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馬行空的想法得到了他的肯定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樣的銷售方式在國內目前來說應該是很少甚至沒有,特別是對於coco這種大品牌來說的確非常具有挑戰性。至於這樣的天馬行空的想法對我來說也是從來不敢說出口的,只是因爲現在的我太想成功,太想獲得成功。

Home - 未分類 - 我那天馬行空的想法得到了他的肯定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樣的銷售方式在國內目前來說應該是很少甚至沒有,特別是對於coco這種大品牌來說的確非常具有挑戰性。至於這樣的天馬行空的想法對我來說也是從來不敢說出口的,只是因爲現在的我太想成功,太想獲得成功。

談話結束後我與陳總的手握在了一起,如果這個方案能夠實施,我相信此次握手也便是我走向成功的第一步。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對自己有信心,我也從來沒有離成功如此之近過,近得好似觸手可及。 所以現在就等五一後陳總的答覆,如果他同意我這個想法,我想coco一定會成爲樂克以及北京所有商場中的明星,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

從咖啡店離開後我又回到了公司,稍微看了一下這周coco的銷售情況後我便給上次醫院裏碰見的那個女孩瑤瑤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響就被接通,隨後便傳來瑤瑤那過耳不忘的聲音:“喂,;李洋哥哥你找我有事嗎?”

“小丫頭你在玩手機吧!”

“啊!你怎麼知道。”

“猜的呀!你奶奶身子好些了嗎?”仍記得醫院裏碰見的那位慈祥的老奶奶,還有她和她老頭子那黃昏後的愛情。

“嗯,醫生說奶奶這段時間心情好所以病情也好了很多,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家啦!”小丫頭的心情似乎挺不錯的。

“那真是極好的,對了,你現在在哪呢?”

“剛給奶奶送完飯,現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知道爲什麼,一聽見她的聲音就會想起米小艾,她們的聲音都非常清脆,好似如同山間的黃鸝鳥。

“你現在能來一下樂克商場嗎?”

纏綿不休:天才寶寶甜心媽 “是不是可以來工作了?”小丫頭還真是機靈,我就這麼一說她就知道了。

“是的,你稍微準備一下吧,我今天就帶你去coco的專營店感受下。”

“嗯,好的好的。”小丫頭一連說了兩聲,好似她真的挺需要這份工作,但我仍然對她的家庭很感興趣,特別是她的爺爺奶奶,那麼有氣質的一對老夫婦,按理說家庭環境應該不會太差。

下午的時間我便帶着瑤瑤去了coco的專營店,和表弟交接後便正式開始工作了。她是一個很熱情的女生,特別是她知道用不同的語氣對待不同的客戶,這對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實在很難得。由此我也更加好奇她的父母究竟是做什麼的,從她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她不平凡。

還沒到下班時間我便接到了方婷打來的電話,我愣了好一會才接通,道:“喂,有事嗎?”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一聲不可抗拒的聲音:“李洋,你快回來。”

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裏頓時慌張起來,忙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你快回來,回來再說。”方婷的語氣真的很急很急。

“好,我馬上回來。”結束完與方婷的通話後,我便向公司請了假。

沒有了摩托車的日子只能擠地鐵,因爲這是北京城中目前最快的交通工具。二十分鐘便到了我居住的地方不遠的地鐵站,離開地鐵站我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

剛打開門霎時間我就愣住了,只見客廳裏一羣各種顏色各種種類的狗,已經把整個客廳翻騰得就如同一個超大狗窩。

我有點傻眼了,但還見到方婷被這一羣小狗圍在中間,手裏握着狗糧樣兒有些焦急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向客廳內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茫然的問道:“這,這是什麼情況?”

“你眼瞎呀!”方婷依舊不鹹不淡的白了我一眼。

雖然我已經習慣了她的不禮貌,但還是繼續追問道:“我問你這些狗怎麼會在我家裏?”

“我買回來的啊!”我們倆的對話基本上靠吼,因爲此時的狗叫聲已經充斥着整個房間,嗷得我頭都快炸了。

我再次傻眼,在心裏大概數了一下這羣狗的數量,足足有13只,這是什麼狀況,一般的寵物店也沒那麼多吧!

見我傻站在門口處,方婷又向我招了招手,道:“你還傻愣着幹嘛,快過來幫忙呀!”

