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三和老平來了,周大生輕嘆口氣,道:“這幾個混小子,就是手欠!”

Home - 未分類 - 見馬三和老平來了,周大生輕嘆口氣,道:“這幾個混小子,就是手欠!”

老平拍了拍周大生的肩膀,微微搖了搖頭,周大生看了一眼老平,又看了身後牀榻上的幾人,便不再說話。

馬三走到了牀前,見昏迷的幾人多已經醒了過來,便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暈倒呢?”

其中一個看着年歲較大的喝了一大口水,顫聲道:“我,我也沒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打開棺材之後,我只看見好像是一雙眼睛在盯着我看,隨後就是一道黑光從棺材裏面竄了出來,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馬三聽罷,又看向了其他幾人,那幾人也紛紛點頭,說出的話,跟這人差不多,基本都是大同小異,棺材裏竄出個黑色的東西,然後他們就全都暈倒了。

馬三覺得很奇怪,要真是按照他們幾人所說,棺材裏這是有活物啊,那應該報警還是應該找文物局呢?

馬三從帳篷裏面走了出來,此時天空雖說沒下雨,但是已經陰雲密佈,一大片雲彩籠罩在工地的上空,讓馬三的心情無比壓抑,想了半天,馬三最終還是決定,給這次僱傭他的人,連志民撥去了電話。

“喂!怎麼了?”連志民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看來正是在酒桌上跟人談工作。

馬三的態度很是恭敬:“連,連總,工地出了點事情,不過不是什麼大事,我想跟您彙報一下”。

“哦,好,你等一下!”說着,連志民那頭先是沒了動靜,隨後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連志民在電話那頭繼續問道:“出了什麼事,說吧!”

“事情是這樣的。。。。。。”

馬三把這件事情跟連志民講述之後,連志民那頭也陷入了沉思,此時連志民的心裏面可謂是感想頗多,要是沒經歷過之前自己房子鬧鬼的事情,他或許會職責這個包工頭一番,隨後告訴他找個地方把棺材埋了,並且讓那幾個工人守好自己的口,什麼都別說出去,可是,自從出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在遇到這種類似於靈異事件的怪事的時候,自己變得有些膽怯。

我接到連志民電話的時候,聽他跟我講述完這次的事情,覺得有些好笑,連志民看來真的是被嚇怕了,只不過是嚇暈了四個年輕的工人而已,又沒挺他們說見到鬼,更何況現在工地上還是好好的,在我看來,這並不構成有威脅的靈異事件,便也沒怎麼在乎,只是答應了連志民,明天就回去他的工地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話說,我們南下旅遊的時候,只有四個人,現在回來了卻有五個,說說聽有戲劇性的。

下了飛機,周啓涵就很不情願的跟我們分了開來,當然了,我對此肯定是視而不見,在周啓涵暗暗的掐了我N下之後,我終於勉強的撐起笑容跟她道了別,雖說穆雨晴幾人並沒有看見周啓涵暗中掐我,不過從我的表情之中,這三個丫頭或許看出了點什麼吧,要不然她們看我的眼神怎麼都不對。

“小樂,咱們跟啓涵又不是見不到了,你哭什麼呢?”穆雨晴挎着我的手臂,溫柔的笑道。

哭?我哭了麼?摸了摸眼角,果然,我都被周啓涵這小妮子給掐出眼淚了還渾然不覺,我正想着怎麼教訓周啓涵呢,便聽見周啓涵的聲音在遠處想起:“我先走了,咱們過幾天再見!”沒想到這丫頭跑的還挺快的。

我看了看剩下的三女,笑道:“走吧!回家!”

雖說出去旅遊是一件陶冶情操,而又放鬆的事情,但是不論走了多遠,我始終都覺的家裏好,在家裏面睡覺也是睡得最安穩,最香甜的。

回到家之後,我剛躺在牀上,正準備睡覺,便被李沐瑤強行的給拽了起來:“快去!給我們三個做飯!”

“哎呦,我說姑奶奶啊,我這纔到家,您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麼,餓了就去訂餐唄!”

李沐瑤頭搖的似是撥浪鼓:“吃了那麼久外面的飯菜,現在回家了,經我們三個一致決定,讓你先去做飯,填飽我們的肚子,才能做你自己的事!”

我心說,還真是最毒婦人心阿!老子纔剛剛回家,就讓我去做飯,還有沒有王法了,有這麼欺負人的麼!

