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乖巧的跟在許風后面,葉家姐弟一頭霧水,葉濤跑進酒吧,五分鐘後氣呼呼的跑了出來,瞪了一眼葉佳芊跑了出去。葉佳芊更加疑惑了,只能自己進去一探究竟。

Home - 未分類 - 李玲乖巧的跟在許風后面,葉家姐弟一頭霧水,葉濤跑進酒吧,五分鐘後氣呼呼的跑了出來,瞪了一眼葉佳芊跑了出去。葉佳芊更加疑惑了,只能自己進去一探究竟。

一路上許風都沒有說話,李玲只是乖巧的跟在許風旁邊。到學校後目送李玲上樓,之後開始值班。學校裏基本上沒有什麼安全隱患,這就是沒上過幾年學的許輝心裏所想的。也開始覺得曹十三要他做好的心裏準備就是這個,守護好女生宿舍的大門而已。

白天無所事事的許風,開學第三天就被李玲拉去她們班裏上課。大一中文系,建校以來女生最多的一年。被稱之爲農大校花系,這一切都是許輝在課堂上,隔壁桌的八卦男孩講給他的。

李玲不管坐那兒,基本上旁邊只有一個人,就是許風。而另一邊要麼是牆,要麼是過道。

許風旁邊經常出現的那個男生,叫何九,娃娃臉蘑菇頭高鼻樑小眼睛。最經典的就是他那雙超大號眼鏡。看上去很有學問的樣子,這孩子成績超好卻又特別喜歡說話。興許就只遇到一個想許風這樣,聽他嘮叨兩節課還沒有崩潰的人。

新的一週,起牀後的許風去了後面操場,,每天早上的晨練是許風的必修功課。操場上很多人在晨練,一幫男生圍在一起不知道做些什麼。許風好奇的跑了過去,地上躺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周圍的男生對他拳打腳踢,嘴裏不時的罵着:“小雜碎,你他媽學習好有個屁用,沒錢就別學人家追女孩子。艹!”

許風跑近後,看到躺在地上的何九,雙手抱頭。身邊散落着一些花瓣,許風快步上前,拉開擋在前面的學生。走到裏面,許風怎麼也沒想到,人羣裏竟然有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身影。

“艹,就憑你一個月四百塊錢的伙食費也想追女孩子?真丟臉!”一個男生罵道。

一身名牌,皮膚保養的也不錯,精緻的臉頰上一雙大眼睛,長得有點像羅志祥。確實是個帥哥,但是他的這種行爲讓許輝很反感,一把抓住男生想要打下去的拳頭。

男生一愣,左手朝許風打了過來。被許風抓住,疑惑的看着許風,說道:“你是誰?連我夕刷刷的事也敢管?”被眼前的男生說的話弄的一愣,緩過神來的許風鬆開了夕刷刷的手。看了一眼地上的何九,一臉笑意的說道:“打你也打了,該消消氣了吧?”

夕刷刷後退一步,看了一眼許風,說道:“原來是學校的保安啊,你說你一個破保安,閒的蛋疼了是吧,什麼閒事都想管管?滾一邊去。”說完還要動手,許風一把抓住夕刷刷的胳膊,一不小心。

“刺啦”一聲,袖子掉下來了,夕刷刷滿眼怒火的瞪着許風。許風把手裏的碎片塞到夕刷刷手裏,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故意的,要不我給你買件新的吧。”

“買新的?你買得起嗎?你知道這衣服是什麼牌子嗎?”夕刷刷問道。

許風走到滿臉怒火的夕刷刷跟前,仔細端詳着衣服上面的字母。尖叫道:“哎呀我去,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尼瑪阿!” “哈哈哈哈……”圍觀的學生大笑起來,夕刷刷臉色鐵青的看着許風。許風不去理會夕刷刷那足以將他撕成碎片的眼神,走到何九跟前,扶何九起來。何九拍打着身上的塵土,對着許風勉強笑了笑。

“爲了我得罪他,不值得。”何九說道。許風拍了拍何九的肩膀,走到夕刷刷跟前,說道:“說吧,你想怎麼解決?”夕刷刷是誰,一個可以在青陽市橫着走的人。因爲他不僅有個公安局長的爹,還是青陽市二號人物林王霸的乾兒子。

