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真神笑了。來自地府的第四個使者,我們終於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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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的呼喚,卻沒有換來一聲輕微的應答之聲,小屋裡依舊是一片安靜。「看樣子,小丫頭還

沒有醒!」蕭晨微微一笑,輕輕推開了虛掩的屋門。

「來自地獄的第四個使者,即將化身成為惡魔的男人,去死吧!」就在虛掩的屋門被推開的一剎

那。真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而原本祥和的眼中隱隱散發出一股寒光來。真神突然之間,身形化作一

道流星,而雙手亦是化作一把鋒利的刀刃,目標直指蕭晨的咽喉所在。

「咦?這裡怎麼這麼亂?」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蕭晨不禁皺眉,他連忙彎腰拾搗起來。而也正

以為這樣的一個不起眼的動作,使得真神大人勢在必得的一擊落了空。

「咦?這裡怎麼這麼冷?」雖然幸運地躲過了真神的致命一擊,但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可

拍的氣息卻使得小小的屋子裡氣溫陡降。

可是由於真神和人類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過懸殊了,以至於真神明明近在遲尺,而蕭晨卻感覺

不到其的存在。

「混蛋!」見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居然被對方以這樣的方式輕鬆躲過,真神大人覺得又好氣又好

笑。他再次揮掌朝蕭晨的脖頸之處斬落而去。

可是真神那致命的一擊在即將落在蕭晨的身上的時候,卻被他硬生生地遏制住了。因為蕭晨輕輕

彎下身來,拾起了地上的一個碎裂的花瓶,再看著那散落一地的花枝之後,微微搖頭嘆息。兮瑗小丫

頭,簡直太淘氣了。

「他居然也是一個愛花之人?」當看到蕭晨的舉動之後,真神犀利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在遙遠

的過去,自己也曾經是一個非常愛花之人。在自己的眼中,嬌艷的花朵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事物。是

完美無瑕般的存在。只有那些真正心地善純的人,只有那些真正優雅的人,才懂得欣賞鮮花的美麗,

才懂得柔情的呵護。

不懂得欣賞和呵護美麗的花朵的人,都是粗鄙不堪的莽夫!這小子….

而在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蕭晨便朝卧榻邊走去,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旁走了兩個來回

。而床榻之上,小丫頭依舊一副沉睡正酣的樣子。可是蕭晨根本不知道,小丫頭其實根本不是在沉睡

,她已經被真神大人擊昏。

「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反應居然如此遲鈍!」真神搖搖頭。可是,曾幾何時,自己也曾這

么幼稚天真過!

為什麼這小子和千年之前的我那麼的相似?

正欲拍醒兮瑗小丫頭的蕭晨突然之間身體猛地一抖。此時,在他的右手手腕之上,那個古樸的

刻著奇怪花紋的手鐲再次發出了冰冷妖冶詭異的光芒來。雖然這樣的情況對於蕭晨來說已經不是一次

兩次了,但每一次奇怪手鐲發光的時候,帶給蕭晨的痛苦都在急速攀升。

一股狂野暴虐的氣息在蕭晨的身上泛起,而與之同時,一股嗜血的衝動莫名其妙地在蕭晨的心頭

升起。蕭晨的眼睛慢慢地變了,原本祥和的眼睛慢慢變得猩紅,瘮人。

「糟了!看這情景,惡魔手鐲即將蘇醒。如果不趁現在幹掉他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看到此

景,真神的心中也是一凜。雖然他貴為真神,是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恐怖存在之一。可是當地獄的使

者,一旦惡魔手鐲蘇醒的話,力量同樣可怕的驚人。

蕭晨的頭腦逐漸變得昏沉起來。腦海之中,正被一種可怕的**所佔據,那是一種強烈渴望殺戮

,渴望毀滅的可怕念頭。一絲殘忍的笑意慢慢在蕭晨的嘴角勾起。

蕭晨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突然之間朝昏睡的兮瑗小丫頭斬落而去。「不好!」真神大人也是

大驚,伸手朝蕭晨抓去。

「不行!不能這樣!」蕭晨突然之間抱著自己的頭顱,痛苦地叫喊起來。儘管內心已經逐漸被那

種殺戮之意所佔據,但是蕭晨的良知卻沒有被泯滅。它還在深情地呼喚著蕭晨。

「咔喳!」而在此時,真神大人的右手也重重地斬落在蕭晨的脖頸之上。痛苦的叫喊之聲戛然而

止。

「太好了!總算解決了!」望著地面之上,一動不動的蕭晨,真神大人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終

於乘這小子的惡魔手鐲還沒有徹底覺醒之前幹掉他了。

「大哥吩咐的事情總算辦完了!」真神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幹掉了惡魔手鐲即將蘇醒的地府

第四個使者,可是他的心裡卻沒有一絲的喜悅,相反,擁有的則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

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可就在這時,小屋裡,再次泛起耀眼的五彩光芒來。當光芒散盡之後,又一個男子的身形現了出

來。

同樣的氣質儒雅,同樣的相貌俊美。只是這一次出現的男子年歲比真神大人稍微大一點,而他身

上所穿著的衣物則是天藍色的,與真神大人的衣著比起來,更顯得雍容而又華貴。

「六哥!你總算來了!」面對突然出現的藍衣男子,真神的態度顯得極為恭敬。

「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看樣子,那個來自地府的第四個使者,已經被你幹掉了!」青衣男子看

