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有些餓,吃的多一些,那也無非是一桶泡麪和一些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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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有王聰的存在,所有東西一丁點都沒有浪費,全部被他席捲一空,百合沒吃完的自熱米飯他都沒放過。

這傢伙可就差舔盤子了。

金鑫是真佩服:“你吃那麼多睡得着嗎?”

“能啊,若是不吃飽才睡不着呢。”王聰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金鑫一臉嫌棄的搖搖頭:“這也太可怕了,若是一個女孩子也被實驗改造成你這個樣子,那會吃成什麼樣子吶。”

“他是個特殊體,世界上恐怕沒有人能變成他這個樣子。”百合解釋道:“他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爲他獨有的變異基因。除非破解他的基因,才能將普通人改造成他這個樣子。”

“那也不會有人願意變成他這樣子啊,每頓飯都能吃一噸食物呢,也就是阿里的馬叔那種富豪才能養得起他吧。”金鑫苦澀道。

王聰拍拍肚子:“我比較適合吃自助。”

金鑫翻了個白眼,估計被他盯上的自助餐廳,不出一個月就能被他給吃倒閉。

“他的身體特殊,消耗能量特別大。”蜜糖道:“所以他需要的補給也額外的大,若不然他的身體也不會恢復的那麼快。”

說到這裏,金鑫還真想起來了:“你的槍傷真的沒有問題嗎?”

王聰轉過給她們看了看,已經完好無損了。

“我家裏沒有男人的衣服,今天晚上你就先別穿了。”金鑫道:“明天一早我讓白狗送兩件你能穿的。你這樣滿後背都是血漬,沒辦法出門,別人還以爲你那麼大歲數還玩兒Cosplay呢。”

聽金鑫這意思,是要留三人住下。

蜜糖和百合還真有些意外呢,她們早就做好了說完事情吃過東西便離開的準備了。

【因爲17k小說網十週年年會的原因,最近都是1更,希望大家理解,畢竟兩本書都要寫,我精力實在有限。】 蜜糖不好意思道:“我們還是不要住在你家了,畢竟你姐姐還在……我們住在這裏,她會爲孩子擔心的。”

金鑫搖搖頭:“開始她趕你們走,那是因爲她不知道王聰身上的血是因爲幫我擋子彈才流出的。”

頓了一下,金鑫又繼續道:“其實我姐姐是個善良的人,她剛纔說那些也都是爲我考慮的。你們千萬不要介意。”

“我們都看的出來,當然不會介意。”百合淡淡道:“但我們留下還是會打擾你們的,這樣我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王聰也沒有賴在這裏的意思:“你答應幫我們,我們就非常感謝了,我們就不打擾了,只求你有了消息能儘快通知我們。”

說着,王聰還掏出手機準備留下聯繫方式。

“那你們離開這裏又能去哪?”金鑫有些不高興了:“警方去端了東瀛人的髒窩,現在那些東瀛的後臺肯定滿上滬的找你們呢,他們肯定有手段能查到你們的汽車,一旦你們被抓住,難道真的要深更半夜再大開殺戒嗎?”

王聰有些困惑,蜜糖和百合也紛紛沉默了。

金鑫說的這個問題的確是非常嚴肅的一件事情。

他們當然可以抱着僥倖的心理離開,但是一旦真的被東瀛人碰到,免不了一場惡戰,那樣很容易把事情搞大。

到時候秦淮八豔一旦得知消息,肯定會帶冰冰迅速撤離的。

這件事情太冒險了。

“我希望你們能夠聽我的建議。”金鑫認真道:“留在這裏,你們會非常安全,東瀛人即便是知道你們在這裏,也不敢在這個地方亂來,這裏是陸家嘴,是湯臣一品,裏面住的非富即貴。這是一道天然的保護傘。”

“真的不會太打擾你嗎?”蜜糖想清楚了事情的利害關係,明白留下來是明智的決定。

“當然不會。”金鑫馬上道:“我這裏房間足夠啊,很方便的。只是……這傢伙若是餓了,地主家也沒有存糧咯。”

