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站了起來,皺眉道:“身體上倒是沒有什麼大礙,我已經給她止了血,過不了多久就能痊癒,只是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可能是因爲黑暗氣息的緣故,如果能儘快找個牧師爲她淨化,就不會有問題。”

Home - 未分類 - 黑翼站了起來,皺眉道:“身體上倒是沒有什麼大礙,我已經給她止了血,過不了多久就能痊癒,只是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可能是因爲黑暗氣息的緣故,如果能儘快找個牧師爲她淨化,就不會有問題。”

“這……還能維持多久?”施羅德滿臉無奈,在這種兵兇戰危的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都要看運氣,上哪兒去找牧師。

黑翼沉吟道:“很難說,這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你知道,這種黑暗氣息無形無影,卻最難應付,它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能夠直接作用於靈魂,你看那條龍的樣子就明白了,單單是肉體傷害的話,絕不會讓高傲的黃金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的確,此時萊因哈德特的情況已經不能用“好”或者“不好”來形容了,它甚至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慘號,而這種強行壓抑之下,依然忍不住發出的**,更顯的觸目驚心,畢竟,龍族的驕傲可說天下聞名,類似這種示弱的表現,如果不是實在受不了,決不可能出現。

齊格飛在一旁早已是心急如焚,只是天殛劍陣有豈是那麼容易擺脫的,這還是沒有人主持,再加上倉促之下許多殺着無法使出的緣故,不然的話,恐怕它連自保都困難,在它的身周,無數雷光有若天羅地網,任它咆哮震天,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擺脫陣勢。

“不能再拖延時間了。”雅克走到了洞口,遙遙望着遠處的戰場,任由飛灑進來的雨水落在臉上,身上,他們運氣不錯,撤出戰場後不久,就在島上找到了一座洞穴,雖然小了點,不過總算可以暫時棲身,不必淋雨。

瑞切爾作爲這個小團體裏唯一的女性,尤其還是個美麗的女性,毫無疑問,必然是衆人呵護的對象,當然,這些人心裏未嘗沒有幾分君子好逑的心思,此時見到佳人生死不知,心裏哪有不着急的,此時見到雅克似乎有所決斷,立刻聚了過來,想聽聽他的想法。

此時雅克腦海裏,依然迴響着劉越的話:“你這次出來遊歷,除了磨練心志,開闊視野之外,另一方面,我也希望你能夠打造出一班屬於自己的親信,你也知道,教會剛剛建立不久,人才匱乏,同時,你身爲我的學生,又是教會中第一個聖騎士,將來還會有更多的責任要擔,沒有自己的班底怎麼行,我當然可以直接派一些人給你,可是這樣的話,那些人未必與你貼心,紅月雖然只是個小團體,可是我十分看好他們的未來,你要是能把他們收服,對你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這也可以算是我給你的考驗吧,不知道怎麼做沒關係,我可以給你一點小小的建議,比如,瑞切爾的傷勢……”

見到衆人希冀的神情,雅克回過神來道:“瑞切爾的傷勢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有一點想法,希望大家幫我參考一下。”

奧康納性子最急,迫不及待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那裏磨蹭什麼,有什麼就說出來吧,”

“或許你會覺得,對這些朋友或者說是夥伴用心機,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但是從另一個角度想,如果他們能夠加入教會,對他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冒險者所求的,無非就是榮華富貴,遇到你,對他們來說,既是考驗,又是機遇,現在就是一個考驗他們的好機會,你要把握……”

雅克望了一下衆人,繼續道:“我聽說光耀之龍在治療方面擁有神奇的天賦,如果我們可以幫助那條龍離開那座魔法陣,瑞切爾的傷勢應該不成問題,只是,要冒的風險很大,畢竟這座魔法陣甚至能困住一條來自天界的巨龍。”

衆人都沉默了,雅克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不去,瑞切爾很有可能被黑暗氣息徹底魔化,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而眼下唯一能拯救她的,就是光耀之龍,問題是,用其他人的安危做賭注,來救一個人,是不是值得?

