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備也是差不多的表情,激動中還着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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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的塗料能弄回來,現在最前沿的基因戰士的資料也能弄回來,甚至活體都能帶回來一個,而且用時不長。

“這個地藏,強大到不可思議啊。”

陽頂天自己也高興,讓格里高給馬軍兩個打招呼,然後跟馬軍兩個說明了,怎麼哄格里高,齊備立刻去弄了一包糖來塞在格里高手裏,格里高不懂漢語,馬軍兩個則不懂俄語,暫時只能是陽頂天翻譯,反正給糖就行,好哄。

坐直升機回去,到一個院子裏,看似普通,戒備森嚴。

陽頂天習慣了這種景象,格里高也漫不在乎,他的本體是俄羅斯精銳特種兵啊。

陽頂天坐下,大致說了一下情況,當然是能說的,本來紅網不必說,但這些基因藥物還有資料以及格里高都是紅鷹的渠道,陽頂天只好撿能說的說了。

他在路上早就想好了,只說了一點大慨,紅網的事,只提一嘴,主要是介紹了一下基因三號和資料,然後就是格里高,剩下的他就不細說了,這邊都是人精,說得越多,破綻越大,不說讓他們猜,反而能猜出個鬼來。

果然,他這一手,還真就讓上頭猜出了個鬼,馬軍回去一彙報,基因三號和資料固然是一喜,紅網卻是一驚。

“地藏和紅網有聯繫?”

“肯定啊,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快,而且從資料到藥劑,甚至是活的培養體全送過來了。”

“那能不能通過地藏聯繫上紅網?”

“應該不能,陽頂天含糊其辭,就說了一句來歷,後面就一字不提了。”

“想不到地藏聯繫如此之廣,我們對他們的重視,看來還是低了,必須提到最高一級,紅網手中可是有黑色末日的,無論怎麼重視都不爲過。”

“是。”

……

這樣的對話,陽頂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交了差,給餘冬語打了個電話,餘冬語居然說她不在京裏,問在哪裏則說祕密任務不能說。

陽頂天裝生氣,她就在那邊咯咯的笑,然後軟着語氣兒說完成了任務就聯繫他,她肯這麼樣軟軟的說話,已經是很大的長進了,陽頂天心裏便也軟軟的,想:“餘姐心裏還是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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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便往橫店來,不過途中他記了個心,晚上要召攝一下餘冬語的靈體,這是凱瑟琳那件事吸取的教訓,凱瑟琳靈體因爲沒進過玄靈戒,一旦出事,靈體無可歸依,飄飄蕩蕩的就散了,但如果進過一次玄靈戒,靈體就會熟門熟路的進戒指裏來,那麼就算萬一出事,哪怕救不活肉體,至少靈體沒事,無非換個舍而已。

餘冬語是精明的女警,陽頂天一直有點兒怕了她,哪怕得到餘冬語身子後,也不敢召攝她,但這次顧不得了,而且偶爾召一次,餘冬語只會以爲是做夢,也不會起疑。

“實在起疑了又怎麼樣,敢跟老公嘰嘰歪歪,扒光了抽她。”陽頂天咬牙,記起餘冬語在他身下求饒的樣子,又忍不住嘎嘎笑起來:“女人啊,還是得狠狠的草。”

到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盧燕她們剛好拍完了戲,準備去吃飯,看到陽頂天,盧燕燕喃高興極了,盧燕當即就吩咐王冰,把所有人帶到大酒店去,想吃什麼,自己點。

七朵蓮起鬨,其中一個叫:“燕姐,可以點紅酒不?”

“你個小酒鬼。”盧燕嬌哼一聲:“可以。”

又有一個起鬨:“那可以點82年的拉菲不?”

盧燕毫不在乎:“只要有,隨便點。”

這下姑娘們爆炸了,因爲她們知道,盧燕是真大方,她即然開了口,那就是說真的,隨便點就行了,便有人叫:“姐夫萬歲。” “這些傢伙。”盧燕嬌哼一聲,卻又對陽頂天吐一下舌頭,笑道:“我是不是很敗家?”

