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天慢吞吞的走進視線:「二哥……我……我來玩的……」祁赫天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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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回去!你好歹是一個王爺,怎麼可與本皇後宮嬪妃有所來往。」祁煞天臉色不是很好,語氣頗為冷情,完全就不把祁煞天當成弟弟。 陸晚霜微微低頭,眼珠子轉了轉,緊跟著雙眼一紅。

「煞天,赫王爺說您已經不喜歡臣妾了,所以才不來看稱其為,是真的嗎?」

陸晚霜仰頭看著祁煞天,雙眸微紅,甚是惹人憐愛。

看著這般的陸晚霜,祁煞天心中一窒,遺忘的那些柔情的記憶,似乎又在心裡發酵,他鬆開懷裡的秦玉夢,伸手攔過陸晚霜。

「阿晚,怎麼會呢?本皇是太忙了,你當然還是本皇最愛的妃子。」

陸晚霜就勢窩進祁煞天的懷裡,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忙?忙著和玉妃那個濺人風花雪月嗎?

陸晚霜收起心思,伸手回摟住祁煞天的腰,臉頰在他懷裡蹭了蹭:「臣妾好想你……」

可是不等祁煞天有所回應,耳邊傳來一聲驚叫。

「啊……好痛……」

秦玉夢摔倒在地上,手臂磕出一道傷口,鮮血也滲了出來,雖然流的不多,但是在她潔白的肌膚上卻顯得扎眼。

「夢夢!」祁煞天一把推開懷裡的陸晚霜,連忙彎身蹲在秦玉夢的身前。

陸晚霜臉色微變,恨不得將秦玉夢一巴掌拍死,這個濺人!

秦玉夢雙手抱住祁煞天,在他懷裡哭了起來:「煞天……嗚嗚……好痛……」

「快請御醫。」祁煞天緊張萬分,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就往晚落殿里走。

「陸姐姐,這個玉妃不簡單。」楊韻歡凝眉在陸晚霜身邊低語了一句。

陸晚霜眉頭緊皺,抬手揮了揮,草坪裡面出現一隻半身蛇妖:「去請御醫。」

兩個女人再也無心祁赫天與顏洳鈺一事,面色嚴肅的向殿里走去。

祁赫天扯了扯顏洳鈺的袖子:「姐姐趁著她們不注意,我們快走吧?」

顏洳鈺抬手撫了撫懷裡的小獅子,瞥了祁赫天一眼:「你要走你走,這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哪有離開的道理?」

看著轉身往殿里走去的顏洳鈺,祁赫天簡直快哭了,什麼解決事情,你有啥事情需要解決的,這分明就是想看戲啊!

……

祁煞天將秦玉夢直接抱進了陸晚霜的寢室,然後把她放在床榻上。

「怎麼樣了?你怎麼突然摔了?除了胳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祁煞天就像絕種好男人一樣查看秦玉夢的身體。

秦玉夢委屈的咬著雙唇:「夢夢的腳好痛……」

祁煞天眉頭一蹙,將秦玉夢的鞋子脫了下來。

一隻幼小的毒蛇竟然從鞋子里爬了出來,祁煞天的臉色立馬變了。

抬手一把將小毒蛇掐死,丟在一旁,只是秦玉夢的腳腕處兩個牙印,此時周圍的肌膚已經變成了黑色。

陸晚霜與楊韻歡剛進來便看見被丟在地上的毒蛇,臉色都微微一變。

「怎麼回事?」

祁煞天壓根就沒有時間搭理她們,附身就去吸秦玉夢身上的毒液。

這些小毒對於他祁煞天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對於人類人體的秦玉夢可是致命的。

「……煞天……夢夢頭好暈……」秦玉夢臉色有些發白,身體冷汗直出。

噗——

祁煞天叫毒液吸出,一口吐在地上,連忙扶住秦玉夢。

「夢夢……怎麼樣?好點沒?」

秦玉夢雙眼微眯,冷汗將她的額角頭髮浸濕。 「我沒事……你怎麼能為我吸毒液,萬一出事怎麼辦?」秦玉夢責怪的看著祁煞天。

祁煞天不僅沒有責怪秦玉夢的無禮,反而萬般疼惜的將她摟進懷裡。

「你沒事就好。」

陸晚霜看到這一幕,心中的嫉妒恨不得將她淹沒。

「煞天…………」她開口輕喚了一聲。

祁煞天面色不善的回看了她一眼:「御醫怎麼還沒來?」

陸晚霜臉色一僵,愣是將心中的怨恨壓下:「已經去請了。」

聽見陸晚霜這麼說,祁煞天的神情才緩和了一點。

「你殿里的蛇兵,下午之後全部撤去,逐出皇宮。」

「什麼?」陸晚霜沉著不住了,臉色微變,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這些蛇兵是他當初為了保護她才安排的,現在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女人,居然要把這些蛇兵撤了。

祁煞天轉眼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陸晚霜:「怎麼?你不同意。」

看著祁煞天冰冷無情的眸子,陸晚霜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當初為了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放棄了最她的男人,根本不值得。

