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個武尊境的強者就是一個最大的利器不是?要知道葉川身上的秘密實在是有些多,這麼多的秘密增加了他的危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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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個時候將危險程度壓制到最低,才能夠有效的保護好葉川。

白墨對於葉川也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懷,如若不是葉川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辦?什麼時候能夠出來?

無論是人或者靈獸,他們本身都是有著一顆感恩的心,這一顆感恩的心讓白墨對於葉川更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懷。

「你什麼你?」白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我這麼跟你說,你的主人是不是雷獄皇者雷泊天?」

「這個當然是了……」雪域白狼沉聲道,這個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可是這件事情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呢?

「既然是了那就對了,雷泊天既然是你的主人,那麼傳承雷泊天的人那是什麼?那就是雷泊天的首席大弟子啊……」白墨沉聲道。

「這……」雪域白狼覺得好像也是這麼回事,不過一時半會他還是擰不過來。

「好,既然你還是想不通的話,那我在說的明白一點,你主人希望你的弟子出事么?」白墨沉聲道。

「這個當然是不希望了的……」雪域白狼搖搖頭道,這個是明顯的事情還需要問么?

「那麼你是不是要以主人的思想和意志為轉移呢?既然你的主人交代了你,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傳承人出事,你跟著這個傳承的人,是不是就相當於你跟著你的主人了?」白墨問道。

「這……這……這好像也是的……」雪域白狼沉聲道,要是此人真的是得到了自己師尊的傳承的話,那麼他自然就是主人的徒兒,到時候保護主人的徒兒也算是保護主人的一種方式。

「既然是這樣的話,葉川當你的主人是綽綽有餘的,你的主人我相信也不是傻子吧?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把傳承給了別人呢?那必然是通過他的考驗成為了他的傳承人不是么?」白墨沉聲問道。

雪域白狼現在就相當於是被白墨在洗腦,這種洗腦的方式還是非常的令人感覺到鬱悶的。

不過雪域白狼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心機,主要是他這麼多年呆在這邊也是有些膩歪了,只要能夠在道理上說通了,誰願意呆在這個地方呢?

「是啊,可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葉川能夠經受得住主人的考驗才行吧?要是連考驗都經受不住的話,那說什麼不也是白扯么?」雪域白狼點點頭道。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能夠把雪域白狼給搞到手,白墨沉聲道:「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葉川能夠獲得雷獄皇者的傳承,如若他獲得不了傳承的話,那這些話也就當我白說吧。」

白墨其實也知道,要是葉川真的出事了的話,那真的是一切都白說了,反正現在對於葉川來說,成功至少能夠得到雷獄皇者的傳承,還能夠擁有一個武尊境級別的護衛。

雪域白狼沉聲道:「主人的墓穴就在前方不遠處,我開開之後葉川你直接進去吧?要是覺得真有難度的話,你還是可以退出來的!」

雪域白狼輕聲的提醒著葉川,他其實也不太希望葉川出事情,要是出了事情的話,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到時候白墨雷霆震怒,真的給墓穴給毀了怎麼辦?

葉川點點頭,然後抱拳道:「多謝了……」

說完,直接朝著前方疾馳而去,他的目標就是能夠很快的進入目標範圍之內。

雷獄皇者的墓穴,看上去好像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墳頭包一般的樣子,若是別人的話一點都不會懷疑這個裡面葬著的,竟然是曾經威震大陸的武皇鏡巔峰強者。

在墳頭包的前面,已經有一個類似於開合門一般的石板打開,露出了一排往下的階梯。

這個應該就是雪域白狼打開之後造成的效果,如若一般人不注意的話,根本不會去注意這麼點點大的東西。

葉川手持暗夜珠,一步步的往下走著,每當葉川前進一段路程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顆暗夜珠亮起。

「看來這個雷獄皇者還真的是布置的不錯啊……」葉川嘆息道,他其實也在為這樣的強者遭遇不測而感到扼腕嘆息。

越往下走,越是感覺下面巨大無比的空曠,與之前上面的那一點點大的墳頭相比,這個下面實在是巨大無比,當葉川走到平路上的時候,他發現整個大廳已經是亮堂一片。

這個裡面的構造並不複雜,偌大的廣場最前面擺放著的就是一口金棺。

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了,整個大廳顯得是有些詭異,葉川也是左右環顧之後,發現沒有了危險,才慢慢的接近著金棺。

「所謂的考驗到底是什麼?怎麼會什麼東西也沒有呢?」葉川有些納悶的想著。

他駐足了一會之後,又往前踏了兩步,正好踏在了一塊地板之上。

「嗡……」

地板一下子變得下沉了一些,緊接著一道白光直徑朝著葉川的方向奔射而來!