選擇勇敢還是怯懦,這是一個問題,也是劉越給他們的考驗。

首先站出來的,是施羅德,這並不意外,作爲首領,他必須爲所有人負責,無論其他人怎麼樣決定,他都得站出來承擔責任,有權利就有義務,他無從選擇。

漢密爾頓三兄弟沒有說話,只是齊齊上前了一步,他們不會說什麼豪言壯語,只是在危難時分,你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他們,除非他們倒下,不然的話,誰也別想從他們面前通過。

麥考利看上去依然有些失魂落魄,但是他還是堅持走了過來,咬牙道:“這種有趣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呢。”

雅克搖頭道:“不行,你受龍威的影響太厲害,十成本領發揮不了三成,再說瑞切爾這裏不能沒有人保護,你必須留下。”

麥考利還想爭辯,只覺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隻大手,回頭一看,原來是黑翼,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着他搖了搖頭,麥考利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的回到了瑞切爾的身邊。

這時,唯一沒有表態的就只有奧康納了,衆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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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汶川地震,震動天下,舉國同悲,願天佑華夏,護我黎民,有能力的朋友,希望能夠出錢出力,爲我們的同胞做一些事,老夜也會盡自己的微薄之力

奧康納頓時漲紅了臉,低聲吼道:“看什麼看,你們看不起老子還是怎麼的,我雖然是個遊蕩者,可我還是個男人,我說過不去嗎,誰說不去,我跟他急。”

施羅德看得出,奧康納是真急了,連忙打圓場道:“嘿,你小子別自作多情了,剛纔誰看你了,就你那賊眉鼠眼的模樣,當我樂意看?”

衆人善意的鬨笑起來,奧康納感激的望了一眼施羅德,用力握了握拳,眼中滿是堅定的神色。

此時雅克卻潑了他們一盆冷水:“先生們,現在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要解決。”

施羅德首先愣了一下,隨即醒悟道:“該死,我怎麼忘了這個?”

奧康納滿臉不解的神色,搔了搔頭道:“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聽不懂?”

施羅德望着漢密爾頓兄弟,苦笑道:“你看看他們三個,要他們去破這種魔法陣,和找死有什麼兩樣?”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的確,相比其他人,身爲盾戰士的漢密爾頓兄弟,渾身上下絕大部分裝備都是金屬製成的,在平時,這自然能給他們周到的防護,可是面對一座以雷電爲主要攻擊手段的魔法陣,穿着這種裝備,那就真的只能用找死來形容了。

更糟糕的是,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的一件裝備,盾牌,也是用精鋼鑄成的,沒有了盾牌的盾戰士,又能夠發揮出幾成戰力?

就在衆人大眼瞪小眼,一籌莫展的時候,三兄弟的老大,阿多斯•漢密爾頓,如同生鐵鑄成的臉上,卻顯出了一絲罕有的笑容。

“大家不用擔心,雖然沒有了盾牌,會對我們的實力造成一定影響,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爲,我們還有一件祕密武器,只不過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而已。”

祕密武器?

一時間,衆人都愣了,原因很簡單,在遇上雅克他們之前,紅月傭兵團已經存在了數年之久,相互之間可說是瞭如指掌,可是在這時候,阿多斯卻突然冒出個祕密武器,怎麼能不讓人詫異萬分。

就在衆人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只聽阿多斯沉喝一聲,原本就健碩的堪比健美先生的身軀,猛然又膨脹了幾分,隱隱可以看見,在他的身體四周,繚繞着一層淡淡地光焰。

“戰意?”

施羅德失口叫了出來,也難怪他吃驚,誰都知道,只有十級以上的戰士,纔有可能擁有戰意,而能不能擁有戰意,也是區別高手與普通戰士的分界線。

似乎是嫌刺激的衆人還不夠,站在阿多斯身後的他的兩個弟弟,阿拉密斯與波爾多斯的身上,同時騰起了戰意的光芒。

“不可能?”奧康納失態的叫了起來,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住漢密爾頓兄弟,似乎不認識他們一般。

包括劉越,此時也暗自震驚,望着他們三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玩味起來,他們隱瞞實力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居然能夠瞞得過祂這個神祇,這纔是奇怪的事情。

