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先後兩個兒子的失態,餘老爺子的嘴巴動了兩下,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一行清淚順着臉頰留了下來,怎麼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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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王南北從茶几上抽出張紙巾遞了過去,“老爺子,還請保重身體。”

看到這一副場景王南北不得不動容,一日之內看到當了一輩子軍人的餘老爺子兩次落淚,這是何種的一種痛啊。這種感受,或許王南北永遠體會不了,但是此時他的心情也一樣的沉重。雖然暫時還不清楚軍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但是這一門三代四人,都獻身給了他們愛着的國家,他們愛着的軍隊。這是何等的一種壯烈,何等情懷啊!

同樣他沒有想到,在陳登先的心裏竟然還隱藏了這麼深的痛,痛的讓男兒膝下無黃金他,痛哭失聲的跪了下去。 如果說餘老爺子餘前一生的故事,是一部軍人鐵血史的話,那關於軍子的故事那就是這鐵血史中最傷痛的一筆。

餘軍,餘前唯一的孫子,餘衛唯一的兒子,一個比王南北還要小上幾個月的軍人,卻在一次任務中連同自己的四個戰友一起倒在了血泊中。而帶隊的軍官令王南北都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陳登先。當然那是陳登先不叫陳登先,他叫餘備!

或許聽到這一個個名字的時候,都會笑一下這一家人取名都是這麼有特色,每個人都是兩個字。餘前,那時候是窮年代,當然希望有餘錢了。餘衛,出生在那個年代,全民皆兵,保衛祖國。餘備,也竟然是那麼好理解,時刻準備着,這也不是預備的諧音嗎。餘軍,從爺爺開始都是軍人,當然希望有個接班人。於是,一家三代,皆爲軍人。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深秋,西南軍區剛開始新一期的特種兵訓練不到三個月。陳登先當時擔任軍事教官,而他的侄子餘軍也以優秀軍事素質選入特種兵訓練。像這樣一門兩叔侄,都如此優秀,也算的上是一個佳話。

正在一次山地訓練時,軍區忽然截獲一個祕密消息,一夥不明的武裝分子越過我過邊境,將實施一次重大的恐怖活動。軍區緊急徵調隊伍時才發現,無論從那個地方抽調作戰部隊前往,都無法及時阻止對方實施暴行。最後查到這支在野外訓練的隊伍時,爲了粉碎對方的陰謀,軍區經過再三的討論向這支隊伍緊急下達了命令。

雖然說對於特種部隊來講,這支部隊只能算是新兵,但是他們都是從全軍區挑選出來的最優秀的軍人,各項軍事技術絕對過硬,應該能夠勝任這樣的考驗。可他們終歸還是忽略的一個事實,各部隊的尖子基本上都會帶着一股傲氣,剛開始的時候都會誰也不服誰,僅僅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是很難把他們完全磨合到一起的。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作爲一名軍人也要時刻做好上戰場的準備。接到命令的陳登先立即停止了訓練,向這支十二人的小隊下達了作戰命令,並全速前進攔截這夥武裝分子。

當和對方一接觸交火後,陳登先才發現竟然犯了一個非常致命的錯誤,情報並不完全準確。原情報顯示這夥武裝分子隸屬於西突組織,人數也大概不到三十人。從和西突組織交手的經驗來看,其組織成員大多都是沒有經過正規的軍事訓練,戰鬥力也相當的有限。

可是戰鬥打響後,不知道從那裏忽有冒出一羣人來加入的戰鬥,讓對方的人數激增到近一百人。而且從交手的情況來看,對方富有作戰經驗的士兵絕對不在少數。

十二對一百!

