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撇嘴說道:“女朋友跟朋友是一個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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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暫時擺脫了,他們兩人也是遍體鱗傷了。不過幸好寧浮生有辦法,雖然他只是一個煉金術士,但對於各種草藥也是熟悉無比,那還是他自《鍊金訣要》中的‘草藥’篇中學到的東西。草藥不單單可以治病,更是鍊金術不可缺少的媒介,也是煉金術士不能不學的基本綱要,不然煉金術士憑什麼去完成那號稱不死神藥的‘永恆的金屬’?

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他們兩人又走向了無葬沼澤的深處,說來奇怪,一天的時間下來,他們一隻無葬都沒有遇到。不過他們卻沒有感到輕鬆,相反的是,他們的心情很壓抑。因爲他們都知道,在無葬這個種族中,層次分明,等級森嚴,低級的無葬根本不敢去到高級無葬的領域中。

一路下來,寧浮生好幾次想開口說話,但都被東方寒瞪了回去。東方寒可不想再領教寧浮生烏鴉嘴的威力了。終於,在夜晚降臨的時候,寧浮生四處看了看,說道:“我看這裏不像有無葬的存在,就在這裏休息吧。”

東方寒點點頭,但神色間還是擔憂無比,一雙漆黑的眼睛也在四處打量着。寧浮生則是在周圍撒上了幻彩鐵砂,撒完之後,寧浮生說道:“也不知道這幻彩鐵砂能不能震懾地無…。”

“閉嘴!”東方寒喝道。

寧浮生咧嘴一笑,旋即坐下了身子,說道:“將近兩天沒有吃飯了,現在終於可以吃飯了。”說罷,他就自煉金術士之袋中拿出了一些乾糧,隨便分了東方寒一點,自己就在那裏大嚼了起來,吃了沒有幾口,寧浮生的眼睛突然死死的盯住了黑夜中的某一個地方。

不多時東方寒就發現寧浮生的異常了,心中一緊,連忙感應了起來,當他確定周圍沒有無葬的氣息後,他才問道:“不好好吃飯,你瞎看什麼?”

寧浮生遲疑片刻,指着一個地方說道:“你看那裏是不是有東西?”

東方寒敷衍道:“能有什麼東西?不是沼澤就是石頭,再不然就是雜草、巨樹,這些玩意有什麼好看的。”話剛說完,他驚咦了一聲,說道:“好像有暗金色的光芒,不過現在太暗了,看不清楚。”

“走,過去看看。”寧浮生突然說道。

東方寒連忙阻止,說道:“別無事生非了。”

寧浮生轉頭看向了東方寒,東方寒迎上了他的眼光,只見他的眼中盡是一種近似貪婪的炙熱。

“你發現什麼了?”東方寒問道。

寧浮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好似是‘咒金奇鐵’!” 正在婉玉萍堅難的爬向方建軍的時候,突然方建軍像是使完最後一絲力量,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全身穴位還在絲絲的噴血,此時方建軍身上已經渾身是血。婉玉萍終於還是爬到了方建軍身邊,此時方建軍身上各處穴位上的傷口已隱隱有碧色真氣覆蓋在上面,鮮血已經不再流了。

婉玉萍側在方建軍身邊抱住方建軍的腦袋,唔唔的哭了起來。

「建軍哥,你不能有事!」

「建軍哥,你睜眼看看我啊!我已經沒事了。」

「你不能死,你不能丟下我。」

「建軍哥!你醒醒好不好,你醒了我什麼都依你,你要做什麼都行。」

「不,你不能不理我!」

「求求你了!」

「建軍哥,你醒醒啊。」

「你不能這樣!」

「唔……唔……」婉玉萍放聲大哭起來。

正在婉玉萍失聲痛哭的時候,方建軍緩緩睜開了眼睛,此時方建軍渾身劇痛,一絲力量都沒有,眼看婉玉萍伏在自己身上痛哭,想要跟她說話,卻發現自己現在連張開嘴巴說話都很困難,張了好幾次嘴才發出了一聲:「玉……!」

