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雖然不用全部都吃掉,但是看到你們這個模樣,似乎勾起了我的食慾。」凌風雲咧了咧嘴說道,鋒利的獠牙已經緩緩長出,被暗褐色的天空印的發紅。

Home - 未分類 - … 「呵呵,雖然不用全部都吃掉,但是看到你們這個模樣,似乎勾起了我的食慾。」凌風雲咧了咧嘴說道,鋒利的獠牙已經緩緩長出,被暗褐色的天空印的發紅。

此時,他面前不下三十頭的第三區域的魔獸正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異樣的人類,他雖然是人的外表,甚至氣息也如人類相似,但是它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人,是惡魔,是一個能夠吃掉一切的惡魔。

凌風雲甩了甩脖子,似乎在做熱身運動,隨後他的目光來回在一隻只魔獸身上掃過,該先吃哪一頭呢?其實先後順序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因為這些魔獸已經失去了抵抗甚至逃跑的能力,已經到了刀俎上的魚肉又怎麼還有吃不到嘴裡的道理。

他緩緩向著魔獸走去,而他每走一步,魔獸都會發出一陣顫慄,它們低著頭,想要哀鳴,但是卻發現自己連哀鳴都做不到。

凌風雲動了,他猛然間朝著一頭土狼奔去,隨後一個騰起,騎在土狼的背上,然後猛然間低下頭朝著土狼的脖子咬去。

然而,就是這個動作讓在不遠處平息靜氣的方世銘與柳瘋子兩人一驚,因為他們看到了這個人影的正面,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凌風雲。

兩人對視一眼,此刻他們所看的這一幕是他們根本無法理解以及接受的,一個正常的人類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即便他這樣做,為什麼那些魔獸都不反抗,反而如同他圈養的寵物一般溫順?

然而,讓他們更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一會兒的功夫,凌風雲身下的土狼已經徹底消失了,連一根毛髮都未曾留下。

果然,這裡魔獸的異常和凌風雲有關,雖然兩人已經確認了,但是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個正常的人類是怎麼做到的。

柳瘋子雙手握拳,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這股情緒之中飽含了太多情感,有激動,有興奮,有懷疑,也有驚訝,他必須要當面找凌風雲詢問清楚,然而,在他準備衝出去的時候,方世銘一下子按住了他。

方世銘朝著柳瘋子搖了搖頭,因為他是經歷過凌風雲發生變化的那一幕的,此刻再次親眼所見,讓他知道,眼前這個凌風雲一定有問題。

柳瘋子猶豫片刻,還是選擇聽從方世銘的,畢竟眼前還有這麼多的魔獸,他們還有時間繼續觀察。

然而,方世銘與柳瘋子並不知道,其實凌風雲早已經發現了他們,這樣的距離,他沒有理由不會發現,只不過此刻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盡情享受眼前的美味,待吃完之後再做打算,他不建議把身後的兩個人作為加餐,只要此事不傳出去就不會有任何問題,若是傳出去了,現在實力尚未完全恢復的他,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很有可能會被人聯手斃命,那麼這麼多年的等待已經努力都會白費,而這一次失敗,那麼便再無轉機,所以他不得不慎重。

此時從戒指中出來的凌風雲與檮杌兩人正在努力的朝著不周山的佔據地趕去,好在這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阻攔,所以說兩人幾乎都在全力奔跑。

「到了。」看到佔據地之後,凌風雲放緩了速度。而就再此時,一個身影從佔據地中飛出。

「來者何人,為何來我不周山之地。」來者正是守夜之人,他感覺到兩股氣息之後便跑了出來,這樣一來,不會打擾到其他人的靜修。

「大師兄?」凌風雲還未說話,張雨田便驚呼了出來,雖然此刻自己眼前的凌風雲只是一個模糊的精神體,但是他還是認了出來,因為他感覺到了凌風雲熟悉的氣息,通常而言,普通人是無法看到靈體的,只有精神力強大的人才能感受的到,因此,人世間經常流傳的鬼神之說,絕大多數情況是某個精神力強大的人正巧碰到了一個靈體。

「張師弟,是我。」凌風雲停下來說道。

「大師兄,你這是練成靈魂出竅了嗎?」張雨田最大的震驚不在於凌風雲歸來,而是凌風雲以這樣的形態歸來,這樣的情況只有靈魂出竅一詞能夠解釋,而靈魂出竅就是普通長老都望塵莫及的絕學。

