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衛長風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他當然有答案,只是,這個答案要說出來,是不是太傷馬將軍的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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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此時也站在人群邊上,聽得馬通這個問題,又看到衛長風為難,當下插話道:「如果他們不來攻,我們開著城門守著就可以了。」

眾人本是都等著衛長風回答這個問題,白起這一句話,讓眾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人群暴發出一陣大笑來,其中以馬勇的笑聲最響亮。他拍著白起的肩大笑道:「白參將,你說的不錯!我可真是夠笨的!」

白起和衛長風對視了一眼,感覺著這位馬將軍可比趙將軍強太多了,雖然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肝膽相照來形容,但豪爽一詞是完全可以用得上的。

幾個人一路走著,馬勇也將自己的幾個手下介紹了一回,牙將名為李安國,三個參將分別叫張四柱、劉全和楊忠。衛長風與這幾個人都客氣了一下,看著這幾個人雖然各有不同,總體上倒也都是實在人,至於具體如何,只有慢慢交往才能知道了,不過以馬勇的性格,他的手下只怕不會是什麼奸滑之人,如果有這樣的人,只怕馬勇也容不得。

將近興城,眾人與白起和衛長風做別歸營,看著眾人轉身離開,衛長風轉身低聲對白起說道:「白兄,我要先走一步,得罪了。」說罷一提馬韁,急向興城而去。

白起看著衛長風的背影,輕嘆了一聲。他知道衛長風為什麼這麼急,方才衛長風雖然與眾人應酬著,但心裡卻一直惦記著李千月,此刻得了機會,興城就在眼前,他也不再問白起了,乾脆直接去親自看。

「衛賢弟,這一回你的麻煩可真夠大的。」白起輕聲自語著。

衛長風打馬飛奔,一路進了城,將到自己營帳,遠遠的就看到帳前站著兩名士兵,心中暗驚,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直接騎著馬到了自己帳前下馬,只見一個士兵笑嘻嘻的跑過來接過馬韁說道:「衛都統,這回可升了職沒有?白參將說,你這一回肯定升職,既然當了大都統,就應當有衛士了,一時間還來不及找,所以先讓我們兩人臨時頂一下班,都統可別見怪。」

衛長風見這士兵這麼笑嘻嘻的,心中稍定,要是真有什麼事,這兩人哪能這樣表情,想來白起才不會因為估計著他要升職就提前找衛士,肯定是以此為借口找人防守住他的營帳,防備別人進去。

他揮了揮手,讓兩個士兵先退下去休息,邁步入帳。

衛長風才一入帳,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從身邊刺來!這一下離的又近,衛長風又全無防備,衛長風雖然全力向旁邊一閃,卻仍被匕首劃破了衣服,他不及看是誰刺了自己,合身向前一撲,避開對方可能跟進的第二擊,一伸手已將太阿劍握在手中,手一反劍已刺出,劍才遞出,他突然手一縮,又將劍抽了回來。身後,風聲簌然,匕首又至。

衛長風再次側撲,這一下更是勉強,那匕首已經將衛長風的後背劃出一道血痕,好在傷的並不重。只是衛長風這一次側撲已經是儘力施為了,身後襲擊者要是再出手,衛長風只有兩個選擇:等死,或者用太阿劍抵擋。 (一)

就在這瞬時間,衛長風做了決定,他儘力將身體向邊上一滾,讓開身體的要害,等待著那匕首刺入自己的身體。

他等了足足兩個呼吸,卻並沒有匕首刺入肉中的感覺,相反,身後傳來叮的一聲,好象是匕首掉東和在地,跟著有物倒地。

衛長風長出一口氣,慢慢爬起身,將太阿劍收入鞘內,這才轉身去看。

不出所料,身後正是李千月,她的匕首已經掉落在地,胸前鮮血將衣衫都染紅了,她的臉色慘白,跌倒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

衛長風小心的將匕首踢到一邊,俯身將李千月抱起,輕輕放到床上。

還好,幸虧他方才反應快沒有用太阿劍,不然的話。。。。。。他搖了搖頭,急忙拿出一邊的大夫留下的藥箱,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平心靜氣的解開李千月的衣衫,將目光集中在她的傷口上。