“怎麼辦?我會讓你知道的。”夕刷刷憤憤不平的說道。人羣裏的林大雄一直跟他使眼色,不然他可不會這麼輕易讓許風離開。

林大雄拉着夕刷刷到了操場邊上,看着離開的許風和何九,說道:“這個人會些功夫,要想搞他並不容易,所以我覺得應該這樣……”隨後的一個禮拜,許風過的很悠閒,晚上值班白天上課,他不懂秦雅爲什麼每次上課都要拉着自己,因爲他上課時除了睡覺就是陪何九聊天。

一直到禮拜一

許風一早起牀晨練,回來洗臉刷牙坐在門口等李玲下樓。兩個人一起去餐廳吃飯,許風覺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平淡無奇又安逸。陪李玲去上課,中途被葉濤叫了出來。葉佳芊找許風有事,跟李玲打了招呼。許風跟着葉濤去了學校門口的肯德基。葉佳芊已經在裏面等他了。

肯德基裏的葉佳芊穿着粉紅色T恤,白色牛仔褲,一雙白色帆布鞋。頭上戴了一頂太陽帽,梳起來的辮子順在帽子後面垂在肩上。許風跟着葉濤走了進去。坐在葉佳芊的對面,葉濤去櫃檯買吃的。

葉佳芊把目光從窗外移到許風身上,不僅皺了皺眉:“怎麼沒換件衣服呢?”

許風被葉佳芊這句話說的雲裏霧裏,根本沒聽明白,問道:“換衣服?換衣服幹嘛?”

這下葉佳芊明白了,葉濤根本就沒有告訴許風要去幹什麼。葉佳芊把事情說了一下,聽完之後的許風,有一種掉溝裏的感覺。

葉佳芊喜歡飆車,而青陽市有個天然的飆車賽道。青陽市北邊的靈山,盤山之路十分險要。一面山體一面萬丈懸崖,葉濤也喜歡飆車,只不過膽子小,所以把注意力轉移到快艇上了,海上怎麼飆都不會有懸崖。

“我就知道,這麼主動找我準沒好事。”許風抱怨道。葉佳芊也是沒辦法了,從十五歲開始飆車,四年間一直都是青陽市地下飆車的第一名。沒想到半年前出現了一個叫鷹的傢伙,竟然比她快了五秒。對於紀錄保持者的葉佳芊來來說無法接受,她要贏。整整一個寒假的時間,她都在拼命的提高自己的駕駛技術。

想要提高那致命的五秒,今晚就是約定的比賽時間,只是缺少一個重要的角色。副駕駛,對方要求必須是兩人一組,而葉濤打死也不坐副駕駛。爲了不被葉問天發現,葉佳芊只能求助於許風。

美女相求,對於許風這種五好青年來說只能答應,感動的葉佳芊差點沒哭出來。最後許風問會不會以身相許的時候被葉佳芊狠狠的踹了兩腳。一瘸一拐的許風走出肯德基,透過玻璃窗看到裏面偷着樂的葉佳芊和葉濤,無奈的回到學校。

何九告訴許風,他喜歡上學校裏一個女生,在他眼裏就是女神。許風也期待見到何九口中的女神,所以中午吃完飯許風讓李玲一個人回宿舍,跟何九一起在教學樓前等待何九的女神。爲此何九還專門買了九朵玫瑰,學校門口賣的也不便宜,十塊錢一朵,一點不還價。對於這麼實在的何九許風只能誇這花真他媽好看。

教學樓裏陸陸續續有學生出來,許風擡着頭盯着樓道口,他已經陪何九等了整整一個小時。再有半個小時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了,許風在何九的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說道:“真不知道你從哪兒弄的情報。”說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猛然發現何九的眼神變的光芒四射,順着何九的目光,從樓道里走出兩個有說有笑的女生。

一頭烏黑長髮,微紅的雙頰下面鑲着一副櫻桃小嘴,長髮上飄蕩着一隻蝴蝶髮夾,手裏拿着筆記本。談笑間露出潔白的牙齒,淺淺的酒窩更是迷人。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見一回。舉手投足間略帶優雅,微笑時露出的小虎牙。許輝有些失神,長髮女孩回眸一笑,略微點了點頭。許輝渾身一顫,一種過電的感覺席捲全身。

緩過神來,才發現何九攔住旁邊那位短髮女生。

“囡囡,這花是送給你的。”

“就這麼幾朵?你還是拿走吧!”

