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接受了陳師兄的挑戰,他不至於今天出了點風頭,就覺得自己超過陳師兄,超過雷師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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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傢伙自己找死,我們等著看戲就行了。」

周圍人的議論,傳進秦逸耳中,秦逸微微一笑。

被秦逸的目光凝視,特別是聽到他剛剛的話,陳昊楓一陣心慌:「難道方城的事,他知道了?」

秦逸表現得越是神秘,陳昊楓就越是慌亂。

「你笑什麼!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現在就去神雷台簽生死狀,你一定會後悔的。」陳昊楓獰笑著道。

一行人走出庫房,踏上花瓣,朝神雷台所在的山峰,飛掠而去。

吳鵬、趙景勝、許強衛和曾玄四個人,將秦逸緊緊護在中間。

「秦逸,你放心,到時候不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許強衛道。

「兄弟,我們相信你一定會狠狠揍那個傢伙一頓的。」吳鵬笑道:「就算到時候出什麼意外,你放心,除非他從我們四個的屍體上踏過去,不然絕對傷不到你。」

「放心好了,我會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他點可憐的驕傲和自尊,狠狠地踐踏。」秦逸眸中厲芒一閃,收斂到深處。

大概一頓飯的功夫,遠處一座山峰,鶴立雞群,比周圍山巒,高出數倍,如一桿長槍,直刺天空!

陣陣肅殺的氣氛,迎面而來。

那座山峰,氣勢凌厲,就像是一柄利劍,即便相隔遙遠,都可以感受到它陣陣殺意。

「那就是神雷台了。」趙景勝介紹道:「因為經常有弟子在上面爭鬥,傳說輸掉的弟子,怨念都集中在了上面,千百年來,不知道多少,所以山峰才會有這麼濃的煞氣。

眾人踩著花瓣,飛到山峰前面,突然垂直向上,順著高山,撞破雲海,來到神雷台頂端。

山峰的頂上,是一個圓形的平台,直徑百丈,一座數十人高的巨大石碑,立在平台一端,割裂蒼穹!

剛落上平台,秦逸就感覺到,絲絲寒意,直鑽骨髓,地面上大片乾涸血跡,凝固成黑色。

嗚嗚的風聲里,都彷彿有萬千鬼魂,在嘶吼、咆哮,不甘心曾經的失敗。

「秦逸,你跟我來!」陳昊楓瞪了秦逸一眼,朝那高大的石碑走去。

秦逸跟隨陳昊楓,走到石碑前。

石碑巍峨、尖銳,彷彿能刺破蒼穹,寒冷如冰,活人熱血澆上去,瞬間就凍結。

陳昊楓咬破中指,沾著鮮血,在石碑上快速寫下自己名字。

紅光一閃,他的名字,彷彿燃燒起來一樣,變成一道烙印,刻在石碑上。

秦逸看到,石碑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刻了多少名字,這些名字的主人,至少有一半,都死在了這神雷台上。

秦逸也刺破中指,在石碑上飛快寫下自己的名字。

「秦逸」這兩個字,從第一個比劃,開始燃燒。

「行了。」陳昊楓獰笑著道:「明天這個時候,我們神擂台上見。贏的人,來石碑前劃掉失敗者的名字,不然的話,生生世世都會受到萬萬冤魂的詛咒!可惜啊,秦逸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你只會成為詛咒別人的冤魂之一。」

「你放心,我一定打死你。」秦逸看了眼陳昊楓,扭頭走回到自己兄弟身邊,踩著花瓣,離開了神雷台。

等到秦逸他們都走得遠了,秦翰宗這才如老鼠一般,鬼鬼祟祟,墊腳跑到陳昊楓身邊,道:「師兄,有什麼要我去做的嗎?」

「他是你親堂哥,你真忍心看我殺了他?」陳昊楓冷笑道。

秦翰宗嚇了一跳,急忙巨手發誓:「師兄,我可以發誓,對你絕對沒有二心,這秦逸,在我們家鄉,欺男霸女,恨不得人人得而誅之!」

「我也不用你發誓。」陳昊楓見秦翰宗滿頭大汗,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幫我做一件事就行。」

「師兄請講!」秦翰宗搖頭擺尾道。

「你去把明天秦逸要和我在神雷台上決鬥的消息,散布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讓他們都知道,秦逸竟然敢挑戰我的權威!」陳昊楓獰笑道:「到時候我要眾目睽睽下,羞辱秦逸,讓他身不如死!」 郝仁一愣,神識外放時,雷藏已經站在他的身後。雷藏剛才不是進了地牢嗎,怎麼又出來了?

還沒等郝仁想明白,身後一股麻酥酥的,這分明是雷公的掌法!除了他,這世間誰還會放電傷人!

