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趕緊邁著沉重的步子,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突如其來的強盜們,手裡的「黑玫瑰」不斷的揮舞著擋在他面前的那些不識相的強盜們,而且每一個傷口都是相當的殘忍幾乎刀刀斃命沒有任何可以挽救的希望。

Home - 未分類 - 阿里趕緊邁著沉重的步子,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突如其來的強盜們,手裡的「黑玫瑰」不斷的揮舞著擋在他面前的那些不識相的強盜們,而且每一個傷口都是相當的殘忍幾乎刀刀斃命沒有任何可以挽救的希望。

有些阿里身後倒下去的強盜屍體,連同手裡面的彎刀,都被阿里巨大的蠻力和身體一劈兩段,鮮血染紅了阿里身上黑色的騎士鎧甲,變成了暗紅色。從來不曾此般殘忍的阿里心裏面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莫提你千萬不要死,不然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嗜血的太陽煎烤著快要熟透的黃色海洋,空氣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液升騰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嘶喊聲、呼救聲、金屬之間碰撞的敲打聲、膽小的人躲在某一個角落裡面緊張的喘氣聲……

年僅十二歲的小莫拉·莫坎亞德躲在貨車底下瑟瑟發抖,一雙褐色的眼睛緊張的看著每一個來回爭鬥的人腿彷彿就在跳神聖帝國特有的華爾茲一樣,正當他腦袋空白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眼睜睜的看見一個巨大無比的球狀物體滾落到了他的面前。

莫拉感覺從沒還有降溫的沙礫中抽出自己的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驚聲尖叫的嘴巴以確保自己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響,這一切真的是太恐怖了,沒有太多人生閱歷的莫拉,從來沒有想到。

現實中的商隊與自己想象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樣,雖然自己也想到過會遇到兇悍的強盜,但他一直認為只要將自己的貨物和身上的金幣交出來就可以留自己的小命,從來沒有想到此刻死亡離他是如此的接近。

還沒有完全喪失空氣鮮紅的血液就濺射到了他稚嫩的臉上,自己沒呼吸一次就有鮮血不斷的腥臭味擠進自己的鼻孔,它並不是家裡面牛羊所散發的美好的血味,而是剛剛還在像哥哥一樣照顧他的人的血味。

總裁的寵妻 就在那個類球狀物體還沒有發出「走」字的時候,一個臉戴黑色紗巾的強盜發現了躲在貨車底下的莫拉·莫坎亞德,伸出自己強壯有力的臂膀一把將身體瘦小的拽出了車底,一手拉著莫拉的衣領舉過自己的頭頂。

右手的彎刀垂直而下「一彎」做出砍殺的姿勢,準備就將這名可憐的孩子一刀結果,強盜目漏凶光,大聲發出了興奮的吶喊,可這些還沒有結束就沒就被一道急速衝過來的黑影,從上半身到腰部一刀結束了他罪惡的一身。

莫拉·莫坎亞德緊閉雙眼等待著厄運的到來,可是他等到的是結結實實的摔倒在了地上。莫拉很小心的睜開了自己的小眼睛,只看到一位十分高大的神聖帝國騎士呼嘯的奔向了商隊的後方。

偉岸的背影從此牢牢的記在了自己年幼的心中,此時此刻就連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一道細長的黑影剌(la)開熾熱的天空,黑色的箭矢準確無誤的刺穿了他年幼的小腦袋。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他就連眼睛都沒有來得及閉上。

空蕩蕩的眼洞反射出一名堅毅的騎士還在戰場上,不斷揮舞著自己的雙手闊劍廝殺著每一個擋在他前面的盜匪,阿裏手中的「黑玫瑰」就如同死神手中的鐮刀一樣沒有一刻停止自己的貪婪。

「該死!該死!!你這神聖帝國的畜生!!」遠處的格爾大聲嚎叫奮力的跺著自己的雙腳,雙手緊緊抓住身旁剛剛放完弓箭的一名高大的沙蠍強盜團成員。

「你這個廢物,你還對得起自己『沙鷹之眼』的名號么?」

「實在對不起,尊敬的格爾大人那個神聖帝國的騎士實在是太……」

「少在為自己的無能給我找借口,你這隻吃白飯長大的蠢豬!三次了!三次!!你個白痴都還沒有射到他……」格爾放開了這個高大男子的衣領,整了整自己略顯凌亂的頭髮和紅色的法師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很平和的說出:「來人啊!把他給我綁了,完了這一票帶回營地給我丟進沙蠍坑裡!」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食人魔鬼!!我要是死了『死神』大人不會放過你這個混蛋的……」『沙鷹之眼』還在奮力的反抗著左右兩邊過來的人,一個不小心在前來捆綁他的人不注意的時候從胸口掏出了從不離身的匕首想要與格爾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雙手突然失去了控制,刀刃突然反轉一點一點的,很慢可以看出『沙鷹之眼』正在努力的想要恢復自己雙手的控制權,可是他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用來防身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

