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下來,尼羅王走向了他 ,說道:“死在第二關的只能由第二關的人復活,給你的一條命,只能在第三關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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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光看着他的眼光沒有害怕,卻先行眨眼了,他頭轉向了右邊,因爲他在最左邊:“誰是星月,給我站出來。”

緋紅拉住了他,她的本能告訴她,他不是個善類,但他,還是走了出去。

“是我。”星月說道。

他雙手沒有插着褲袋,右手袖子壞了一截,露出了胳膊一點點,殘缺的部分白布依舊裹着,裹的嚴嚴實實不露風,藍色的頭髮,相貌不凡,氣勢,就有些弱了。他不明白憑他這個樣,加上一隻受傷的右手,怎麼可能打的過黑,莫非,他收斂了氣息。

九星聖主 “是你殺了齊爵黑?”段一凡打量完他以後問道。

“沒錯,就我一個人。”星月說道,一點也不膽怯、害怕,他不想拖連任何人。

齊爵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其實,躲在墨鏡下的那雙眼睛已經憤怒了,真的是生氣,即使她的**現在如何在誘人也千萬不要試着去看一下去一飽眼福,因爲,那樣做你會死的很慘,我不會幾次說他們以殺人爲樂,很殘忍,那是真的。

段一凡攔住了想往前走的齊爵白,對着星月說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那冷漠無情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星月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一旁爲他擔驚受怕的緋紅身上,結局已經註定了,得有一個人償命。

“在第二關星月的第二條命已經使用,所以到第三關只有一條命,白瑞雪依舊兩條。”尼羅王說道:“現在想退出比賽的依舊可以,到了第四關,無法棄權。”

“聽見了沒?怕了,現在就可以走了。”段一凡伸出了右手,大拇指向下,挑釁着星月,他的背後站着兩個人,左邊齊爵白右邊齊爵黑。而星月的後面,此時站了五個人,白瑞雪在緋紅的前面站了過去,她在小辣椒的後面,接下去猶豫着的圈圈圓圓也站了過去,站對隊伍很重要,他們又不是大塊頭,不需要別人保護,他們可是很弱小的,需要被人呵護,被人疼愛。

星月可沒想到他們會站到自己後面,給自己壯大力量,把剩下的人徹底兩極化,讓他們也要做出選擇,星月把話給說清楚了:“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事,希望你不要牽扯上站在我後面的人。”

段一凡沒有理他,一邊六人,一邊三人,人數傾向,加上星月用手指着他說話,已經深深傷害了他那顆倔強的心,他冰冷的眼神望着剩下的四人,逼迫道:“你們呢?”他還沒有輸,剩下的四人才是至關重要的,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他們被迫要做選擇,這是很難抉擇的一件事,一邊是分數排行榜的第一星月,而另一邊三位都是擊殺人數排行榜上的前五,第一狂人泰吾,第二齊爵黑,第三齊爵白,第四槍手瞬,第五段一凡,論人數,星月那裏現在是多,可是論實力,就難說了,一下子,兩邊人數打平了,還剩下一位大塊頭,不,是時候該說出他真正的名字了,狂人泰吾。

“你呢?”段一凡重複了一遍,可不希望再重複第三遍。

這下有意思了,還沒開始比賽,兩邊就已經對上了,而且好像還不可開交。“你呢?狂人泰吾,你要選那一邊。”尼羅王說道,他現在的抉擇可是至關重要,人數擊殺榜上第一,隨便往那個隊站,都將左右這場勝敗,更何況那一隊的人數還比另一隊多一,這是一個優勢,也是一個不公平。

狂人泰吾,他們哪個聽了不驚訝,除了星月和段一凡,眼裏只望着對方,一場即將而來的戰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他們都驚訝了,特別是白瑞雪他們,他們可是跟他交戰過,實力就不必說了,沒想到他會是,傳說中的,狂人泰吾。