葉川瞳孔一縮,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面一退,那一枚金色箭矢已經是刺穿了石板,整個沒入了石板之中。

「好險……」葉川嚇一跳,看上去沒有任何機關的地方,竟然暗藏著如此多的危險。

他再也不敢大大咧咧的往前走了,每走一步都是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的。

「嘿……」

一個陰森的聲音從葉川的背後響起,緊接著葉川的身後響起了一陣的風聲,這個是破風的聲音,是有人用自己的拳頭在攻擊自己。

葉川頭也不回,直接魚躍而起,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傀儡一般的東西。

目光獃滯,面無表情,彷彿剛才觸動的那個機關就是讓他開始進攻的標誌。

「傀儡……」葉川一愣,旋即拿出了伽藍劍,這個時候的伽藍劍還是很適合的。

葉川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傀儡,這傀儡想要煉製而成是非常的困難的,而且讓他失去自主意識,卻又不死,而且能夠存活這麼長的時間,這個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這種考驗對於葉川來說好像是有些難度,不過葉川不知道的是,這個傀儡實際上雖然沒有自主意識,不過他的進攻完全是根據對方的實力傾力打造的。

至於到底是什麼原理,這個葉川也弄不明白,不過等葉川交手之後,他才漸漸的發現,這個傀儡似乎要比他強上一分,但是他又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比他強。

既然已經出現了,這個時候如若不對付他的話,那這個傳承豈不是白扯了么?

而且讓葉川最為鬱悶的是,這個所謂的傳承到底在什麼地方,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他現在最急迫的就是要將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傀儡給打發掉,也不知道這個傀儡到底是什麼東西?更加不知道這個傀儡到底能夠是自己能夠戰勝的?

不過這進攻卻一刻也不可能停下來。

「震天皇拳!」

葉川的身前,拳影漫天,漸漸的將傀儡給包裹住了,可是這個傀儡又不是有知覺的人,這個才是讓葉川最為鬱悶的地方。

既然沒有知覺的話,那現在這麼做豈不是就是個笑話么?他費力的去攻擊這個連一點疼痛感都沒有的傀儡,自己感覺自己都是傻子了。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個傀儡彷彿就是認準了自己一般,這簡直就是讓人鬱悶的可以啊……」

葉川一邊打,一邊自言自語道,反正這個傀儡自己也聽不懂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

「落雲斬!!!」

一道藍光閃耀空間之中,傀儡卻也不懼,直接硬撼一記之後,很快的便又一次的迎了上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葉川現在感覺有些奇怪了,這個傀儡處處都是殺招,剛才自己的一招落雲斬已經是發揮到了極致,那種威力如若只是高出自己一點點層次的人,絕對不可能如此輕鬆的就接住的吧?

可是這個傀儡就做到了,而且是非常輕鬆的樣子,這不得不讓葉川有了新的想法。

在他看來,他覺得這個傀儡的實力絕對不會比自己就高那麼一點點,甚至有可能高出很多很多,既然高出那麼多,可是他的進攻為什麼只增加那麼一點點呢?

這個還真的是有些不太符合邏輯了,看著對面那面無表情的傀儡,葉川也只能夠唉聲嘆氣一下,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個傀儡。

「堅持,現在看來自己已經掉進一個坑裡面了,只有堅持才有希望啊!」

葉川心中對著自己加油道,不過他的眼中時不時的在觀察著到底應該怎麼辦?

現在他必須要想辦法拜託眼前的困局,否則的話,到時候自己元力耗盡的時候,那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彷彿整個人撞上了一朵軟綿綿的棉花一般,蘇晴打了個滾,站了起來,才發現原來不知何時虹橋已經鋪成了一道毯子將他接住了,眼前,是一片茫茫的荒漠。

“析寒這個混蛋,要是我能夠出去的話,我一定狠狠的揍他一頓。”蘇晴咬牙切齒的想到,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亂跑着。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十數個鐘頭了,天色緩緩的暗了下來,蘇晴又累又餓的躲在好容易才發現的一個坑窪的地方,天上沒有太陽,可天氣卻炎熱得讓人害怕,蘇晴儘量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團躲在坑窪的裏面,渾身上下是大汗淋漓着。

“這是什麼鬼地方?”蘇晴罵罵咧咧的自言自語到,耳畔響起了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小子,快進來,快進來救救我們……”

“什麼聲音?”蘇晴站起來環視了下四周,一片茫茫的黃土,天色微微暗,放眼之間,卻看不到一點的綠色,除了遠處不停的逼近的一點紫色。

等等,紫色?蘇晴連忙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去,那點紫色看似遙遠動作卻很快,一個眨眼之間,已經從細微得幾乎辨認不出來變得米粒大小了。

“救命,救命啊!”