「不,快讓我進去,我有事和長老說。」凌完朝著佔據地飛去。

張雨田側身讓過,他想起之前長老說過的話,但是此刻即便他想阻攔也根本阻攔不了。

「弟子凌風雲拜見四位長老。」其實最先發現凌風雲氣息的並非是張雨田,而是四位長老,只不過他們知道凌風雲會過來,所以才會選擇在這裡等待。

「風雲,你這是怎麼了?」張長老問道。

「四位長老,弟子的肉身呢?」凌風雲四處看了一眼,並未看到的自己的身體,這個情況他早已經料到了,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

「什麼?你的肉身?六哥不是說你醒了之後便走了嗎?」

「那個人果然不是風雲。」劉御伏點了點說道。

「肉身被奪?」

「我想應該是的。」

「這試煉之地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難道是其他門派的長老?」

「應該不是的,能夠奪人肉身者,即便是我們也做不到,我想風雲應該比我們都清楚那個人是誰。」

凌風雲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檮杌,然後道「弟子也只是猜測,不過,不管怎麼樣,先找到我的肉身再說。」

「嗯,你仔細靜下心感受一下,雖然肉身與精神力脫離了,但是兩者之間依然會有一絲聯繫。」劉御伏說道。

「嗯。」當下凌風雲連忙盤腿而坐閉目沉思。

「讓方世銘組織所有弟子集合。」劉御伏朝著守夜的張雨田說道。

「長老,方師兄與柳師兄他們之前出去了。」張雨田忐忑的回答道。

「出去了?什麼時候?去做什麼了?」

「好像是去找大師兄了。」張雨田猶豫片刻之後回答道,其實他也不清楚,他只是看著兩人出去,而且因為輩分的關係,他也不好多加詢問。

「糟了,風雲此刻在這裡,那他們如果找到了風雲,那就有危險了。」張長老立刻站了起來,朝著佔據地外走去。

… 原本焦急的凌風雲聽到張雨田的話更是焦急,雖然說兩者碰到的機會並不是一定的,但是這件事情發生的幾率並不小。

很快,凌風雲便取得了一點感應,當下睜開雙眼道,「我知道他在哪裡了。」

四位長老點點頭,然後示意凌風雲帶路,此事非同小可。

此事凌風雲心急如焚,什麼都不顧,直接朝預判點衝去。

而與此同時,方世銘與柳瘋子最終決定站出來,詢問眼前這個舉止古怪的凌風雲究竟在做什麼,因為此時那批聚集的魔獸所剩無幾,如果就此讓他離開,那麼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次遇見。

「你是誰?」方世銘開口問道,他知道,眼前這個人雖然用的是凌風雲的身體,但他絕對不會是凌風雲。

「嘎嘎,我本不想搭理你們,卻是沒有想到你們自己出來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不客氣了,雖然你們沒有魔獸這般美味,但是,對於餓了上千年的我來說,足夠滿足我的味覺了。」凌風雲轉過身,看著方世銘與柳瘋子兩人,此刻他的獠牙上依舊還帶著絲絲紅色的血液。

「你究竟是誰,你把雲弟怎麼了?」柳瘋子再次踏出一步,手持長劍對著凌風雲呵道。

「哈哈,我把他怎麼了?我能把他怎麼了?再說,就憑你們倆有資格問話?」凌風雲伸出舌頭在獠牙上輕輕一舔,將獠牙上的血液全部舔凈。

柳瘋子與方世銘對視一眼,兩人多年形成的默契一下子便讓他們知道了相互的想法,瞬間,兩人一前一後朝凌風雲攻去,如果真的是按照推斷那般,凌風雲被人奪了肉體,那麼只要控制住這具肉體其他的便可再做打算。

面對方世銘與柳瘋子的攻擊,凌風雲毫不畏懼,他根本未將兩人放在眼裡。

很快,兩人便已經欺身至凌風雲跟前,只見沖在前方的方世銘並未直接選擇攻擊,而是一個急轉側身,衝到了凌風雲的後面,如此一來,便是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凌風雲微微一愣神,臉上出現一抹笑容,呵呵,沒想到還有兩把刷子,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戰略與計謀都是白費的。