幾人都忍不住笑了笑,沒想到金鑫也是個會開玩笑的人。

金鑫不希望他們住在這裏會覺得拘束才這樣說的:“好了,就這樣定了,二樓樓梯左手位的三間客房你們隨便選。“

王聰臉上笑容燦爛:“那我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呀。”

“說客氣的話還真的是見外了。”金鑫微微一笑:“樓上樓下都有浴室,浴室櫃裏有浴巾和毛巾,你們就當這裏是自己家就好。”

“謝謝。”蜜糖和百合都特別感激。

王聰真的沒客氣,自己佔用了一樓的浴室泡澡去了,他這一身衣服算是廢了,這可都是新買的呀,太可惜了。

三個女孩也都分別在二樓浴室簡單沖涼然後回房睡覺了。

接連幾天的精力耗費讓王聰這個澡泡的非常舒服,甚至一度在浴缸裏睡着了,醒來的時候水都已經沒熱氣了,王聰這才趕緊擦乾淨身體。

看看都是血漬的衣服,王聰又頭疼了,全部都不能再穿了。

問題是他現在需要去二樓房間睡覺……

幸好是夜深人靜了,其他幾個女孩也都睡着了,王聰纔敢走出浴室門。

這浴巾太小了一點,勉強圍住腰,一走路後面還露個縫,只能用手緊緊捏住。

王聰就這樣光着膀子迅速往二樓跑,人一着急就容易出錯,他慌慌張張的往房間裏面趕,剛上二樓腳下一滑,啪的就把自己摔在了地上。

這一腳摔的可真夠結識的。

動靜已經足夠把金鷺給驚醒了,至於其他三人都因爲今晚太累,睡的很沉。

但金鷺可沒那麼大心臟,家裏來了三個陌生人,而且還都是“危險人物”,她雖然接受了三人住在這裏,但是卻仍然心懷警惕。

聽到這聲音,金鷺迅速起身走出了房間。

樓梯吊頂下,王聰,光着身子,撅着兩瓣屁股正暗歎倒黴呢。

金鷺的臉一下就紅了,雖然是在國外生活,也是結過婚什麼都見過的人,平日在大型活動裏也沒少接觸身材完美的內衣男模,可見到王聰這樣子仍然讓她有點尷尬。

但尷尬歸尷尬,王聰這大半夜光個身子亂跑卻是非常可疑的。

“你要做什麼。”金鷺的突然質疑把王聰嚇的渾身一哆嗦。

剛纔他只顧着琢磨自己做了什麼孽,根本沒聽到金鷺開門走出來的聲音。

嚇了個半死的王聰一咕嚕就爬了起來,見到是金鷺才呼的鬆了一口氣:“金鷺姐姐,我洗澡呢。”

事發突然,王聰也忘了自己沒穿衣服的事情,一副“坦誠相見”的模樣,絲毫沒有察覺金鷺臉上的異樣。

“你平日都是這麼開放的嗎?”金鷺有意的把目光避開。

王聰這才恍然大悟,趕緊伸手捂住要害,說話都結巴了起來:“我……我……我……”

“行了,別解釋了。知道你衣服都沒辦法穿了。”金鷺無奈道:“給你一個忠告,以後碰到這種情況,捂臉……那樣別人可認不出來。捂下面沒用。”

王聰尷尬的撿起浴巾,這姐姐也太淡定了吧。

結過婚的就是不一樣,之前早上蜜糖和百合看到王聰原始的模樣,尖叫聲差點把樓頂都掀翻。

“金鷺姐姐,那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王聰試圖轉移話題避開尷尬。

金鷺長嘆一聲:“睡不着。”

“有心思?”王聰疑惑道,看金鷺的樣子,顯然是憂心忡忡。

“恩。”金鷺點點頭。

“那……那你若是有什麼不能解決的麻煩,可以跟我說,如果我能幫你的話,我一定幫你。”王聰那股正義感馬上就由心而起,撕蔥俠可是正義的化身。

金鷺愣了一下,這傢伙,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想幫助別人:“你能幫我什麼?”