這老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此時,郝仁已經來不及多想,他甚至連躲都來不及了,急忙向後一掌。

人在遇到偷襲的情況下,有些時候躲閃的速度比敵人的攻擊速度要慢,這個時候的人出於本能,一般都是用手去擋。

倉促之下,郝仁現在就全憑本能應對,但是他卻忘了雷公的修為遠超過他。只聽「轟」的一聲,郝仁的身子被震得向前飛起,半空中,他吐出一口鮮血。

幸好,郝仁體內的元神及時覺醒。元神身子一抖,就將雷公掌法中的三股暗勁全部化解。如此一來,郝仁的傷勢就輕得多了。

郝仁的身子在半空中翻了個筋斗,然後穩穩地落在對面的人群中。那些人本來是看守地牢的,現在見到有人劫獄,立即向郝仁撲了過來。

「啊啊!」這些地牢的看守剛剛圍到郝仁的身邊,就被郝仁一路「天魔舞」,給打得雞飛狗跳。等到身邊的看守全部清除,他才面向雷公。

一個鬚髮皆白、身體健碩的老人氣勢十足地站在地牢門口,目光泠然,一副天下捨我其誰的神情。此人正是雷公。

「小子,又是你們?」雷公深深地看了郝仁一眼,冷笑道,「聽說你們去了龍淵?不錯嘛,還能活著回來,很有我當年的風範!」

郝仁冷笑一聲:「別裝逼了,來吧,我們決一死戰!」說著,郝仁擺了個太極拳的站樁。

這邊,雷藏也從腰間抽出「無鋒」寶刀,緩緩地來到郝仁身邊:「兄弟,都決一死戰了,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就知道你會來。」郝仁笑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你不是進了地牢的嗎?」

雷藏恨得牙痒痒:「我下了地牢,剛剛打開第一道鐵柵,這老傢伙就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他一連三掌,打得我連刀都來不及拔出來。我要是退得稍慢一點,就死在他的掌下了!」說完,雷藏還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顯然剛才十分狼狽。

郝仁向雷公說道:「老頭,我們馬上就要決一死戰了。你就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到這裡的。讓我們死了也做一對明白鬼!」

雷公呵呵笑道:「這個好說!自從上次在『曲香坊』中讓你們逃脫,我讓人翻遍天獄城也沒有找到你們,就懷疑你們來了法家空間。於是,我也回到這裡。

我剛剛回來,就聽人說,有名叫郝仁和雷藏的兩個小子成長迅猛,已經殺了葉千尋和孫超兩個天階武者。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們兩個。而且,你們一路向南,我猜想你們很有可能是去龍淵磨鍊的。在我看來,你們去那裡九成九是回不來了,我也就沒有追。

沒想到,你們竟然從龍淵里活著出來了。象你們這種修鍊奇才,我是不會讓你們活下去,尤其你雷藏還是雷大洪的兒子。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裡,所以我先在這裡等著!」

雷藏怒道:「老東西,看我今天取你性命!」

雷公則是一聲冷笑:「雖然你們從龍淵里活著出來,但是想殺了我,純屬痴心妄想。你們能在我手裡走上十招,我算你們是好漢!」

「看刀!」剛才在地牢中,因為空間狹窄,再加上雷公逼得太緊,雷藏只能後退,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實在憋屈。現在終於可以施展「無鋒七刀」了,他大吼一聲沖了上去。

自從出了龍淵,雷藏每天都練刀,還把「無鋒七式」結合了自己的「魚雁十三擊」,使他的刀法更加凌厲。此時,他人在空中,「無鋒寶刀」已經罩住了雷公身周數米的空間。

「好小子,真的有進步!」雷公突然一掌上舉,逆著雷藏的刀勢,一道雷電轟向他的寶刀。

「無鋒寶刀」雖然沒有開刃,但是如果使用者將真氣灌進刀身之後,則這把刀的鋒利程度遠勝於普通的刀鋒。這就是寶刀的神奇之處,普通人就算是撿到了它,也用不上!

面對如此鋒利的「刀刃」,雷公也不敢硬碰。就在他的手離「刀刃」還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時,他突然手掌一偏,在刀身上拍了一下。

雷公的體內輸出一股電流,順著刀身向雷藏的手腕攻去。幸好雷藏之前已經適應了雷電的轟擊,對於雷公的這種手法已經有了抵抗力。

「咦,小子行啊!」雷公本來以為,就憑他這一拍,輸出的電流就能讓雷藏的手酥麻,根本握不住刀。現在看來,他是小瞧這小子了。

「還有更行的!」一聲戲謔的同時,兩道勁風已經攻向雷公的後頸和后腰。

雷公正面應對雷藏,冷不防身後突然有人攻擊,不用說也知道是郝仁那小子。

其實,以雷公的身法完全可以躲開郝仁的偷襲。但是雷公自恃體內有雷電屬性的真氣,他只需要用這種真氣護住身體,郝仁只要接觸到他的身子,肯定會被電流擊中。

這就象一個刺蝟,你用指著點它有刺的地方,非被刺傷不可。

郝仁的雙手一上一下,上打雷公後頸「玉枕」穴,下打雷公后腰「命門」穴。就在他雙手剛剛接觸到雷公的身體,兩股電流就沿著他的手掌攻了進來。

要是換了別人,被這兩股電流一擊,非癱在那兒不可。但是郝仁卻什麼事也沒有,因為他的經脈已經把雷公的這兩股電流給吸收了。

雷公只覺得後頸和后腰一麻,以他的修為,這種小傷害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是他已經吃了一驚。還有人居然能夠抵擋他雷電屬性的真氣!