這個力量懸殊真的太大,想要擊退對方可以說是非常的困難。這絕對不是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現場情況就是如此。除非是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而且還必須配有重火力等壓制性武器,否則你和對方硬碰硬還想要有勝算,那簡直是開玩笑。

或許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是作爲一名華夏軍人,從來只有死在衝鋒的路上,是沒有倒在後退的路上這麼一說的。

還有一個情況是雙方剛一交火,發現情況不對的陳登先剛準備採取游擊戰術,一點一點蠶食對方兵力。可是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調整,就已經被對方緊緊地咬住了,讓你根本沒有辦法脫離戰場實施襲擾戰術。於是在兵力根本不對等的情況下,陳登先匆忙的通過步話機先上彙報了情況後,就帶領小隊和對方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當指揮中心街道陳登先的彙報,緊急調動部隊時,才發現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最近的部隊最起碼都需要四個小時。

採取空投?

還是別想了,喜馬拉雅山脈的氣候條件可以譽爲空降兵的死亡禁區,採取空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指揮中心面對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做出這種等於自殺的行爲。

於是陳登先只能帶領着這一隻孤軍,在冰天雪地中和對方展開了最激烈的戰鬥,而且還必須要堅持四個小時以上。

四個小時,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更何況,靠每個人身上的裝備,堅持四個小時也是一件難事。其實陳登先也知道,每個隊員都知道幾乎已經到了絕境,但是沒有一個人有退縮的情緒。每個人都神情冷峻,帶着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度,或許是他們從傳說軍裝的那一刻起,就隨時準備着上戰場,隨時準備爲共和國揮灑自己熱血。

戰鬥打的不但激烈,而且還很艱難。當對方知道這邊就僅僅只有這麼多點人後,採取了一陣又一陣高強度密集的進攻。他們作爲依託的小山坡,附近的泥土起碼被扔出的各種手**犁了一遍。戰鬥不到半個小時,就付出了兩人陣亡,三人受傷的代價。

對方接連不間斷的攻擊持續整整最少一個半小時,連陳登先都有些好奇對方只是一隻被打的流竄的武裝分子,那裏來的那麼多彈藥?

對方的戰鬥力到底有多瘋狂,就連事過已久陳登先說起這件事情,都還心有餘悸。身經百戰的車臣老兵,讓陳登先等人吃盡了苦頭。最讓陳登先吃驚的是,對方充分利用了有力的地形,以及各種炸出的彈坑,在戰鬥中對方還派出工兵將彈坑直接擴大成掩體,步步爲營一點一點的推進。

如果說己方彈藥充足,或者是攜帶的**足夠多,對方是不可能如此囂張的打陣地戰。可對方恰恰就是先讓你消耗掉這些攻擊力強武器後,再採用這種方法。你只能一邊還擊,一邊看着對方步步的畢竟。

最可恨的是,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製作了一架簡易的投石機。噢!我的天,他們投的不是石頭,而是反坦克步兵**,這種反坦克步兵**除了正常的引爆外,竟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折騰,居然用班用機槍對着**狂掃一陣後,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後,對着陣地做了一次有一次的無差別攻擊。幸好的是,對方並沒有多少**。

沒有**卻是危險係數下降了不少,可是——陳登先都覺得對方是收破爛的,居然還用相當數量的二戰時期的木柄手**。可對方知道古代戰爭用於攻城拔寨的投石機,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殺器,於是成捆成捆的集束手**成了小隊的可怕噩夢。

只是這前前後後的攻擊,讓整個小隊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六人陣亡,剩下四人全部負傷。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堅持了三個半小時。同時也處在了彈盡糧絕的地步,只要對方在發起一次猛烈的進攻,整個小隊將會全軍覆沒。

當然,對方根本沒有給這支將要覆滅的小隊任何的喘息機會,再一次的發起了進攻。當剩下的四人子彈打完後,開始了白刃戰。

在這場戰鬥中,已經負傷的餘軍爲了救戰友,爲他擋下了必死的一刀。而被救的戰友沒有能將幸運繼續下去,卻又被另一人用刺刀狠狠地捅進了胸膛,最後很是不甘的閉上了雙眼。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陳登先的眼前,而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侄子,看着這些戰友一個個的倒在他面前。