著地面之上,一動不動的蕭晨,呶呶嘴。

「那是因為他的惡魔手鐲還沒有徹底覺醒,否則,我也不能這麼輕易幹掉他!」真神大人同樣瞟

瞟一動不動的蕭晨。

「就算那小子的惡魔手鐲徹底覺醒,他也不是你我的對手,不要忘了,我們可是真神,這個世界

最為強大的真神!」藍衣俊美男子顯得極其的驕傲。

「六哥!大哥已經不知和你說過多少趟,太過自負是你最大的弱點,你為什麼不聽呢?」

「混賬東西。大哥教訓我,我心悅誠服,無話可說,可是老七,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於我?」面

對紫衣真神的勸誡,藍衣真神頓時勃然大怒。

「六哥,我壓根一點指責你的意思也沒有。我只是勸誡你而已,如果你今後還是這樣目中無人的

話,恐怕日後會吃大虧的。」

「我吃大虧?老七,千百年前,你這個連江山也守不住的男人,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藍衣真神

冷笑不已。

一席話頓時使得紫衣真神臉色大變,千百年前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自己永遠也不能忘記的

存在,是自己心中逆鱗般的存在,不管是誰,都不能提起。六哥,你太過分了!「不錯,六哥,數百

年,我的確是沒有守住爺爺留給我的錦繡江山,愧對爺爺重託。可是至少江山沒有落入異人之手。還

是在我朱氏一脈手中,而後人們談起我來,有的則是悲傷,則是惋惜!僅此而已!」

「可六哥你呢?將大好江山拱手相讓於異族之手,讓黎民百姓慘遭異族蹂躪,踐踏。一個被後人

唾棄不已的亡國之君,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吼大叫的?」

「老七,你太放肆了。你信不信我揍你?」被揭了傷疤的藍衣真神,臉上肌肉跳動不已。他們兄

弟姐妹七人,雖然號稱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真神,可是千百年前,都有著一段痛苦的,不堪回首的過

去。由於對那段過去的深深的不甘與怨恨,他們不願轉世輪迴,寧願在地府忍受千年的痛苦煎熬。

千百年後,終於從地府逃離出來,終於來到了這個嶄新的世界,終於成為了這個世界讓人尊敬的

真神。可是千百年前的恥辱和遺憾仍然是自己不願回首的過去。

「六哥,是你率先提起這茬的,怨不得我!」紫衣真神也是冷笑不已。千百年前的那段不堪回

首的痛苦回事,直到現在,自己還沒有勇氣去面對。誰也不能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就算自己的兄弟也

不行。

「你….」藍衣天神一陣氣結。但他也明白,事情的挑起的確是自己。

「好,我這個兄長的,才不會和你一般計較呢!」藍衣天神只得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既然地

府的第四個使者已經解決了,我們也該離開這了!」

「那是當然!不過我還得順便將三姐的這倆個玩偶帶走。」紫衣真神看看依舊昏迷不醒的兮瑗。

「七弟,幹掉地府的第四個使者的大功勞已經被你佔據了,你總要留點事情給我,省得我空手而

來,再空手而回吧!那樣太尷尬了!」

『無所謂,那種討好三姐的事情,就留給六哥你好了!」紫衣真神微微一笑。五彩的光芒再次泛

起。當光芒散盡之後,他也消失了。

藍衣真神上前,一把拎起兮瑗小丫頭的。 神醫棄女:鬼帝的馭獸狂妃 同樣炫目的五彩光芒泛起,當光芒散盡之後,他的人影

也消失了。空蕩的小屋之中,只留下可憐的蕭晨靜靜地躺在那。

蕭晨,真的死了嗎?雖然紫衣真神,藍衣真神都知道蕭晨是來自地府的使者,擁有可怕的惡魔手

鐲。可是他們卻做夢也沒有想到,蕭晨還擁有一具神奇的**。無盡的涓涓生命溪流在蕭晨的身上流

淌著,它在滋潤和呵護著蕭晨受傷的肌膚。

終於一聲悶哼傳來,蕭晨終於抬起了自己的腦袋。「倆個混蛋,我饒不了你們!」蕭晨的聲音充滿

了無盡的痛恨。

天哪!難道他已經能發現真神的存在了?蕭晨的右手腕之上,妖冶詭異的冰冷光芒更加甚了。 『彭』的一聲,小屋之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倆個無比俊美的青年沖了進來。「小子,我們找你好久了!」衝進門來的皇甫均,皇甫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蕭晨。二人不由分說,沖了過去,就是一陣狂踹。

這個傢伙,居然讓我們哥倆臉面大失。簡直就不可寬恕。拳腳如雨!只有用這種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才能驅散二人心中的鬱悶之情。可是不管二人如何狂踹,卻聽不到一聲的哀求之聲。「這是怎麼回事?」正踹得起勁的二兄弟納悶,可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下傳來。

皇甫均,皇甫介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頭顱朝下看去。地面之上,那個傢伙正咧著嘴,眼中卻散發出只有野獸才擁有的幽幽藍光。

右手手腕之上,妖冶詭異的冰冷光芒在瘋狂地炫動著,渾身的肌肉也在不由自主地跳動著。蕭晨的內心之中再次充滿了對殺戮,對毀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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