傷口本已止住血,因她方才那幾下的猛裂動作又一次裂開,鮮血急涌,看著觸目驚心。衛長風拿出止血藥,忙忙的撒在傷口處,只是這個止血藥可不是此前那種止血藥了,雖然止血效果也很好,但藥物卻極有刺激性,這葯一撒上,李千月痛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努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衛長風坐在身前正看著自己胸前,又感覺著胸前發涼,胸衣居然已經解開,整個胸口都坦露著,她又羞又怒,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揮一掌,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抽了衛長風一個耳光。

衛長風正全神貫注的幫李千月止血,全然沒有防備,這一下不但打的他臉上火辣辣的,連手裡的止血藥也撒了大半,他眼見方才收斂了些的傷口因李千月這一揮掌再次裂開,也顧不得李千月如何想了,將藥箱一丟,抓住李千月的雙手,扯過一個布條來將她雙手綁在床頭,又怕李千月手不能動了上腳,乾脆又將李千月雙腳綁在另一個床頭上。

李千月奮力掙扎,只是身體極為虛弱,稍稍一動就眼前發黑,傷口劇痛,掙扎幾下就已經沒了力氣,只能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吐在衛長風臉上。

衛長風全力止住李千月掙扎,目的不過是為了救她,現在李千月這一口唾沫也讓衛長風心頭火起,他扯過毛巾來直接塞在李千月嘴裡,這一回,李千月終於沒辦法搗亂了。

衛長風重新拿過藥箱,見止血藥所剩已經不多,害怕只倒上一點無法止血,只得將全部花粉都倒在李千月的傷口上,李千月痛的全身冒汗,身體抽動,那一對酥胸也隨著身體的抽動而輕晃,衛長風只感覺臉紅心跳,手心都是汗,不由移開目光。

片刻后,他重新定了定神,再看傷口,不由叫了聲苦。那傷口血流的太厲害,將止血藥衝掉了,血還是沒有止住,再看李千月,已經是面如金紙,再不止血,只怕就要這樣血盡而死了。只是如果現在去傳招大夫,要多少時候?等大夫到來,只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衛長風正自無法可想,卻聽得帳前有人大聲問道:「衛都統可在?」

衛長風聽得是白起的聲音,真是絕處逢生,急轉身衝到門前,才要開口討要白起身上的止血藥,卻見白起自帳外隔著門伸進一隻手來,手裡托著止血藥說道:「這是我的止血藥,衛賢弟先收著以備萬一。」

衛長風心中又是感激又是興奮,看來白起早就想到了他可能需要止血藥,所以特別送來了。他叫了一聲「多謝,正急需」,抓過葯來返身衝到床前,見李千月的血已經將兩脅染紅,急急的將葯撒在傷口處。不一時,傷口止住了血,再看李千月,卻已經又昏睡了過去。

衛長風想了想,卻不敢解開李千月的捆綁,生怕萬一她再起身和自己拚命,再把傷口掙開,那時卻還要向誰要止血藥去?只得先這樣綁著,好在這樣雖然不會很舒服,但畢竟不會有什麼大危害。他將李千月的衣衫扣好,拉過被子給李千月蓋好。做這些事情時,衛長風的心裡反而不再有異樣的感覺了,他的眼裡只有那些傷口,好象沒有了看到異性隱私之處的尷尬與興奮。他眼見李千月的衣服和床上的被褥都已經染了血,只是他身在軍中,哪裡有那麼多的被子可換,只得先讓李千月這樣對付著了。

給李千月蓋好的被子,衛長風這才想起,白起還在門口呢,他轉身看去,卻已看不到白起的胳膊,他急步走到門前打起帳簾,眼前空無一人,白起已經不在門前了。衛長風一時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方才他那樣無禮,白起心中做何感想。

(二)

他才要返身回帳,卻見白起又縱馬而來,心中奇怪,不知道白起這片刻間去而復來是什麼意思,上前兩步相候。

白起來到衛長風面前翻身下馬,手在懷裡一摸,拿出一個小包裹來塞在衛長風手中,低聲說道:「這是將校止血藥,兩份,今天只能弄到這些,明天我再想辦法。」

衛長風的心中感覺著一股暖流。白起根本沒計較他的無禮,相反,意識到衛長風急需止血藥,就立刻去想辦法,要知道這可是違反軍紀的!