正在和對方拼殺的陳登先,因爲這一發愣,肚子被對方劃了一刀,腸子都流出了一節。感受到疼痛的陳登先回手一刀劈過對方脖子後,力竭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陳登先,看見又一人揮動着刺刀向自己捅來,只得眼睜睜的看着對方捅向自己。當刺刀的影子不斷在自己瞳孔放大的時候,陳登先以爲自己要死了。或許真是死了好,死了以後就可以回去面對父親,面對大哥。

可是這個時候,陳登先明顯的聽到一陣槍聲,刺向自己的那人身子一歪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刺刀從自己的耳朵邊劃過。陳登先沒有想到自己逃過了這一劫,活了下來。

在這最後一刻,救援的隊伍趕到了。可是整個小隊,陣亡十人,兩人重傷。多麼慘重的傷亡,多麼大的代價。

面對這樣的結果,陳登先想:自己受了這麼重應該也活不了吧。活不了好啊!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淚流滿面,這如何對得起大哥,對得起老爺子。那一刻陳登先真的不想活了,就這樣永遠的閉上眼睛。可結果沒有讓他如願,在醫院被搶救過來了。

這件事情後,陳登先主動申請專業,離開了他深愛的部隊,離開了他深愛的橄欖綠。他覺得自己不配做餘家的男人,於是跟隨母姓,取名登先。登先,就是時刻要告訴自己,當時爲什麼不搶先一步就會侄子。

當然這件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而是後來得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消息,這就是針對華夏的軍人的一個局,就是要爲了挑釁華夏的尊嚴,讓華夏在國際上顏面盡失。

雖然當時參與此時行動的武裝分子,已經幾乎全殲,但是現場仍有殘餘逃走,而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也仍然逍遙法外。就算是相關部門動用了多種手段,也沒有達到目的。事情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來,可大家都一直沒有放棄,一直都在尋找着元兇的下落。可是罪魁禍首聽到了風聲,完全隱藏了行蹤,讓大家絲毫沒有辦法。

這就是關於餘家,應該說是關於華夏的一樁祕辛。當然爲了某種考慮,上面不得不先把這件事情按了下來,就算是知情者也不得隨意外傳。

可是今天卻把這件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了王南北,餘老爺子到底做着什麼樣的打算了。王南北現在暫時看不透,他們目的爲何。 “聽到你們餘家的故事,我真的很感動,也非常的敬佩你們一家人的無怨無悔,華夏也正是有了你們這樣的軍人,才能築起共和國的長城。”此時王南北發出了由衷的敬意, 敬佩他們那種舍小家顧大家的精神。

“聽到以後,僅僅是敬佩嘛?”餘老爺子雙目凝視這王南北。

“老爺子,你覺得我除了敬佩還能做些什麼?”王南北反問着對方。

“爸,我就說了這是我們餘家的事情,我們的痛苦我們自己承受就是了,爲什麼要告訴這個不相關的人。”掌握着一軍之權的餘衛,此時只是作爲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心中的痛苦難於言表,對餘老爺子的做法也很是難能夠理解。

餘老爺子目光掃過兩個兒子,這兩個曾都是自己驕傲的兒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後說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和南北小友單獨的聊聊。”

從始至終除了講那件事情經過,就沒有開過口的陳登先,聽到老爺子的話後,只是帶着有些複雜的神色看了一眼王南北後,然後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書房。餘衛見此,也不好違逆父親的意思,只好跟了出去。

門外走廊上,兩兄弟站在窗前。陳登先先一口接着一口的吐着煙霧,神情還有些沉重。餘衛走了上去拍了一下肩膀,伸出一隻手說道:“煙!”

