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陽朗聲笑道:「咱哥倆還計較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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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陳陽對著黃嘟嘟擠眉弄眼,道:「聖人笑,巫族少女,時間和空間的組合符術,在哪裡?」

黃嘟嘟一臉肉疼的表情,看向徐忠,咬牙切齒道:「把這些東西都送到平安酒樓去。」

徐忠神情古怪,恭聲應諾,正欲轉身去辦事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黃嘟嘟的一句話。

只見黃嘟嘟對著陳陽伸出一手,道:「晶幣呢?拿來!總共四億兩千萬!」

黃嘟嘟說話間嘴角抽搐,恍若用了全身力氣,想到損失了四億兩千萬,心中煩悶非常,看著面前笑吟吟的陳陽,恨不得上前撕咬陳陽的肉。

毫無意外的,陳陽拿出了四億兩千萬,陳陽以一枚空間符寶將那晶幣裝好,放在了黃嘟嘟手上之時,笑道:「合作愉快!」

「丫的誰跟你合作愉快了!」

黃嘟嘟將手抽回,恨恨說道:「我這完全就是將黃鼠狼往家裡帶!」

祁一鳴等人心有戚戚焉,看向陳陽的眸子當中卻是多了一絲味道。

符咒雙修,如今還有著武修的潛質,陳陽的天賦,太過可怕。

「哈哈」

拍賣廳內,回蕩著陳陽那志得意滿的笑聲。 這時,白雨也發現,那邊的泥水窪地裏,重新翻騰爬起來的紅眼魔蟾已經完成了妖化狀態。

原本趴伏開始近四十米方圓的、巨大的魔蟾,當前至少縮小了三分一的體積,去掉了笨重肥胖的臃腫,讓它顯得有些靈活、快捷,在泥水裏的活動也變得靈動、機警起來。

而在它高高凸起的雙眼之間,還出現了一個人形的生物。

此物約兩米高、五官模糊,不過身體四肢健全,只是好象雙腳是直接連在魔蟾的身上,被死死地固定在魔蟾的雙目之間。

當前,此物的雙手正在不停地變幻着施訣、頻頻揮臂指向到處竄逃的白雨。

這時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魔蟾那條非常靈活的舌頭,竟然是在那生物的控制之下,纔會如此變幻莫測、靈動無比。

當前此物那尤如泥捏一般、醜陋的腦袋之上,一張大嘴正齜牙咧嘴的發出桀桀的怪笑,聲音刺裂入耳,難聽之極。

而憤慨之下,白雨連續的幾發空氣彈遠遠地轟在那魔蟾身上,可是一直威勢不錯的空氣彈竟然都沒能給它造成任何有意義的傷害,最多隻是轟破了皮而已。

他立時收斂心中的憤怒,把情緒平靜下來,細細分析當前魔蟾的情況。

此獸妖化之後,大大提高地了身體的防禦能力。所以要想真正地傷害到它,看來必須想辦法直接攻擊到它雙目間的妖體,方有可能產生致命的效果。

否則以當前白雨擁有的那些攻擊手段,還真傷不到這隻堅韌、而巨大的紅眼魔蟾。不過在之前,得先想辦法趨近身去,不然根本沒有辦法攻擊到魔蟾的妖體!

砰!……轟隆!

白雨一邊分析着,一邊還得不停地縱躍,以閃避魔蟾的舌頭攻擊。

看着揮舞在魔蟾四周五十米範圍內,形成嚴密防護的肉色巨舌。顯然想要近其身,必須得先控制住它的舌頭,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可惜了,當前的狀態根本無法聯繫到魂體,否則要是有結界可用,一定可以將它釘住,從而輕鬆制住它這條活蹦亂跳的舌頭。

看着一直追着他東跑西竄的巨大舌頭,白雨有些無奈的撇撇嘴。

釘住?!他猛然眼內一亮,也許可以試試……

他是忽然想起自己武靈的特殊性,現在他能引導武靈出來吞噬魂石?那也許也可以召喚其出來幫忙?!那怕只是將魔蟾的舌頭咬住……

原本按照正常的模式,武體戰士必須達到七段以上,纔可以喚出武靈,形成助力。

而在武靈喚出之後,不但可以充當座騎、戰鬥夥伴,還可以與武體戰士進行合體,化身成爲各種形態各異、擁有不同戰鬥特點的武體形態。

不過經過這幾次引導武靈吞噬魂石,白雨就知道,他的武靈是與衆不同的存在。雖然當前他只是五段修爲,可是看此情形,應該是可以將武靈喚出參戰的,只是他還沒有試過……

尋思着,他咬咬牙,在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這魔蟾給活活耗死,拼一拼!心中有了定計,白雨望向五十米外魔蟾的目光倏然凌厲起來。

每每決定了的事情,他的執行總是非常的果斷、堅決!