事實上,祂早就用神識探查過這幾個人的實力了,整個傭兵團裏,只有團長施羅德因爲兼職的緣故,勉強擁有相當於十級的力量,不得不說,這個人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換了其他人,能有這樣的實力,至少也已經在軍隊或者其它什麼方面獲得一些成就了,怎麼也不會像他混的這麼慘。

如果說阿多斯一個人隱瞞了實力,沒有被劉越察覺是一個小小的失誤的話,勉強還說得過去,可是他們三個人都能瞞過劉越的神識,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了,別說他們此時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超過十級,就算他們三個都是傳奇人物,也沒有這個可能,凡人與神祇之間的差別,只能用判若雲泥來形容,要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在劉越面前隱瞞實力,那祂這個神靈還不如直接撞死了事,省得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阿多斯顯然很清楚衆人的想法,他首先將戰意斂去,開口道:“並不是我們存心要隱瞞大家,這是因爲,我們有莫大的苦衷。”

原來,他們三兄弟是三胞胎,從小心靈上就有某種感應,而在這幾年,他們更發現一件讓人吃驚的事情,那就是,當他們的三個聚在一起的時候,竟然能夠暫時突破現在的位階,使用“戰意”這種只有十級以上戰士才能掌握的力量。

只不過,三人間的距離不能太遠,同時,這種臨時性的越階突破,並不能維持太長時間,大概只有三分鐘不到,最關鍵的是,每次使用這種能力,都會有很大的副作用,最輕也要大病一場,所以,他們不敢輕易使用,甚至不敢讓人知道,畢竟,這是關乎生死存亡的事情。

有趣的是,他們所掌握的這種臨時性的“戰意”,在攻擊力方面表現的並不突出,與之相反,防禦性能卻是出乎意料的驚人,這也就是爲什麼,他們可以對衆人隱瞞那麼久的原因之一。

“除了防身之外,我們還可以在小範圍內用戰意支撐起一個防護罩,當然,這樣的話時間會縮短很多,大概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

這件事,對衆人來說顯然是預料之外的驚喜,一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在這種兵兇戰危的時刻,哪怕是多一秒鐘防護也是好的,更何況,他們只是去破陣,按照雅克的說法,只要能破壞其中一角,就能使整個魔法陣崩潰。

大概是倒黴事經歷多了,否極泰來的緣故,黑翼馬上又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意外。

“關於裝備的問題,我想我可以解決。”

黑翼說完這句話之後,從懷裏取出一顆暗紅色的種子,在衆目睽睽之下將它埋進了土裏。

奧康納對黑翼向來有三分敬畏,只是積習難改,忍不住道:“黑翼,你……在種什麼,現在纔開始,是不是晚了點?”

雅克雖然也不明白爲什麼,不過他對黑翼總有種莫名的信賴,而黑翼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過,所以並不開口,只是安心看着,靜觀其變。

片刻後,也不知黑翼用了什麼法術,地裏驀地長出一叢外型酷似君子蘭,顏色呈淺藍的植物出來,黑翼將植物的葉子一片片折下來,一邊開口道:“這是一種生長在深淵的植物,名叫噬魔草,這種草對各種元素的免疫程度很高,還能夠吸收一部分元素傷害,比如這樣。”

他把其中一片葉子放到地上,讓麥考利對着它施放了一個“霜凍射線”,只見白色的光芒一閃,衆目睽睽之下,地上的葉子毫無異樣,看上去和原先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法術其實只能算是戲法,即使打在人身上也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傷害,不過要是僅僅作用於一片葉子,怎麼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按照黑翼的說法,這種噬魔草被採下之後,大約只能保持半小時左右的活性,期間如果受到元素傷害,時間會變得更短。

德魯伊對於操縱植物,可說是得心應手,在黑翼的法術作用下,衆人身上很快就多了一層薄薄的“葉甲”,尤其讓人讚歎的是,這層葉甲不但與原來的裝備結合的天衣無縫,它還是“活”的,簡單來說,這層用噬魔草製成的葉甲,等於暫時長在了衆人的裝備上,這使得衆人對元素傷害的承受力比之前大了許多,而最讓人高興的是,有了這層葉甲作緩衝,那些金屬裝備又可以使用了。

“其實,我們最大的敵人,並不是魔法陣,因爲魔法陣再厲害,沒有人操縱,要破壞的話並不困難,我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只是,這是在沒有人干擾的情況下,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決那些干擾?”

