某種手段來隱藏她的氣息,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氣息好像被妖皇發現了。

「妖皇大人真是好久不見啊。」

妖皇淺淺的彎下腰行了一個禮,這個禮儀雖然端正,但是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哼哼,我以為現在的妖皇會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我當年手下的一個跑腿啊。」冰落抬起她冷艷的面孔,她帝王的氣息完全地顯露出來,她的樣子和跟夜左在一起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

在夜左面前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提不起她帝王的氣質,可是一旦離開了夜左的身邊,冰落鋒芒畢露的目光就會再次出現。

「可惜啊,以你現在的實力你連給我跑腿的機會都沒有。我正愁著殺死那個人類武者後去哪找你的,沒想到你半路竟然出來送死,那麼既然這樣我就順便捎帶上你的頭顱去見見那個人類武者吧。我就是想讓他知道,你們無論怎麼逃都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妖皇咬著牙說道,他口中的牙齒迅速地生長,有四顆牙齒明顯的從口中探了出來。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這個冰錐明明是我幾天前布置的,僅憑這一點你絕對不可能發現我的。」冰落把聆風往身後推了推,在她的手中一道藍色的上古符印湧現出來。周圍空中的水蒸氣迅速地凝結,化為漫天的雪花紛紛揚揚地從空中飄落下來。

「那個人類的武者不得不說還真有兩套,竟然想到用噬辰經的死氣來遮擋住你的氣息。如果只尋找你的氣息的話我還真找不到你,可是剛剛我忽然發現那個山頭上的死氣重的特別厲害,我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妖皇猙獰的面孔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像是發現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東西一般,恨不得立即獲得它。

只見妖皇的身體重重地從天空中砸向地面上的冰落,冰落急忙推開身後的聆風,將她推到了千米之外的地方,而她一個靈活的跳躍,直接從地上彈射而起。

只聽轟的一聲,妖皇的身體重重地擊打在地面上,地面經不起這沉重的一擊,在一瞬間,一個百米深的圓形巨坑被砸了出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從這裡直接蔓延到天與地的交接處,無數的碎石被拋向空中,但是拋上去以後就再也沒有下來。

周圍萬米的房屋根本經不住這劇烈的顫抖,稍微不結實些的房屋都倒塌下來。而身後柳岩城高大的城主殿只是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然後恢復了以往的莊重,寧靜。

「這就是至尊之境的力量嗎?」

剎地驚嘆不已,他從未見到過如此大的破壞力,妖皇從未在登位以後和別人發生巨大的衝突,剎地一直不知道至尊之境的概念,如今他終於領悟了。擁有至尊之境的人足以憑藉一己之力改變天地走向了。

「以為那麼簡單的就結束了嗎?」妖皇的聲音從塵埃中傳出,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側面重重地砸向冰落,冰落根本沒有反應就被這黑影撞得頭昏眼花,內臟迅速地翻滾著,一口鮮血從冰落的口中吐出,冰落的聲音化成一道藍色的流線,重重地砸進大地之中。

冰落抬起頭,只見剛剛撞擊自己的東西竟然是一把巨大的龍骨椅。 「不會讓你內那麼簡單地對夜左下手的。」冰落咬咬牙,手中極冰符印在身邊環繞一圈后召喚出了大量的冰霜,在冰落的身後大量的冰霜堆積,五個五夕聖元的冰霜士兵被冰落召喚出來。

冰落當時離開的時候夜左還沒有開啟第五門,也就是說在冰落的腦海中夜左一直都是九夕玄靈的實力。既然妖皇這次出來的目標就是夜左,要是夜左和妖皇遭遇在了一起那麼夜左毫無疑問地會慘敗。

冰落已經是被夜左救了一命的人了,夜左當時是用他的生命來換取的冰落的安全,而靈王也是為了夜左能夠活下去而犧牲了自己的,冰落感覺如果自己不出來保護夜左的安全,那麼自己以後對不起的人就太多太多了。

「曾經的妖皇,現在你的實力已經倒退到這種地步了嗎?」妖皇看著冰落身後五個五夕聖元的冰霜士兵笑了笑,五夕聖元的實力他根本看不入眼,不過身為七夕聖元的冰落能把五夕聖元的冰霜士兵召喚出來已經是無人能超越的了。

可惜的是冰落這次對決的人並不是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人,而是一個實力為一夕至尊巔峰的妖皇,如果同是聖元鏡的敵人,冰落絕對可以隨意應付的,但是要想對付現在的妖皇看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哼哼,冰落,當年你那麼排擠我不就是怕我取代你妖皇的位置嗎,今天我如願以償地坐上了這個位置你又有什麼辦法呢?你若是恢復到巔峰狀態的話還有可能和我一戰,不過現在的你即使是全力也不可能擊敗我的!」

妖皇大聲的說道,像是把他以前受到的排擠全都一口氣說了出來。冰落當時雖然是妖皇,但是現在的這個妖皇野心更大,他從未佩服過冰落,而且一直想登上冰落的那個位置。現在他的願望終於實現,而更有戲劇性的是冰落現在的實力在他眼中非常低,這和當年的場景是恰恰相反的。

妖皇終於得到了報復冰落的機會,如果不一口氣把冰落打個半死,妖皇就很難平復他積累萬年的仇恨。

「我真後悔當時沒有直接殺死你,而是給你留了一條活路。」冰落喘著粗氣說道,剛剛召喚出的冰霜士兵已經到達了她能力的極限了,冰落並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靈技可以一招制敵,當年的她也是靠著冰霜士兵打下的天下,現在的冰落完全就是把戰鬥的取勝權直接交到了身後的冰霜士兵的手上。

可是冰落知道的是自己現在擊敗這個妖皇的可能性並不大,因為她根本不可能像夜左那般無視等級的差距去擊殺對方。冰落並沒有夜左的身法和反應的速度,她甚至沒有什麼能保護自己的手段。

「為了防止以後的我後悔,那麼你現在是不是該去死了?」妖皇從懷中取出一隻黑色的帝王蠍,這隻帝王蠍正是當時讓夜左中毒的那隻。

那隻帝王蠍在被妖皇取出的那一刻迅速地變化著,它那尖利的尾巴化成一隻矛頭,整個身體化作了一個紫黑色的長矛。這隻長矛看起來非常沉重,揮舞之間一道道紫黑色的電光從那上面散射出來,周圍的冰霜被這一道道紫黑色的閃電從中心擊穿。

八夕級的武器!

這種武器就是天地的產物,整個大陸上即使是帝皇也很難駕馭七夕級的武器。但凡一個武器提升到了六夕級乃至六夕級以上,那個武器便具有了靈氣,擁有他們自己的思想。這種武器很難被人駕馭,即使被主人拿在手中,那個主人也有被反噬的危險。也就是說想要駕馭六夕級以上的武器,沒有絕對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駕馭的。

而妖皇手中的那把長矛是一隻帝王蠍所化,與一般的武器不同,這樣的武器擁有他們自己獨立的靈魂,即使離開主人,這把武器依然可以代替主人進攻。而夜左的鐮刀也僅僅是把烏鴉加持在上面,要想讓烏鴉變成鐮刀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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