「啊!建軍哥,你醒了!」

「嗯!」方建軍努力的嗯了一聲。

「太好了,你能起來了嗎?」婉玉萍彎身想把方建軍扶起來。

「不……!我……!」方建軍堅難的發了兩個音。

「那你別動,你先休息一下。」婉玉萍連忙放棄扶起方建軍的念頭,本來自已也是全身無力,所幸躺在了方建軍身邊,兩人就這樣躺了一個多時辰,方建軍漸漸的感覺身上回復了些力氣,這時身上的傷口也基本痊合,嘗試著坐了起,還好雖然全身疼痛,乏力,但還是回復了些力氣,坐了起來。這時婉玉萍已經睡著,方建軍不忍把婉玉萍叫醒,想著她被抓以後,連日來肯定也沒休息好。就忍著全身的疼痛勉強揺揺晃晃的站了起來,方建軍站起身後慢慢的向自已放馬的地方走去,所幸離烏金寶馬也不遠,沒一會就到了,在馬上還存了些清水和食物,方建軍把馬牽了回來,又取了些食物和水,回到婉玉萍身邊。這時婉玉萍也剛好醒來,由於婉玉萍毒已解,加上睡了一覺,基本上也回復了些力量,倒顯得比方建軍的狀態好上很多。方建軍給婉玉萍遞上了水壺,婉玉萍接過喝了一些,兩人就坐在地上把食物和水吃了些,之後兩人又休息了會。休息完,方建軍把身上已不成形的避彈衣脫下和上衣一起扔了,又從馬上包袱里找了身合適的衣服穿上,才起身上了馬。由於兩人身體都比較虛弱,兩人上了馬也沒有很快的趕路,就這麼同騎著一馬任用烏金寶馬自已前行,烏金寶馬也通靈性,只是小跑著往前趕路,盡量跑的不顛簸。

第二天,兩人回到龍風城城門前,衛子軒早已等在城門前,來接兩人。衛子軒把婉玉萍換上馬車,讓馬車先回太守府,自已與方建軍並肩騎著馬緩緩的走在後面。一路無語,衛子軒一直跟著方建軍來到一個客踐前,方建軍下馬要進客踐。

衛子軒開問道:「大哥,還是去我那吧!你現在身上多處負傷,去我那找大夫好好看看傷情。」

「不用了,都是些皮外傷,客踐我住的習慣,你還是先回去吧,玉萍雖然解了毒,但長途跋涉,身體狀態不好,需要人照顧。」方建軍說完,徑自把馬遞給了小二,自已進了客踐。

衛子軒只好讓人去客踐里先付了些錢,又交待了一番,出來回報衛子軒,衛子軒才折身回了太守府去。

方建軍與婉玉萍各自回到自己住處,收拾打理一番,大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衛子軒早差人送來一些滋補食物到方建軍客房裡。方建軍也不客氣,剛好很久沒有進食,拿起就大吃開來。等到吃完以後方建軍又讓小二去備了些便於攜帶的食物和水。

在小二準備這些物品的時候,方建軍騎著烏金寶馬來到太守府,下馬徑直來找衛子軒。門口的守衛早認出方建軍,也不敢阻攔,趕緊回去報於衛子軒。等到方建軍來到客廳時,衛子軒和婉玉萍早已迎了出來。