“你就收下吧!”

“我不要,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何九,我們真的不合適。”

“你就收下吧”

“滾!”

何九口中的囡囡拉着旁邊的女生走開了,何九看着囡囡的背影發呆。

許風走到何九旁邊說道“我說你怎麼就這麼賤呢?能不能像個爺們。”

何九看了一眼許風,說道:“我們倆的事,你不懂。”依然注視着遠去的背影。

許風愣了一下,問道“怎麼回事?總感覺你們之間有故事。”

何九下午沒去上課,許風陪着他在外面的飯館喝了一下午的酒。何九敞開心扉,說出了他和囡囡之間的故事。

何九的家在青陽市農村,和孫囡囡算得上親梅竹馬,從小學開始,一直到大學,雖然不在一個班,關係卻一直很好。何九父母都是工人,在老家工廠裏上班。收入不高卻還有兩位老人要贍養。孫囡囡家裏條件好,父親是鎮上的幹部,母親是老師。算得上書香門第,兩家常有往來,也知道孩子們的關係,都沒說什麼,算是默認。

從高三開始,孫囡囡對何九的態度就變了。當時何九覺的是高考的關係,也沒往心裏去。有什麼好吃的都給孫囡囡留着,省吃儉用攢下的伙食費給她買零食。高考結束,兩個人同時被農大錄取,爲此何九興奮了一個暑假。兩家人也都很開心,商量着等他們畢業就把婚事辦了。

說完這一切,何九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許風把何九揹回學校,順便想跟李玲打聲招呼。卻找不到李玲的人,宿舍裏,餐廳,教室,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李玲的身影。許風開始慌了,他很清楚李玲的作息時間。天黑的時候絕對不會出去的。許風急忙跑到手機店買了部新手機。從李玲班主任那裏要來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了。

“玲玲,你去哪兒了?”許輝焦急的問道。

“喂,那位?”裏面卻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李玲呢?”許輝激動的問道

“呵呵,聽出我是誰了嗎?”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風開始在腦子裏拼命回想,卻還是想不起來,對着電話吼道:“我不管你是誰,不要傷害李玲。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真聰明,一個人到流沙河大橋來。如果你敢報警或者找幫手,我就不敢保證會對她做什麼了。”接着裏面傳出一陣忙音,許風開始詢問學校的老師。打聽到具體位置之後,換上那身迷彩出了學校。

流沙河大橋旁邊

兩輛金盃車停在那裏,前面一輛車門敞開着,林大雄和夕刷刷坐在裏面,後面還有兩個壯漢,中間坐着一個被綁着的女孩。嘴上綁着毛巾,支支吾吾的叫着。林大雄解開女孩嘴上的毛巾,“救命啊!”女孩頓時叫了起來,林大雄一把捂住女孩的嘴,說道:“你如果再叫,我就直接給你縫上。”女孩渾身發抖的點了點頭。

林大雄滿意的鬆開手,他綁了李玲,爲的就是把許風引出來。酒吧那件事他不會就那麼算了,而夕刷刷,對許風的怨恨比林大雄還要強上幾分。夕刷刷這麼大就沒吃過虧,更別提那天在操場那麼丟臉了。

夕刷刷看了一眼李玲,問道:“抓到許風,這個怎麼處置?”

林大雄貪婪的在李玲身上游走,看着那雙夢寐以求的玉手,說道:“交給我吧。”這正是夕刷刷想要的結果,到時候真出了事就可以往林大雄身上推,別看他年齡不大,但是心智不是林大雄可比的。

隻身前往,一路上許風回想和自己有過節的人。除了林大雄就是夕刷刷,對於這兩個人的背景許風都略知一二。看着出租車窗外的行人,喃喃自語:“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許風在距離流沙河一公里處下的車,他要先觀察地形,順便看一下到底是誰在等自己。三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許風走了過去,他沒有擬定好計劃,沒時間猶豫。因爲他已經看到林大雄看李玲時那貪婪的眼神,彷彿要把李玲吃掉一樣。