陽頂天大笑,摟着她纖腰,道:“沒事,你這點兒手腳,這個家還敗不了。”

盧燕便開心了,甜甜的給他一個吻。

盧燕燕喃陪着陽頂天吃飯,把高雪憐王冰金導也叫來了,還有林香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自然也是中.南海保鏢了,她們四個人,兩個人一組輪勤,其實在國內,屁事沒有,主要還是上面的一個態度,做給陽頂天看的。

酒席中,說到一件事,《狐妃》已經拍了三十多集了,金導和王冰的意思,可以先把這三十多集拿到電視臺放一下,看一下收視率,如果好,就繼續拍,如果反響太差,就少拍點兒,再拍個幾集就收尾。

盧燕亂有信心的,道:“根本不可能反響不好,劇情都是我們商量好的,都是我愛看的情節。”

皇后管月 這話也是好笑,你愛看就代表天下人愛看啊,但在這個劇姐,沒人懟她,金導王冰還連連點頭,不過金導還是小心翼翼的道:“不過還是先拿三十集放一下,也算是打一下廣告。”

陽頂天算是看出來了,金導沒信心,沒辦法,他這個導演的家,大部份給盧燕當了,那些狗血劇情,盧燕看着好,他未必看好,又不好跟盧燕去頂,所以只好要求先放一下,拿事實來說話。

陽頂天便對盧燕道:“要不先把拍好的放一下唄,我看看黑白雙俠打得好不好?”

“好啊。”盧燕笑,也就不再堅持,只是微嘟着嘴道:“不過王總聽到一點風聲,說先那個姓喬的,在上面有關係,說要卡我們的播放證,怕沒有那麼容易審出來。”

“我是聽到一點傳言,說那姓喬的姐夫有點兒小權力。”王冰看着陽頂天,點頭。

“沒事。”陽頂天不以爲意,道:“你把要送審的資料什麼的弄好。”

轉頭對林香道:“你叫個人送過去。”

“是。”林香脆聲答應:“我親自送過去。”

自從知道林香幾個是特勤後,王冰等人都小心翼翼的,可沒人敢支使林香幾個,現在看陽頂天毫不猶豫的讓林香做事,王冰等人心中都震撼不已。

一桌人都是一個心思: “居然讓中.南海保鏢跑腿,也是沒誰了。”

前面三十集早已剪了出來,王冰辦事也利索,她又熟悉這一行的,所以吃了飯,就把報審的樣片什麼的,全交給了林香。

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吃晚飯的時候,林香就回來了,竟然就帶回來了播放證。

金導王冰看着播放證,幾乎以爲是個假的。

因爲這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三十集的電視劇,就是審一遍樣劇,沒幾天也是看不完的,怎麼可能幾個小時就把許可證拿回來了。

“他……他們看完了?”金導都有些結巴了。

“可能看完了吧,我不知道。”林香搖頭:“反正我送過去,就在那兒守着,讓他們快點兒,後來就把證給我了,不過回來的時候堵車,所以遲了點兒,要不五點就回來了。”

聽了這話,金導王冰相顧無言,中.南海保鏢堵着門等啊,這還有什麼說的,兩人幾乎同時看向陽頂天——這個人的能量,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其實有些事情,林香沒說,她們的任何行動,都要報告的,她去報審之前,就先報告了,然後中途接到上級的電話,去了等着就行,直接拿證,所以她直接拿了證回來。

而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又一個消息震到了他們,陽頂天正喝酒,手機響了,接通,夏曦打來的。

夏曦先就嬌嗔一句:“陽頂天,你來了京城也不說一聲,是不是沒把我這個當姐的放在眼裏啊。”

“不敢不敢。”陽頂天忙笑着道歉:“這不剛來嗎,中午纔到,準備明天去夏姐你那裏報到呢。”

“哼,算你有心,這次饒過你。”夏曦嬌哼一聲,又咯咯的笑,先前的冰美人,因爲心愛的男人回來,簡直變了一個人。

聊了兩句,夏曦道:“明天中午你過來,你不是拍了個劇嗎?我約了央視管電視劇的白姐,一起吃個飯,讓你這個劇上央視一套。”

“上央視一套?”

夏曦這個話,把陽頂天都驚到了,讓片子過審,他有把握,但說上央視,他真沒敢去想,主要是他也對盧燕她們歪來歪去搞出來的劇本沒信心。

“這個劇,也不知行不行?”陽頂天有些猶豫:“要是你託的人情太大,就不好了。”

“什麼呀。”夏曦在那邊不以爲意:“你以爲白姐是誰,她是林松的表姐,家裏人,一個劇而已,真當什麼大事了,放誰的不是放?憑什麼就不能放咱們家的?”

這種語氣,纔是大家之女該有的姿態,陽頂天都沒話了,只好答應:“行,明天我打你電話。”

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把夏曦的意思大致說了,金導王冰震驚之餘,又興奮無比,就是盧燕都非常興奮,有些難以相信的道:“真的可以上央視嗎?”