方建軍看到衛子軒后,也不客套,直接開口說:「我是來取步槍的,你去把拿來給我。」

衛子軒趕緊讓人去取,一邊說道:「大哥,我和玉萍商量,還是請你來太守府里住著,這樣如果以後有事也可以有個相互照應。」

「子軒、玉萍,我這次來,是跟你們告別的。」

「大哥!怎麼了?是小弟那裡做錯了嗎?」衛子軒著急著問道。

「不是,事情是這樣的,我在去伏龍岡救玉萍的時候,玉萍身中奇毒,是一位恩人舍葯相救,而她要我去闖太華古陣入凌雲三界給她送些東西過去,我又如何能不去呢?而且現在離太華古陣開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我還需要準備下。 六零嬌妻有空間 況且我還不知如何前往,這些都需要我抓緊時間去辦的事情,所以才來索要步槍,並和你們辭別。」

「據我所知,去太華古陣要參加每隔三年一次的帝都神木學院舉行的太華大賽比武選拔,並且成績是進入前十六強才會有機會進入。而這個太華大賽三個月前就已經報名完畢了,現在去到了帝都,可能連首場都趕不上了。」

「不管怎麼樣,太華古陣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只能先到帝都再視情況而看了。」

「你把這個帶上,到了帝都,你去請六皇子幫忙,也許會有辦法。」衛子軒從身上掏出當初方建軍給他的那個六皇子所賜令牌。

方建軍接了過來,這時已經有人把步槍取了過來,方建軍也一併接過背在肩上,對著衛子軒與婉玉萍行了個禮。

「以後好好照顧玉萍,我要走了,我這次去了太華古陣,我就不知何時還能再回來了,你們要相互和睦相處。」

「是!大哥!我一定會照顧好玉萍的。」衛子軒回答。

「嗯!」婉玉萍極其不舍的應道。

「走了!」說罷方建軍轉身出門,兩人隨後跟到門口,方建軍跨上烏金寶馬,轉身就走。回到客踐,取了包袱行禮和讓小二準備的食物和水,騎馬直奔當初剛來太華大陸所到的森林而去。到了森林邊上,找了個水草豐富的地方把烏金寶馬解開放了出去,讓自己覓食,自己奔森林而去,方建軍現在的身法比剛來時快捷數倍,很快的就來到吉普車旁邊,方建軍把工兵鏟和225發專配子彈取回帶在身上,又返身奔回了放馬的地方,找回烏金寶馬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帝都。

等方建軍來到帝都之後距離太華古陣開啟的時間只有二十天了,方建軍一邊問路一邊向神木學院急趕而去,等到了神木學院比武場,守衛卻說什麼也不讓方建軍進去,方建軍急怒之下就要與守衛動手。 東方寒聽到‘咒金奇鐵’這四個字,只感覺腦海中好似有些印象,但細想時卻根本記不清楚在什麼時候聽說過。苦惱的抓了一下長長的頭髮,問道:“咒金奇鐵,聽起來很耳熟,但它到底是什麼?”

寧浮生深深看了東方寒一眼,沉聲說道:“你的蒼冥劍是用蒼冥鐵製成的,這蒼冥鐵有着能夠剋制無葬的奇效。”

東方寒說道:“這我早就知道了,你說這些幹什麼?我想知道什麼是咒金奇鐵!”

寧浮生眼睛精芒一閃,說道:“這咒金奇鐵剋制無葬的功效比之蒼冥鐵還要厲害!憑着你的修爲,如果手中的長劍是用咒金奇鐵製成的話,絕對可以輕鬆抹殺風無葬。當然,剛纔那隻進化了的風無葬不算。”

東方寒嚥了口口水,說道:“這已經很厲害了。”

寧浮生微微一笑,說道:“當然,這只是咒金奇鐵的一個功效。”說這話的時候,寧浮生眼中露出了一絲迷茫,輕聲說道:“據鍊金卷軸與鍊金訣要中記載,這咒金奇鐵只會出現在大地的深處,而且那個地方要充滿了火之精魄。如此,經過數萬年的時間,纔會誕生一點點的咒金奇鐵。這裏只是地表,況且潮溼陰暗,按理說咒金奇鐵不會在這裏出現。而且,看那咒金奇鐵的體積,還當真不小,真是奇了怪了。”

東方寒罵道:“你別跟我說什麼鍊金卷軸什麼的東西,聽到這些東西我就頭疼。啊,我記起來了,我聽歐陽老頭說過咒金奇鐵,而且他還說,他這一輩子也只見過一小段的咒金奇鐵,卻沒有得到。”

寧浮生嘿嘿一笑,看了東方寒一眼。東方寒嘖嘖嘴,一臉鄙夷的說道:“你是不是想將它據爲己有?”