「多謝了。」衛長風輕聲說道,「這就足夠了,相信她的傷口不會再裂開。」

「這可說不準,」白起皺著眉答道,「我猜,她是因為要和你拚命才把傷口弄裂開的吧,你怎麼保證她不會再和你拚命?」

衛長風微感尷尬,低聲答道:「我把她綁起來了。」

白起差點笑出聲來,努力了好一會兒才算憋回去,咳嗽兩聲,問道:「那她解手怎麼辦?」

衛長風一呆。

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這問題看起來不大,但現在卻是個大麻煩。如果是個男子,綁起來就綁起來,解手,大不了他做一些臟活兒,幫著接一下吧,但一個女子。。。。。。

白起見衛長風呆在那裡不說話,心知衛長風沒考慮到如此細微的細節,這方面,衛長風還真的不如白起,他慢慢的說道:「就算解決了這個問題,你也不能保證她不會再刺殺你,就算她刺殺不成功,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可難保不泄露,何況,你更不能保證她不會自盡。」

衛長風聽著白起的話,只感覺著頭越來越大,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攻心為上。」白起最後用這四個字做了結語。

於是,衛長風又回到帳內。

午飯是白起派人送來的,但衛長風真的沒什麼胃口,看著昏沉沉不知道是在昏迷還是在睡著的李千月,他又怎麼吃得下飯?他只能坐在這裡相候,等著李千月醒來。

照到帳內的陽光已經微微傾斜,他仍是沒有動。

帳外,人喊馬嘶,他還是沒有動。他知道,這不關他的事。這是大軍出發前往錦州了,而他,是負責運糧的,五日後再組織糧草就可以了。

日色西斜,李千月終於醒來了。

衛長風將李千月手和腳上的布條解開,將一個小布包扔在桌子上,將匕首倒轉,遞給李千月:「你不妨再試試。不過,我當然不會任你來殺,止血藥還有兩份,也只有這兩份,如果你再將傷口弄裂,用光了這兩份止血藥也就沒了,希望你在此之前能殺掉我,還有,不要弄出太大聲音,否則會有人進來把你抓走,我相信,一旦他們看到你,你就不會再有機會呆在軍營里。好了,你可以動手了。」

李千月努力握著匕首,看著衛長風。她不得不承認,衛長風說的是事實。而衛長風沒有說出的另一個事實是:她現在根本殺不了衛長風。

她鬆開匕首,聽任匕首掉落在被子上。

「你是畜生。」李千月說道。

衛長風笑了笑:「希望你能證明這一點,可惜,你證明不了。」

李千月原本蒼白的臉一下子漲紅,她恨恨的看著衛長風:「殺我父親,你還敢說自己不是畜生?畜生,畜生,畜生!」她連罵數聲,要不是胸口疼的厲害,只怕還要再罵個百十聲。

衛長風安靜的聽完,淡淡的回了一句:「那麼你認為我當時應當怎麼辦?」

李千月一時語塞。

衛長風當時已經將她拉上馬,東胡騎兵近抵眼前,下馬救她父親?那隻能搭上三個人的性命,就那麼任由她父親抓著她的腳拖著跑?那跑得了嗎?把她扔掉任她們一起死?這好象不算是仁義吧。

她一時無法回答,乾脆閉了眼,對衛長風不加理睬。

衛長風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至少,李千月心裡明白當時他沒得選擇了。他再笑笑,突然伸手,將李千月的被子拉了起來。

李千月驚叫一聲,雙手奮力護住胸前,以防這惡棍再來解她的衣服。

「你最好別亂動,」衛長風說道,「止血藥只有兩份,我說過。」他一邊說,一邊將那染了血的被子扔在地上,從一邊抱起一床新被子,小心的給李千月蓋上。

李千月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個「畜生」好象對自己還真不錯,要說起來,她的性命已經兩次由這個「畜生」救回來了,第一次是興城路上,從東胡人手裡把她救回,現在這是第二次,如果算上她行刺失敗而衛長風沒有深查,這算第三次了。只是,她難道要因此忘記了這個畜生殺過她父親嗎? 當衛長風接過士卒送過來的晚飯,而且打算把飯喂到李千月嘴裡時,李千月終於下了決心:「你殺了我吧。否則等我一拿得動匕首,一定會殺你。」