我又看了一下這些狗的種類,大部分是土狗都沒什麼特別的,於是又問道:“你買這些狗來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你趕快過來幫忙啊!別囉嗦。”方婷給我的回答更是讓我摸不着頭腦,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

“你不知道那你幹嘛買?你說你買一兩隻還說得過去,可你買這麼多是準備改行做狗生意了嗎?”我邊說還是邊走到了這羣狗的中間。

方婷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咬着嘴脣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將手裏的狗糧餵給這些狗吃。

其實我看見這羣狗的眼神還真是夠可憐的,只是房間裏那幾盆僅有的綠色植物已經掩蓋不住從這羣狗身上發出來的異味了。

我並不討厭狗,只是這味道我實在聞不慣,甚至有反胃的感覺。如果是才認識方婷的時候我肯定會毫無理由的罵她一頓,然後將這些狗全拿出去扔掉。可是現在,儘管我知道在我上班時間她火急火燎給我打電話就是爲這些狗,可我依舊生不出來氣,但總有一種排斥感說不出來。

喂完狗糧後方婷看着這一羣搶食的狗突然有些煽情的說道:“這些狗也怪可憐的。”

我表示贊同地點點頭,附和道:“我也怪可憐的。”

方婷又用那種神祕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繼續她沒說完的話:“我是從屠宰場把這些狗買回來的。”

我突然就知道了方婷爲什麼會買下這羣狗了,那是她的善良,她就是一個很善良的傻女人,可有時候衝動過後就是一片茫然,比如現在我們不知道怎麼安放這羣狗。

看着這一羣搶食的狗我也不知所措,因爲這是一個龐大的羣體,我可沒時間沒功夫來照料這些狗。

這時候方婷突然靈機一動,說道:“李洋,我們把這些狗送去寵物收留所吧!”

“你說這羣土狗?”我儘量將土狗兩字說得很大聲。

方婷點點頭,說道:“對呀!這樣它們就不會被宰了,而且……”

還沒等她說完,我便插話道:“北京城有寵物收容所能夠收留這些土狗的?”

“土狗怎麼了,土狗也是寵物。”方婷反駁道。

我乾笑兩聲道:“那你問問看,看有哪家收容所會收留這些土狗。”

方婷擺着一副不服輸的表情,當即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電話便被接通,只聽見方婷的聲音:“西西你現在在哪?”

“你問人家西西呀!人家可沒比那麼閒。”我又在旁邊插話道。

方婷沒有理我,繼而把食指放在嘴前對我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然後繼續對着電話說:“你幫我問問北京有收容所願意收留土狗的嗎?”

“嗯,好,好的,好的。”

結束完通話後方婷放下手機又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以此來炫耀她的能力。

我自嘲般的笑了笑,道:“你倆還真是閨蜜,連興趣愛好都一樣。”

“因爲我們善良,不像某些人……”方婷把某些人後面的話都沒說出來,而是面部扭曲着瞪了我一眼。

這次該我不樂意了,搶過話來便說道:“喂,什麼某些人,你這分明是在說我,不帶你這樣的啊!”

方婷繼續擺着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說道:“某些人別對號入座!”

我有些火大但又發不出來,在加上這羣狗的嗷嗷聲,我現在快崩潰了,只是對着這羣狗大吼了一聲以解心頭之氣,不料這羣狗完全會了我的意,嗷嗷聲翻倍的漲,我的吼叫聲瞬間被淹沒。

方婷在一旁偷着樂,我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了,緊緊地關上房門在戴上耳機,頓時整個世界就清靜了。 在音樂的催眠中我很快便進入到了睡眠,醒來後霓虹燈已經替代了夕陽的位置,取下耳機後門外的嗷嗷聲已經沒有了,只剩下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音。

隨後一股菜香味便從門縫裏傳進了我的鼻腔內,我瞬間從牀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打開門便衝了出去。

客廳裏的那羣狗和方婷已經不見了,表弟在廚房裏忙活着,我坐會沙發上打開電視無聊的把所有臺都按了一遍。

表弟很快便做好了幾個菜,向我喊道:“哥,吃飯了。”

我下意識的問道:“黑子,你知道方婷去哪了嗎?”

表弟也是一臉茫然,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回來時她就沒在家,要不要等方婷姐?”

“哎,不用了,我們吃吧!”心裏估計方婷也許是帶着那一羣狗去了西西那裏,應該是找到收容所了。

這一頓晚飯表弟一直心不在焉,吃完後我才按住表弟,問道:“黑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

表弟低着頭沉默了很久才說道:“哥,莉娜姐給我在西單爭取了一個聲樂培訓班。”

“哦,那是好事呀!”

