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之前你不是在電話裏跟我說,今天晚上,於昕心他們也回來嗎,怎麼就只有你自己啊?”萬紅仰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包房,挑眉看向了周航。

Home - 未分類 - “小航,之前你不是在電話裏跟我說,今天晚上,於昕心他們也回來嗎,怎麼就只有你自己啊?”萬紅仰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包房,挑眉看向了周航。

“萬哥,其實我之前給你打電話,說的都是藉口,今天要見你的人,只有我自己,而我也是的確是想你了,哈哈!”周航咧嘴一笑,擰開一瓶年份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茅臺,緩步向萬紅仰走去,給他的杯裏斟着酒:“可是我怕我跟你說,是我自己要約你,你不給我面子啊!”

“你究竟是真想我了,還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萬紅仰端起水晶杯,看着其中晶瑩剔透的酒水:“亦或者是想學宋太祖趙匡胤,杯酒釋兵權?”

“萬哥,你想得太多了,於公,你是商界前輩,我的楷模!於私,你是這麼多年以來,始終提攜我上進的哥哥,一頓家常宴,沒有這麼多說法!來,我敬您!”周航哈哈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是好酒,但是還真喝不出家宴的味道。”萬紅仰同樣擡杯,做出了一句品評,隨後坐直身體看向了周航:“既然想找我聊十里河的事,就別憋着了。”

“萬哥,那我就謝謝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周航見萬紅仰主動提起了這件事,也沒繞彎子:“商場上的事,我沒想着能做到事事如意,件件順心,但是十里河項目,是我涉足房地產領域之後,乾的第一個工程,今天我不聊這塊地的價值,和它背後的風雲涌動,我只站在私人角度上跟你聊一句……憑咱們的感情,這塊地,你能鬆手嗎?”

“小航,我知道你是一個喜歡研究圈子文化的人,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圈子,不是這麼玩的!以你的能力,能把手裏的產業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其實已經很不錯了,但是這並不能證明你有多大的能力,只能證明你的門子夠深,背景夠硬!你口口聲聲聊着商界,可你知道什麼是商界嗎?商界是一個由金錢構建的世界,而不計其數的資金,更是牽涉到了你能想象到的左右一切,甚至包括時局!如果社會不復雜,就沒有足夠的成功!而每一個巨大的成功裏面,都充斥着腥臭的濃血!對於你而言,過早的投身其中,並不是一件好事,信我一句,多磨練兩年吧,有些生意,你插不進去手。”萬紅仰語罷,直接起身:“我晚上還有個會,就不逗留了,改日去我公司喝茶!”

“萬哥,咱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不值錢?”周航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所以起身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問道。

“你打電話約我見面,我放下手裏的事情來了,這叫感情!而你現在張嘴就叫我讓出十里河的項目,這不叫感情,叫做脅迫!”萬紅仰跟周航對視一眼,擲地有聲的迴應道。 軒無忌暗想,他不是雲家的人嘛? 總裁只借不靠:ceo靠邊玩勺兒把 雲家是武者世家,又怎麼會收服了這麼一名厲害的聖獸召喚師。

要知道,即便是在帝鴻城那種地方,在城主之下,也不過兩名聖獸召喚師而已。

轅不破這小子,必定不會幫忙他們。

雲滄浪的實力也已經恢復了,又多了一名聖獸召喚師和統領級別的魔獸,對方的實力,絲毫不遜色於他們。

「美美,今日之事,就且作罷,」軒無忌終究還是有些頭腦的,他不願意冒風險。

軒美美一臉的不甘,可她也看得出,雲笙的背後勢力也不小,兄妹倆恨恨地坐上了崇明鳥,一起離開了。

見兩人都離開后,轅不破也顯然鬆了口氣。

他還真不知道,要是軒家的兄妹倆真的和雲家的叔侄倆起了衝突,他到底是該幫哪邊。

他雖是不喜歡雲滄浪,可是他的那個侄兒……

轅不破心中想著,忽感到了一陣怒目直視著自己。

「你這人,到底知不知道羞恥,怎麼能一直拉著我們家主人的手!」原來黃雀醒來之後,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家的主人被那個吹笛子的男子拉著手。

她立時就跟護崽子的老母雞似的,把雲笙搶了下來。

轅不破這才咳嗽了幾聲,面上浮起了罕見的羞澀,「那個……剛剛謝謝你了。」

「謝謝倒是不用了,舉手之勞。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方才軒無忌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轅莎畫也就是你姐姐,她並沒有和軒無忌結婚,那她現在人在哪裡?」雲笙這話一出口,一旁的雲滄浪就變了臉色。

