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個大概,基本也能推測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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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佑晟可真是個老狐狸。

做了我早就準備要做的事情,不光是撇清楚了自己的關係,還把自己的名聲更往上提了一大截。

我這邊恨恨的咬牙切齒的時候,綠柚才遲疑的問我。

“那個顧家小姐怎麼辦?”

如果不是綠柚提起來的話,我甚至都要忘記了顧玟嵐這個人了。

“她現在人呢?”

我起身,身上披着白色披肩,往外走。

說實話,我對顧玟嵐的興趣不是多麼的大,可是我對她隱藏的事情卻很感興趣。

很多事情我壓根沒搞明白,但是我父皇就突然的去了。

留下這一堆的爛攤子,讓我根本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走到偏點的院子那邊,綠柚才停住腳步。

大概綠柚對她的厭惡程度太深了,臉色也很難去調整的好,只是一臉厭惡的指了指裏面。

這院子可是足夠的冷清了,比較起來冷宮,都只是好了那麼一點點。

我進去的時候,顧玟嵐背對着我,哪怕是看着外邊的東西發呆,也不肯跟我說話。

要不是她的手還輕輕的撫着腹部的話,我甚至都覺得眼前站着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木偶而已。

她不說話,我也樂的悠閒。

乾脆靠在門框上,就這麼看着她。

顧玟嵐沒說話,光是站在這邊,也像是一個風景。

也不愧了當初的才女的名頭,畢竟身上的書香溫雅的氣質擺在這邊呢。

我倒是絲毫都不驚愕爲什麼裴佑晟這樣的殺神會喜歡她了,她不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質的確是讓人感覺舒服的。

顧玟嵐側過頭來,秀眉擰起來,冷淡的看着我。

“長公主現在來這邊幹什麼,難不成是來給我個甜棗吃,好安撫我的情緒?”

她說話雖然溫柔,但是也暗藏鋒銳。

字字都像是出鞘的冷劍,直逼而來,絲毫不客氣。

“那倒不是,你覺得我會有那個閒工夫,跟你耗費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上?安撫你?我還不至於那麼無趣。”

我進去,找了個椅子坐下。

綠柚很長眼色的讓人給我端來了些糕點。

顧玟嵐看到這些,臉色更黑了。

“陳謹安,囚禁就囚禁,何必要這麼羞辱我。”顧玟嵐咬牙說道:“佑晟他肯定會發現我不在了,那個時候新仇加舊恨,你覺得他還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

我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聽到這話,略擡眼詫異的看着她,然後嗤笑道:“他愛不愛的跟我什麼關係,你的價值只是用來威脅他,顧小姐我勸你還是清醒點。”

“除了他,可沒人能容忍的了你大呼小叫,藐視皇權的,並且,本宮的名字是你能隨便叫的?”

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厲聲的說道。 顧玟嵐還是冷清淡嘲的看着我。

“是啊,畢竟他能容忍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任何一個冒牌貨。”

綠柚都比我憤怒,我反而是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冷靜。

我跟顧玟嵐是沒什麼很多的接觸的,但是偏偏就礙不過八字不合。

誰都看誰不順眼。

“可那有什麼用處,難不成你要告訴我這個孩子是裴佑晟的?”我看着她說道。

“還是說迫不得已的纔有了這個孩子?可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消磨的不過就是他的愧疚,可等着哪一天愧疚消磨光了呢?”

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爲我父皇的做法,顧玟嵐纔會變成這樣。

但是我很清楚,不管是不是,這些糟糕的結果裏,顧玟嵐佔據的責任同樣也是不少。

“這個不需要長公主操心。”

顧玟嵐的語氣比剛纔還冷淡,脊樑骨也是挺的很直。

清高而傲然。

可說話的時候,她眼裏還是流露出幾分的不安。

似乎在擔心我會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不利。

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查出來,顧玟嵐之前去哪裏了,這個孩子是誰的。

不得不佩服裴佑晟的本事,能夠把一個人的痕跡給消滅的乾乾淨淨的。

甚至我的人都查不出來這些事情。

“顧玟嵐,我想知道,當初究竟是我父皇弄走你的,還是其中有什麼隱情?”

