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琉璃聽聞“夜魘”、“鬼面”這兩個名字,心頭“咯噔”一下,脫口道:“是你們?”

Home - 未分類 - 喻琉璃聽聞“夜魘”、“鬼面”這兩個名字,心頭“咯噔”一下,脫口道:“是你們?”

四海舔了舔刀劍上的殘血,神色詭異,道:“小妮子,莫非你還想再來送死?”

喻琉璃冷哼一聲,道:“那日你們強闖‘忘情峯’,究竟有何意圖?”

阿六“哦”一聲,似是有些恍然,道:“原來你是‘朱雀使’的弟子,怪不得氣息有些熟悉,看來當時你也在峯上。”

喻琉璃秀眉一皺,疑道:“你們認定我師父就是‘朱雀使’,那你們又是什麼來路,爲何會認識我師父?”

但瞧金管家神祕一笑,緩緩道:“你師父韓霏,原本就是我們中的一員,身居四使之一,名曰朱雀。”

葉菩提一臉疑惑,道:“如此說來,那當時師叔說易大哥的師父是‘青龍使’,難道他也是…”

四海“嘿嘿”一笑,兇狠道:“不錯不錯。小妮子,你也應該知道青龍使吧。”

喻琉璃聞言,腦中登時晃過“赤炎魔君”的面容,心中只覺自己正在慢慢揭開一個巨大的祕密。她正想間,忽聽阿六開口道:“東南面,高手兩人。”

(長假外出數日,萬分抱歉) 被和尚奪走七星古劍,葉青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可見這和尚實力之強。要知道,拿著七星古劍的時候,葉青的實力可不比王天安之類的高手弱啊,在這和尚面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這可是葉青根本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九幽書生這邊竟然還有一個這樣的高手。這和尚如此的實力,估計也只有諸如南北拳王之類的高手才能穩穩壓制他了。

「哈哈哈……」拿著七星古劍,和尚很是興奮,仰天長嘯:「有了這類寶物,什麼南北拳王,什麼納蘭王爺,什麼蒙區大將軍,都得乖乖被佛爺踩在腳下!」

這和尚也真是自大,拿了七星古劍,竟然直接把自己抬到了南北拳王的那個級別。

旁邊九幽書生更是滿臉興奮,指著葉青急道:「殺了他!快殺了他啊!」

「聒噪!」和尚扭頭劈手便扇了九幽書生一個耳光,打得九幽書生順嘴流血,可見和尚這一掌的威力。

九幽書生嚇了一個哆嗦,還真不敢再嚷嚷了,連忙後退了幾步,低聲道:「爺爺,我……我的意思是,斬草要除根,這個……這個人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佛爺做事,需要你指指點點?」和尚瞪了九幽書生一眼,而後轉頭大笑看著葉青,道:「小子,剛才我跟你的那個約定還有效。只要你把皇甫紫玉和沈青衣帶出來交給我,佛爺保你以後順風順水。你要是不同意,那佛爺只好先送你歸西了!」

葉青緊皺眉頭,心知自己根本不是這和尚的對手。而且,現在最麻煩的是,以他的實力,估計連逃跑都不可能呢。難不成,自己這次真的要折在這裡了?

見葉青皺眉不說話,和尚卻是不滿意了,瞪眼道:「喂,小子,佛爺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是怎麼回事?再不說話,信不信佛爺扭斷你的脖子?」

葉青握緊拳頭,剛要開口,便在此時,遠處卻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好像是有人在打鬥似的。

這邊三人同時扭頭看了過去,只見遠處一個小山包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人,此刻正混戰在一起。而且,從葉青他們這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邊的情況,卻是幾個人在圍著一個人打呢。而這個被圍著的人,肩膀上還扛著一個長條狀的麻袋,裡面也不知道裝了什麼,被幾個人圍住,倒也有些險象環生。

看到那邊幾人,葉青面色立時一變,因為這些人他基本都認識。那個正在被圍攻的人,正是從沈家莊逃走的那個殺門右護法。上次沈家莊的事情,是右護法與王天安那批人聯合謀划的,之後事情敗露,王天安連他都想殺。他抓住機會逃出了沈家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沒想到這次竟然在京城出現了。難不成,他是跟九幽書生一起的?

