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想到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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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瞬間就蒙了,聽語氣這兩人是認識的啊!

“天哥,你不是說不認識柳小姐的嗎?之前該不會是故意耍我們吧!”

王東一副不滿的語氣看着葉承天,頓時所有人都是點頭贊同,紛紛看向葉承天的表情一副詢問的樣子,那意思是說,天哥你不夠意思啊,連兄弟們都要騙。

葉承天苦笑道:“我之前的確是不認識柳小姐,只是聽你們說了,這才知道剛纔在樓下見到的就是柳小姐。”

衆人都是面面相覷,感情這裏面有一段故事啊!

“是這樣的,剛纔葉先生在樓下幫我打跑了一個流氓。”柳月如一旁立刻解釋道。

衆人一聽,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是緣分啊,你們說是不是?”王東不嫌事大,頓時一副曖昧的表情看着兩人。

衆人都是紛紛起鬨,說着是!

柳月如雖然久在歡場,但是此刻臉上還是難得的出現了一抹暈紅。

可能是葉承天之前在樓下幫她解圍,所以柳月如在面對葉承天的時候,沒有面對客人時得公式化。

“你們夠了啊!弄得柳小姐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葉承天立刻對着衆人笑罵道。

一時間,又惹得衆人紛紛起鬨。

說天哥你會柳小姐才認識沒多久,就已經開始維護柳小姐了,看來柳小姐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柳月如的出現,似乎一下子將其他公主的光芒給掩蓋了下去,淪爲了路人甲。

其他公主見柳月如人氣這麼高,心中雖然吃味,只能是羨慕的份。

面對這幫傢伙的調笑,葉承天只能是偃旗息鼓,不在說話,仍這般傢伙去說。

王東等人也不是眼拙的人,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不在繼續廢話,將時間留給兩個。

於是葉承天和柳月如這纔有了單獨說話的機會。

“葉先生,之前多謝你在樓下幫我解圍,這杯酒我進你。”柳月如端起酒杯朝葉承天示意了一下。

於是葉承天這才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柳月如碰了一下。

雙方各自喝了一杯,柳月如輕抿了一下紅脣說道:“原來葉先生就是天下集團的少東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對於柳月如識破自己的身份,葉承天也不意外,畢竟這裏的經理是認識他的,對方知曉了他的身份肯定是經理事先告知的。

“柳小姐之前也聽說過我嗎?”葉承天笑着問道。

“那是自然,畢竟葉先生是華夏首富的兒子,光這一個名頭,就已經讓所有人銘記於心了。”

“原來這樣……”

葉承天輕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柳月如在包間只是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若是待的時間久了,怕是方家那位會很是不滿。

這是她承受不起的!

自從葉承天和柳月如相識之後,無論再忙,葉承天都會抽時間來雲河這裏坐坐,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和柳月如見面。

說不出來爲什麼會這麼做,葉承天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很是與衆不同,就像是一朵罌粟花無時不刻的吸引着他。對方的一顰一笑,都會牽引他的注意,似乎有着讓他十分着迷的氣質,無時不刻再吸引着他,有時晚上轉輾反側,葉承天都會想起這個女人。

葉承天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該和這個女人過多的接觸,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次一次讓自己泥潭失陷。

而柳月如在面對葉承天的時候,也不像一般的客人那般職業化,總是會流露出一絲真情實感,也許是因爲葉承天般她解過圍的緣故,所以會比較有好感。

而且葉承天的談吐和氣質要比她面對的客人都不同,看她的眼神並不赤果果。

於是這一來二往之間,兩人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這一天葉承天正在和柳月如有說有笑,經理突然不合時宜的進來道:“月如,方少來了,點名讓你過去,你看……”

說着,經理也把目光看向了葉承天。

葉承天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雖然心中並不希望柳月如過去,但是他知道自己並沒有資格去束縛對方,而且方傑也並不是柳月如能夠得罪的,如果柳月如不過去,別說柳月如本人,就連整個雲河會所也會遭殃。

爲了不讓柳月如爲難,葉承天只能是笑笑道:“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沒關係的!”

柳月如面露不好意思,“那我先過去,儘快打發他。”

葉承天點了點頭,柳月如這才起身離開。

“葉少,要不要我叫其他公主過來?”經理道。

葉承天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經理聞言這才退了出去。

葉承天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似乎屬於自己非常重要的東西被人給搶走了。

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與此同時,另外一家豪華包間。

“方少!”柳月如娉娉嫋嫋的走了進來,臉上帶着職業化的笑容。

“月如來了,坐到我這邊來。”方傑朝着自己的身邊指了指。

柳月如輕咬了一下嘴脣,不過還是乖乖坐了過去。

方傑則是一把摟過柳月如的輕柔腰肢道:“最近都沒來看你,應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柳月如面露尷尬之色,有心想要掙脫出來,但是想了想其中的後果,還是放棄了。

只能是強顏歡笑道:“當然不會,而且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方傑十分受用柳月如的話,聞言哈哈一笑道:“還是月如你這張嘴說話比較甜。這不,今天一有時間,我就來看你了。”

柳月如尷尬一笑,“多謝方少的惦記,月如受寵若驚!”