(本章完) 雖說我心裏滿是不情願,但是又好能說什麼,要不然,就憑他們三個的手段,我恐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我從牀上爬起來,剛要問她們像吃些什麼,穆雨晴站在門口,抱着臂膀,一陣陣的偷笑。

“好啦,小瑤你就別逗他了!”穆雨晴笑着走到我的旁邊,繼續說道:“我爸知道咱們回來了,做好了飯菜,讓咱們去他那吃”。

我伸手摸了摸穆雨晴的臉頰,笑道:“還是雨晴心疼我,正好,把那些給我老丈人他們買的江南特產帶過去”。

穆雨晴聽我這話,臉色一紅,掐了我一下,嬌羞道:“什麼你老丈人啊,不要臉!”

雖說穆雨晴嘴上是這麼說,但是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神色,卻掩蓋不住,見她這幅樣子,我自然也是開心許多。

我們幾人收拾一番,拿上在江南買的特產,開車便向穆叔家趕去。

到了穆叔的店裏,穆叔穆嬸便客客氣氣的讓進了我們幾人,可是,我剛坐下,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連志民。

“喂,連大哥,怎麼了?”

“小樂兄弟,你回來了麼,工地出事了!”連志民的聲音很是焦急。

我想都未想,趕緊問道:“我剛回來,出了什麼事?”

據連志民所說,自從工地挖出棺材之後,就沒怎麼動過那個地方的土,一切全等我回來在做安排,所以,挖出棺材的那個地方,便被連志民封了起來,日日夜夜派工人看守,無獨有偶,原本好好的,並沒有出什麼事故,可是,就在大概兩個小時之前,去換班看守那地方的人,發現看守的兩個工人不見了,搜尋了良久,才發現兩個人的屍體,二人吊死在了挖出棺材不遠處的一個還沒完工的小樓裏,那間小樓是用作後期售樓處的,所以並沒有人太關注那裏,看見了屍體,嚇得去換班的兩個人幾乎尿了褲子,趕緊跑去找工頭馬三。

馬三自然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自己就能管的了的,趕緊給連志民打去了電話,連志民這才趕緊給我打了電話。

最開始連志民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並沒太在意,可是如今卻鬧出了人命,就由不得我不在意了,二話不說,問了工地的地址,便掛斷了電話,要向工地趕去。

我剛起身,穆雨晴便湊到了我的身旁,輕聲問道:“怎麼了?”

我勉強撐起笑容,對穆雨晴說道:“有個朋友,需要我幫忙去調查點事情,挺着急的,我現在得去看看”。

穆雨晴一皺眉,有些不情願的說道:“一定要現在就去麼,吃完飯再去不行麼?”

我握住了穆雨晴的手,笑道:“答應了別人的事,我得抓緊辦啊,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幫我跟穆叔穆嬸解釋一下,我走了啊”。

我又對古媚柔和李沐瑤使了個眼色,二女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對我暗暗點了點頭,也不多想,我轉身便走出了門口。

開車之前,我給古媚柔發了條短信,把這次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古媚柔只會了‘知道了’三個字。

按照連志民給我的地址,我開了大約一個小時纔到,這地方還真是夠遠的,要不是看見那高聳的塔吊,我才找不到這地方呢,也不知道連志民爲什麼要在這偏僻的地方開發樓盤,也難怪,我不是個生意人,自然不會明白其中的道理,也許這個樓盤日後會大賣,房價暴漲呢,不過,如今出了人命的大事,也不知道連志民有沒有封鎖消息,這要是讓外界知道,估計他這樓以後可不好賣啊。

還沒建完的工地上,道路自然也沒修建,依然是最初的土路,再加上昨天下的大雨,此時的道路泥濘之極,看着前邊不遠處有個小泥坑,有看了看自己的車,我微微一搖頭,看來只能把車聽在門口了,要不然,就憑我這小車,不陷在裏面纔怪。

衆所周知,正在如火如荼修建的工地上面,每天不是有叮叮噹噹鐵器碰撞的聲音,就是機器運作的聲響,可是,如今我面前的這個工地上,卻沒有意思聲響,寂靜的有些可怕,要不是旁邊聽着幾輛卡車和剷車,我都以爲這裏是一個無人管理的爛尾樓呢。

我正要拿出手機給連志民打電話,身後忽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你找誰啊?”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個子不高,膚色黝黑,臉上有着些許的中年男人正望着我詢問道。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這人從什麼地方竄出來的,這大半天的,還能見鬼不成,不過,看此人站的穩穩當當,腳下的影子映在地上,看來他不是鬼了,可是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呢,剛纔我進來的時候也沒看見有人啊。

我的目光向一旁掃去,只見一個小彩鋼房就在剛纔我進來的門口不遠處,彩鋼房的門還開着,我心中瞭然,嘲諷了自己一句,心說,怎麼自己嚇唬自己呢,人家分明是從彩鋼房裏出來的麼。

我笑了笑,對這人說道:“你好,我是連志民的朋友,他說這裏有點事情,讓我過來看一下,請問連志民在麼?”