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先是以三枚連貫的空氣彈,密集、連續地轟在追至他身前,魔蟾的舌頭之上同一處地方,以持續猛烈的爆炸攻勢將它狠狠轟盪開去。

然後沒有如之前一般四處奔走逃竄,而是直接迎向魔蟾衝去,拉近與魔蟾的距離。

白雨的速度非常快,幾個縱步之間,已經竄進至少二十米。不過魔蟾的反應也很犀利,它那條被遠遠盪開的舌頭並沒有費事地繞回來,而直接縮了回去,然後再次迎面點出來。

由於距離拉近了,變得更巨大的圓滾狀舌尖,籠罩着他前方近五米的範圍席捲過來。

仍然保持前衝之勢,他雙眼緊緊地盯着在眼前急劇放大的、粘乎乎的舌幕,倏地噴出五枚迅捷的空氣彈。

砰!砰!……轟隆!

在白雨越來越準確的操控之下,他的空氣彈速度變得更快、威力更大。連續的轟炸之後,雖然沒有再次將魔蟾的舌頭轟開,可是卻也將它阻在當空。

在空氣彈轟然炸響的同時,他猝然高高地躍起,躍起近十米高空,從轟鳴的空氣彈爆炸氣浪的上空橫竄掠過,繼續向魔蟾突進了十米。

到了現在,白雨距離紅眼魔蟾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了。

“銀狼!出來吧!我需要你的幫助!”

仍然保持飛掠之勢的他,心念倏地沉入體內,呼喚着趴伏沉睡的武靈。原本只是抱着懷疑的態度試一試的白雨,在聯繫到武靈的瞬間。

他立時被腦海之中閃過的一縷清晰的意識給驚住……

‘我不叫什麼銀狼,我是幻狼一族最偉大的銀月狼王!不過現在我允許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幻月!’

震驚了這麼一瞬吧,他很快便警醒過來,雖然眼內的疑惑未消,可是他卻沒有任何遲疑,“幻月,幫我制住魔蟾的舌頭,不讓它動彈!”

“只是這樣嗎?!”已經站起來的幻月悠然的說道。

雖然這幻月只是黑乎乎的一團黑影,可是在白雨的眼中,卻感覺到完全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任何表情,瞭解到他的任何情緒!

此時此刻,幻月說話時的神情,宛如就是非常不屑一顧的神態。

“呃!……是這樣!”再次被眼前如此怪異的一幕愣住的白雨,有些茫然的回答道。

空中飛掠的白雨,倏地感覺左手臂一陣顫抖,不經意的,擡臂衝前一指。

咻!

一道黑色狼影,散映着銀光漣漪從他的手臂之上竄出。

這一刻,幻月縱躍於當空之中,渾身銀光散落,宛如一輪皓月般懸空而止。頓時讓白雨感覺到,這入夜之後,一直幽暗、陰森的整個幽池空間,突然就亮堂起來了。

月光如水,靜靜地瀉在幽池平靜的湖面上,無波卻粼粼如霎時間灑滿了銀光。湖岸上影影綽綽的樹林,在一縷縷柔和的、銀白色的月光映襯下,顯得清澈舒緩起來了。

正當眼前的景緻幾欲要讓人陶醉陷入充滿輕鬆、詩情畫意般的情緒之時……

一直保持着優美姿態掠過當空的幻月,它那幽綠的瞳眸,倏然間凜然一凝,尖長狼吻微一裂嘴,一口滲白的尖牙顯露了出來,最前端微弧的犬齒閃出一抹精芒。

這抹滲白的精芒,彷彿瞬間就刺穿了整個月夜之下的蒼穹,空氣之中散落某種詭異的氣息。

幾乎被月夜之下美麗景緻浸沒的白雨,忽地周身森冷,瞬間驚醒過來,鼻端似乎嗅到了某種詭異的、血腥的味道。

這時,當空的幻月猛然拉長、暴長,眨眼的功夫就化成二十多米長的巨大狼影,從高空落下,直接撲到紅眼魔蟾的跟前,兩隻巨爪瞬間牢牢地扒住魔蟾巨大的軀體,而幻月巨大的狼吻同時將魔蟾那肉乎乎的、靈活甩動的舌頭給死死咬住,讓其動彈不得。

紅眼魔蟾倏然間被幻月給控制住,它在驚恐之下奮力掙扎,可是卻根本無動分毫。 「心中有酒行天下,無酒如若空洞屍,好酒,好酒,」

煉獄城堡外的群山之間,一道醉醺醺的身影手捧巨大酒壺,仰面豪飲,高呼道。

「頭,我們要不要動手?」

一座小山包後方,一行兇神惡煞的大漢手持銳利符寶,正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那道醉醺醺的身影。