陳登先張嘴動了兩下,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從兜裏摸出煙和火機後,塞給了餘衛。餘衛點燃煙後,重重的吐了一口,或許是不會抽菸,也或許是很久沒有抽過煙,被嗆得咳嗽起來。看着餘衛的這個樣子,陳登先深深的的嘆了一口氣。

“好多年都不抽菸,竟然不會抽菸了。”餘衛臉上帶着謝落寞,有些自嘲的說道。

“戒了就還是別抽了。”久沒有說話的陳登先,還是說出一句話來。

餘衛苦笑了幾下,仍是用力的吸了幾口,有些低沉的說道:“二弟,是不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以爲大哥都在怪你,怪你把軍子帶出去了沒有把他帶回來。”

聽到這話陳登先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嘴角抽動着沒有說話。

“是!我曾經是有過這樣的想法,甚至曾經想過和你斷絕兄弟之情。呵…”說道這裏餘衛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有些悲嗆的說道:“直到面對那些同樣失去親人的家屬時,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愚蠢。他們面對喪子之痛,都能明白自己的孩子是爲國捐軀的。而我餘衛處在軍人之家,竟然如此的愚昧。身爲一名軍人,就應該明白隨時都有可能上戰場,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軍子他無愧軍人這個稱呼,他是一名優秀的軍人,我爲有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

“二弟,現在我真的一點也不怪你,如果當時我在現場的話,我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所以你在大哥的心目中,同樣是一名優秀的軍人,一名頂天立地漢子。我也同樣爲有你這樣的弟弟而感到驕傲和自豪,你也是我們餘家的驕傲!”

“大哥……”陳登先有些哽咽的看着餘衛。

“二弟,我知道你和軍子的感情自小就很好,說實話我這個兒子對你比對我這個父親還親,我這當父親的除了羨慕,還有愧疚。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但是你這個二叔爲我做了已經太多太多,我應該感謝你的。”餘衛在陳登先肩上拍了一下,眼睛中除了對兒子的深深思念,還有一份濃濃的兄弟情誼。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餘衛也說得都是實話。軍子從生下來幾乎都沒有怎麼享受過父愛,幾乎就是和比自己大十歲多點的叔叔一起長大的。在祖父和父親都是軍人的這種家庭的薰陶下,最後和自己最要好的叔叔也成爲了一名軍人,於是沒有任何意外的也穿起了軍裝。

應該說按照很多人的想法,這樣軍三代到了部隊裏面都會是最輕鬆的地方,到哪裏都是混混資歷,然後火箭一般的往上爬。可是從小就聽爺爺叫那個時候的故事,心中就種下了一個夢,那就是要成爲一名真正的軍人,於是選擇的了最艱苦,也是最爲磨練人的地方。

從新兵到老兵,軍子一直都是連隊裏的佼佼者,最後硬是通過自己的努力,以其過硬的軍事本領被選撥到了軍區偵察大隊。在偵察大隊,這個最能吃苦,每次訓練量最多,每次執行任務都衝在最前面的軍人,沒有人知道他的家庭竟然如此顯赫。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選撥進了特別小隊執行祕密任務,就這樣和自己的親叔叔神奇的遇到了一起,也就是這一次就再也沒有回來。

因此這件事情,不管對陳登先來說,還是餘衛來講,甚至對整個餘家都是一個很深的打擊。就算是事隔多年,就如心中的一根刺一般,誰也不敢輕易的提起,那將刺痛每一個人的神經。可是令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餘老爺子居然親自在王南北面前揭開了這個傷疤,這不得不讓兩人失態了。

“唉!我也沒有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陳登先每每想到此事,就是一陣嘆息。

“算了,別提了。”餘衛搓了一下臉,勸慰着陳登先。過了一小會兒,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然後又問着陳登先:“你說老爺子這是何用意?”

“我也還沒有搞清楚。”陳登先也不甚明白,只好如實說道。

“那小子不是和你熟麼,怎麼你也不清楚?”餘衛似是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陳登先,然後又是奇怪的望向了書房。

“嘿。”陳登先勉強的才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後說道:“應該和軍子的這件事情有關吧。”

呃!餘衛白了一眼自己這個二弟,這不很明顯嘛,要不是老頭子今天提着一茬幹嘛,這簡直是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嘛!