狂人泰吾朝左邊望了一下,那三個人立馬一笑,他又望向了右邊,那三個人立馬愁眉苦臉了起來,當他走向了那邊,他們三個人小聲嘀咕了起來,後悔自己的選擇了,對面兩個都是第一,而且,人又比這邊多。

“你們要是有半點退縮,敢說半個不,下場,就是這個。”齊爵白的指尖冒起了黑色的火焰,紅墨鏡不在原來的位置了,她的雙眼讓人更加害怕,這不是嚇唬,他們三人立馬跪了下,發毒誓說絕不會背叛。

“這樣一來,我就不用幫你們分配了,七對六,爲了公平起見,段一凡這一隊多加一條命,最後也就是八對八了,實際上還是七對六。”中間出現了一個沙盤,星月一隊段一凡一隊站在兩邊看着,尼羅王往下接着講着:“紅色的代表的是星月一隊,藍色的代表的是段一凡一隊,兩邊各佔據一個山頭,山頭裏各有一個旗幟,一個紅色一個藍色,並不是說讓你們去摧毀對方的旗幟,而是讓你們……”

這裏是哪裏?

一個獨立的空間,沒有色彩,純色的黑白,善與惡,黑的一面。

死了嗎?落入了輪迴了嗎?不甘心啊,就這樣,不甘心,不甘心啊,輪迴,重生…… “難道桌子也是幽靈?”她又問了一遍。

這回他就沒有笑噴了,頭看向她:“你有見過桌子長腿嗎?”

“沒,沒有。”她搖了搖頭,她不在害怕,他就像是某個調皮搗蛋的小孩,特意過來戲弄她的。

接下去他便說道: “那不就好了。”

“可是桌子它爲什麼會在這裏?”她還是不能明白,又在問。

“你不是已經明白了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沒,沒有。”她搖了搖頭。

“那不就好了。”他接着便說道:“我跟你說了這麼久了,你都還沒明白,也就是說,你明白不了了,你明白了嗎?”

“沒,沒有。”她搖了搖頭,還是一樣的回答,一樣的眼神,一樣的神情。

他已經不想再回答那個問題了,便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是個笨蛋嗎?”

“不,不是。”她一樣的語氣,一樣的搖頭方式,甩的兩條馬尾跟她一起在動。

“那不就好了。”輪到他說出一樣的回答了。

“可是桌子它爲什麼會在這裏?”她又問了,還是不能明白。

他真的要對她刮目相看了,看着她問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她點了點頭,眼神,態度,虔誠,恭敬,嗯了一聲。

他妥協了,剛想說,她的爸爸媽媽就在下面喊她了,在不知不覺中,不可思議的天漸漸地黑了。他說道:“你爸爸媽媽在喊你呢?快點下去吧。”

她點了點頭,哦了一聲:“那我先走了,待會在過來找你。”

她走了沒多久,突然間又回來了,殺了個回馬槍,嚇了他一跳。他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她說道,呼吸很急促,胸脯起伏的很厲害:“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你不也沒告訴我你的名字?”他耍賴到,她太真了,太好玩了。

“妮妮。”她想也沒有想的就回答了:“我說好了,該你了?”

他望着她,腦海裏火花四濺,最終蹦出了一個字:“少。”

“少。”她知道了,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突然間,他喊住了她。

“等一下。”他說道。

“怎麼了,少?”她回到剛剛的位置問道,那些綠色的絨球都小眼睛望着她。

“你的碗?”

他把碗筷推向了桌子前,她跑過來收走,問道:“還有別的什麼事嗎,少?”