對面的那人聽我說連志民,先是一愣,隨後呵呵笑道:“原來是連總找來的大師,想不到您這麼年輕,連總他們都在工地的那頭,走,我帶您過去!”

“好,好,謝謝你了!”

路上,這個工人告訴我,他是這個工程隊包工頭的助手,叫老平,最開始發現棺材的也是他帶人處理的,最開始只是把那個棺材放在了帳篷裏,也沒怎麼在意,後來有工人暈倒,工頭又把這個事情報告給了老闆連志民,誰知連志民貌似對這個棺材出的事情很是忌諱,說是要找一個大師看看,所以那頭的工地便停工了,讓他們先在這邊幹活,那頭只是一天派兩個人去看守着,免得有一些小偷之類的跑進去。

前兩天還好一點,可是就做不久之前,去換班的就發現了之前看守的人死在了小樓裏,嚇得連志民趕緊讓工人都停工,並且讓工人全都待在自己的帳篷裏,哪都別去,而老平在這裏,還是連志民告訴他的,連志民知道我找不到路,擔心我走錯了,就派個人在這留守,想不到我真的走到了這邊,我心說,連志民還挺細心的,這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老平帶着我,從工地的一邊,走到了另一邊,可見走了多遠,離得老遠,我便看見,遠處聽着七八輛車,出了私家車之外,竟然還有兩輛警車,我先是一愣,隨後便想明白了,畢竟這裏出了人命,要是不報警,那才叫不對勁呢。

老平帶着我,腳下的速度有些加快,到了那堆車輛的近前,走過來一人,穿着一身西服,攔住了我們兩個,語氣有些冰冷的問道:“什麼事?”

老平正要說話,連志民的聲音響在了西裝男的身後:“哎呀,蕭老弟,你可算來了”。

說着,又對那名西裝男一擺手,西裝男便閃到了一旁。

挺多天不見,連志民神色有些憔悴,看來這個事情確實讓他操勞不少。

我對連志民微微一笑,說到:“連大哥不必客氣!”

連志民對我搖了搖手,走到我的近前,輕聲說道:“唉,蕭老弟啊,你是不知道,我對這次的這個工程投入有多大,沒想到現在卻出了這麼大的事,這要是簡簡單單的死人還好說,可是現在牽扯到了鬼神之說啊,你也知道,有些人最忌諱這些,所以我現在這麼急着讓你來,也是有我的苦衷的啊!”

我對連志民擺擺手,說道:“連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不過,現在下結論還爲時尚早,死人並不代表有鬼,你不必擔心”。

連志民聽我這麼說,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喜道:“那你是說,我這沒有鬼?”

我苦笑了一下,心說這連志民也不是那種不聰明的人,怎麼現在這麼笨呢。

“我的意思不是說這裏沒有鬼,只是說,現在還不好下定論,不過你放心,降妖除魔是我的分內之事,要是真有鬼,我一定會除掉的”。

連志民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說道:“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着,連志民帶着我來到了那兩輛警車的前面,指着一個身着警服,身材高大的警察說道:“這位是市局的柳警官,這次我這裏出了事,怎麼着也得報警,但是一切都得等你來了在做決定,所以案發現場也沒怎動,只是把屍體拿了下來,但是屍體卻並沒有被拉走,就讓我放在了後面殯儀館的車裏”。

我向後來看去,果然,一輛寫着C市殯儀館的車停在那裏。

連志民又對柳警官說道:“這是蕭小樂,蕭偵探,他可是年少有爲啊!”

柳警官伸出手,跟我握了握,笑道:“蕭偵探,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啊,我們局長可是總在我的面前提起你!”

(本章完) C市的市局只有曹國新一個局長,不用說,這個所謂的如雷貫耳,估計就是曹國新給我宣傳的,想到這,我便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柳警官言重了”。

柳警官呵呵一笑,隨口道:“謙虛,謙虛啊”。

一旁的連志民也是一陣賠笑附和:“是啊,小樂你可真是謙虛”。

面對着些混跡交際場合多年的老油條,我着實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客套話,如今更是出了人命,我哪還有閒心跟他們閒扯,便正色道:“連大哥,你們先帶我看看屍體”。

“對對對,正是要緊!”連志民趕緊說道。

我們幾人來到了殯儀館的車後,一旁的警員打開車門,先開了蓋着屍體的白布,我不是一個法醫,讓我檢查屍體我肯定是不擅長,但是,我卻能從屍體上看出是否有陰氣的存在,要真是有陰靈在作祟,那麼,這兩具屍體周身必然還存留有陰氣,但是,此刻這兩具屍體卻一點陰氣都沒有,更沒有陽氣。

