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兄弟二人有話想跟王幫主說,咱……”天樞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電鑽就已經開口吩咐了下去:“你們先下去吧,兩位這邊請。”

Home - 未分類 - “我們兄弟二人有話想跟王幫主說,咱……”天樞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電鑽就已經開口吩咐了下去:“你們先下去吧,兩位這邊請。”

等三人移步到屋子裏後,天樞、天權再也忍受不住,兩口鮮血噴了出去! “兩……兩位怎麼了?沒事吧?”王電鑽吃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怎麼剛纔還好好的,轉眼間兩口血就噴出去了呢?

“屋……屋裏沒外人了吧?”天樞有些虛弱,斷斷續續的說道。

“沒有了,全都被我給趕走了,你們怎麼樣?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天樞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臉色發白:“沒用的……這點傷沒大礙,我們兄弟二人受傷的事情還請王幫主保密,切勿告訴外人。”

王電鑽點了點頭:“放心吧,二位,我一定爲二位保密,跟誰都不說!”

“是誰傷得你們,我非要把那孫子給大卸八塊不行!是不是白宗清那個混蛋!?”

天樞連連搖頭:“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一句忠告。”

“你們說。”

“目前萬不可與五四會爲敵!”

“這……”

“請相信我們!”

王電鑽點了點頭:“兩位有什麼吩咐叫我就行了,我就在外面候着。”

“多謝了,我們兄弟二人需要安靜的環境療傷,請王幫主不要讓人打攪我們,多謝了。”

看着王電鑽走出屋子,天權嘆了口氣:“咳咳……咳……沒想到計劃令上的人都這麼變態啊!”

“四弟,先別多想了,治傷要緊!”

“恩。”

龐雨一路上心神不寧的,總覺得背後有人在跟蹤自己。

作爲國安局上層的一個叛徒,他知道自己如果被人查到會是怎樣的下場和後果,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等待着這一天。可是真的這一天來的時候,他卻退縮、害怕了。

快要走到接頭的港口了,龐雨甚至感受到了輪船的輪廓了,突然對面一個男人碰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揹包被他撞到在地。

龐雨的小心臟正在擔驚受怕呢,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不開眼的傢伙,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也不管來人能不能聽懂神州話,龐雨操着一口流利的神州家鄉話罵了他幾句。

沒想到男子還真會說神州話,他連忙彎下了腰,幫着龐雨撿揹包,嘴裏還不停地說着抱歉的話。

可是龐雨顯然沒有打算買他的帳,就這麼稀裏糊塗的被發現了,他的火氣正愁沒地方發泄呢。

“龐先生,好大的火氣啊!”男子看見龐雨也蹲了下來,立馬換了一副嘴臉,陰測測的說道。

“你……”

“奉老闆之命來保護龐先生的。”

“哦,對不起!對不起!”龐雨趕忙連聲道歉,他後悔剛纔失言,老闆手下的人一個比一個傲氣,自己在裏面還真不算什麼。

“那咱們走吧。”

“不急!”男子神祕地笑了一下,豎起了衣領:“成功,可以開始了!”

龐雨正在納悶,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歡呼。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一羣遊行的人,男男女女,高舉牌子,上面寫着反對霸權,增添社會福利保障等等等。

本來井然有序的街道一下子騷動了起來,人羣中像是混進了洪水猛獸一般,亂了起來。

有叫嚷着加入的,有趕快閃在一邊,唯恐跟自己沾邊的。

警察也加入了進來,跟這些遊行的人開始爭執起來。

而龐雨呢?一隻大手拉住了他,遠離了本來要去的港口。 “咱們這是去哪兒?”龐雨看着離自己視線越來越遠的港口,有些慌張。在他看來,只有坐上了船纔會安全。

“哼!你覺得國安局的人在船上會放過你嗎?”

龐雨不吭聲了,因爲他知道國安局的可怕通天之處。

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一個男子低頭急語:“頭兒,目標丟失了!”

“是!是!”氣候宜人的此地,男子的頭上居然滲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姚飛和趙雪成功的找到了負責他們行程的人員,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姚先生,你好,計劃有變!”

“恩?”

“請這邊來。”

三人來到一處安靜的房間中,男子壓低了嗓門:“就在幾分鐘前,內鬼龐雨消失在了我們跟蹤人員的眼前。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在這裏!”

男子說着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看似是手機的玩意兒,熟練的摁下了幾個按鈕,屏幕上面出現了一副城市俯瞰圖。

放大了幾下,最後落在了一個港口旁。

“就在這裏!”男子指着屏幕上的座標,有些嚴肅的說道:“姚飛同志,現在國安局三組要求你任務改變!協助我們在那裏的同志抓到叛徒龐雨,萬不能讓他逃離這座城市!”

姚飛點了點頭。

“三分鐘後我們的飛機馬上就會起飛,你和趙小姐預計半個小時就會到達,有人會在那裏接應你們,剩下的事情他會交代給你們。”

“我知道了!”