而圍攻右護法的那幾個人,葉青也看的真切,赫然正是與他交過手的納蘭天羽和赫連青峰等人。這些人實力都不弱,任憑右護法實力強悍,但被這幾個人圍在中間打,也被打得難以招架。

那邊,右護法也看到這邊三人,立刻揚聲道:「花佛,快點來幫忙,不然你的小美人就沒了!」

「哪來幾個小兔崽子,你連他們都弄不過?」和尚詫異問道,但也沒有怠慢,立馬拎著七星古劍便朝那邊跑了過去。

右護法一邊跟幾個人纏鬥,一邊大聲回道:「是納蘭王爺的孫子和赫連鐵華的兒子,都是硬茬子!」

「是嗎?」和尚眼睛一亮,加快速度奔了過去,抬手便朝最外圍的納蘭天羽抓了過去。

這邊,葉青看到和尚跑了,心知這是最好的機會,立馬轉身便往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哪裡跑!」九幽書生立馬追了過來,同時大聲朝那和尚喊道:「死禿子,這小子要跑,你先把他解決了啊!」

那邊,和尚已經把納蘭天羽摔到了一邊,聽到這話,根本連頭都不回,只大聲罵道:「九幽書生,你還敢這麼叫我,一會兒我把你滿嘴牙都打掉!」

九幽書生實在是無奈,他知道這和尚的性格,如果不刺激他的話,他根本不會理會這邊的葉青。所以,他一開口就罵人,但這也沒用啊,和尚根本沒有扭頭過來幫忙的意思。

九幽書生跟葉青的距離很近,很快便追上了葉青。但是,他的實力又豈是葉青的對手,跟葉青對拼了幾招,便被葉青一拳打吐血,接連後退了好幾步,再不敢往前了。

這邊葉青若非是急著跑,肯定會追上去先殺了這九幽書生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先保住性命再說了。要是等這和尚一會兒回來了,那葉青可就沒機會跑了。

那邊,納蘭天羽赫連青峰他們本來是一直跟蹤著葉青,一路追到這邊,想看看九幽書生會不會殺了葉青的呢。剛才看到那和尚的時候,他們也很是激動,以為這一次真的能夠殺了葉青。沒成想,便在他們躲在這邊想要看好戲的時候,後面突然衝出來一個右護法,直接跟他們打在了一起。

現在可好,葉青跑掉了,他們反而被留了下來。和尚衝進人群,三下五除二便把他們全部撂倒,扔在了地上。

「哼,納蘭王爺的孫子,赫連鐵華的兒子,就這點本事?」和尚撇了撇嘴,道:「跟剛才南北拳王的那個徒弟根本沒法比嘛,看來,赫連家和納蘭家都要墮落了啊!」

聽到這話,赫連青峰和納蘭天羽都是大火。納蘭天羽緊皺眉頭,沉聲道:「死和尚,你既然知道我是納蘭家的人,就應該知道我們納蘭家的實力。你敢打傷我,我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哼,這句話,佛爺我十幾年前就聽過了。」和尚撇了撇嘴,道:「你以為你爺爺不想殺佛爺我啊?納蘭老傢伙真要有這個本事,早就殺了佛爺我了。哼,十幾年了,佛爺我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納蘭天羽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的爺爺想殺一個人,竟然還能殺不了?

「你逃了十幾年,這也算本事?」納蘭天羽怒道。

和尚面色微變,納蘭天羽這話說的不錯,他這十幾年的確都是在逃命。

「佛爺我現在已經在京城了,而且,馬上就要去找納蘭老傢伙清算一下舊賬!」和尚瞥了納蘭天羽一眼,道:「哼,你們這些年輕人見識短,根本不知道佛爺我的本事。明天我就讓你親眼見識見識,佛爺我的真本事!」

納蘭天羽大聲道:「你敢去我納蘭家,就算你有本事!」

「你不用跟佛爺我玩激將法,不用你激,佛爺我也會去找納蘭老傢伙的!」和尚握緊手裡的七星古劍,冷聲道:「剛好,聽說明天赫連鐵華也要來京城,我也一併會會他。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天下五絕,到底能有多強!」

「天下五絕?」納蘭天羽愣了一下,他根本沒聽過這個說法。

赫連青峰的見識比納蘭天羽多一些,他其實一直都在盯著和尚看,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沒聽過嗎?」和尚冷笑道:「南拳王沈天君,北拳王李長青,蒙區大將軍赫連鐵華,京城納蘭王爺,還有西疆紫衣喇嘛,並稱天下五絕。據說,這五人便代表了當世武學的巔峰。不過,佛爺我可不信,明天我就要讓天下人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武學巔峰!」

「還……還有這樣的說法?」納蘭天羽瞪大了眼睛,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爺爺竟然有這麼一個身份。