許風走了過去,一直到車子旁邊。另外一輛金盃上下來八九個彪形大漢,把許風圍在中間。林大雄和夕刷刷從車上下來,後面兩個大漢架着李玲,下車後,夕刷刷把蒙着李玲眼睛的布條拿掉。

“哥,哥!”李玲掙扎着喊道,卻還是紋絲不動的被兩個大漢架着。許風走上前去說道:“放了她吧,有什麼衝我來。”剛說完,許風只覺眼前一黑,後腦勺被狠狠撞了一下趴在地上。許風掙扎的站起身,繼續說道:“放了她吧,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跟她沒有關係。”

“哥,哥,求求你們了,不要傷害我哥。”李玲掙扎着,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林大雄走到李玲跟前,從口袋裏掏出手絹,擦拭着李玲臉頰的淚珠:“喲喲喲,小寶貝不哭。你這一哭哥哥我的心都碎了。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如果你肯合作,你哥哥。”

“別聽他的,妹,他就是個人渣。”許風憤怒的說道。

“嘭嘭嘭彭”八九個壯漢對着許風就是一陣拳腳,雙手抱頭,腦袋儘量往胸口裏縮。這是許風第一天接受傭兵訓練是教官說的。持續五分鐘,動手的大漢打累了。把許風拉起來放在金盃的車蓋上,兩眼模糊地許風使勁揉了揉眼,衝着李玲笑了笑,嘴裏的血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風哥!”李玲嘶吼着。

半個月的時間,李玲已經被這個比自己大兩歲的男孩救了兩次。緊緊的咬着嘴脣,咬出了血。林大雄的臉上出現一絲驚訝,隨即被他那猥瑣的表情掩蓋住了。“哎喲,小寶貝,你這是何苦呢,不要這樣嘛,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放過你哥。”說完,示意許輝風身邊的大漢架起車蓋上的許風。林大雄走到跟前,一腳踹在許風的肚子上。

“噗嗤”一口鮮血從許風的嘴裏噴出。

林大雄回頭看了眼李玲,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朝許風飛奔而去。一個側踢直接把許風踢出去四五米遠,許風被踢暈過去,旁邊的大漢從車裏拿出水桶,朝着許風的頭上倒了下去。

許風艱難的睜開眼,出現在視線裏的依然是那兩個大漢,掙扎了幾次,勉強用胳膊撐起身體的許風看着李玲,兩眼通紅,胸口和手臂浸出淡淡血絲。腦海中出現久違的武術套路的畫面。許風的體力透支了,卻回憶起當初和師傅學武的場景。重重的倒在地上,被兩個大漢再次架了起來。佈滿鮮血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生計。許風努力睜開眼睛,鮮血順着眼皮流進眼裏。

火辣的疼,比剛纔林大雄那一腳還疼。許風咧了咧嘴,再次努力的張開眼,視線裏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紅色。兩個大漢架着許風,林大雄掃了許風一眼,然後看着李玲。李玲無比痛苦的捂着臉,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音,另外兩個大漢鬆開了李玲。被鬆開的李玲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雙手極其痛苦的抓着頭髮。

忽然,睜大雙眼看着林大雄,說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林大雄被李玲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了一跳。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就算是死,也要等我得到你以後再死。”

轉身走到許風跟前,看着毫無生機的許風,林大雄忽然失去了戲耍的興趣。說道:“你說說你,一個破保安,好好上你的班不就行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許風緩緩的擡起頭,問道:“能不能,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

一直沒說話的夕刷刷走了過來,衝着許風一頓亂踹,一邊踹還一邊罵:“去你媽的,臨死前讓老子出了這口惡氣。”這種血腥場景林大雄有些不適應,看了眼滿身是血的許風。轉過頭去,瞥了眼毫無生機的李玲,竟然動了惻隱之心。拉着夕刷刷:“行啦,行啦。”夕刷刷被林大雄這麼一拉,頓時火更大了。

指着林大雄說道:“怎麼的,你剛纔打爽了,到我這兒就不行了?”