正要向前重新控制住『沙鷹之眼』的二人也目驚口呆的看著,這不可能發生的一幕一時之間愣在了黃色的「死亡之海」當中,臉上流出了因為過度緊張的汗水。看著『沙鷹之眼』用了他一生當中所有最臟、最差的語言在咒罵著格爾,直到自己生命結束的那一刻。

「你們兩個白痴還在愣什麼?還不趕快把這個屍體抬下去,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最看不得死人了!」格爾在整個過程中從來沒有回過一次頭,他的眼睛裡面只有那個還在不斷讓自己強盜團瘋狂減員的神聖帝國騎士……

莫提則在趕往找尋阿里的途中被強盜們的絆馬繩重重的摔倒了地上,莫提一時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左腿被什麼重物死死壓著不能動彈,靈巧的溫迪第一時間跳開了將要摔倒的駱駝,穿著竹藤編製的雙腳輕輕的落在了莫提的身前。

一手拿著紅柄匕首一手護在自己的面前,弱小的她在龐大的商隊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弱小更別說眼前從高大的沙丘上密密麻麻衝過來的強盜們,初次見到這麼大場面的溫迪嚇壞了看以明顯看到穿著白色短裙的她,一雙惹著無數男人產生qingyu的白嫩細腿在不斷的發抖。

黑天也不小的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幫子送死的混蛋們,行動會這麼快自己只不過剛剛殺死一個魔法偵查物他們的反應盡然可以這麼的迅速簡直不比自己所在的黑龍軍團慢一點,而且還有戰術支持。

一躍從貨車車頂,擋在了溫迪與強盜們之間手裡面很隨意的提著自己心愛的魔法戰刀,等待著前來送死的強盜們……

溫迪看到了自己保護神之一的黑天幾乎是以光一樣的速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心裏面不斷跳動的小心臟逐漸出現了緩和趕緊用自己最擅長的獸語告訴剛剛重摔在地的駱駝趕快起來,好讓莫提這個傭兵團裡面對自己最好的大姐姐快一點起來。

「『死神』老大我們好像啃了一塊硬骨頭,就在商隊貨車第十輛與十三輛之間有一個很厲害的傭兵已經殺了我們不少人了,整個第三和第七小隊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死亡的問題有答案,死亡問題的答案不在人生的兩頭,而在人生的中間,因為兩頭是我們不能選擇和決定的地方,那裡沒答案;我們可以選擇和決定的地方是中間,答案在中間。答案是生活順應死亡,中間順應兩頭。順應的方法有無數種,比如信仰宗教,精神寄託,甚至逃避它,不去想它,都是解決的辦法。倘若能對人生看的比較達觀,就不需要宗教,也不需要逃避了。我們的恐懼就在我們的心裡……

——史上最偉大的騎士阿里·柯魯威斯勛爵

「殘垣斷壁」此刻用來黑天面前的沙蠍強盜團的成員們再適合不過了,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屍體們,以黑天為半徑五十米之內,只有死亡的寒冷與寂靜。黑天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或許只能證明他看慣了生與死,其實每一位黑龍騎士團的成員,都經過嚴格的訓練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戰場上只有生與死,我們生而他們必須死,不然你的眼睛就會與你的皮靴平行!」

溫迪並沒有理會當初正在單方面屠殺的黑天,或許是有意識的她不喜歡黑天所謂的「暴力美學」,一心只想查看剛剛跌落在地莫提的傷心,心疼的掉下了眼淚因為長這麼大隻有自己的奶奶和眼前的這位美麗的牧師姐姐對自己是最好的……

莫提忍著小腿骨折的劇痛,強行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手透過炎熱的空氣撫摸著溫迪稚嫩的小臉,「美麗善良的小溫迪,女孩子不要總是哭泣!因為女人的眼淚很值錢……」莫提說完開始在口中念動著自己已經熟透了的醫療神術。