寧浮生點頭說道:“當然是了。”

“那過去看看吧,萬一不是咒金奇鐵,你就失望死吧。”東方寒說道。

寧浮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怕我惹出什麼禍端?要知道這附近絕對有一隻厲害無比的無葬,雖說我們還沒有感覺到它的氣息,但只要它出現,我們絕對沒有機會倖免。”

東方寒狠狠的瞪了寧浮生一眼,說道:“我告訴你,如果剛纔這些話真的應驗了,你以後就別說話了。走,過去看看!”

寧浮生哈哈一笑,先前一步走向了不遠處的沼澤之內。走進一看,只見一段腰身粗細的鐵塊發出了暗金色的光華。寧浮生貪婪的吞了口吐沫,伸手在那段鐵塊上微微碰觸了幾下,而後他的臉色就發出了一種類似守財奴見到金錢一般的光芒。

東方寒見此,不由叫道:“還真的是咒金奇鐵?”

寧浮生嗯了一聲,說道:“我要將它拔出來。”說話的時候,寧浮生伸手抱住了咒金奇鐵,用盡全力的想將它拔出了淤泥。

“真沒天理了,這小子的運氣怎麼這麼好?”東方寒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不過他的心中卻着實爲寧浮生感到高興。

“幫忙,這玩意的密度太高了,別看就這麼一段,它可有千斤的重量。”寧浮生吃力的說道,隨即,他的身上就佈滿了綠色的玄剎力,有了玄剎力的幫助,那咒金奇鐵才緩緩的自淤泥中冒了出來。

“快,幫忙,低估這玩意了!”寧浮生突然叫道。

東方寒見此微微吃驚,在動用玄剎力之後,寧浮生至少可以將五千斤的東西輕鬆的拿起,但現在,他卻拔不出一段咒金奇鐵,這怎麼也說不過去。疑惑中,東方寒也動用了玄剎力,猛然用力中,咒金奇鐵又冒出了一些,但隨即,它又沉了下去。

“我怎麼感覺下面有東西一樣?”寧浮生驚聲說道。

“別胡說,快點弄出來,我們好離開這個鬼地方。”東方寒也感覺遍體生寒。

隨着他們兩人又一次的拼勁了全力,那咒金奇鐵還是牢牢的陷在淤泥中。這個時候東方寒也感覺不妙了,沉聲說道:“我感覺下面有東西在拉着這段奇鐵。”

寧浮生定定點頭,緊接着,他們兩人同時感覺到了一股沛然無比的無葬氣息。

“跑!”二話不說,寧浮生拉着東方寒就衝向了遠處。

“咒金奇鐵呢?”東方寒叫道。

寧浮生帶着驚恐的意味說道:“命都沒了,還要那玩意幹什麼?”跑出幾十丈後,他們發現那股無葬氣息如同潮水一般消失無形了。面面相覷中,寧浮生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再回去看看。”

東方寒果斷拒絕,說道:“老子跟你一起去。”說話間,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寧浮生輕聲對東方寒說道:“一會我們同時用力,然後我會盡快將咒金奇鐵放進煉金術士之袋中,接着我們就跑!”

東方寒定定點頭,寧浮生小聲說道:“一,二,三,拉!”隨着綠色玄剎力渲染了黑夜,那段咒金奇鐵終於被拔出了淤泥,寧浮生連忙將其放入了煉金術士之袋中。

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地面突然升了起來,兩人驚動中,紛紛跑了出去。而他們逃跑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地面上升的速度。

“去半空!”寧浮生喊道。

東方寒連忙阻止,說道:“找死嗎?在伏葬沼澤中飛行絕對是大忌!如果在飛行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強大的無葬,連跑都來不及。不然在遇到風無葬的時候,我不早帶你去天上了?”

