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京看着宋春梅道:“春梅姐,我讓你買的禮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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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梅連忙從懷裏摸出了兩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

張小京接過,將其中的一盒遞到鄧素素手裏,笑着說道:“生日快樂。”

“謝謝。”鄧素素欣喜的接過盒子,當着所有人的面就打開了。

原來是一隻閃着溫柔色澤的玉墜。

像胡俊這樣的花花公子,一眼就看出了那東西並不昂貴,兩千來塊錢吧。

胡俊冷笑一聲,麻痹的,鄧素素也就是個賤貨,老子一百多萬的禮物你不收,偏偏喜歡這破玩意兒!

“好漂亮。”鄧素素欣喜萬分,撒嬌道,“小京,你幫我戴上吧。”

“好啊。”葉秋接過鄧素素遞過來的那對玉墜,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沒戴過嗎?”鄧素素笑着問道,心裏有些甜絲絲的。

其實很多時候女人和男人一樣,都有第一次心理。男人希望能更多的得到女人的第一次,女人也會因爲自己是男人的第一次而開心。

“沒有。”張小京點頭,伸手去輕輕觸摸鄧素素雪白修長的脖頸。

鄧素素在張小京的手接觸到自己脖頸的那一瞬間,身體輕顫,整個身子都崩的緊緊的,卻不願意讓大家看出自己的緊張,故意一臉笑意的看着張小京。

“我還是第一次給女人戴這玩意兒。”張小京笑着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要一個男人戴這玩意兒。”鄧素素的眼睛笑的彎了起來。脣紅齒白,淡掃蛾眉,一股沁人地香味在她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混合着她說話時呼出來的清香氣體。讓人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聞之忘俗。

鄧素素的脖頸極其修長,雪白嬌嫩,白皙的皮膚上面染上了一抹紅暈,那層淺淺的絨毛輕輕地顫抖着。

張小京的手撫摸着她修長的脖頸,笑着說道:“那我們這算不算彼此要了對方的第一次?”

鄧素素捂着嘴巴嬌笑,眼睛都要擰出水來。

幾分鐘之後,張小京總算是笨手笨腳的將那隻玉墜給戴在了鄧素素的脖頸上。

“漂亮嗎?”鄧素素挺了挺胸,問道。

“漂亮!”張小京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後,笑咪咪的點着頭。

漂亮你妹啊!胡俊想死的心都有了,賤貨!一塊兩千多的玉墜值得你這麼開心麼? 看到張小京神情專注的看着鄧素素,柳含笑似乎有點吃味,閃動着一雙狡黠的大眼睛,捉狹道:“小京,我的禮物呢?”

她的聲音軟軟的,有些撒嬌的韻味兒,又帶着點調侃。

胡俊等人一進來就把目光鎖定在鄧素素的身上,所以沒注意到柳含笑的存在。聽到柳含笑柔軟的聲音,他掉頭一看,吃驚不少,奶奶個胸的,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盼生輝,魅惑嬌靨白淨細嫩,充滿了知性與端莊,舉手投足散發着自然的書卷氣,嫣紅溼潤的香脣,吐着成熟的女人幽香,雖然很淡,很輕,很幽,但卻有一種令人慾醉的感覺,眉宇間三分悽美,七分幽怨,讓人充滿了憐愛。

感覺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柳含笑可能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和輕薄,低着頭不敢正視張小京的眼睛,小臉緋紅,那層紅潤還在不斷的擴散,從臉蛋一直蔓延到脖頸。

“呵呵,怎麼能忘了你呢?”張小京撓了撓頭,走到柳含笑跟前,輕輕擁抱着她,低頭在她的耳旁輕笑道,“笑笑姐,配合我演一場戲。”

“小壞蛋,你想幹什麼?”柳含笑輕聲嗔道。

張小京偷偷朝胡俊瞥了一眼,壞笑道:“我想氣死那混蛋。”

柳含笑掩嘴偷笑,“我有什麼好處?”

