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讓八大勢力的強者知道百泉山中有一座‘太初血精’,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瘋狂來搶。真的很想看看他們自相殘殺的樣子。”有人滿身戾氣,雙目貪婪地盯着峭壁上晶瑩的石塊說道。

Home - 未分類 - “假如讓八大勢力的強者知道百泉山中有一座‘太初血精’,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瘋狂來搶。真的很想看看他們自相殘殺的樣子。”有人滿身戾氣,雙目貪婪地盯着峭壁上晶瑩的石塊說道。

“他們是看不到了,太初血精現在都歸我等所有了。”

“有了它,我一定會在很短時間內突破桎梏,走向更高境界。”

“太初血精?是什麼東西?”戰天歌心裏疑問,對此他完全不知道。

“太初血精對我族甚爲重要,不知諸位可否忍痛割愛。”突然有人走出來說道。

“呸!你姚族進入百泉山,難道不怕八大勢力聲討嗎?”有人怒喝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要是退縮一下,連口湯都別想喝到。

“哼!我姚族做事何須經過八大勢力的同意?”上前說話的青年暴喝道。

“姚族也來了?”戰天歌看到了姚篁和姚烙,皺眉道。

他四下觀望,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就連臉上有個印記,一身玄衣的神祕青年也在,這人沒有開口說話,一如既往地深沉。

而站在他不遠處是中原第一淫才柳荃丁,虎視眈眈,同樣也沒有插手。

“所有人都聚集了,看來這太初血精非同小可。”戰天歌躲在亂石堆中,儘量隱藏自身氣息,不讓人發覺,伺機而動。

“好大的口氣。”這時柳荃丁忽然冷聲喝道:“據我所知,姚族雖貴爲古族,但還沒達到與八大勢力任何一家分庭抗禮的地步吧?”

“喲呵,聽聞柳荃丁乃是九惡山的高徒?不知此事真假?”姚篁仿若換了個人似的,有恃無恐道。

“哦?你怕了?”柳荃才笑道,雙手抱胸,完全沒把姚族放在眼中。

“哈哈哈……柳荃丁你也太小瞧我姚族了。”姚篁猖狂大笑。

“哼!姚族怎麼了?惹惱了我照殺不誤。”柳荃丁隨手一掌,劈向姚篁,力量雄厚,速度極快。

“你太小看我了。”姚篁嘴角露出冷笑:“你難道不知道今非昔比,士別三日刮目相待嗎?”

他迅速閃動,迎向柳荃丁的轟殺,雙臂一震,氣勢暴漲,自他體內源源不斷地衝出一道龐大的黑色巨獸,張着血盆大口撲向柳荃丁。

“可你還沒到讓我刮目相看的時候,我……”柳荃丁看到如此可怕的攻殺,臉色鉅變,話還未說完,迅速後退。

“砰!轟隆……”

從遠方傳來一聲嘶吼:“姚族這筆賬我記下了,來日必將討回。”

“哼!你以爲你還有那個機會嗎?”姚篁冷哼一聲,向柳荃丁逃走的方向衝了過去。

此地又恢復了相對的平靜,但誰都能看出來,這一切還沒結束,只是剛開始而已。

就在此時,一直未動的姚烙突然冷喝道:“朋友,看夠了該出來了。”

言罷,一拳轟響戰天歌藏身之處。一道若有若無的力量飛向亂石堆。

“噗!”

一堆亂石居然完全爆碎,變成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而戰天歌也無所遁形,暴露在衆人眼裏。

“是你?”姚烙臉色陰沉,眼中閃現一絲冷意,令燥熱的戰天歌感覺到如芒在背。

…… “沒錯,是我。很驚訝嗎?”戰天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

“確實很驚詫,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姚烙笑道:“能夠使出天地飛伏的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什麼?天地飛伏?”這話一出來,整個平地上存活的人無不大驚失色,隨即一個個如同看到瑰寶一般盯着戰天歌,生怕他逃了。就好像看到美味的大餐,恨不得生吞了戰天歌。

而對外面的事從不關心的玄衣人,聽到這則消息時,也出奇地皺起了眉頭,口中喃喃自語:“天地飛伏出世了?”