「溫迪快去給我找兩塊木板,用繩子夾住我小腿的左右兩處,快!」莫提用獸語很急促的對溫迪說道。

剛剛抹乾凈自己臉上露珠的溫迪幾乎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往貨車上飛奔而去,她的心裡不斷的重複著「我決不能再讓美麗的莫提姐姐像奶奶一樣,因為我的懦弱、膽小、怕事再受到任何傷害!」

「嗨!前面那個驕傲的白衣小子,就是你」突然在高大的小沙丘上站在一個用黑色紗巾蒙住臉的強盜,右手的雙刃戰斧靠在自己的右肩上面,左手的食指黑天大聲喊道「殺了我二十多顆腦袋吧!我很……」

「欣賞」兩個字還沒有喊出,黑天的魔法戰刀就與「死神」的戰斧發生了劇烈的碰撞,黑天只是在面對面的那一刻蹦出了幾個字「敵人,不要,廢話,死!」「死神」並沒有被黑天的危險所嚇倒,比黑天要高出一個頭的他雙手在戰俘上一用力,將不算瘦弱的黑天彈開老遠。

「呦!可愛的騎士你是要著急的去哪裡啊!」還在向前拚命奔跑的阿里腳下的沙礫突然一緊牢牢地纏住了他的雙腳,身後出現了一名身穿紅色袍子的中年男子,一手伸向阿里的方向做出了一個抓取的姿勢。

用力往回一拽阿里飛到了半空中重重的摔在了,發燙的沙子上面沒錯格爾的偷襲很成功。一心只在關係自己諾森德成員的阿里並沒有注意這名法師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阿里拿起跌落在身旁不遠處的「黑玫瑰」很快的爬了起來,劍鋒死死地指向給他帶來阻撓的陌生紅袍法師。

「為什麼要阻止我?紅袍法師帝國的法師?」阿里很堅定的在黑色騎士頭盔下強忍著自己的怒火。

格爾蕙心一笑,果然神聖帝國的騎士們還是遵守著幾百年來那一套,敵人就是敵人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你不是傻瓜誰是傻瓜。格爾根本就沒有理會阿里提出來的問題,上來雙手高舉發出黑色的光芒,一道道閃電狀的魔法能力指向那些個剛剛被阿里殺死的強盜屍體們。

或完整、或殘缺的屍體們一個個組成高大的亡靈傀儡,臉上時不時還滲出新鮮的血液,一共大概組成了七、八具魔法亡靈有的手裡面拿著七八把彎刀而有的只有可憐的兩三把,許多雙死去的眼睛立刻睜開死死地盯著阿里。

「沒有那麼的為什麼?我今天只想要你的命來平衡平衡我獨特的愛好而已。」格爾剛剛說完雙手放下,擋在阿里與格爾中間七八具恐怖的亡靈呼嘯的就沖了過去。

阿里看見襲來的亡靈們並沒有膽顫,則是一如既往的沖了上去依靠自己天生強壯的身體與無比堅韌的黑色全身制式的神聖帝國鎧甲,上演著一場血腥味十足的戰鬥,雖然說亡靈的行動到底要比正常人緩慢很多。

阿里也很容易避開刀刀致命的攻擊,可是阿里並沒有忘記他們超乎常人的力量,一個不小心中了剛剛那位可惡的紅袍法師的「沙土禁錮」雙腳又像之前那樣一點也動不了了,雖然自己手握的「黑玫瑰」也砍推了不少亡靈致命的進攻,但是還是沒有逃出它們強勁的力道。

黑色的鎧甲裡面的身體,也像是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力量發出「咯咯」的響聲,在將它們暫時性的砍到之後,雙腿一用力拜託了這個在沙漠中很有效的小魔法,一個快速衝撞雙手的「黑玫瑰」奮力的像這個可惡的紅袍法師砍去……

可是馬上就要接近目標身體的那一刻,不管阿里再怎麼用力也斬不開格爾迅速形成的沙牆「黑玫瑰」也牢牢的陷在了裡面怎麼用力也拔不出來,氣急敗壞的阿里用力的伸出了右拳狠狠的打在上面,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拳頭盡然打穿了面前的沙牆可是裡面什麼也沒有,再想拔出來的時候也已經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了。

「哈哈哈,你這個神聖帝國的白痴騎士,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你可愛的身體歸我所有了!完美的重生亡靈」格爾在哪裡大聲放肆的笑著配上陰暗的面容,可以想象是多麼一張醜陋的嘴臉。

「只這樣嗎?我天真的小雞仔子,我會連你的靈魂也一併吐下。」阿里突然騎士頭盔跌落了下來,整個臉就像換了一張一樣,銀白的頭髮突然變成了金黃色,細白的膚色也成為了滄桑的古銅色。一雙藍色的眼睛放出嚇人的光芒。