寧浮生一想也是,而且他們現在不過是綠色天宗的境界,雖說可以凌空而行,但時間卻不長,幾刻種就會精疲力竭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逃出了十幾丈,而這裏的地面也完全上升成爲一座小山了。

“吼!”一個巨大的吼聲發出,聲音激盪中,地面之上的樹木都寸寸斷裂了。寧浮生與東方寒見此連忙防守,綠色玄剎力直接佈滿了全身。不過就算如此,他們兩人也是渾身劇痛。回頭看時,他們兩人都驚呆了,因爲剛纔的地面已經變成了一隻地無葬了。

而咒金奇鐵所在的沼澤,就是那地無葬的嘴巴,那看似淤泥的東西卻是地無葬的嘴脣與口水。

“還…我…。”地無葬竟是口吐人言的喊道。

“你聽說過無葬會說人話嗎?”寧浮生問道。

東方寒苦笑不已,說道:“或許它們只會一些簡單的詞彙吧。”對於這些事情,東方寒明顯不專業。

“吼!”那地無葬見地面上的兩隻螞蟻般的東西竟然不理會自己,不由大怒,怒吼聲中,它的身子突然衝了過來。別看它的身子龐大,但速度卻是比之風無葬還要快上不少!

“跑啊!”寧浮生驚聲喊道。他可不想跟這玩意鬥,東方寒見此也是拔腿便跑。快速奔跑了兩個時辰,寧浮生與東方寒也被那隻地無葬打的渾身是傷了,寧浮生的肋骨斷了幾根,而東方寒更是厲害,左手手骨直接斷掉了。

漸漸的,他們兩人都有些精疲力竭了,如果只是飛逃的話,他們逃上一天都沒有問題。但現在,這地無葬的速度明顯比他們兩人的要快。是以他們不但要逃,而且還要躲避地無葬的攻擊,有時候爲了保命,他們不得不出手反擊。一來二去之下,他們的玄剎力已經不多了。

又逃了半刻鐘,寧浮生又一次的被地無葬擊向了遠處,爬起來後,寧浮生罵道:“我還你這狗屁‘咒金奇鐵’還不行嗎?”

東方寒見此大喊:“你傻嗎?它會跟你講道理?”

寧浮生苦笑一聲,咬牙說道:“媽、的被它追了一夜了,拼了!”也不知道爲何,當寧浮生的本命屬性紫炎甦醒後,他的性格也日漸火爆了起來。

“別發瘋,逃吧!”東方寒苦笑說道。寧浮生死死的看了一眼還在追擊着自己的地無葬,一時間感覺自己真不該動那咒金奇鐵,不動的話,那地無葬很可能不會甦醒。

“吼噝…。”又是一聲嘶吼,而這聲嘶吼帶起來的卻不是音波,而是一股實質般的煙霧。

“小心!”寧浮生驚聲大叫,對於地無葬的事情他聽說過,傳言地無葬不但強悍無比,而且它還有一種名爲‘傀儡煙霧’本命技,只要被這股黑色煙霧籠罩,那麼必然會成爲它的傀儡。

東方寒明顯也知道這些事情,全力奔跑中,堪堪避過了這道煙霧。飛快的逃跑中,他們的力氣也漸漸的流失了,呼吸也漸漸急促與困難了起來。

就在他們兩人心若死灰的時候,那隻地無葬突然轉頭就跑,好似它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這讓寧浮生兩人摸不到頭腦,但這也算是好事了。剛要坐下休息一會,東方寒突然叫道:“我們到無葬沼澤的邊緣地帶了,哈哈,我們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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