“我也不知道。”王聰這倒是很實在。

金鷺突然升起一個念頭,自己很多話都沒有人傾訴,現在有一個“陌生人”願意聽自己傾訴,說一下或許會讓自己心情好很多。

“或許,你能幫我當一個傾聽者。”金鷺道。

王聰小雞琢米般的點點頭,當一個維密超模的傾聽者,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夢這種事情啊。

“好,那你去房間等我。”金鷺也沒猶豫:“記得蓋好被子,別再露着了。你這身材比歐美的男模可差遠了。”

王聰乾笑了幾聲,夾着浴巾就跑回房間,一個魚躍衝上牀將自己裹進被窩。

一想到維密超模要來給自己傾述,王聰還有些許興奮的期待呢!剛纔在浴缸了小睡了一會兒,這一興奮搞的王聰都沒有睏意了。

但金鷺並沒有直接進房間,王聰等了幾分鐘還沒見到人影,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失落,難道這金鷺姐姐是再耍他呢?

就在這時候,金鷺推門而入,一隻手拿了一瓶紅酒,一隻手拿了兩支紅酒杯。

王聰坐在牀上裹着被子,就露着一顆腦袋,有些詫異的看着金鷺,不明白這超模姐姐是什麼意思。

“陪我喝一杯吧。”金鷺關門之後,嫺熟的將兩支酒杯倒上紅酒,然後遞給王聰一杯。

王聰沒敢伸手接:“我……我沒穿衣服。”

“沒穿衣服也不用把自己裹成糉子吧。”金鷺無奈道:“我是過來人,什麼沒見過啊?你也不用藏着掖着的,我沒關係。”

王聰驚訝的合不攏嘴,這算是暗示嗎?

臥槽!

這特麼就是傳說中的豔遇吧!

我勒個齊天大聖孫悟空四舅姥姥八叔公!

這可是月亮上掉下來的餡餅呀,王聰就差直接從牀上蹦起來了。

看着王聰那驚呆的樣子,金鷺晃了晃手裏的紅酒杯:“想什麼呢,只是喝杯酒,你還真以爲我要把你怎麼樣啦?小弟弟,我還能不能向你傾訴傾訴了?”

“能能能!”王聰連忙接過紅酒杯,一臉誠懇的樣子:“超模姐姐你說,你說什麼我都聽着呢。”

雖然心裏很失落,但王聰表面上卻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金鷺先和王聰碰杯喝掉一口紅酒,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陷入自己的情愫之中。

又喝了一杯,金鷺才緩緩開口:“所有人都以爲我在國外生活的很輕鬆,包括金鑫在內,都以爲我離開是爲了逃避自己的責任,認爲我貪圖享樂。他們只知道我是世界最高酬金的十幾個模特之一,卻不知道我平日也付出了很多人無法承受的辛苦。”

王聰一怔,沒想到金鷺開口就說了這種令人沉重的話題。

每一個光鮮亮麗的背後都有不爲人知的艱辛,每一個光鮮亮麗的外表背後都有它千瘡百孔的靈魂,每一個光鮮亮麗的背後都熬過無數個不爲人知的黑夜。

這就是現實。

“我爲了保持身材,每天只能吃兩百千卡熱量的食物。”金鷺道:“剛纔聽到你們在樓下吃那麼多東西,那麼開心……我真的好羨慕。”

王聰又不是模特,也不是數據專家,哪知道一千五百焦耳熱量是什麼概念:“那是吃多少?”

“一份白米飯的熱量就要兩百多千卡。”金鷺苦笑一聲:“我每吃一樣東西,都感到身體在向我表示感激。”

王聰的嘴巴再次驚的掉下來,哎呀媽,這還能活嗎!一份白米飯?一天?!

“早上半塊雞蛋白,兩片生捲心菜葉,中午一個小番茄,晚上只吃兩片捲心葉。”金鷺道:“這就是我每天的生活。我們有嚴格的身材控制合同,一磅都不能胖。一旦你胖了一磅,都有可能會被公司退貨。”

王聰喉結聳動,嚥下一口唾沫,這若是讓他,一天估計就被餓死了。

“幸好我現在有了一些名聲,公司也不至於對我那麼的苛刻。”金鷺道:“但我仍然不敢多吃,我說我已經八年沒吃過一次飽飯了,你信嗎?”

王聰的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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