林大雄說道:“不是不行,虎哥交代過,要留活口等他過來。你要是把人打死了,沒法交差。”

“少他媽拿李虎壓我,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一個林家大少爺,竟然會怕一個混混頭子。”夕刷刷不耐煩的說道。雖然夕刷刷是林王霸的乾兒子,但是林大雄卻一直沒把他當自己人。林大雄看上去有點傻,其實比他爹林王霸更聰明。李虎有一條線,通了天的,雖然李虎在對方眼裏不入流,卻總能得到這條線的庇護和指示。

這次就是線上人下的命令,也是李虎的一個機會。圓滿解決樓盤的問題,郭振興返回軍區,此時落單的許風,就是李虎下手的最佳時機。

兩輛奧迪A6L從流沙河大橋對面駛來,停在林大雄和夕刷刷跟前,從裏面下來一個光頭,脖子上一條拇指粗的大金鍊子。光頭手裏拿着兩個圓球,不停地旋轉着。剛一下來,林大雄喊道:“虎哥!”

李虎點頭示意,瞥了一眼旁邊擡頭看天的夕刷刷,徑直走到許風跟前。頓時大怒:“混蛋,誰幹的?怎麼把人打成這樣?”林大雄和夕刷刷疑惑的看着李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虎卻一直在許風身上找尋着什麼。而奄奄一息的許風,始終盯着遠處的李玲。

一支車隊飛馳而來,一輛路虎攬勝開頭,兩輛A8中間是一輛奔馳房車,最後面依舊是路虎攬勝。林大雄,夕刷刷和李虎都認識這支車隊的主人,李虎更是加快了搜尋進度,在許風的身上尋找着他想要的東西。

車隊停到眼前,房車裏下來一箇中年人,一隻手裏拿着佛珠,另一隻放在口袋裏。一身白色太極服,虎眼微閉,笑呵呵的走到許風跟前,示意後面的人把許風擡走。接着把另一邊的李玲也擡上車,最後看着面前的李虎:“呵呵,虎哥,行個方便吧。”這句話給足了李虎面子。青陽市的黑道教父,對一個區的混混頭子這般客氣,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李虎看着葉問天跟着笑了笑,說道:“不敢,不敢。天爺您請便。”說完回到車上,葉問天沒有理會林大雄和夕刷刷,上車後直接離開。李虎看着葉問天漸漸離去的車隊,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少爺,他手臂跟胸口都有龍頭。“

“那就沒錯,項鍊呢?”

“沒找到,找遍了全身也沒有。”

今天李雨簫又被催婚了嗎 “我知道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動他。”

京都某宅的客廳裏,被李虎成爲少爺的青年把玩着手裏的佛珠,喃喃自語:“洪門傳人,你終於出現了。”

許風被帶進葉家別墅,這也是葉家別墅裏第一個外人。別墅裏只有兩個保姆和一個管家,還有主人葉問天夫婦和兩個孩子。因爲別墅的對面就是葉家幫的總部,所以沒有安排保鏢。

看到渾身是血的許風,葉佳芊慌張的看着葉問天:“爸,怎麼會這樣?他不會有事吧?”葉問天沒有說話。

等在別墅門口的醫生把許風推進別墅旁邊的一棟小房子裏,開始了緊張的手術。葉濤站在門口一言不發,保姆陪着李玲洗完澡,吃了些藥便安排她睡下了。

葉問天回到書房,打給了自己的父親,隱居在山野的葉明皇。

“怎麼捨得給我這老頭子打電話了?”剛接通,裏面就傳出葉明皇抱怨的聲音。

葉問天苦笑道:“不是您說的不要打攪您清修的嘛!”

“哈哈,是嗎?我都忘了,出什麼事了?”葉明皇問道。葉問天將許風手臂上的龍頭說了一遍,還有李虎的一些舉動。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葉明皇。

“什麼?真的是洪門傳人?”葉明皇顯得有些激動,歸隱山林十多年的他,顯然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一定要把人留住,我馬上回去!”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葉問天失神的看着桌上黑屏的電腦。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才發現父親已經掛斷了。

他只是聽葉明皇提起過龍頭紋身的事,卻不知道洪門傳人代表者什麼意思。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這個洪門傳人有着不俗的吸引力,不然不會讓隱居了十幾年的父親這樣動心。

小屋子門上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葉濤和葉佳芊同時跑了過去。

“醫生,怎麼樣?”

“醫生,怎麼樣?”

走出門的一聲摘下口罩和手套,說道:“傷者的身體素質是我見過最好的,換做一般人早就沒命了,他竟然能有這麼強的生命力。基本上全是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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