張小京怔道:“你想要什麼好處?”

柳含笑思索了一下,笑道:“陪我一晚上。”

張小京迷惑的看着她。

柳含笑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狡黠道:“你不願意?”

“成交!”

在衆人一臉詫異的神色中,張小京將柳含笑拉到了鄧素素身旁站定。

如果說鄧素素是一朵不染塵世的清純百合,那麼柳含笑就是一朵嬌豔的蘭花,似乎從骨子裏都能透出一絲嫵媚來。

這樣的兩個女人站在一起,真是交相輝映,看得衆人都呆了。

“生日快樂!”張小京將另一個小盒子遞給柳含笑了。

柳含笑明媚的妙目異彩閃耀,喜上眉梢,擡起頭凝視着張小京深邃而又帶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眼眸,芳心愉悅地道:“謝謝!”

盒子被打開了,一隻玉墜進入大家的眼簾,大小、形狀跟先前張小京送給鄧素素的那隻玉墜一模一樣,只是色澤有所出入。

“春梅姐,這玉墜跟素素的那隻好像是一對吧?”柳含笑好奇的問道。

“嗯,是一對。”宋春梅點了點頭,“在買它們的時候,老闆告訴我,它們的名字分別叫娥和英。”

“這兩個名字有什麼蘊意嗎?”

“它們分別是娥皇、女英的簡稱。”

娥皇、女英不就是帝舜兩位妃子嗎?

在場的人,大都是有文化的,一聽宋春梅的述說,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是要二女伺夫的節奏啊!

鄧素素自然也明白其中的蘊意,她現在總算清楚了,柳含笑爲什麼對張小京那麼好,原來他們兩個人早就有私情了。

一時間,鄧素素心亂如麻。

之前,她從沒想過要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從沒想過!

“這名字我喜歡。”柳含笑將自己耳朵上戴着的藍寶石耳環取下來,又將盒子遞到張小京手裏,嬌羞道,“你也要幫我把它戴上去。”

“啊!”張小京想不到柳含笑真的如此配合自己,一時竟呆了。

這可是情侶間纔有的親暱動作啊!

讓胡俊吃驚的不僅是柳含笑的漂亮,而且,她居然樂不可支的接受了張小京的玉墜,還把耳朵上戴着的藍寶石耳環取下來,讓張小京給她戴上!

這一刻,胡俊的三觀被徹底顛覆了,這世上漂亮的女人難道都腦殘了,怎麼都喜歡上鄉巴佬了?

“你傻了啊,快幫我戴上。”柳含笑見到張小京還傻乎乎的站在那兒,心裏就有些小糾結了,忍不住再一次嗔道。

這一次,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張小京了,不需要爲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因爲她這是在配合這混蛋演戲嘛。

“哦。”張小京像是剛纔夢遊回來似的,接過柳含笑遞過來的盒子。

這一回,張小京有些經驗了,不再笨手笨腳的,很快就給柳含笑戴上了玉墜。

柳含笑嬌羞着問張小京:“好看嗎?”

“好看。”張小京誠心地點頭。

“就兩個字把我打發了?”柳含笑抿嘴輕笑,亮閃閃的眸子盯着張小京笑道。

“非常好看。”張小京撓了撓頭,心想看不出來,這妞子演戲的天賦蠻高的。

“瞧你那傻樣,站到這裏來。”柳含笑嗔了張小京一眼,拉着他擠到了她和鄧素素中間,然後笑着對宋春梅說道,“春梅姐,拜託你把我們三人照一張全家福。”

這一刻,張小京清晰地感覺到,包廂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像是被人瞬間施了冰凍魔法一般。每個人都沒辦法發聲,視線的焦點都集中在張小京、柳含笑、鄧素素三人的身上。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這妞子忽然想開了,大膽的追求自己的愛情了?宋春梅疑惑的望着柳含笑,心裏既爲她高興,而爲自己悲哀。

她也想大膽啊,可是自己是個已婚的女人。婚姻對她來說,雖然已名存實亡,但那張紙總是一個巨大的羈絆。

鄧素素的同學李舜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着鄧素素,班長原來喜歡玩一男兩女三個人的遊戲啊!