安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誰能想到那些人渣的膽子這麼大,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從ICU病房中帶走了自己的女兒!

保安當即就調取了監控錄像,確實有一個行蹤可疑的男子進出過ICU。

隨後,又有人發現在走廊衛生間裏發現了一個昏迷的醫護人員,而他身上的白大褂早已經不翼而飛了。

安康當場報了警。

警察來了問了安康幾個問題,做了幾個筆錄就離開了,顯然他們也覺得這個案子比較棘手。

可是安康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自己的女兒還在昏迷不醒,還需要呼吸機的幫助,現在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她的身體能撐下去嗎?

他拿出了手機,這些年雖然自己的醫術不錯,治好了不少的達官顯貴,可是事到如今,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向誰求助。

猶豫了半晌,安康咬了咬牙,撥通了那個自己從未去想過的號碼。

“什麼!?意如失蹤了?!”天樞是盤坐在牀上療傷的時候聽到的這個消息的。

天權也睜開了眼睛:“你說什麼,大哥,意如失蹤了?”

“恩,剛纔王幫主來的時候告訴我們的。”

“媽的,肯定是白什麼那玩意兒,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天樞卻沒有搭腔,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姚飛和趙雪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接待他們的是一個滿臉紅光、起色看起來很好的小胖子。

“姚先生?趙女士吧?你們好!你們好!”小胖子一見到兩人,就跟打了興奮劑一般,蹭地一下竄到了兩人身前,大力握住了兩人的雙手。 “啊?”姚飛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小胖子會這麼激動,手上有這麼大的力氣,一時沒有防備,被弄得生疼。

“哦哦,不好意思啊,姚先生。”小胖子自知下手比較重,連忙鬆開雙手道歉。

“不礙事,不礙事。”

“時間緊急,咱們邊走邊說吧。”

“恩!”

張龍是在家裏聽到白宗清召開的大會上失利後,生氣地砸壞了自己房間裏所有能砸的東西。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和白宗清榮辱與共,父親的態度很大程度上就取決於白宗清的態度。

但是現在白宗清處心居慮設計的大會被人給搞砸後,那還能對自己有好態度、好臉色嗎?

所謂怕啥來啥,張龍正在想着白宗清的時候,家裏的電話卻響了。

“喂,你好。”

“張少,聽聲音興致不高啊?”

“你是?”張龍並沒有聽出到底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許澤,五四會白幫主手下的智囊團。”

“哦,是許先生啊,失敬失敬!”

張龍聽父親說過這個人,許澤可以說在五四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早些年陪着五四會的那些幫主打江山,他首當其衝,功不可沒。

年老後,他雖不怎麼出現在公衆面前,但聽說他仍然極受現任幫主白宗清的重視,多次被白宗清委以重任。

那麼現在這麼個重要的人給自己打電話能透露出什麼信息呢?

張龍不是傻子,作爲一個高級***,耳須目染,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沾染上了父親那些官場上的做派和風氣。

他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着,猜測許澤來的這通電話究竟有什麼目的?

“哈哈,張少客氣了,年紀輕輕的就是咱們燕京城裏的四大公子之首,這皇城腳下誰人不知?哪人不曉啊?你的金色時光那更是日進斗金啊!”

張龍聽完許澤的話並沒有高興,反而心中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一倍。

金色時光是他們四人合夥開的,股東不單單是張龍一人,再說他張龍旗下也不單單隻有金色時光這一家產業,許澤別的不說,就挑着自己的金色時光來說事兒,是不是在暗中告訴他黑老五的事情沒有完呢?

“許先生過獎了,我張龍還有很多做的不足的地方,以後還需要許先生多多幫助了。”

“好說,我們幫主今天就在金色時光訂了一桌晚餐,想請張少賞臉赴宴,不知張少意下如何啊?”

“你們幫主請我?在金色時光?”

張龍這下子可有點搞不懂了,這白宗清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啊?

“是的,今晚八點,302包廂,張少可否賞光一敘呢?”

“恩……”張龍沉吟了半晌,最後同意赴宴。

他也正想借此機會跟白宗清好好的解釋一番,畢竟黑老五的死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姚先生,我們已經派出了所有的力量去監視這裏所有的港口、機場、高速公路口……目前還沒有找到叛逃者龐雨的下落。但是根據我們的人彙總過來的情報,我們覺得他應該是往阿斯特朗逃去。” “阿斯特朗?”

“沒錯,就是這裏!”看着姚飛臉上有些疑惑的表情,小胖子意識過來,可能姚飛不知道阿斯特朗這個地方。

“一個經濟落後的偏遠城市,由於靠近海岸線,是偷渡客來此地的必經之地。”

“所以我們相信龐雨肯定是往這個方向靠攏了!”

“我明白了,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的,姚同志,上面吩咐過了,我們在此地的所有人員任你調配。”

“保證完成任務!”

姚飛看了一眼趙雪,說道:“你跟着我咱們立馬動身去阿姆特朗,截住他!”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