當柳瘋子與方世銘同時朝凌風雲攻去時,夾在兩人中間的凌風雲卻消失了,還好,兩人默契十足,並未因此而造成相互之間的傷害。

「好快。」方世銘與柳瘋子迅速背靠背,不留下防守死角。

「看來,他比雲弟還要強。」柳瘋子輕聲說道。

「瘋子,暗夜流星鏢。」方世銘沉聲道。

柳瘋子微微一愣神,隨後明白過,暗夜流星鏢是方世銘寒鐵扇自帶的暗器,自從上次兩人合力對抗七星月蛟用過一次之外到如今已經近兩年時間,這兩年中似乎都未曾使用過。

「好,我去拖住他。」柳瘋子點了點頭,他知道,他必須要給方世銘時間,不然雖然暗夜流星鏢密度廣速度快,隱藏度也是極佳,但是對抗這種敵人,不能有任何小視,而且兩人似乎只有這一次機會,若是失敗的話,想起那些魔獸的下場都讓柳瘋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可不想被他吃掉,你一定要抓住機會,別掉鏈子。」柳瘋子打趣的說完,然後朝著突然出現在兩人上方的凌風雲衝去。

「裂風六式,風聲止。」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裂風六式,技如其名,就是能夠斬裂狂風,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一招便是風聲止,意思就是利用武氣與劍法配合,使範圍內的空氣達到凝固的效果,而柳瘋子之所以一開始便使用這一招就是為了拖延住凌風雲的行動能力給方世銘創造機會。

「雕蟲小技。」凌風雲大喝一聲,竟然直接是破了柳瘋子這一劍,然後他的雙手迅速朝著柳瘋子的手腕抓去,此時柳瘋子已經根本來不及收回手來躲過這一擊,只要硬撐著想要拼個魚死網破。

然而就在此時,尋找不到機會的方世銘立刻加入戰鬥,化解了凌風雲的攻勢也算是保住了柳瘋子的手臂。

「他太強了,我拖不住他。」柳瘋子與方世銘兩人迅速後退到安全距離之後說道。

「瘋子,我們倆不是他的對手,我給你斷後,你立刻回師門,把此消息告訴長老們,我隨後就到。」方世銘沉聲說道。

「還是我來斷後吧,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還不夠看的。」柳瘋子自然知道方世銘這般安排的用意,這場決鬥,誰斷後,那麼結果十分明顯,這不是斷後,而是用自己的生命換另一個人一條活路,此刻雖然柳瘋子想為凌風雲報仇,但是他還有理智,不會這般飛蛾撲火。

「長老說過,雲弟不在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聽從我的安排,所以,柳瘋子,聽令,立刻離開這裡。」方世銘嚴肅的命令道。

「哈哈,這個時候了開始講兄弟情義了,當真是讓我佩服,佩服。」凌風雲緩緩的朝兩人靠近,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兩個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戰鬥,讓他根本無法打起精神來面對。

「不過,我始終覺得,你們做任何決定前,都應該好好問問我,因為,此刻,掌控你們生命的人是我,只要我不同意,你覺得你們兩有人能夠安然的離開這裡嗎?」

方世銘與柳瘋子對視一眼,此時,事態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兩人別說策劃逃走,能逃走一個就已屬於萬幸。

「瘋子,今日,不管如何,誰能逃走就逃,記得為兄弟們報仇就好。」方世銘說完,寒鐵扇一開,竟然直接是將壓箱底的暗夜流星鏢給用了。

隨後一轉身,對著柳瘋子就是一掌,這一掌屬於送力,並不會對柳瘋子造成任何傷害。

凌風雲嘎嘎一笑,雙手一揮,竟然將寒鐵扇中射出的銀針盡數擋下。只見他擋下銀針之後,並未朝方世銘進攻,而是直接掠過方世銘頭頂朝柳瘋子衝去,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走任何一個人。

就在凌風雲即將抓住柳瘋子的時候,一道武氣橫空出現,擋下了凌風雲。

… 柳瘋子此刻哪裡還有心情看是誰為自己解圍的,此刻他只想迅速逃離凌風雲的攻擊範圍,當下急忙跑出數丈遠才停下。

此時他才發現,救自己的是靈山的周聰奇。

「唉喲,怎麼幾日不見,凌兄你變成這幅德行了?」周聰奇打趣的說道。

「呵呵,多送一個,那麼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凌風雲活動了一下筋骨,緩緩朝周聰奇靠近。

「呵呵,怎麼,老朋友見面,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打架?最少我們也應該先敘敘舊嘛。」周聰奇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彷彿此刻他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凌風雲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柳瘋子正準備出聲提醒周聰奇這個人不過是假借凌風雲的肉身時,還未張開嘴便被隨後趕來的方世銘堵住了嘴巴。