左手也一併伸進前面的沙牆,雙臂用力一震本來堅固無比的黃色沙礫立刻蒸發不見了…… 「孩子醒一醒,不要貪睡了。」在一片乳白色的世界里,帥氣的阿里靜靜的躺在這個一片光明的正中央被一個十分滄桑的聲音,輕輕的喚醒,阿里緩慢睜開自己紅色的眼睛,迷茫的在尋找著,這溫和的聲響。

空洞洞的世界中一眼望去全是純潔的白光,這一次阿里並沒有因為沒有身著厚重的騎士鎧甲而感覺到危險,相反的確實十分的放鬆與安逸感覺,這個世界並不會有什麼東西傷害自己。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阿里全身**的站在這個世界的當中,彷彿自己就是這個白色世界的中心一樣。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同為一體相知而又陌生,在這個世界里你同我一樣是這裡的主宰!」

話音剛落白色的世界突然極具變化,從一個安定和諧的世界突然變成了碧海藍天的沙灘,又變成嗜血如命的地獄,一會兒又變成了滿是星光照耀的宇宙。這時才從遠方走過來一個身穿與阿里一模一樣的神聖帝國騎士鎧甲的人,只不過他身上的鎧甲是純白色的……

這時一個吞噬掉所有的星光與黑暗的巨大火球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但是整個空間當中並沒有它的熾熱增加哪怕一丁點的溫度。

「你好!年輕的騎士,我是神聖教廷的夢璃『羅蘭』……」

此刻炎熱的死亡之海中,紅袍法師格爾雙手並用身體面對黑色鎧甲正在迅速變成白色的騎士,不斷的向後爬行著由於掙扎不斷的有黃色的沙粒到處飄灑,一臉驚訝的他大聲喊叫,「不,不這不可能,你這個神聖帝國的劊子手!你怎麼還出現在這裡?四百年前你不是同麥金塔帝國的國君一起消失了么?」

此刻的阿里,不,應該更加準確的說是羅蘭抖了抖身上的白色鎧甲,從鎧甲的縫隙中不斷有大量的沙子流出。身後的亡靈傀儡們,則被羅蘭身上散發的強烈神聖氣息壓的散架,其中還有一個生命力比較強盛的想逃跑,只看見白光一閃「黑玫瑰」死死的插入了這個亡靈的胸膛。

完成任務后「黑玫瑰」也變換了顏色,變成了一把銀白的雙手闊劍,緩慢的飄落到羅蘭的雙手上面,潔白如畫的它劍身上沒有一絲鮮血的污濁,在強盛的陽光下反顯出潔白的光澤,羅蘭通過黑色的騎士手套輕輕的撫摩著它。

「老朋友好久不見了!」羅蘭發出傷感的感嘆,搖了搖頭彷彿感覺這個多次多彩的世界已經不止一次不斷的戲虐著他高傲的一生。

「看來自從莫坎亞德時期以後,你們肯伯得人真的是越來越沒有骨氣了,尤其是你們這些個紅袍法師們!」羅蘭用鼻孔對著這個已經嚇壞了的紅袍法師,緊接著一刀結果了這名還沒有緩過來神的法師。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搶劫平靜后的時間。一些還倖存的商人們也從躲藏的貨車、駱駝身後探出了自己的腦袋,只看見他們雇傭的神聖帝國騎士,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趴在沙漠上面一動不動就如同死人一樣。

有幾個膽大的小心翼翼的探了過去,手裡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一根小木棍,試探性的戳了戳他身上的黑色鎧甲,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高大的騎士還在動。馬上就有三兩個還能動的商隊成員立刻將這位守護神抬了起來扶到了相對涼爽的貨車上。

就在他們剛剛王成這一切,幾十隻駱駝風塵僕僕的呼嘯而過,沒有任何忌諱的用自己粗壯的蹄子,不斷踐踏著死者的屍體,當然也包括讓他們懼怕的紅袍法師的屍體。黃色的沙漠被染成了血紅色,對於商隊前端的人們來說一切的不安與恐懼終於過去了。

阿里也在貨車上安詳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昏睡了過去這一切對於他而已實在是太複雜了,「羅蘭」、「神聖帝國的夢璃」、「白色的盔甲與『黑玫瑰』」實在是太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該死的,那個娘們兒!到底是什麼怪物?」科德·莫坎亞德永遠忘不掉的一幕,也是他生命中最後的一幕,因為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過。他的強盜同夥們只看見,一名如「沙塵暴」一樣的女子身後帶著黃色的塵沙,身後撿起的沙子如同沙塵暴一樣將科德整個吞噬掉。