雅克好像潑冷水潑上了癮,就在大家熱情高漲,信心十足的時候,他又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頓時讓一羣人臉色凝重了起來。

沒錯,魔法陣再厲害,沒有主人的操縱,要破壞起來也不會太難,短時間內,天威決不可能打敗克里奧佩特拉,即使有埃米爾幫忙也不可能,可是跟着他來的那些人顯然不會眼睜睜看着別人來搞破壞,天知道,光耀之龍被放出來後,會對戰局造成什麼不可測的影響。

而這些人裏,最危險的,就是那個詭異的人影以及索爾石怪,其次,則是那兩頭蝕心魔長老,別看這些蝕心魔在巨龍面前彷彿不堪一擊,如果不是有了雅克與黑翼,以紅月傭兵團的實力,即使漢密爾頓兄弟能夠暫時使用戰意,面對兩頭蝕心魔長老,施羅德多半還是會用最快的速度轉進。

就算現在,一想到要和蝕心魔長老正面對敵,施羅德心裏還是有些發虛,覺得這次實在太刺激,回去之後告訴別人,估計十個有九個會說自己在胡吹大氣,不過這次要想平安回去,恐怕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事到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不想拼命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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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虎,虎亦算人!

雅克一行人正在爲了破陣商量對策的時候,他們的敵人並沒有閒着,跟隨那個陰影行者上島的諸人無一庸手,儘管他們對正在發生的那場非人之間的戰鬥插不上手,不過相對於原先的紅月傭兵團,實力可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驕傲的人未必個個是高手,不過高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傲氣,即使黑翼與雅克都曾經表露出不凡的實力,卻依然沒有引起那些人的重視,當然,這不是說他們就有把握擊敗雅克他們,只不過,既然有陰影行者與索爾石怪對付最強的那兩個,其餘的人,還真沒被他們放在眼裏。

商議了一陣,十餘人分成兩批,小心的避過了戰場的範圍,朝着雅克等人所在的方位趕去,惡劣的環境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的動作,片刻後,他們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陣冷風吹來,麥考利不禁打了個寒顫,儘管島上的溫度比起別的地方要高上許多,可現在畢竟還是冬天,又下着大雨,幸好他的體質在施法者中算是比較好的,這纔沒有得病。

他隨手揀起幾根樹枝,扔進了已經有些黯淡的火堆裏,在火堆的旁邊,瑞切爾臉色蒼白,躺在一張毛毯上,她那對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罕有的露出了女孩子的柔弱之態。

在兩人的頭頂上,一團綠瑩瑩的光芒不住的盤旋,不時可以看見有若雪花般的光點飄落下來,沒入兩人的體內,這是黑翼臨走前釋放的一個自然法術,叫做“回春術”,可以持續的給人治療,雖然在對抗黑暗氣息方面效果不是很明顯,不過也算是聊勝於無,至少瑞切爾看上去已經不像先前那麼痛苦了。

驀地,他臉色一冷,警覺的回過身來,片刻不離身的魔杖已經握在了手裏,他們藏身的這個洞穴,呈“L”型的結構,進洞之後大約四五米,有一個轉折,恰好可以稍稍遮擋一下風雨。

與那些自稱擁有龍脈,卻拿不出證明,也不知道祖先曾經和什麼生物混過血的術士不同,麥考利出身的家族可是正統的龍脈者,如果不是因爲某種不便出口的原因,他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這樣的小傭兵團來,即使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稱不上高強。

不過身爲龍脈者,還是會有一些常人無法企及的優勢,比如天生的施法能力,又比如遠遠超出普通人的感官。

就在剛纔,有人極小心的從洞口外面朝裏窺伺,雖然對方的動作輕盈如狸貓,雖然外面狂風呼嘯,大雨如注,可是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季節,他的體溫,卻不可能完全遮蔽掉,而麥考利,儘管他沒有卓爾精靈那樣的紅外視覺,不過那一瞬間的溫度變化,依然瞞不過他。

危險,一種來自心靈最深處的悸動讓他全身僵直,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高手,外面至少來了七人以上,而且個個都不是普通人,自己這方卻是勢單力孤,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瑞切爾要照顧。

死亡,並不值得他害怕,人類的恐懼大多來自未知,而在這個有神的世界裏,死亡之後,自然會前往神的國度,這也是爲什麼,在這個世界裏,會有那麼多人願意爲了神的旨意赴湯蹈火,捨生忘死的原因所在。

只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剛剛見識過真正的巔峯對決,甚至還沒有機會好好回味一下,難道就要死了嗎?