「動手?你沒看到他那身行頭么?身穿此等破爛,還無法感知到任何的精神力氣息,對他動手有什麼好處?」一名滿臉橫肉大漢撇了撇嘴,道:「自從那個陳陽走過之後,這條路好像越來越少符修會從這裡經過了。」

「陳陽那傢伙年紀輕輕的,竟然有著如此修為,真是太過可怕。」

一群大漢想到陳陽的名頭,下意識的驚懼縮頭,眸泛驚懼。

「我聽說另外一個山頭的二當家前段時日去煉獄城堡走了一遭,聽到了一個有關於陳陽的消息。」滿臉橫肉的大漢懷抱一根烏木棍子,其上屬性力量瀰漫,竟是一桿二品符寶。

「唔陳陽?可是那個從七國域來的陳陽?」

突然,一道聲音自山包之上傳來,那名滿臉橫肉的大漢背倚山包,卻是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答道:「沒錯,就是他。」

而後,他看到了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如若見了一般的看著自己,疑聲問道:「你們這麼看著我作甚?難道我臉上有東西不成?」

「你說陳陽的什麼消息?快告訴我!」

聲音自後方傳來,且伴隨著一股極為濃烈的酒氣,橫肉大漢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轉過身來看著山包之上的那一道身影,歷喝道:「你是何人,竟如此鬼祟!」

話音落下,橫肉大漢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猶若見鬼一般看著那道身影,驚呼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醉酒之人立於山包之上,醉眼醺醺的看著橫肉大漢,又是問道:「告訴我有關陳陽的消息,我要知道。」

橫肉大漢一行人看著醉酒之人,見其雙眼迷離,說話都是有些結巴,心中思量一番,咬牙狠聲道:「動手,了結他!」

橫肉大漢的手下得到命令,哪管他三七二十一,揮舞著手中的符寶便是橫衝而上,對著醉酒之人就是一通亂砍。

可是,那醉酒之人沒有絲毫的動作,就那麼立於山包之上,任憑那符寶往自己身上招呼著,卻怎麼都無法近身,在那醉酒之人的身上此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精神力光罩,隔絕了橫肉大漢一行人的攻勢。

「點子扎手,撤退!」

橫肉大漢也是意識到了醉酒之人的厲害,高呼一聲,率先逃離而去,留下一干手下,在橫肉大漢走後,沒有絲毫預兆倒在地上,生機湮滅,渾身沒有絲毫的傷痕,那死不瞑目的樣子在那璀璨陽光下顯得異常滲人。

「呼,那醉酒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如此厲害。」橫肉大漢來到了百里之外的盆地當中,見手下都是沒有跟來,知道他們是凶多吉少。

「看來這裡是混不下去,我還是去煉獄城堡吧!」

橫肉大漢有所決定,正要御空離去之時,身前憑空幻化出一道身影,那濃烈的酒氣令橫肉大漢一瞬間反應了過來。

「砰!」

橫肉大漢放下手中符寶,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告饒道:「祖宗啊,我錯了,我不該對您動手啊,您放了我吧」

醉酒之人不為所動,面泛紅潮,打了一個嗝,酒氣瀰漫,令橫肉大漢眉頭鎖得更深了。

「告訴我,陳陽的消息。」醉酒之人不忘陳陽,繼續問道。

「好好好,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橫肉大漢哪還有心思去想醉酒之人為何那麼想知道陳陽的消息,連忙將自己知道有關於陳陽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醉酒之人,從陳陽進入這片山脈,再到煉獄城堡當中被黃嘟嘟招攬,事無巨細,詳盡道出。

「唔好一個陳陽,我酒行痴這次一定要找到你!」

自稱酒行痴的醉酒之人醉醺醺的說道,旋即拔腿轉身,就要離去。

橫肉大漢見酒行痴就要離去,如蒙大赦,在地上又是磕了幾個響頭,如送祖宗一般。

然而,就在下一瞬,橫肉大漢突然倒地,表面之上毫無傷痕,酒行痴離去,遠處飄來酒行痴那醉醺醺的聲音。

「天下之事,皆有因果,無因無果,是為大乘,為人,還是少做點壞事的好啊,來,吃酒!」

清風微動,艷陽垂照,橫肉大漢神情驚恐,那瞪大的雙眸當中死氣縈繞,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行過往符修看到了橫肉大漢的死狀,停下了身形,其中一人精神力透體而出,卻是發現了橫肉大漢身死之謎。

「竟和先前那幾個人一樣,都是符靈崩滅而死,如此殺招,該有多麼強大的精神力方才能夠做到?」

一行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之色。

平安酒樓,自從知道陳陽入住在此之後,生意突然之間變得火爆了起來,許多煉獄城堡內的散戶亦或是小勢力紛紛來此朝見陳陽,將之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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