「笙兒!」

雲笙哭笑不得,看了看自己的二叔,見他沒有半點要發問的意思。

「哼,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姐姐就算是沒嫁給軒無忌,也不可能嫁給你叔叔。他配不上我姐姐,」轅不破一聽自家姐姐的名字,再想想自家姐姐如今的凄苦模樣,既回不了帝鴻城,又中年足不出戶,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

他望了雲笙一眼,卻是一折身,離開了。

雲滄浪也是一臉的不悅,轉身就走,倒是留下了雲笙和黃雀還有一臉不明的宗人格。

「唉,先回鎮上,這兩人的心結,只怕還要好陣子才能消除,」

「等一等,方才轅不破說的話可是真的?」

雲笙也明白有些事,是她一個人無法解決的。

不過方才的情形,倒是讓她看出了些端倪來。

自家二叔很可能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沒有發現各種的端倪。

可雲笙卻看出來了,轅不破對雲滄浪的怨氣很重,若是當年轅莎畫真的是背叛了雲滄浪,他絕不會如此表現。

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誤會。

不過既然轅不破出現在了邊境一帶,這就意味著,轅莎畫很可能也就在附近。

雲笙打算解決了這一次的紫金礦地的事件后,再想方設法找出了轅氏姐弟倆的所在,解開糾纏了自家二叔和自己未來二嫂之間的矛盾。

「主人,我方才在追蹤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宗人格方才在往北方追的時候,偶然途徑了一個廢棄的村落。

「哦?有什麼發現?」

「那個村落看上去剛廢棄不久,裡面的情形,就跟早前我們遇到的那個叫做六子的小子的村裡的情況一樣。村落門口有一些大周的守軍把守,我趁著他們不留神,在村裡走了一圈,發現那個村落里有魔獸的氣息,」宗人格是召喚師,對魔獸的氣息很是敏感。

「魔獸的氣息?你肯定?」雲笙一聽,立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大周邊境一帶,雖說是三國接壤,可是由於平民聚集的緣故,這附近,幾乎是很難發現魔獸的,更不用說,魔獸成群結隊,進入百姓居住的村落。

「是的,而且我看過那一帶的蹤跡,發現些事,村落外並沒有魔獸的足跡,但是村落內,卻有一些魔獸的腳印,」宗人格眯起了眼來。

他和雲笙互看了一眼。

兩人幾乎是同時,將視線落在了棲息在一旁的蝠王的身上。

只要具有飛行魔獸的豢養經驗的人都會知道,那是飛行魔獸造成的痕迹。

也就是說,那一群在村落里肆虐,事後又毫無蹤跡可循的惡劫匪很可能是乘坐著飛行魔獸來的。

「事不宜遲,先回鎮上看看,」雲笙和宗人格一起返回了鎮上。

雲滄浪已經返回了鎮上,雲笙才一進門,就見了那名叫做六子的少年正跪在了雲滄浪的面前,怎麼也不肯起來。

就如雲笙所料的那樣,那名叫做六子的少年在傍晚前後就醒了。

可是他醒后,卻一言不發,周泉等人怎麼問,他都不說話。

一直到了雲滄浪回來了,六子見了雲滄浪后,話也不說,直接從床上爬了下來,對著他磕了幾個響頭。

「先起來,你為何無端端要跪我,要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雲滄浪見了,忙要扶起他。

「不,大人,請你務必受六子一拜,我求求你,收我為徒吧。」六子一臉的懇切。

「好小子,眼光不錯啊,」雲笙不由暗嘆。

這麼多人,他誰也不挑,就獨獨挑中了雲滄浪。

事實上,在場所有人中,也只有雲滄浪是最符合六子的標準的。

是武者,又是武宗,放眼整個大周,傲視群雄。

雲滄浪目光複雜地望著地上的六子。

他是武宗,按照無極大陸的說法,武者達到了武宗之境,已經可以開武館授徒。

他早年是將軍,自是不能收徒的,可如今他已經辭官,又是已經人到中年,尋找一名合適的繼承衣缽的徒弟,也是情理中事。

可眼前的這名少年……

雲滄浪的目光自是不會比雲笙差,他一眼也就看出了少年的資質很是一般,收如此的人為自己的大弟子,並不是上上之選。

許是見雲滄浪遲疑未決,少年也是猜測到了雲滄浪的心思,他對著雲滄浪「咚咚咚」連磕了幾個響頭,聲音之大,氣力之大,額頭立刻就砸出了血跡。

他硬聲說道:「六子知道自己的天分不好,人也愚笨,可是六子是個刻苦的人,只要大人肯收下六子,六子寧願一天十二個時辰不眠不休,也會勤學苦練,不辱沒了大人的名望。」

他並不知道雲滄浪的身份,只是憑著少年人的直覺,認定了雲滄浪是最合適當他師父的人。

他身上肩負了父母雙親的命,以及一村子人的生死,再苦再累,他也願意承著。 酒店包房內,萬紅仰留下一句話以後,便帶着老卡出門離去,而周航見狀,則不急不惱的跟在了後面:“萬哥,你今天可能真是誤解我的意思了,既然不想聊十里河的事,那我就不說了!”