衛長風開心的笑了,將一勺飯送到李千月嘴邊:「如果不多吃點,你還是拿不動匕首。」

李千月呸了一聲,將頭一扭,不去看衛長風,然而她的肚子卻不爭氣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衛長風放下勺子,坐在一邊自己慢慢吃起飯來,一邊吃一邊嘖嘖有聲,好象這飯菜的確香的很。。。。。。說實話,在李千月聞起來,這飯菜的確很香。

修真大工業時代 李千月恨恨的看著衛長風,一時想不到好辦法對付他,甚至沒有辦法禁止自己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聲,她只得扭過臉去,不去理會。

衛長風卻好象根本沒注意到李千月的表情,風捲殘雲的吃了飯,將李千月那一份在一邊放好,坐在那裡悠然的自語著:「軍無糧不可作戰,人無糧不可做工,地無糧不可長居,城無糧。。。。。。」

「我要吃飯。」李千月突然發聲。

衛長風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的心直跳,努力控制著自己,慢慢的拿起碗來,端到李千月身邊。李千月見衛長風只是將碗遞過來卻不再喂她,心中暗恨,努力抬手去接,手才抬一半,胸口巨痛,忍不住**一聲,手又落了下去。

衛長風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用勺子盛了飯,送到李千月嘴邊:「吃吧,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

「不必你關心!」李千月恨恨的答道。

衛長風將勺子放回到碗里,雙眼望天,好象在自言自語:「好吧,既然你喜歡吃涼的,那就等會兒再吃也可,不過大夫說了,你現在失血極多,身體虛弱,如果著涼傷食,會拉肚子的,嗯,拉肚子。。。。。。」他搖了搖頭。

李千月突然臉上飛紅。

她明白衛長風的意思,現在她這樣子,解個手都困難萬分,萬一要拉肚子的話,那可。。。。。。

衛長風的目光從帳頂收了回來,他再次端起勺子,送到李千月嘴邊。

李千月猶豫了一下,終於張開嘴,吃下第一勺飯。

衛長風感覺著自己心中的大石也隨著李千月這第一口飯放下了。他一勺飯一勺菜的細心喂著李千月。

李千月吃了幾口,肚子里有了些底,她感覺著自己必須說點兒什麼,總不能就這樣讓殺父仇人喂著飯,自己躺在這裡乖乖的吃吧?就算是場面話也得交待兩句,是不是?

她咽下一口飯,厲聲說道:「別以為我會放過你!」

「這是湯,小心,別燙著。」勺子遞到眼前。

李千月喝了湯,繼續說道:「你我今生都勢不兩立!」

「給你口芹菜,有點粗,多嚼兩下。」勺子又遞到眼前。

「你再討好賣乖也沒用!」

「小心,又是湯。」勺子遞到眼前。

「。。。。。。我吃飽了。」

衛長風放下碗,滿意的點點頭:「還不錯,如果你繼續這樣努力吃飯,再有個三五天,你也就拿得動匕首了。」

李千月只能閉了嘴。

天黑下來時,衛長風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不但自己洗漱已畢,還幫李千月擦了臉,倒了中間他「有事」出去后使用過的馬桶,將那染血的被子鋪在地上,伸了個懶腰,笑道:「這一回我終於可以睡個懶覺了。」

燈熄了。帳內黑下來,只從帳簾縫隙處有些月光漏進來。

衛長風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這一天,他可真的累壞了。

李千月卻睡不著了。她躺在那裡,感覺身上發癢,胸口很疼,心裡堵的慌。她的眼前好象又看到了父親,看到父親絕望的以雙手抓著自己的腳,希望能夠得救。

眼淚從她的眼中直湧出來。

沒了,什麼都沒了。她自幼喪母,只與父親相依為命,而現在,父親也沒了,她在這世上已經沒了親人,只有父親給她買的一對耳環做紀念。她真的生無可戀。

淚眼朦朧中,她感覺著眼前寒光一閃,衛長風的劍好象又一次砍到了父親的手上。她將頭側了側,在枕邊擦去淚水,然而那寒光卻更清楚了。

這可不是幻覺!

她抬眼循著那光看去,只見床頭邊上,掛著一把劍,那劍鞘極為古樸,隱隱的透著寒光,在黑暗中顯得十分明亮。

李千月的心突然一跳。

她看到過衛長風以此劍往來衝突,這把劍人擋殺人,佛擋**,絕對的吹毛立刃,無可阻擋,縱使自己現在再無力,只要將此劍往衛長風身上一丟,衛長風只怕也得被砍成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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