如果,能再給自己幾年時間的話,要完成心願,想必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吧,該死的命運,竟然是這樣的捉弄人。

片刻間,無數思緒鋪天蓋地的襲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閃電般的從腰間抽出一支**來,看也不看,擡手就是一箭。

“噹啷”一聲,一把刀刃上經過特殊處理,黯淡無光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呃……”洞穴的左上角,距離麥考利只有數米不到,一個瘦小的人影現出身形,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左手緊緊捂住咽喉的部位,火光照耀下,可以看到從指縫中露出來的漆黑的箭尾。

這個人影正是方纔那五個遊蕩者中唯一的矮人,在他的右手手腕上,套着一個不知用什麼魔獸皮製成的手套,他的靴子前端,也套着類似的皮革,看來這就是他可以在巖壁上無聲的行動的祕密。

弩箭上顯然有毒,這從矮人遊蕩者灰暗的膚色上可以清楚的發現,劇毒幾乎在瞬間就奪走了他的性命,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機會發出,從他那驚駭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至死也沒想明白,麥考利是怎麼發現他的。

可能是他使用的裝備粘附力太強的關係,他的屍體就那麼懸在巖壁上,看上去頗有些黑色幽默的感覺,不過麥考利絲毫沒有笑意,他最後看了一眼瑞切爾,暗道一聲保重,隨即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既然已經沒有選擇,與其躲在這麼個小小地洞穴裏等着被人甕中捉鱉,還不如像男人一樣走出去決一死戰。

麥考利的這一番心理活動劉越當然不清楚,即使是神靈,要想窺伺一個並非自己信徒的人的心思,也是很吃力的,多半還要藉助一些法器,像施法者這種精神力遠遠比常人強大的存在,更是麻煩,尤其,麥考利還是個靠精神力吃飯的龍脈術士。

即使他自己不說,在他血脈中與生俱來的帶着淡淡龍威的氣息,在劉越面前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燈,再清楚不過了,這也讓劉越想到了一個主意。

據祂所知,龍脈者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有機率覺醒,獲得屬於自己的天賦異能,當然,要想達到這個程度,必須滿足非常苛刻的條件,所以無數年以來,真正能夠覺醒的龍脈者少之又少,不過這個麥考利,似乎很有潛質的樣子。

劉越可不想那麼早出手,對方的底牌還沒打出,真正的主角還沒上場,出場太早的話,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麥考利來到洞口處,撲面而來的狂風讓他的腳步一緩,暴雨滂沱中,近十條人影筆直的站在距離洞口百米左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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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倒是很看得起我。”

麥考利澀澀的一笑,這些人他雖然並不熟悉,不過在船上也曾經有過一些接觸,個個都是十級上以上人物,以這個陣容,跑去屠龍大概有點困難,不過要幹掉一個還沒覺醒的龍脈者,不會有太高的難度。

剛想往外邁步,忽然覺得全身一僵,不一會兒的功夫,居然麻痹了起來。

這一嚇非同小可,大敵當前,自己居然出現這種狀況,難道剛纔還是被那個矮人遊蕩者暗算了?

正在那裏驚疑不定,耳邊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別緊張,全身放鬆,什麼也別想,只管照着做,不會有你的壞處就是了。”

麥考利又驚又怒,只是此時生死操於人手,又是兵兇戰危,哪裏顧得上多想,暗自忖道,反正是個死,死在誰手上也不重要了,若是聽這人的安排,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當下便按照那人的說法,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耳邊傳來霹靂一聲大吼,睜開雙眼,不禁大吃一驚,只見一條大漢全身戰意飛騰,彷彿人形火炬一般,手中一柄開山大斧迎面劈來,聲勢猛惡之極,彷彿連漫天風雨也被斬成兩半,眼看距離他只有數米之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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