“既然如此,那麼今晚你就和我一同出去吧,你之前老是推脫,今天總該答應我了吧!”

柳月如臉色一變,方傑這話雖然說得隱晦,但是她豈會聽不出這話中的言外之意。

事實上,方傑沒少給她這方面的暗示,只是之前都被她找藉口推脫了過去,如今對方怕是不會再給她他藉口,而且也沒有了忍耐的限度。

自己今日若是再找藉口推託,怕是對方直接會變臉。

於是只能強顏歡笑道:“方少,你是知道的,我只陪客人喝酒,不出臺的!”

柳月如這是準備拿會所的規矩來說事了。

她雖然是歡場中人,但是一直保持着最後的底線,那就是決定不賠客人過夜。

這也是爲什麼柳月如在雲河炙手可熱的原因,因爲得不到的最是惹人惦記。

但方傑是什麼人,柳月如拿這個來說事,根本就比被他當做一回事,說的誇張一點,自己要讓柳月如陪自己過夜,雲河的老闆不僅不會反對,還是乖乖將柳月如送上門來。

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就有可能讓這家會所關門大吉。

於是,方傑的一張臉立刻就冷了下來道:“這麼說,你是不準備答應呢?”

看到方傑一臉不善的表情,再也沒有了之前親和,柳月如一顆心噗噗狂跳,臉色也刷的白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鼓着勇氣道:“不是的方少,只是會所一直沒有這麼一個規矩!當時我和老闆簽約的時候,老闆答應過我,我可以不用出臺。”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在我方傑這裏統統不管用,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方傑強硬道。

“方少我……”柳月如身體顫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月如,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方傑讓你陪我那是看得起你,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公主而已,高尚給誰看?”

柳月如臉色慘白,只覺得全身冰冷,就像是包裹的外衣一下子被人撕開,刺果果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讓她的尊嚴在這一刻統統被打落在地上。

可是面對方傑的強硬,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方傑用手指擡起柳月如的臉邪魅一笑道:“月如,只要你今晚陪我,你以後就是我的人,我雖然不能娶你,但是會給你想要的物質生活,你也不用在繼續過歡場的生活,這樣不是很好嗎?”

威脅了一番之後,方傑又開始使出了糖衣炮彈的手段,他方傑想要得到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

葉承天在自己的包間等了一段時間之後,柳月如終於是回來了,只不過葉承天看到柳月如的臉色似乎是有些異樣,雖然精心調整過了,但是還是讓葉承天看出了端倪。

“你怎麼呢?”

“我沒事,今天可能有點事,我就不能陪你一起走了。”柳月如掩飾的說道。

葉承天聞言眉頭微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柳月如現在有些問題。

但是,他沒有去問,因爲他知道,柳月如既然存心相瞞,又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呢?

於是葉承天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京城的夜晚只能依稀看到微弱的月光,葉承天坐在自己的車上沒有開燈,只是目光一直盯着會所的大門。

從剛纔出來之後,葉承天便一直在這裏等着。

他想要看看,柳月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要瞞他什麼,似乎對方從去了一趟方傑那邊,情緒就變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沒過多久,葉承天便看到一個男人摟着柳月如出來了。

葉承天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是誰,正是京城方家的那位大少方傑。

在一次自己父親的宴會上,葉承天見過這個人,當時對方就是和他父親一塊來的。

他的父親雖然只是一個商人,卻是國內最大民營企業的掌舵人,很多科技和微電子產業早就融入了社會當中,和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因此天下集團的存在,已經到了讓國家不得不重視的地步。

所以葉承天的父親舉辦的宴會,也會有官員出席,特別是分管經濟領域的官員,想要和天下集團打好關係。

而方傑的父親方慶豐正是這個部門的老大,可以說,方慶豐把持着天下集團的命脈,這也是葉凌天爲什麼不想招惹方家的原因。

看着方傑摟着柳月如出來,葉承天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柳月如之前爲什麼會情緒不對勁。

原來這一切都和方傑有關,現在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方傑想帶柳月如去做什麼。

想到這裏,葉承天的雙拳就不禁死死握在了一起,只覺得一股怒火憋在心中。

於是,葉承天立刻從車上下去,朝着兩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柳月如自從得知方傑的打算之後,就一直處於精神恍惚之中,有時候真想乘機溜掉,再也不來雲河會所,但是她知道,自己即便是今晚逃了,也不可能逃出方傑的五指山的,到時候只會讓方傑雷霆震怒,等待自己的將是暴雨般的打擊。

因此從剛纔出來那一刻起,柳月如的臉色一直都是灰白的,心不在焉的低着頭,因此當葉承天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都沒有注意。

直到方傑摟着她的腰肢突然停下腳步,柳月如這才擡起頭來,一下子就看到了面前的葉承天。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更多的則是不自然。

有種謊言被撞破的羞恥感。

方傑有些詫異的看着葉承天,不知道這個男人爲何突然攔在自己面前,剛想發火,卻是突然記起了這個男人。

似乎是上次自己隨同自己的父親在出席天下集團的一個宴會的時候見過,好像就是葉凌天的兒子。

認出了葉承天的身份之後,方傑立刻堆起一張笑臉道:“這不是葉少嗎?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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