書房中,一老一少面對而坐。

“臭小子,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難道你現在還要跟我打啞謎?”餘老爺子笑意甚濃的看着王南北,那副表情就像是知道王南北的底細似的。

“老爺子,這打啞謎從何說起。”王南北有發揮了自己一貫的作風,裝着什麼也不明白的樣子說道。

“別人都說我老魚頭,比一條泥鰍還滑,可是我看你王南北簡直是比狐狸還要狡猾啊。”餘老爺子笑的讓王南北一陣發滲。

“我可是實話實說啊。”王南北滿臉一副委屈的樣子,顯得很是無辜。

“我看你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餘老爺子笑着站了起來,走到書櫃前將書櫃打了開來,從一個保險櫃中取出一隻牛皮袋在王南北面前晃了晃後,又說道:“想不想看看你們裝着什麼?”

看到這隻文件袋,王南北心思快速的轉了幾圈,這老傢伙不會是想用這種方法詐出點什麼東西來吧!哼!千萬不要上了老狐狸的當!

“還是不用了。萬一裏面裝着什麼重要機密,不小心被我看到了,那我不是中了你老頭子的圈套了。”王南北一副魚兒就是不上鉤的樣子,趕緊的拒絕着。

“是嗎。”老頭子一副不怕你不上鉤的樣子,打開牛皮袋從中抽出一張紙來,然後清了清嗓子唸到:“王南北,男,二十七……”

聽到這些資料王南北臉色動都沒有動一下,自己在陳登先的公司的簡歷這些都是有的,給自己兒子打聲招呼那還不輕易的就拿到這些資料了啊。可是還沒有等到王南北繼續高興,王南北有些得意不下去了。爲什麼?餘老爺子接下來念得內容,可都是比劉振遠林偉民那天“要挾”自己的那份資料,還要詳實得多。甚至是將自己在部隊的三年的情況,那一天干了些什麼,什麼時間到什麼時間,自己出去訓練、執行任務的這些情況都一點也不差的唸了出來。

“老爺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王南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語氣帶着些火氣問道。

“怎麼這麼快就沉不不住氣了?”餘老爺子臉上帶着些得意說道。

“老爺子,你是軍隊待了這麼多年,用點關係查到這些應該不難,只是不知道你查這些又有什麼用處了。”餘老爺子的一句話如一盆冷水,當頭把王南北澆醒了,於是趕緊的按下了心中的火氣,平靜的說道。

“喲,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你幾分啊。”餘老爺子笑了笑沒有在意,只是順手又從牛皮袋中抽出幾張紙來,輕輕的在王南北面前晃着,得意的說道:“小子,還用不用我老頭子念下去去,我相信這些東西肯定會比剛纔的那些感興趣。”

“什麼東西?”王南北看着餘老爺子這幅表情,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嗯!看來你還是很感興趣的嘛,感興趣的話就自己拿過去看看,我們再談接下來的東西。”餘老爺子很是配合的滿足了王南北的好奇心,一臉等下再說的樣子。

王南北帶着些好奇接過了那張紙,可是隻是看了數行後,王南北的臉色就變了數變。 看着眼前茫茫的雪山,王南北一臉的悲憤。都說下人勞力,中人勞心,上人勞人,可這自己是勞力勞心勞人啊!不得不說餘前這老頭子,真的是老奸巨猾,人老成精。竟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將王南北那三年的記錄全部掉了出來,幾乎是一件不少。

背後查人底細,這確實讓人舒服不起來。如果說不是對方陳登先父親的話,王南北都差點當場發飆,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把畢生都奉獻給祖國的老人,這就讓王南北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怒火。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這種苦痛,王南北永遠體會不到,但是這種苦痛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餘老爺子身在位上,或許有太多的不便,但退下來後每每思念至此,內心的苦痛如刀子一般狠狠的挖在心口。都說人老了,就應該享享清福,樂享天倫之樂,可是這能享哪門子樂。

對於王南北這個人來說,餘老爺子也並不是特別刻意的去關注。而是有一次一家子吃晚飯時,陳登先無意間談起公司新來的這個兼職員工挺有意思的,當時也並沒有特別在意。而後轉業經商的陳登先,似乎真是一門心思經商起來,在家裏也會時不時的談論一些公司的事情,而且也多次談到王南北。