雷公的真氣運轉全身,只是一瞬間,他的身上的兩處酥麻就消失了。他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低估了郝仁和雷藏。

最初,他聽說這二人殺了葉千尋和孫超,還曾經派人搜集他們的信息。但是當他知道這二人是去龍淵,就以為二人是去送死,還把搜集信息的人收了回來。沒想到,這二人竟然活著回來,還修成了不懼雷電的筋、骨、皮。

這分明就是與他作對!雷公狂性大發:「兩個可惡的小子,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從神雷台回到住處,眾人一言不發。

吳鵬等人雖然對秦逸有信心,但是陳昊楓畢竟是地動榜第十的高手。

而且傳言,他近段時間攀上了高枝,手裡擁有了極為強大的法寶。

所以吳鵬他們,也難免為秦逸捏一把汗。

「放心吧,他這樣的人,就算不是這次,以後我也會找機會除掉他的。」秦逸輕描淡寫地道。

在剛來天聖學院,被陳昊楓羞辱的那一天,秦逸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這個傢伙,狠狠踩在腳下。

秦逸雖然現在已經晉陞為低階弟子,但是要搬去新的住所,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近幾天,他還是暫時住在原來的住處。

回到宿舍后,秦逸立刻就將房門緊閉,心念一動,一個個一人高的黃金南瓜,出現在房間正中央。

「這些是……」曾玄打開一個黃金黃瓜,頓時濃郁的葯香傳來,一粒粒聚炎丹,在南瓜里閃爍著醉人的光澤。

「每一個南瓜里,都有八千到一萬枚聚炎丹。」秦逸一揮手,真氣掃蕩,在場十多個南瓜,都打了開來。

手掌一翻,真氣滾滾,南瓜顫抖一下,裡面的聚炎丹,全都飄了起來,幾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其他的聚炎丹,都是銀票,暫時用不上。這些聚炎丹,也都先給你們用來築基,雖然效果比不上你們換來的丹藥,但是勝在數量巨大。」秦逸的聲音,從聚炎丹的深處傳來,「你們把今天換來的丹藥,全都拋到空中,然後盤膝凝神,運轉真氣!」

吳鵬等人,紛紛照做。

嬌妻有毒:總裁大人請小心 房間里,此刻無數丹藥,懸浮空中,形成星雲,繞著吳鵬、趙景勝、許強衛和曾玄,緩緩旋轉。

秦逸盤坐房間中央,渾厚真氣,滔滔不絕,注入所有丹藥和聚炎丹。

一聲爆鳴,丹藥和聚炎丹,齊齊炸成齏粉,化成滾滾藥力,朝著四人裹了過去。

「真氣運轉,生生不息!」秦逸一聲大喝,四道真氣,如利劍,進入吳鵬等人體內,牽引著藥力,在他們體內快速流轉。

與此同時,秦逸掏出裝有紫煌秘丹的木盒,一把捏碎,紫煌秘丹飛到空中,一分為四,分別飛入四人的口中。

神秘紫光,如夢似幻,在吳鵬等人身體上,綻放出來。

此刻他們體內吸收的藥力,頓時從靜靜流淌的大河,瞬間變成滾滾江海!

秦逸打入他們體內的真氣,恰到好處地撐開他們的筋脈,讓滾盪藥力,順利沖入他們筋脈、骨骼、皮肉。

如果沒有秦逸真氣的幫助,如此浩瀚的藥力驟然注入,吳鵬他們一定會爆體而亡!

吳鵬他們兌換的丹藥,此刻也分別變成赤橙黃白四色光芒,交織交纏,如霞光,注入他們身體,藥力迅速擴大,填充到他們四人身體的每一處。

一股股的藥力,不斷沖刷著他們的身體,給他們伐毛洗髓。

每一條大筋,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不斷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柔韌。

秦逸一聲大喝,體內真氣,化作漩渦,嗚嗚作響,牽扯四周藥力,凝聚成一個個大球,朝著四人撞去。

砰砰砰砰!

四聲驚天動地的炸響,四個大球,齊齊爆碎,條條光芒,如流星亂竄,半空交織,形成一個兩人高的符咒。

符咒上能量洶湧,澎湃。

秦逸盤坐地上,一掌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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