“小航,人在商界,要學的東西很多,我不能全都教會你,但是你得知道,生意不是這麼做的,業務也不是這樣談的!”萬紅仰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繼續向門外走去,而周航用手機快速發出去一條微信,也跟在了後面。

“咣噹!”

就在萬紅仰剛剛離開包房的同時,斜對面的房門也隨即被人拉開,隨後周航身邊的伍笑拽開房門,剛好站在了萬紅仰的斜對面。

“萬總好!”伍笑看見萬紅仰,嘴角一挑,點頭打了個招呼。

“刷!”

萬紅仰看見伍笑出現,目光順着他身後敞開的房門往裏面掃了一眼,剛好跟楊東四目相對。

“小東!萬哥來了,出來打個招呼!”周航見兩人見面了,對着房間內擺了擺手。

楊東看見萬紅仰,愣了一瞬間以後,跟雲丹貢布示意了一下,隨後與林天馳一同出門,對萬紅仰微微頷首:“萬哥!”

“呵呵,沒看出來,你們的關係還處的不錯!”萬紅仰見楊東跟伍笑在一個房間裏,眼神複雜的開口。

“沒辦法啊萬哥,我們這些年輕人,不像你這麼有實力,現在市內那些肥的冒油的項目,已經全都被你拿下了,我們這些人既然填不飽肚子,那就只能報團取暖了唄!”周航意有所指,但又沒有任何營養的迴應道。

“挺好,祝你們合作愉快。”萬紅仰驀然的點點頭,語氣也很淡薄的扔下一句話,邁步要走,但擋在他面前的伍笑卻如同木頭樁子一般擋住去路,一動未動。

“周航,你真是成長了!”老卡見伍笑把路給擋住了,目光陰鬱的看向了他。

“卡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周航目光中閃動着若有似無的得意,對伍笑擺了下手:“死人啊!不知道給萬哥讓路?”

“萬總,請!”伍笑退後一步,對着走廊盡頭比手。

“小東,陪我送送萬總!”周航見萬紅仰邁步,直接跟在了後面,而楊東則稍稍放緩了一些腳步,看着幾人的背影,心中思緒流轉。

……

兩分鐘後,萬紅仰下樓,連一句話都沒留下,便直接登車。

“去哪?”老卡幫萬紅仰關上車門,坐在駕駛位將車啓動。

“回家。”萬紅仰在儲物箱裏拿出雪茄和雪茄剪、煤油火機,在鼓搗雪茄的同時,擡頭看着老卡的背影:“你說,楊東爲什麼會出現在周航的飯局上?”

“周航身邊的伍笑,是武警出身,這麼多年始終在給周航做保鏢,關係與你我之間一樣,他跟楊東在一起,確實很怪,不過這種事,也可能是周航故意做給你看的。”老卡分析了一句。

“即便今天周航是爲了演戲給我看,但楊東也在配合他,不是嗎?”萬紅仰點燃煤油火機,臉龐被火光照亮。

“有什麼想法?”老卡穩穩當當的開着車,沉聲問道。

“我自己養的狗,去給別人看家,而且防的賊還是我!你說,這叫什麼事?”萬紅仰不禁失笑。

……

酒店門前。

周航見萬紅仰的車遠走,笑呵呵的看向了楊東:“跟雲丹聊得怎麼樣?”

“他已經同意幫我斡旋馬瑞霖的案子了,謝謝啊!”楊東點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沒事,我不是說了嘛,咱們是朋友,彼此幫忙是應該的,只是我沒想到你跟老萬會遇見,這事怪我了,我也是聽說他在這喝酒,所以過去打了個招呼!”周航假惺惺的解釋了一句。

“沒事,我跟萬總是和平分手的,對於他,我能做到無愧於心,既然無愧,又怎麼能夠怕見到他呢!”楊東雲淡風輕的迴應道。

“對,你也不欠他什麼,走吧,上樓喝酒!”周航拍了拍楊東的胳膊,熱絡的招呼着他上樓。

衆人乘電梯回到樓上以後,楊東找了個藉口去衛生間,上完廁所以後,點燃一支菸站在窗邊,撥通了彭文隆的電話號碼。

“喂?”周航的聲音傳來,背景音還有些嘈雜。

“我這個電話,沒打擾你吧?”楊東知道彭文隆晚上要安排原來的幾位領導和同事吃臨別酒,所以主動問了一句。

“沒事,我剛好在上衛生間。”彭文隆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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