“可是,可是我現在也不確定到底該不該走音樂這一條路。”

我終於看出了表弟那糟糕的心情,相繼沉默了半響我才說道:“黑子我告訴你,音樂這條路的確很艱難,甚至混進娛樂圈以後那也是一個四面楚歌步步驚心的地方。但是,你要知道這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難道你不認爲在追夢的路上在多磕磕碰碰都阻擋不嗎,並且表哥認爲你真的很棒,好好加油以後準能成爲大歌星。”

我不知道我說的這番話會對錶弟有多大的影響,對比之下我卻是一個沒有理想沒有目標每天按部就班的都市單身王老五。突然審視自己來北京這些日子,只覺得自己一直生活在醉生夢死當中,因爲我從來沒有靜下心來想過,要如何在這座城市生活,以及對未來的展望。

也許表弟已經在心裏權衡了很久,洗完碗以後才終於對我說道:“哥,我明天就去。”

我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反而很平靜地點了點頭,對錶弟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問道:“培訓多長時間?”

“半年。”

“那麼久?”

“對呀。”

“哎,意思說這半年的時間也吃不到你燒的菜了?”我一時有些彆扭,因爲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表弟做的飯菜,如果表弟突然離開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表弟笑了笑,做安慰道:“有方婷姐呀!方婷姐燒的菜也挺好吃的。”

“她?她那點三腳貓功夫,別提了。”我這麼說也只是爲了掩飾方婷也即將從這個屋子搬出去了,只是我不想說出來。或者更可以闡明,我根本就不想讓她走,因爲習慣往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表弟笑了笑,對我說道:“其實我發現方婷姐也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們……”

我迅速搶過話來說道:“別瞎說,我和她就是普通室友關係,她是她我是我,不能把我們聯繫到一塊,知道嗎?”

表弟愣了愣神,這時房門突然就被打開,迎面走來的是方婷和西西,我有點納悶這麼晚了西西來這裏幹嘛,於是衝她們喊道:“喂,你倆幹嘛去了?”

“要你管!”方婷當即就白了我一眼,然後便拉着西西往臥室裏走。

旁邊的表弟更是一臉懵逼,雖然已經習慣了我和方婷之間這樣的對話,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哥,你們倆真的是天生一對。”

“他媽誰跟她是天生一對啊!”我的聲音可不小。

表弟也只是很平靜的笑了笑,便沒再說話,如果是以前表弟肯定又會拿出吉他來彈唱一曲,可自從那件事表弟的吉他被砸壞以後便沒再聽見表弟的吉他聲了。

此刻方婷房間裏兩人的笑聲也隨之傳了出來,我起身此時很想知道方婷和西西在房間裏聊些什麼聊得如此開心,便帶着好奇的心思走近了她的臥室門前。

房門被留了一條縫,好似特意爲我留的,於是我便好奇的靠近門縫,可當我剛湊進門縫時,只見方婷也走到門縫前彎着身子對着我眨巴眨眼睛。

問道:“好看嗎?”

我還沒來得及向後退,只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

那一刻我才明白,鼻子長在前面絕對是上帝造人前出現的bug,還讓我真切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在女人的房門前永遠也不要縮頭縮腦的用鼻子去觀察裏面,這樣你會很難受。

比如說我,疼得我呀眼淚水自然就流了出來,我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在心裏重重的罵了一句:“方婷!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我負氣似的坐回了客廳沙發,繼而又給鬱悶中的自己點上了一根菸,剛吸了兩口擺茶几上的手機卻毫無徵兆的震動了起來,我沒理會,繼續將鬱悶的心情發泄在抽菸中。

表弟向我的手機看了一眼,便對我說道:“哥,是嬸嬸打來的。”

我一愣,下意識的看了手機一眼,果然是老孃打來的,於是很快便接通道:“老孃,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呀!”

“洋洋你現在方便嗎?老孃有事給你說。”電話那頭老孃的語氣有些急躁。

有些疑惑老孃爲何問我方便嗎?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表弟,於是回道:“方便,老孃你有什麼急事嗎?”

“我今天打掃屋子的時候發現了你老爸以前的照片。”老孃說到這兒突然頓了一下。

我依舊有些茫然,問道:“那不很正常嗎?”

“這張照片是你老爸臨走前最後的一張照片,上面有一個小女孩你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怎麼了?有一點印象。”我努力的收拾回憶,經老孃這麼一提醒,我還真記得老爸有一張照片是他出事前和一羣孩子的合照。

“老孃發現這上面有一個小女孩長得很像方婷,所以纔給你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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