胡俊覺得自己沒臉再呆在這裏了,這是紅果果的打臉啊!鄧素素寧願接受二女伺夫的下場,也不肯接受他的示愛。

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哦,好的。”

良久,清醒過來的宋春梅終於出聲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慌忙拿出手機來。

“賤貨!我們走!”胡俊終於不忍待下去,大手一揮,氣呼呼的率先向包廂的門走去。再呆下去,他怕自己要吐血了。

“站住!”張小京一聲低吼。

他的話似有千鈞之力,胡俊渾身一抖,腳步不由自主的頓住了。

張小京快步走到胡俊的跟前,眼神刀一般的盯着他,冷冷道:“你說誰是賤貨?”

還是那身鄉巴佬的穿着,但那個嬉皮笑臉的張小京不見了,張小京滿臉冷峻,眼含凶煞,一股無形的威嚴迎面向胡俊襲來。 被張小京咄咄逼人的氣勢所震懾,胡俊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數步,臉色黯然,嘴脣砸吧了幾下,“我……我……”

“胡少,不要怕!”

胡俊的那羣狐朋狗友迅速衝到他面前,將他保護起來。

其中一個長得特別高大的年輕男子,足足高出張小京一個頭,看上去跟一頭狗熊似的,蔑視了一眼張小京,“我就罵剛纔那兩個女人了,怎麼了?想打架?”

“好啊,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一個個地來?”張小京冷眼看着他道。

“喲,口氣倒不小啊,一起上?你這傻B能行嗎?”狗熊不屑一顧的譏諷道,“就衝你這份勇氣,我不會把你打殘的。”

有了一幫狐朋狗友硬撐,胡俊忘記害怕,心裏的怒火呼呼地往上竄,陰沉着臉說道:“瘋子,最好把他打殘了。”

狗熊名叫郭峯,打起架來不要命,跟瘋了似的,被胡俊等人稱作“瘋子”。

這時候,胖子笑嘻嘻的走過來,擠到郭峯的前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打架啊,我們兩纔是半斤八兩,是不是?”

郭峯盯着胖子看了一會兒,點頭道:“你勉強算得上是我的對手。好,來吧。”

被人無視了!張小京感覺很鬱悶,摸了摸鼻子,不爽道:“胖哥,拜託你把這狗熊狠狠的揍一頓!”

衆人當即散開,將胖子和郭峯圍了起來。

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漸漸斂去。一臉凝重地注視着對手的眼睛,甚至連圍觀的人也受這氣氛地感染,議論聲越來越小。

最後全場變得啞雀無聲。只聽到一聲聲粗淺不一的呼吸聲。

郭峯率先出手,右腳蹬地重心前移,避免和胖子正面對峙,兩人的身距一個身位後,右腿以髖關節爲軸屈膝上提,左腳以前腳掌爲軸外旋180度,然後迅速出擊。

這是跆拳道里面殺傷力頗大的一招:勾踢。

胖子也閃電般出腿,雖然倉促,卻也雷霆萬鈞。兩人的小腿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一起,發出砰的響聲。

鄧素素、柳含笑看到這樣場面,竟然嚇的啊地一聲尖叫起來。

腿骨上的疼痛感傳來,反而更加刺激了郭峯的鬥志,大吼一聲,單手握拳向胖子的臉上砸過去。胖子也有樣學樣,拳頭又再次撞擊在一起。

兩人動作大同小異,區別在於誰更能夠活用巧用。

郭峯連續三次前踢後,身體猛然前撲,將胖子給按倒在地上,一拳就向他的下巴處。見到胖子嘴角流血,心裏暗爽不已,終於有了報復的快感。

啊!

鄧素素掩口驚呼,一臉擔憂地說道:“胖子會不會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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