餘老爺子當然清楚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性格,自從軍子的事情出了以後,沉淪了好長一段時間。重新擡頭挺胸站起來,還三番五次的說道同一個人,那真的說明這個人有可取之處。於是就在這樣的情況,餘老爺子開始關注起這個三年就退伍的人來。

通過層層的關係,當拿到王南北的資料時,餘老爺子驚呆了。從檔案裏隨便挑出一件事情來,絕對都是立功受獎的事情,卻偏偏多次不服從紀律。忽然一下轉性了,不調皮搗蛋了,結果安靜了一年,竟然自己要求專業。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是讓人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爲什麼。

雖然說這些資料,並沒有意思怪異的地方,但從餘老爺子幾十年的從軍生涯來看,這個人絕對不這麼簡單,而且人生也不會就這麼簡單。自從後開始和陳登先談話中,有意無意的瞭解王南北的近況。

三年,餘老爺子近乎用了三年的時間來了解一個人,這可對他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同樣的,這三年的時間,餘老爺子沒有白白的浪費。王南北這人,重情重義,不管是待人接物,還是處理事情等各方面都超乎同齡人的成熟。而且單從這三年的業績看來,絕對是有過人之處。

不過這些好像這些都不足以讓餘老爺子告訴王南北餘家的舊事,而且處理這些事情動用一下軍隊的力量,事情不就辦的妥妥的嗎?其實這些年餘老爺子也試過,但這其中總涉及到點自己的家事,就會顯得公私不分呢!而特別是這幾年退下來後,就顯得跟不合適了。

就因爲這種種的原因,把注意打到王南北的頭上了,也更是希望通過王南北找到邊境處對方巢穴,再通過聯合作戰的方式,將這些人給一網打盡。這些事情說起來,裏面的曲曲繞繞太多,考慮的因素也太多,也是需要從另一個方面以力破局。

最讓王南北鬱悶的是,請人做事總歸付佣金什麼的,結果餘老爺子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這裏面是我存的退休工資還有八千塊,你要是不嫌多的就拿去。聽着這一句話,王南北氣的差點吐血,你又要想馬兒跑又還不給馬兒吃的,天底下那裏有這樣的事情。

鬱悶歸鬱悶,王南北出於某種考慮,最後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請求。並且動用了一些資源,查到了參與當年行動的西突組織一個頭目,目前正在某國邊境處一個祕密據點,,結果一個就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要不是王南北在高原雪山經過特殊的訓練,估計這次就是十死無生呢!

找到一塊安全地方歇腳後,適量補充水份後,王南北拿出平板調出了附近區域的地圖,據情報顯示對方這個祕密巢穴就在正前方雪山背面的半山腰。

看着據點周邊的地形圖,就連王南北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精挑細選的這個據點。據點山腳左前方一公里是一塊平原,右前方是大片密林。如果說遇到襲擊,只需要滑下山坡遁入密林進入一望無垠的茫茫大山,就能夠逃之夭夭。再假如說正面都遭受襲擊,只需要全部逃入雪山,並翻過雪山走王南北現在所處的方向,再進入他國國境。

稍微恢復體力後,王南北小心翼翼的朝雪山進發着。面前的這座不知名的雪山,雖然並不是特別高,但是雪山危險絕對是不能夠小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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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很多不瞭解雪山的人來,第一次攀登雪山就爬上某某高峯,覺得爬雪山就是一件特容易的事情,天下雪山都盡在我腳下之豪情。孰不知經驗缺乏者爬雪山是因爲對雪山的無知,無視了風險的存在憑運氣攀登上了雪山,這也是絕對很危險的。

雖然說王南北眼前的天氣和晴朗,但是他心裏非常清楚只要一開始攀登,天氣的變化往往讓人根本防備不了,所以之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也正因爲如此,王南北的揹包重量超過了六十公斤,這重量也絕對常人難所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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