她叫的挺順口,她叫的挺親切,他說道:“妮妮,別告訴別人你知道我的存在,和我在上面。”

她乖巧懂事的點了點頭,他放心了,然後她纔下去了。天空被晚霞給染紅了,冬天,還有等待春的小鳥,細雨滴滴,反正天黑了,看不清那是烏雲,還是天黑。它停在了窗外,毛毛細雨,濺在玻璃上,打溼了它的羽翼。他小心走進,打開了窗,想讓它進來,它卻被嚇跑了,迷失在雨裏,淋溼了一身。

“這天,怎麼說下雨就下雨啊。”爸爸感嘆道,剛準備出門,斜風細雨就來了。

“老公,我們還出去嗎?”媽媽問道。

妮妮躲過了他們的視線,輕悄悄潛入廚房,把碗筷快速給洗好了,在他們還沒有喊她的名字之前,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爸爸媽媽,我們這是要去哪裏?”他們拿好了雨傘,一看就知道要出門。

“婆婆打電話來,讓我們去他們家吃晚飯。”爸爸說道。

妮妮問道:“這麼大的雨,我們還要去嗎?”

“就是啊,這麼大的雨,我也在想要不要去。”爸爸一臉煩惱,爲此糾結。

“要不,我們就不去了吧。”媽媽說道:“都打雷了,妮妮,快進去。”

爸爸擡頭望向了天空,決定做好了:“下雨又打雷,我打個電話過去吧,說雨太大了,就不去了,改日。”

“老公,你自己決定吧。”媽媽說道。

“那就這樣!”

晚上吃飯的時候,吃到一半又停電了。

“怎麼又停電了,吃個飯都不能安心。”爸爸抱怨道,放下了筷,掏出了手機。

“可能還是保險箱跳閘了,去看看吧!”媽媽陪爸爸一起去了,爸爸還在抱怨:“早知道就不回老家來過年了,什麼時候該考慮一下把這房子給賣了,老是停電,晦氣,煮好的菜還莫名其妙的會少……”

爸爸說了一大堆,嘮叨個不停,妮妮卻在那裏偷笑,綠色的小絨球一個接一個從桌子上,有序不亂的拿着戰利品,凱旋而歸。等爸爸媽媽把閘門推上去後回來一看,嚇了一大跳,桌子上一桌子的菜都不見了,剩下乾乾淨淨的空盤子,連渣都不剩。

妮妮對着爸爸搖了搖頭,她什麼也不知道。爸爸桌子底下,盤子底下,凳子底下,冰箱裏,都打開看了看,都沒有任何可疑蹤跡。

突然間,一個打嗝的聲音,把爸爸媽媽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妮妮用手遮住了碗,可是已經沒有用了,爸爸快速的把碗給搶了過去,那是一個綠色的東西,吃飽了撐着躺在碗裏,肚子鼔的動都不能動了,這是一個機會,千載難逢的。爸爸還什麼都沒有做,那隻綠色的小絨球,突然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把吃進去的米粒,一個不剩的都給吐了出來,直到肚子癟了,能動了,才趕緊閃人,消失不見。

爸爸還好近視了,還好帶着眼鏡,還好米粒是軟的,粘在了他的鏡片上,給他的臉敷了一層'面膜',讓他給變白了,留下那紅色的嘴脣說話。

爸爸用手摸掉了鏡片上的白米,還是有那麼點模糊,氣勢洶洶,其實爸爸兇不起來,他在裝兇,綠色的小絨球不見蹤影,媽媽被嚇愣住了張口結舌,他只好看向最有嫌疑的妮妮,質問道:“那是什麼?”

妮妮不眨眼睛,不會說謊,回答道:“綠色的老鼠。”

“閣樓上?”

妮妮看着爸爸的臉點了點頭,沒有聽清楚他問的是什麼,當意識到後搖頭已經晚了,爸爸走了過去,忽然間他停了下來。在媽媽的身後有一個人,在威脅着媽媽,媽媽對着手機,顫抖的說道:“沒,沒有,不好意思,打錯了!”隨後,那部手機從媽媽的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在媽媽身後的那個人,看不清他的外貌,只看得見被燈映在地上的影子,他說道:“坐!”媽媽害怕的坐在了凳子上,爸爸在他目光的逼迫下也坐了下來,他坐在了妮妮的對面,外面月黑風高,隔壁家的小狗汪汪汪的叫個不停。

“少。”妮妮膽怯的說道:“請你不要傷害我的爸爸媽媽。”