“應該沒問題。”陽頂天點頭。

他不懂這裏面的道道,他只知道,象夏曦花千雨龐七七這些大家之女,一旦想要做一件事,那基本就沒有她們做不到的,她們的關係太多了,七繞八拐的跟蜘蛛網一樣,無論什麼事,她們總能找到人給你弄成了。

如果是國家大事,或許靠不住,但就播一個電視劇,拿夏曦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劇而已,什麼了不起的,加上主管還是林松的表姐,那基本就是百分之百的事情。

盧燕對他則是百分之一千的信任,頓時就尖叫起來:“呀,我們拍的劇要上央視了。”

她扯着高雪憐:“雪兒,你要紅了,大紅大紫。”

又對王冰道:“王總,各方面的宣傳要跟上。”

“燕姐你放心。”王冰同樣的非常興奮,她與金導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跳躍的火花。 她和金導的擔心是一樣的,就怕這個劇最後沒人看,然後盧燕再也不投資了,那就白高興一場,可現在陽頂天居然能把這個劇送上央視,那還有什麼說的,那可是央視啊,收視率太高了,哪怕是豆腐渣,那也是名牌豆腐渣,會有無數人搶着來買,即便不能大火,小火也是鐵定的。

最興奮的則是高雪憐,整個人象喝醉了酒一樣,兩頰暈紅,看着陽頂天的眸子裏,彷彿汪着一汪桃花水,可惜陽頂天不是跟左邊的盧燕說話,就是跟右邊的燕喃說話,基本不看她,這讓她即開心,又失落。

“等電視劇放出來,我真正的紅了,他肯定會看到我的,一定會的。”她暗暗的握拳:“我現在就象深宮裏的王昭君,皇上根本看不到,要等到畫師畫出來,皇上纔會驚豔,然後他一定會寵幸我的。”

入戲太深!

第二天,陽頂天約了夏曦,林松也來了,座中還有個女人,就是那個白姐了,全名白清,三十左右年紀,風姿綽約。

坐下,夏曦急不可耐的問白清:“白姐,怎麼樣,靠不靠得住,需要我找什麼人不?”

“不需要。”白清搖了搖頭,笑了一下:“其實,你就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陽先生的。”

“你找他?”夏曦好奇起來,隨又道:“叫什麼陽先生,就叫陽頂天,我拿他當弟弟的,不過這傢伙有時候不把我當姐。”

“不敢。”陽頂天慌忙抱拳。

林松在邊上撲哧一笑,夏曦橫眼:“笑什麼?”

林松也學着陽頂天抱拳:“不敢。”

“量你也不敢。”夏曦得意洋洋。

這下就是白清都笑了。

夏曦自己也笑,扯着白清道:“姐,說清楚,怎麼回事,你找他幹嘛?”

“上面的命令。”白清指了指頭上,有些好奇的看一眼陽頂天,道:“讓我直接去廣電那邊把劇拿過來,在近期插隊播。”

“上頭的命令?”這下夏曦都有些驚到了,也看一眼陽頂天:“你們那個劇叫什麼來着?狐妃是吧,古典仙俠?”

她轉頭看白清:“這樣的劇,很普通啊,怎麼會要上頭下命令給播,而且這麼急。”

“是。”白清點頭:“我們直接拿過來,直接審,直接播,臺裏的意思是,有什麼礙眼的,我們給剪一刀就行,總之這個劇一定要播。”

“陽頂天,你找誰了?”夏曦有些不高興的看向陽頂天。

“沒有啊。”陽頂天慌忙叫冤:“就是你找了我啊,本來我還想着先去什麼地方臺轉一圈呢。”

“那怎麼回事?”夏曦還要問,林松扯她一下,對她使個眼色,她一下子明白了,點頭道:“哦,我明白了,也是,以你的功勞,播個劇而已,多大點事。”

她這話不明不白,白清可就糊塗了,道:“曦曦,怎麼回事啊,我還糊塗着呢。”

“姐你別問了。”夏曦搖頭:“總之這個人吧,我們已經罩不住他呢,哼哼,他也不必要領我們的情。”

“姐啊。”陽頂天忙叫道:“我自罰三杯可好,要不六杯。”

“態度還行。”夏曦斜眼看着他,隨即咯一下笑了,對白清道:“看他態度不錯,你剪的時候留點手,別剪得太狠。”

陽頂天便也借勢舉杯:“白姐高擡貴手。”

“自己人,你放心。”

白清點頭。

夏曦雖然不肯說,但白清當然大致也能猜到,反正無論是什麼原因,這人上頭有人就是了。

具體的她也不問了,只是明裏暗裏跟陽頂天放話,她那邊沒有任何問題,然後宣傳方面,也會盡量給足,陽頂天這邊便保證劇組會配合宣傳,加大投資力度。

賓主盡歡,到近兩點才分開,白清跟夏曦林松一起走,到車上,問夏曦:“曦曦,這個陽頂天,到底是什麼來路啊?好象沒哪一家姓陽的啊?”

“不是大院裏的。”夏曦搖頭:“他家就一個三線軍工廠的工人子弟,但他自己非常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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