「呵呵,老夫可沒有閒情逸緻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說完凌風雲猛然朝周聰奇衝去,周聰奇早已做好準備側身一躲,但是他成功躲過此次攻擊之後並未退開,而是直接迎上,正面交鋒。

方世銘心中一緊,雖然他知道周聰奇實力強大,但遠非是此刻這個人的對手。

不過,片刻之後周聰奇的行為還是讓方世銘逐漸放鬆下來,因為周聰奇雖然是在打著進攻的幌子,卻一直都未真正的和凌風雲正面衝突,看這樣子,周聰奇應該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然而,凌風雲又怎麼會讓周聰奇如願,幾招未得手之後,直接發起猛攻,一瞬間便扭轉了戰局,原本遊刃有餘的周聰奇此刻被死死的壓住,若不是他反應足夠快速,很有可能已經小命不保。

「媽的,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再看下去,就等著給老子收屍吧。」周聰奇抽空大罵一聲。

方世銘與柳瘋子一愣,想一想別人是為了救自己才身陷險境之中,而剛才兩人這般看戲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不過,就當他們準備上時,從另一側再次出現一個身影。

此人正是周聰奇的師兄,魚慶年。

「哈哈,師弟莫急,師兄好久沒看見師弟你的真實實力了,就讓師兄好歹也有所了解嘛。」魚慶年逼退凌風雲之後笑著說道。

「回去我要和師傅告狀,師弟遇難,師兄隔岸觀火,態度極其不端正,理當重罰。」周聰奇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是無辜的師弟……」魚慶年還未辯解完,便發現此時凌風雲已經朝自己撲來,當下一個側身躲避,剛才他在暗處觀察凌風雲與周聰奇的戰鬥,大概知道該如何應對,若是拼力量,拼實力,那麼十個自己和周聰奇都不夠交代的,但是如果利用身體的靈敏性來躲避拖延時間的話,還是有一定的把握,或許因為那個佔據凌風雲肉身的東西並未徹底與肉身融合,所以他的動作很僵硬,完全沒有正常人那般靈活。

因為有魚慶年的加入,周聰奇輕鬆了不少,兩人都是十分默契的選擇騷擾而不從正面對抗,因此盛怒之下的凌風雲也是絲毫沒有辦法。

半個時辰之後,凌風雲仍然沒有從魚慶年已經周聰奇身上撈到半點好處,這樣拖下去,若是還有其他人來那麼就危險了,所以,他在剛才與周聰奇、魚慶年交戰的時候也在不斷的商量如何逃離這裡。

而於此同時,一路飛奔趕來的凌風雲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已經很明確的感覺到自己肉身的氣息,就在前方。

此刻,檮杌一臉緊張的跟在凌風雲身後,雖然凌風雲與其他人並未有向檮杌提及奪走凌風雲肉身的人究竟是誰,但是檮杌不是傻子,他已經感覺到凌風雲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儘管,所有的證據似乎都指向饕餮,但是檮杌仍然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事實。

「長老們來了。」在一旁觀戰的方世銘精神一凌輕聲說道。

而此刻,凌風雲也是早有感覺,所以他猛然朝魚慶年以及周聰奇發動強烈攻擊,在逼退兩人的同時迅速選擇後撤,這個時候,繼續留在這裡是機器不理智的決定,而對於他而言,只要再過一個月,等他吃掉神寵之後,那麼即便再來五百人,他也毫不畏懼。

「快擋住他,他要跑。」周聰奇連忙朝方世銘喊道。

其實不用周聰奇喊,方世銘與柳瘋子就已經沖了上去,然而,他們兩的速度又怎麼可能趕得上凌風雲,兩人在追了一杯茶的功夫后,劉御伏與凌風雲檮杌等六人已經趕了上來。

「世銘、瘋子,你們先回去,先把所有的師弟們安撫好,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劉御伏命令道。

方世銘猶豫片刻,然後拉著柳瘋子停了下來,這一次柳瘋子並未拒絕,畢竟剛才這一戰讓他知道,此刻他幫不上任何的忙,說不定又會因為自己的逞能而讓其他的人受傷。

周聰奇與魚慶年也未隨長老進行追捕,畢竟他們都知道這是屬於不周山的私事,即便自己師門與不周山關係再好,這樣的事情自己也不該插手,再說,長老們都出馬了,他們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當下四人告別之後便朝著不同方向離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