我皺眉問道。

關於這個事情,我一直都是有疑問的。

我父皇的性格我一向是知道的,到了最後他那些反常的舉動,都透露着一股的奇怪。

完完全全的是跟他的性格反着來的。

我總是下意識的覺得有問題,只是一直沒察覺出來問題究竟是在哪裏。

可顧玟嵐卻冷笑,“不是先皇做的,誰還能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樑換柱的,如今我這一切可都是拜他所賜。”

無論是說話還是沉默,她都是昂着頭,譏諷而冷傲。

可眼裏對於我的敵意卻也是清清楚楚的。

綠柚憤怒的上前,剛要出聲怒斥,被我攔住。

我來這邊的本意也不是從這種沒意義的爭執上得到什麼快感,無非就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除了小心謹慎,步步爲營之外,沒找到任何有用處的消息。

本來這些話我聽完之後,心思動搖了幾分,但是顧玟嵐的眼裏,卻明顯的閃爍了幾下。

她沒完全說實話,剛纔的話裏必定是有隱瞞的。

我看着她,“裴佑晟可不會一直護着你,我要是得不到想要的消息,情緒可不會很好,一般情緒不好的時候,你猜我會做出來什麼?”

我手往旁邊一伸。

綠柚迅速的會意,把我的鞭子遞到我的手裏來。

這個鞭子還是當初生辰的時候,我父皇送給我的。

沒多少華麗的裝飾,但是卻是稀有珍品。

我揮起手裏的鞭子,往旁邊猛然的一甩,恰好甩到顧玟嵐身邊的桌子上。

木桌的邊角頓時發出清脆的聲音,有些凹進去的痕跡。

鞭子幾乎是貼着顧玟嵐過去的。

剛纔還冷清到譏諷的顧玟嵐,只是剎那,臉上也閃過恐慌和不安,還往後邊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

“你是想殺了我?!”

顧玟嵐的聲音都幾乎變了調。

這邊鬧劇還沒結束,那邊匆忙的跑來一個小廝。

“長公主!”

他聲音急促而着急,“外邊攝政王求見,說有事情要跟您彙報。”

這冠冕堂皇的話,說的可真是好聽。

有事情跟我彙報?

哈還是要趁着這個機會,從我這邊扒出來顧玟嵐的位置。

“佑晟……”

顧玟嵐的眼裏像是瞬間有了光芒,剛要叫出來,我一個眼神,旁邊的人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剛纔差一點尖銳叫出來的聲音,都變成了嗚咽的動靜。

我站在顧玟嵐的身邊,微微的彎腰看着她,對上她憤憤恐慌的眼神。

一字一句的說道:“放心吧,本宮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去死的,在我徹底的查清楚之前,你還是有點價值的。”

“而攝政王,那就看看他有本事找到你嗎,當初能找的出來你,可不代表着現在還有同樣的本事。”

說完,我讓人把她帶下去。

走的時候,顧玟嵐還格外的不甘心,嗚咽的聲音比剛纔還要重。

那瞪大的眼睛,似乎在強烈的抗議和怒罵。

這邊才處理完,那邊裴佑晟就徑直的進來了。

他身上還帶着一股的寒氣。

“她人呢?”

進來就直接逼問我。

嗓音更沙啞更沉冷,還帶着一種肅殺的銳冷。

“誰人呢?王叔最近可真是春風得意啊,進出皇宮都像是回自己家那麼簡單,真不知道本宮是該慶幸還是應該覺得後怕?”

一見到裴佑晟的時候,我渾身就緊張起來了。

完全的進入到一種備戰的狀態。

面對着裴佑晟,我才更加的清楚,我跟他的差距。

差的可不光是那剩下的半截虎符而已。

他身後站着的人,也都站的筆直,是受過專門訓練的,目不斜視,只是忠心耿耿的呆在後邊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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