看到這,或許有人會問了,人死之後怎麼還會有陽氣,這裏我就多囉嗦幾句。

陽氣,是活人身體之中最重要的氣,它和另外一股氣息,陰氣互補,這裏我着重介紹陽氣,正所謂“陽火足,則百邪不侵”陽氣是證明活人最好的證明,大家都知道,人身上有三盞燈,分別是天靈和兩肩,這便是陽火,三盞燈是肉眼看不見的,但是從一個人的精神狀態,就可以斷定他身上的陽火是否旺盛,三盞燈越亮,陽火就越足,邪魅也就不敢近身,當然了,有一些人時運低的時候,這三盞燈就會變得很暗,甚至會熄滅,那時候,也就證明其身上的陽火弱,一些陰靈就會去找麻煩。

而人死後,身上的陽氣就會慢慢的消散,並不是人死了陽氣就沒有了,而眼前的這兩具屍體,身上連一絲的陽氣都沒有,這也就是說,他們並非正常死亡,上面我也說過,陰靈最怕的就是人身上的陽氣,這些陽氣就像火一樣,讓那些陰靈避而遠之,但是,陰靈往往還需要活人身上的陽氣,就像當初的古媚柔一樣,她就是在劉運身邊,漸漸的吸收他身上的陽氣,這取決於什麼,當然是古媚柔的道行頗深,她那時候應該用修煉來形容,因爲她已經快成爲厲鬼了,但是,即使是如此,當初古媚柔也是漸漸的吸食者陽氣,因爲陽氣對於陰靈來說,太過於強橫,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自食其果,至於古媚柔是怎麼吸收陽氣的,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這就是道行比較高的厲鬼的專利吧。

言歸正傳,我看面前的這兩具屍體沒有意思陽氣,便覺得此事絕非簡簡單單的事件,想想看,即使是當初的古媚柔,都得慢慢的吸收陽氣,不敢一下子就全都吸收殆盡,那麼現在,這兩個人身上的陽氣蕩然無存,幾乎被榨的乾乾淨淨,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要是真的被陰靈給吸收走的,那麼這個陰靈簡直是太可怕了,其道行甚至在古媚柔之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對付得了。

見我愣在了那,連志民膽怯的問道:“蕭,蕭老弟,怎麼樣,看出點什麼了麼?”

我回過神,拉過連志民和柳警官,對而人小聲道:“屍體留在這不要動,趕快疏散這裏的人,不管是工人還是警察,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對了,柳警官,麻煩你派人在工地外面警戒,千萬不要放進去一個人,現在很危險!”

見我表情嚴肅,連志民當然相信我說的,當下便去吩咐祕書給工人放假,而柳警官則是有些爲難的樣子,看着我說道:“這,有點——”

“有點難辦是吧?”我趕緊接過了話茬。

柳警官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我輕聲恩了一下,掏出電話便給曹國新打了過去。

“喂,小樂!”曹國新很快便接起了電話,聲音還有些喜悅,看來心情應該是挺好。

我也不廢話,直接了當我說:“曹局長,我這邊遇到點麻煩事,需要你們警察同志配合一下”。

曹國新那頭先是一愣,隨後瞭解的說道:“哦,我知道了,怎麼,是不是需要我給你派點人過去?”

我連忙道:“不不,你們市局的柳警官此時就在我的旁邊,有他在這配合我就行!”

“哦?那你讓他接電話,我跟他說!”曹國新的聲音忽然變的嚴肅起來,我不由一笑,心說,這纔像領導。

柳警官接過了電話,語氣變得無比恭敬,和他高大正派的身材很是不符,我倒不是在貶低柳警官這幅樣子,只是在寫實而已,當然了,大家也不要認爲柳警官是一個只會阿諛奉承的警察,其實不然,柳警官現在這樣子是很正常的,畢竟跟他通電話是他頂頭領導,他總不能像跟犯人說話那樣說話吧。

“是!是!明白,我一定配合!”柳隊長把電話遞還給我。

我接過電話,就聽曹國新在電話那頭說道:“小樂啊,你放心吧,我已經交代完了,現在他全聽你的安排,你怎麼說他就怎麼幹,可是,你能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麼?”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告訴您!”說罷,也不給曹國新多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雖說不能完全斷定就是陰靈作祟,但是這種可能是排在首位的,當然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耽誤時間,趁現在天還是大亮的,趕緊找到事發原因,要真是陰靈,就儘快滅了它,即使消滅不了,總得把它封印住,免的危害人間。

我看了看一旁的連志民,此時他正安排工人們離開這裏,我走到了他的旁邊,輕聲道:“那個挖出來的棺材在哪裏放着呢?”

連志民左右的打量了一下,對不遠處的一個工人喊道:“老馬,過來一下!”

那個工人聽連志民叫他,答應了一聲,便小跑了過來,問道:“連總,咋的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