「臣妾不敢。」陸晚霜收起了所有的可憐,面若冰霜的看著祁煞天。

不知為何,看見這樣的陸晚霜祁煞天反倒有一絲奇怪的感覺,但是他還來不及追其究竟,心思便被懷裡的秦玉夢打亂。

「煞天…好冷……夢夢會不會死?」 三國之絕世謀臣 秦玉夢原本嬌俏的容顏變得慘白,讓人心疼不已。

祁煞天連忙抱緊秦玉夢:「不會的,等下御醫就來了。」

陸晚霜嘴角泛著一絲冷笑:「不過就是蛇毒罷了,暫時還死不了。」

祁煞天面色一愣,轉眼錯愕的看著陸晚霜,這樣的語氣不像是會從陸晚霜嘴裡出來的。

「你怎麼了?」祁煞天不解的問了一句。

「晚霜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夢夢?咳咳……」秦玉夢剛說完便咳了起來。

但是她的話卻提醒了祁煞天:「這件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陸晚霜簡直被氣笑了:「祁煞天,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

祁煞天波瀾不驚的看著陸晚霜:「不是嗎?」

淡淡的一句反問,比直接指責陸晚霜更讓陸晚霜難以接受。

「臣妾若是有心就不會放一條區區黑須蛇。」陸晚霜氣憤的咬了咬牙,眼神不善的看著祁煞天懷裡的妙人兒。

誰知道祁煞天非但沒有相信陸晚霜的話,反而冷笑道:「夢夢只是人類,沒有你那麼強硬的身體,區區一條黑須蛇,卻足以要了她的性命。」

陸晚霜指甲都陷進了掌心,壓制心中的怒氣。

秦玉夢眉頭緊蹙,抬起有些冰涼的小手拉住祁煞天:「煞天……我相信晚霜姐姐不會害我的。」

祁煞天抬手反握住秦玉夢的手,輕嘆了一聲:「我的夢夢太善良了。」

「讓一下,讓一下,是誰受傷了?」門口傳來一道老者的聲音。

這時祁煞天抬起頭看向門外,忽然眼神被什麼吸引了過去,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口。

顏洳鈺腳步往後退了一步,面色有些尷尬:「額……傷者在房裡……」 顏洳鈺轉身往裡面指了指,結果才發現裡面人的視線全部都在自己身上,她心底一個激靈,連忙退開:「快進去吧!要出人命了。」

祁赫天也發現了這一舉,連忙站在顏洳鈺身前,將她擋住,可是他個子那麼小,怎麼可能擋得住比他高了一頭還不止的顏洳鈺呢?

就在祁煞天想要開口之際,秦玉夢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煞天……夢夢頭好暈……御醫來了嗎?」

祁煞天猛然回過神,然後看著門口眉頭一皺:「還不滾進來,看看玉妃的身體如何。」

御醫哪裡知道發生了何事,屁顛顛的跑了進去,然後把自己的藥箱放在床頭,開始給秦玉夢診脈。

半響之後御醫才搖了搖頭。

「到底怎麼樣?」祁煞天寒眸一凝。

「回陛下,並無大礙。」

祁煞天淡淡的瞥了御醫一眼,不耐道:「沒有大礙你搖頭做什麼?」

「回陛下的話,這……不知玉妃這段時間可否有身體不適的癥狀?比如說入睡之前會頭暈,或者起床之後會口渴?」御醫把話一轉,問向秦玉夢。

秦玉夢眼底掠過一絲驚愣,然後緊張的看著御醫:「好像有……怎麼了?是不是我身體有問題?」

御醫沉著了一下:「恩,好像是被下了慢性蛇毒,這蛇毒的潛伏期比較久,但是一旦發作將會直接致命。」

「啊……」秦玉夢嚇得鑽進祁赫天的懷裡,連連顫抖。

祁赫天心中也是一驚:「你能查的出來是何毒藥嗎?」

「這個…………」御醫遲疑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

祁煞天臉色一沉:「本皇再問你話,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御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妖皇大人饒命……老臣……這蛇毒是陸妃娘家的東西…名為百日魂歸…」

陸晚霜臉色一白,厲聲喝道:「胡說!」

「這……這……老臣確實是實話實說啊……」御醫伏在地上連連磕頭,哪頭都不敢得罪。

陸晚霜沉著臉跪倒在地:「請陛下為臣妾做主,這件事臣妾無關。」

祁煞天臉色微黑,轉眼狠戾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晚霜,根本不聽她解釋。

「濺人!你居然想殺害夢夢!」

一直沒有出聲楊韻歡連忙下跪:「陛下,請陛下為陸姐姐做主啊!陸姐姐沒有理由這麼做,雖然您不常來晚落殿,但是陸姐姐卻從來沒有怨恨過你,又怎麼可能引火燒身,而且還使用是有她娘家才有的蛇毒,這不是給自己留下致命的證據嗎?」

「哼!歡兒,你別被這個妖婦騙了,這也許正是她的計策。」

「不會的,歡兒素來無事,常與姐姐聊天,陸姐姐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在陛下的眼中難道陸姐姐竟這般惡毒嗎?」楊韻歡淚流滿面,說的真情實意,就連一旁御醫都動容了。

「陛下,想必此事還有誤會,如果真的是陸妃所為。就像楊妃所言,她又怎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煞天……你別動怒,我也相信陸姐姐。」秦玉夢居然也替陸晚霜說起話。 祁煞天臉上閃過一絲不贊同:「夢夢!」

「煞天,相信我,肯定不是陸姐姐做的。」秦玉夢堅定地看著祁煞天,祁煞天無奈抬手揚了揚。

「都起來吧。」

他轉眼看向顫顫巍巍站起身子的御醫:「玉妃身上的毒可有解救之法?」

「這個……雖然中毒不深,現在也發現的早,生命危險倒是沒有,但是難免會給身體帶來後遺症。」

祁煞天剛轉好的臉色又變黑了:「什麼後遺症,本皇不許有這個後遺症存在,如果你治不好玉妃,我就滅你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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