他知道天地飛伏乃是一種將空間短暫摺疊,瞬間移動千里,甚至更遠距離的祕術。

這則祕術已經失傳很久了,無人能夠習得。沒想到會在這裏重現塵寰。

“原來如此,連‘飄蹤追影’都查探不出他的行跡,有了天地飛伏,就算是個飄蹤追影也不一定能追得上。”

“哼!你這招栽贓嫁禍可真是用得好呀,難道姚族人都是這麼喜歡陰謀詭計嗎?”戰天歌冷然道。

姚烙明知天地飛伏不是由他使出,但卻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那是想借這些人的手來打壓自己,讓自己成爲衆矢之的。

而他也少了搶奪太初血精的敵人,便可獨自挖掘。

這一石二鳥之計,脫口而出,可見此人的城府心計不是一般的深,已經達到運用自如的地步。

“栽贓嫁禍?”一時間,這些人又開始動搖起來,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諸位千萬不可聽信小人讒言,我沒有天地飛伏。若說假話就讓我給姚族陪葬。”戰天歌說得鏗鏘有力,字正腔圓。只見他意氣風發,正大光明道。

“如果是真話,就讓整個姚族承受滅族之禍,死無葬身之地。”

“你……”姚烙聽到戰天歌的話,氣得直欲吐血,這混蛋嘴太臭,讓人恨不得生吞活剝,剁成肉泥。

“公道自在人心,你又何必解釋?如果你沒有,爲什麼還多此一舉?”姚烙眼中閃過殺氣,但很快恢復過來,笑道。

“哼!”戰天歌冷哼,心道這混蛋又一次把他推到風口浪尖。假若他開口說了話,得罪的不只是姚族,就連在場的人都開罪了。

如果不說話,又會被姚烙乘勝追擊,倒打一耙。

“我不是在解釋,而是在描述事實。你處處針對我,而且還把這裏的高人們當猴耍,有意思嗎?”戰天歌說道:“爲了殺我你真是處心積慮呀。”

戰天歌雖然和姚烙在脣槍舌戰,但比真刀實槍大打一場還危險。每一句話看似無關緊要,實際其中暗含的深意,若不仔細思考,被人下了套都不知道。

“你也會血口噴人?這些前輩高人可不是傻子,難道他們看不出來?”姚烙冷笑道。

“哈哈……姚族真是好大的口氣,害了人還要別人給他們歌功頌德。好算計,好陰謀。”戰天歌哈哈大笑道:“諸位前輩,他這話擺明了是針對各位。”

“他罵你們不僅是猴,現在連傻子都不如了。”

“呸!姚族人越來越無恥了,連罵個人都要拐彎抹角。”有人不滿道。

“不錯,姚族欺男霸女,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我們誓死斬殺姚族,不留任何禍患,爲中原除害。”

“現在終於有人出來指證,可見天地浩然正氣長存。”

“誰敢惡言中傷我姚族?”突然姚篁從不遠處飛了回來。暴跳如雷,一手抓住一個人,直接五馬分屍,把那人撕成碎片。

“刺啦,撕啦……”

血肉橫飛,**崩裂。悽慘無比,令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霎時間,此地人人禁聲,不敢有半句怨言。每個人都心驚膽戰地盯着姚篁,這就是個屠夫,殺人不眨眼,滿身是血。

“哈哈……你真讓我好找啊。”當姚篁看到戰天歌時,拍打着胸脯笑得異常瘋狂。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鎮壓你元神十萬年。”

“那小娘皮去哪了?讓她給我滾出來,伺候好我,或許饒她一命。”

“我現在不人不妖的樣子就是拜她所賜,一定要她慘死在我的胯下。”姚篁瘋狂大叫,聲嘶力竭。他這聲音讓人骨寒毛慄。

“你的廢話真多。”戰天歌冷聲道,忽然戰魂索揮出,砸向姚篁的腦袋。速度迅猛,帶着破空之聲,仿若能刺穿九天,轟動八荒。

“哼!不自量力的傢伙,你以爲我還是昨晚那個被你欺負的人嗎?”姚篁大手一伸,接住戰天歌的戰魂索,而後用力一甩,瞬間把他甩出幾十丈遠,轟碎周圍的山石。

“砰砰砰……”