白天如同一個「末日領主」般的從她濺起的「沙塵暴」中走了出來,手裡面還是提著那把黑色的魔法戰刀,火紅的秀髮飄散在空氣當中,一雙永不熄滅的紅色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六十多名沙蠍強盜團的強盜們。

正當他們雙腿發軟,準備丟下手中的彎刀轉身逃跑的時候。有人驚呼道「『蛇蠍美人』來了,大家不用怕!兄弟們跟我上!!」

一個身穿黑色紗巾的強盜騎著駱駝繞過白天,徑直的沖向了左前方的商隊,手裡的彎刀還在不斷的揮舞著。剩下的強盜們也隨著他殺向了一直沒有勇氣攻入的商隊,而此刻白天竟然放任他們沖向身後的商隊,因為她的目光已經被不遠處手裡面拿著軟鞭的女性深深的吸引到了。

白天雙眼的紅光不斷的閃耀,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手裡面的軟鞭。等到她緩慢的走到了離白天不足十五米的地方,前來的女強盜最先張口說話。

「該死的,『死神』和格爾又不帶我出來,難道是說我的手法太殘忍了么?哼!一個暴力狂和玩屍體的有什麼資格說我殘忍!」說完蛇蠍美人放下自己帶著鉤刺的軟皮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擋路石。

「鞭子,命留下,你就可以走了。」白天沒有多說哪怕一個字。

「呵呵,你這個呆瓜,還不知道自己面對著是誰吧!」說完拿著鞭子的那個手一用力就像前面站著一動不動的白天抽了過去,鞭子上面的鉤刺閃耀著金屬的光澤。

白天稍稍一後退,閃過了敵人的第一次進攻。雙腳馬上快速移動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瞬間來到了「蛇蠍美人」的面前,正當手中的魔法刀馬上就要刺入目標身體的時候。「蛇蠍美人」突然一個躲閃,手裡面的鞭子因為慣性快速的擦著白天左側的肋骨造成了輕微的划痕。

「蛇蠍美人」迅速收起鞭子舔了舔鉤刺上面白天鮮紅的血液「嗯~果然還是年輕女孩子的血液最美味,你還是處女吧!」

白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左側的傷口,這也算是來地面這麼長時間自己第一次受傷,心裏面想到看來地面上面都不是一些沒有本事的廢柴,白天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那位女強盜,手裡的魔法戰刀奮力一甩將上面的血滴甩走筆直的指向「蛇蠍美人」

「你個老女人?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註:由於群裡面要組織小小的講課,鱷魚不才被選上充當一下下,剛剛想成為作者的小兄弟們,抱歉了!有可能今天只會是一章,日後我會在工作閑暇的時候嘗試用手機寫一點,儘可能的滿足讀者大大們的要求!) 當這個世界中充滿了,不信任與欺騙。謊言與流言是人們談論的主旋律,不安與民憤只會誘使你們做出一個全新的抉擇,來到神聖教廷的懷抱中來吧!

——神聖教廷教皇保羅九世

沙漠的一處小沙丘上面上演著暴力與「舞蹈」的話劇,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累彎了腰桿,手中的戰斧彷彿就像一把聖克勞之劍一樣,深深的插入巨石當中再也無法拔出,承重的它很明顯已經是這位滿眼憤怒的他一個累贅。

雖然說這名傷痕纍纍的戰士十分想再一次揮動手中的巨斧,可是這已經不可能了,因為每當他想要再一次控制這把熟悉的已經不能再熟悉的戰斧時,自己的身體在發出悲鳴的嚎叫,流淌的鮮血消耗了他大部分體力。

「認輸吧!值得我黑天尊敬的戰士,你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你的意志,你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願你的靈魂,可以得到你們信仰的真主眷顧,你罪惡的一生我希望可以得到靈魂的寬恕。」

黑天面對在哪裡氣喘吁吁的「死神」臉上不免出現了一絲動容,雙眼的紅光也沒有當初戰鬥時那麼的強烈,魔法戰刀插在他前方不遠處的沙丘上面,望著這位可以與他爭鬥許久的男人,他寬厚的背影後面是幾十隻駱駝在沙漠中狂奔濺起的塵土。

但是黑天一刻也沒有放鬆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神經,因為他知道戰場上的絲毫松解都意味著要命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放下警戒的那一刻。