和尚懶得理會他,直接走到右護法那邊,將那麻袋抱了過來,興奮地道:「是不是美女?」

「那當然了!」右護法道:「我專門打聽過,影視學院的頂級美女,身材相貌都是頂級的!」

「那就好!」和尚興奮地打開麻袋,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個女子。

這女子的模樣長得的確不錯,身材也很好,打扮的也很漂亮。和尚看到她這樣子,更是興奮不已,彎腰直接吻在了她的嘴上,看那貪婪的樣子,就好像一個色中餓鬼一般。

「你……你還算是和尚嗎?」納蘭天羽忍不住道。

赫連青峰眼中則閃過一道精芒,他死死盯著和尚,沉聲道:「你是歡喜和尚!?」

「歡喜和尚?」納蘭天羽詫異地轉頭看著赫連青峰,道:「什麼歡喜和尚?」

「你這個後輩眼力不錯嘛,竟然能看出佛爺的身份。」和尚抬起頭,大笑道:「不過,佛爺已經不叫歡喜和尚了,佛爺早就改名,叫做花佛!」

赫連青峰眉頭皺的更緊,沉聲道:「真沒想到,你竟然還在活著。我父親說,你早在十幾年前,就跟血衣和尚一起失蹤了啊!」

花佛大笑道:「你說我二師兄啊,我可沒跟他一起失蹤。他是在躲我大師兄,佛爺我可不需要躲什麼人,只是閉關練功了。所以,我算不上失蹤,他那才叫失蹤。」

… 撼天單掌一收,站於三人面前,他身材雖是不算魁梧,然周身卻是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人隱隱感覺此人越發高大,如如不動,猶如佛尊降世。

他低聲道:“你們原本就說得沒錯,這世上已經沒有‘撼天’這號人物了。還望諸位能及時收手,切莫重蹈覆轍,若是惹禍上身,只怕是再無他日。”

四海詭笑道:“你以爲你身居‘六將’之首,就能對我們吆五喝六了麼?!”

金管家見撼天方纔神力,則是一臉淡然,緩緩道:“雖說我‘烏雁’只是‘七兵’之一,並非你們‘六將’之列,但我還是要奉勸撼天你一句。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犴主召我等回來,是希望大家有一番作爲,不是與誰作對,這其中因果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言盡的,還望撼天你能三思。”

撼天輕哼一聲,道:“你們的事早已與我無關,我今日只做我應該做的事。當年我做過一次死人,如今也不怕再做第二次。倘若你們想要攔我,就考慮好最壞的後果吧。”

阿六摸了摸胸前的古琴,嘆道:“難道你就沒想過,若是犴主知道你還活着,會是什麼結果麼?”

撼天原本看似無神的雙眼登時閃出一絲異彩,凜然道:“生死有命,殘喘於世又敢奢求如何,現在的我只忠於一個人。”

四海舌尖舔了舔手中的刀鋒,陰沉道:“你們就是話多,手底下見真招吧!”他身形一矮,猛然向撼天襲去。撼天側身而立,袖口一翻,平地煽起一陣勁風,即便是站在他身後的易生四人,亦是感覺身子微微一震。

四海似是看透了撼天招數,雙足一點一踏,身子便如靈猴般來回遊蕩,破風而來,他兩手兵刃驟然一架,映着月光,露出絲絲殺意。

撼天見他刀劍已至,腳下未動,雙臂緩緩平推而出,沉喝一聲“着”,雙手各出兩指,將刀劍之尖牢牢捻住,兩人一時間拼起內勁,微有僵持。

但見四海身後一道寒光一閃,疾疾向撼天眉心而來。易生瞧得分明,雙臂當即運起“乾陽氣”,挺身上前。霎時間赤銀之光乍起乍落,令人雙目生疼,難以睜眼。

而金管家也不是何時到了撼天身側,舉掌拍向其腦心。一旁的袁溪風早就有所防備,身形一蕩,右掌斜劈,左臂橫打,乃是“縱橫十三式”中直擊敵人要害的“訣式”。金管家見他來勢洶洶,微微一笑,雙足未動,身子卻是詭異地向後而去,避開袁溪風殺招。

撼天雙腕一翻,拍出數道掌力,震得四海雙手一麻,刀劍頂風而顫,驟然傳出“嗡嗡”之聲。他低聲對易、袁二人道:“二位且退後。”只見他運勁喝道:“浩然真力,伏魔降妖,呔!”

這一聲“呔”附着其無上勁力,自他口中而出,便猶如一面氣牆,將面前三人逼得臉色一變,連退數丈。此聲餘勁未消,傳開而去,彷彿一陣強風,捲起周遭屋舍磚瓦無數。一時間,磚瓦碎地之聲,嬰兒驚哭之聲,巷道犬吠之聲,不覺於耳。

衆人見撼天神力,皆是暗暗叫奇,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難想這世間竟有這般武學。而此間諸多嘈雜之聲亂作一團,易生正忖着如何應付,忽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極響極尖之聲。他回首一瞧,只見城中西北面某處升起一道青色煙火,直衝雲霄。

阿六側耳一聽,低聲道:“是舞火,我們走吧。”四海聞言,一臉不屑,氣道:“憑什麼要讓一個女人說了算,真是掃興!”兩人身形一晃,已是融入黑夜,消失無影。

而金管家則仍是佇立於天福樓之頂,面帶微笑,對易生、喻琉璃神祕道:“易公子,喻姑娘,可想知道尊師現在身在何處?”