戰天歌立即被轟塌的亂石淹沒,大口噴血,臉色非常難看:“怎麼才一夜之間,這傢伙的實力提高了那麼多,完全超出闢元境。”

“轟隆隆……”

戰天歌從亂石中爬了出來,面色凝重,死死盯着姚篁。鮮血順着手臂流淌。胸口有幾根肋骨被拍斷。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我還怕隨手將你一丟,就把你給弄死了。”姚篁抱胸笑道,滿臉的不屑:“原來你也這麼不堪一擊。”

“我還以爲你比柳荃丁要強上那麼幾分,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是嗎?那我還得多謝你了。”戰天歌冷笑道,眼中殺意騰騰。今天這個局面已經走不掉了,只能拼死一搏或許能逃出去。

姚篁的變故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個原本只有淬骨境初期的武者,居然在一夜之間就跨越了多個境界,而且還是大境界。

“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殺了你的。”姚篁邪笑道:“待我把那賤婢抓來,當着你的面好好的愛撫她,把她蹂躪致死,讓你二人在黃泉路上雙宿雙棲,豈不更好?”

“死雜碎,替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戰天歌暴喝一聲,八槍混元陣祭出,轟向姚篁。

氣勢雄渾,大地上飛沙走石,熱浪滔天。許多人怛然變色,立即躲讓開來。

“轟隆!”

只聽一聲巨響,八槍混元陣居然被打飛了回來,反擊向戰天歌。

“哈哈……一件殘器想要殺我,癡心妄想。”姚篁猖狂大笑,盛氣凌人,壓迫得戰天歌渾身龜裂,鮮血淋漓。

戰天歌收回八槍混元陣,臉上平靜道:“你已經不是姚篁?你到底是誰?”

“哈哈……本座是誰,爾等螻蟻豈能知道?”姚篁大喝,氣吞山河,天地都在震顫。

“虺,留他一命,我還有用。”忽然姚烙輕喝一聲。

“是主人。”只見姚篁畢恭畢敬地走到姚烙身邊,大氣不敢喘一個。

“虺?”戰天歌眉頭緊皺,臉色不由得驟變。

“還得多虧有你,否則很難找到像姚篁那麼好的宿主。”姚烙面目陰冷道。

“他在臨死之前都喊着要找你報仇,剛纔若不是我暗中出手,把他的意志抹掉,恐怕現在你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姚族果然心狠手辣,連自己族人都不放過。”戰天歌這算是明白了,如今的姚篁已經不是姚篁,而是被姚烙利用祕術替他的屬下找的寄宿者。

但就是不知在姚篁體內的物事真身是什麼。連對方是何物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將其斬殺。

“呵呵,強者爲尊,適者生存。如果你連這一點都看不破,嘖嘖……”姚烙搖頭嘆息道:“我現在開始懷疑他們找上你,不知是對還是錯。”

“怎麼?現在還想控制我?”戰天歌質問道。

“不,靈環寶髓都被你逼出來了,算是通過我這關的考驗。”姚烙笑道:“而今我只想與你合作。”

“合作?”戰天歌一頭霧水,但卻沒有半點大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對,合作,我只想拿到聖女峯上的東西,而當我回了姚族,你的朋友自然會出來。”姚烙說道。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我不會再跟你搶雀翎,既然它在你手中,想來與你有緣,我何必強行拆散呢?”

“什麼?竟然是他得到了雀翎?”

“雀翎在他手上,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奪回來……”

“我來這的目的就是要找雀翎的,誰攔我殺誰?”

“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戰天歌臉色不怎麼好看,在這個檔口提出雀翎的事,姚烙分明是故意拋出這個誘餌,好讓自己與其他人廝殺,而他在一邊坐山觀虎鬥。

“就像你剛纔說的,這可是事實。”姚烙笑道:“難道這不是事實?”

“當然不是,因爲雀翎現在不在我手上。”戰天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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