「謝謝你這個臭小子的忠告!但是我要為我死去的腦袋們報仇,如果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死神」再一次拼盡全身的力氣晃晃悠悠的拿起來自己的老夥計,定了定身子,站穩腳跟,已經撕碎的黑色紗巾已經不可能再一次遮掩住他稍顯滄桑的面容,大口喘著粗氣,雙臂吊著手中的戰斧,一雙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黑天不放,雙腳努力的拔出深陷在沙子中的皮靴顫顫巍巍的沖向面前這個高傲的白衣小子。

「我還怎麼當老大!!!」

這是「死神」最後的遺言,如果不去考慮他是一名強盜,單純的只認為他是一名戰場上的戰士,這番話顯得是如此的凄涼、悲壯久久的在熾熱的空氣中徘徊著,不曾消失……

現實是殘酷的當他衝到離黑天還有一米的距離時,他已經跌倒在地再也不能爬起來了,手裡緊緊握著與他共同走過生命盡頭的時刻,他的臉上還帶著囂張的笑容,彷彿是在告訴世人他沒有死,只是陪著死去的兄弟們繼續過著他們引以為豪的強盜生活……

黑天沒有再砍一眼死去的男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里在萬千的沙漠中留下了一滴眼淚,轉過身慢慢地離開了,這個充滿有些英雄色彩的強盜頭子屍體……

「莫提姐姐你快看黑天哥哥回來了!」可愛的小溫迪扶著莫提的一隻胳膊,高興的用只有莫提能夠聽懂的獸語大聲喊出。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黑天,也全然不顧身邊那些被莫提用魔法燒成黑炭的強盜屍體,因為當時還沒有見過魔法威力的小溫迪可是躲在莫提身邊默默的發抖。

莫提也沒有說什麼,在這一次的危急中自己發揮的最用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只是用了幾個小魔法將那些利用空隙衝過來的幾個零星的盜匪很順利的結果了他們脆弱的生命,但她對魔法的精確掌控能力也已經深深的印在了還不懂魔法的溫迪心中。

莫提忍著小腿骨折的痛苦輕輕的扶著身體比較弱小的溫迪勉強的站了起來,臉上再一次掛起了溫馨的笑容,因為她剛剛得到消息,她最擔心的愛人已經順利的清除掉了商隊前端的強盜們,還殺死了一名叛逃出來的紅袍法師此刻正在一輛貨車中休息。

「黑天看來一起都很順利,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想後面的商隊白天一個人也應該應付的過來吧!」

一臉疲憊的黑天手裡拿著魔法戰刀,因為劇烈碰撞而發抖的右手也已經有一些麻木了,可是當他聽到白天兩個字是眼睛突然放出了擔心的神色。他知道這個從小陪自己一起長大的神經大條的白天是個什麼樣子。

「莫提,我想這裡也已經沒有可以威脅到你們的敵人了。我還是很擔心那個做事欠考慮的白天,不管怎麼說如果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我都不會原諒自己,一個可以願意陪我打鬧、陪我吵嘴、給我心裏面添堵的愛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黑天說完看都沒有看莫提和溫迪,邁著急匆匆的步子奔跑向還不知道音信的白天哪裡。溫迪雖然不聽懂黑天說了些什麼,但是看著黑天由疲憊突然轉變成慌張的神色,又跑向白天所處的位置,自己的心裏面也猜到七七八八了。

默然看著黑天離去的背影,情竇初開的小溫迪心裏面充滿了說不出的羨慕,自己多會兒也能有一位這麼愛我的男人為我去奔波呢?

白天壓倒式的強勢進攻也隨著時間的推移,火藥味也沒有當初那麼的濃厚了,可是她的臉上一點疲憊的神色都沒有,但是身上不斷新添的傷口也告訴了她,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自己輕敵了!

反觀距離白天還有一段距離的「蛇蠍美人」,雖然被白天如同魔導炮般強勢的進攻弄得很狼狽但是身上真正挨到白天手中魔法戰刀的傷口相對於而言很少,可是自己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女人,在沒有任何輔助魔法的情況下盡然弄夠擁有如此強力的攻勢,這也是「蛇蠍美人」自己沒有料想到的。

「該死的,人家不過就是想要你的命和手裡的鞭子而已嘛!乖乖的讓我打死你怎麼就這麼難!」

白天慢慢地放下進攻姿勢,站起身來很輕鬆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哼!你以為是吃飯還是喝水別人的命想要就能隨便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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