易、喻二人聞言,心頭一跳,方要詢問,卻見他後撤一步,笑着遁入夜色之中。金管家如此一問,使得二人原本深藏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些,“究竟師父去了何處?”

卻聽撼天長舒一口氣,輕咳數聲,嘆道:“終歸是老了。”易生聽他聲音語調,與先前大有不同,且甚是熟悉,當下一奇,脫口道:“前輩,你是?”

只見撼天轉過身來,揭開臉上黑紗,一張原本十分熟悉的臉呈現在四人面前。衆人一眼便認出他就是白玉山莊的武叔,皆是滿臉詫異,奇道:“武叔,原來是你。”

第二日清晨,金陵城外,白玉莊內。

易生、喻琉璃、葉菩提、袁清雨、袁溪風、藍秋六人坐於“洛聖堂”兩側,各有心思。易生、喻琉璃二人皆是低首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葉菩提環顧四遭,雙眼卻是不離袁清雨。袁清雨、藍秋二人則是坐在袁溪風身側,纏着他講述昨晚之事。

未過多久,但見武叔自內堂而出,對衆人道:“各位昨日休息的如何,若是莊上有什麼照顧不周的,請儘管向老奴提及。”

衆人此時瞧他,已是完全沒了昨晚那種力退三名強敵的巍然之氣,若不是親眼所見,只怕難以想象這位看似如此平凡之人,竟是身懷絕世神力。

袁溪風聞言,憨笑道:“前輩客氣了,我們在這吃得好住得好,被照顧得周全,您就不要費心了。”

武叔微微一笑,點頭道:“袁少俠能有如此之言,全莊上下已是心滿意足了。”

但聽葉菩提開口道:“阿白和吳大哥現下如何,我開的藥可有成效?”

武叔回道:“葉公子醫術精湛,昨日主人與公冶公子服藥之後,已是能安神而眠,現下還在後院熟睡之中。早些時候安清也自番外趕來,爲兩人號了脈,說葉公子的藥方恰到好處,無須自己插手,過了今晚主人同公冶公子便可痊癒。”

葉菩提心底一寬,頷首道:“如此甚好,不知安大哥現在身在何處?”

武叔淡淡一笑,道:“方纔安清也是向老奴問起葉公子之事,他託老奴轉告葉公子,只因他身有急事,不能久留,來了莊上片刻便走了。不過他留了一件禮物,讓我轉交與葉公子你。”說着,武叔自袖中取出一長盒交於他。

葉菩提打開一看,只見其內放着一株六色植物,三色花瓣,三色花葉,甚是奇異。袁清雨見了,不禁開口讚道:“我在大山裏這麼些年都沒未曾見過這般漂亮的花,菩提,這究竟是什麼?”

葉菩提雙手微微有些顫動,眼中似是有些不信,“是地藏花。原來這世間真有這種奇物,我還以爲是書上杜撰的東西,沒想到如今竟是就在眼前。”

藍秋亦是一臉驚奇,“菩提你指的是傳說中女媧娘娘煉石之引,地藏麼?”

葉菩提低聲自語道:“花三色,紅、黃、藍。葉三色,綠、紫、橙…沒錯,就是它!若是服下它,便可生肌愈骨,長氣續命,具書上記載若是服藥的是女子,還可迴天駐顏。”

袁清雨、藍秋聞言,驀地一驚,喜道:“真的麼?”就連喻琉璃聽罷,也是不自覺地多看了此物一眼。

然葉菩提話鋒一轉,沉聲道:“但這奇物有一怪處,倘若身體無病之人服用,便會變成劇毒,頃刻斃命。”

袁清雨奇道:“如果這樣的話,那要如何?”

葉菩提緩緩道:“服藥之人必須是將死之人。”

衆人聞言,均是暗歎此物怪異,雖說其效神奇,但卻要如此條件,真當是令人望而卻步。

但聽武叔忽地開口道:“易公子,可否隨老奴到內堂一聚?”

易生微微有些奇怪,但瞧武叔眼中閃過些許精光,似是明白了什麼,當下便應道:“還請前輩帶路。”

武叔對其餘五人施禮道:“諸位今日便在莊內再歇息一日,老奴現下就少陪了。”他躬身而側,伸手道:“易公子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