屋頂上的天花板上擠滿了綠色的小絨球,雨打在玻璃上,噼裏啪啦的,風吹的乎乎。

“我肚子餓了,別逼我!”他把黑色的指甲給收了回,桌子上還留着那幾個洞,燈光照了進去,漏到了桌底下。

“我,我去。”爸爸連忙說道。

“你別動,妮妮去。”少喝住了他,爸爸只好坐下不動。

妮妮點了點頭,連忙過去了,盛飯,菜已經沒有了,端到他面前的只有一碗還冒着熱氣的白飯。

“少,你還要什麼?求你千萬不要傷害我的爸爸媽媽。”妮妮站在他的身後懇求道。

“沒什麼了,你去哪裏坐吧?”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突然想到了還少了什麼,開口問道:“還有獅子頭嗎?”

“是青菜炒獅子頭嗎?”爸爸問道。

“對。”他點了點頭。

“你等一下,我去炒。”

他的手浸在涼水裏洗着菜,他冷靜不下來,爸爸害怕了,不是火太旺,他的額頭上纔會冒汗,油煙機還記得開,調料順序還記得,味道還是那個,沒有偏鹹也沒有偏淡,他端了上來,坐在那裏的是一位幽靈,殺人不眨眼的,得讓他稱心滿意,不能逼急他,不可以害怕,爸爸的腿在發抖,盤子也端不住了,差點從手中滑落,不停的在戰慄。媽媽的神經那時被繃緊了,盤子落向了他,他們一家都面色驚慌,他面不改色,手瞬間伸出接住了,看着爸爸,爸爸害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妮妮也怕了。

他說道:“不用緊張,我不吃人,坐下吧。”

爸爸鬆了一口氣,擦了一把汗,腿軟在了凳子上。

“不錯。”他吃了一口誇讚道:“就是鹽略微多了些。”

妮妮聽後,連忙去拿杯子把水給倒滿了“給”放在了他的左邊,依舊站在他的後面,等待他的吩咐。

他吃的很慢,很賢淑,注重禮貌,沒有大口大口的吃,吃的米粒亂飛。他這樣吃着,他們乾等的着急,時間分秒難熬,他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挺過來的,外面的雨爲什麼會下的那麼大,打在玻璃上,就像是誰潑上去的,雷鳴敲響的有間隔,每一次都震擊心靈。

“飽了!”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說了一聲。

“少,你還要別的嗎?”妮妮問道。

他站了起來,離開了座位:“當做沒有見過我,晚上的事沒有發生過,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他的身影走進黑暗中,然後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爸爸媽媽趴在了桌子上,精神崩潰,巨大的壓力,掐住了他們的脖子,讓他們喘不過氣,沒事了,安全了,他走了。

爸爸掏出了手機,有氣無力的放在了桌子上,手依舊在顫抖,那些綠色的小絨球天花板上密密麻麻還沒有走,可以理解爲在監視他們,誰讓身份暴露了,他們會不會耍花招。

“爸爸,不要!”妮妮把手機搶過來,搖了搖頭,懇求道。

爸爸把頭轉向了妮妮,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不過是想看一下時間!”

少的出現,讓爸爸媽媽都陷入了恐慌,就像身邊突然被安放了一顆定時**,隨時都會爆炸。 爸爸媽媽已經打不起精神,趴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妮妮跑了上去,去找少。

“少,你會傷害我的爸爸媽媽嗎?”

他坐在那張椅子上,握着筆,面前是一張紙,畫着他心裏想畫的,檯燈在左邊亮着,他像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實在是不會把現在的他與殘忍的幽靈混淆在一起。她問他問題了,打擾了他,嚇的他手裏握着的鉛筆筆頭給斷了,他擡起了頭,和普通的小男孩沒有什麼區別。她手裏拿着手電筒,夜晚,這裏黑的可怕。房樑上面的綠色小絨球,睜開了小眼睛,身上漸漸亮了起來,把昏暗的這裏給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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