蘇晴大喜過望,當即又是蹦又是跳的大嚷大叫到,他索性扯起虹橋死命的揮舞着,虹橋倒也通人性,嘩啦啦的幻化出來,居然有丈許來長。

紫色近了,蘇晴卻愣住了,那一頭耀眼的銀髮,右手長刀寒光的,那不是刑靜是誰?

“刑老師。”蘇晴當即恢復了在學校裏面的原形,就要湊上前去巴結到的時候,刑靜眉頭一挑,一道寒光迎頭劈了下來,速度之快,以至於蘇晴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妖孽,受死。”

虹橋繞上了阿修羅刀的瞬間,蘇晴順勢一滾,躲過了橫空劈落,甚至連虹橋都被斬斷成兩截的阿修羅刀,虹橋落在地上,迅速的蠕動了起來,又連在了一起,“嗖”的一聲,復有纏繞上的蘇晴的手臂。

刑靜更不多囉嗦,劈手又是一刀過來,刀光粼粼,劃出了七道寒光將蘇晴罩了進去,只聽見“嘭”的一聲,七道刀影又縮成了一道,當胸砍了過來。

就在刀光接觸到蘇晴的胸前的時候,避無可避的蘇晴閉上了眼睛,卻聽見一聲震響,胸口一熱,他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刑靜的身形往後連退了數步才又站穩住了腳後跟,前方,蘇晴胸前一道金色的“卍”盤旋着,卻砰然一聲破碎了開來。

“好傢伙,終於可以透一口氣了。”

暈迷中的蘇晴的耳畔響起了樂毅那熟悉的聲音,他吃力的睜開眼睛,耳畔響起樂毅調侃的笑聲,

“小子,不行了吧,讓我來吧,五行艮土,此地黃沙滿天,無水無火,兩位哥哥,承讓,承讓。”

“不許傷到她。”

潛意識中,蘇晴記得自己吃力的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就陷入了昏迷當中去了。

刑靜持刀冷冷的站在蘇晴的對面,剛纔的那一下撞擊讓她的胸口有點氣血上涌的感覺,吃力的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刑靜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對面的蘇晴頭一歪,眼睛緩緩的閉了上去,未料,未過一分鐘,就見他一個翻身,跳躍了起來,隨手拭去自己嘴角的鮮血,陰笑着走了過來。

刑靜警惕的看着蘇晴,眼前的這個男子忽然憑空給人一種龐大的感覺,彷彿將那天,將那地,將這整個的空間融合在了一起,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了過來,刑靜心神一震,敏銳的覺察到了腳底的異樣。

“流沙。” 我能看到氣運線 刑靜心頭一驚,卻沒有多加考慮,迅速的一個跟斗退到了後面,遠遠的滑了開來,拉開了跟蘇晴的距離。

“妖孽,攻心不成,就要現出真面目了麼。”刑靜冷冷一笑,紫色的雙瞳一緊,一道紫焰從阿修羅刀上騰空而起,從刀尖傳遞了過來,將她整個人包籠了進去。

“刀,我要刀。”附身在蘇晴身上的樂毅歪了歪腦袋,自言自語到,隨着他的話音,虹橋不停的變幻着模樣,最後在一把砍山刀的形狀的時候停住了,樂毅隨手揮舞了下,不滿的說:“輕,輕,輕,還是太輕。”

隨着他的話音的落下,刑靜驚駭的發現,地心處隱隱的有一股什麼東西從四面八方涌向了眼前這個酷似蘇晴的幻境緩緩的將刀尖自然的垂在的地面上,

“五行屬土,好地方,要是我能早點發現這地方,再配合下那個恐怖的傢伙傳授的先天土元的修煉方法,只要假以時日,我不難成爲天下第一高手。”

樂毅自語到,想到析寒的時候,他不禁自己打了一個寒噤,“真是個恐怖的傢伙,四哥也太着急了,貿然控制這傢伙的軀體,害得我們兩個也受了他的連累,本來蘇晴這傢伙實力差勁得可以,要控制他的身體,只要隨着我們的能力的恢復,隨時都可以的,他偏生要搞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下好了,被那傢伙困在佛家卐印上面,若非這小姑娘打破卐印的話,我們還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小姑娘的實力不錯!不過,既然蘇晴要我不許傷他,那我就勉勉強強吧,怎麼說也是寄生在別人的身體裏面,總得給他個面子吧。”

說着,樂毅大笑的舉起吸收了地元之氣,不知重了多少斤的砍山刀斜斜的架在肩膀上,

“小姑娘,你投降吧,我不想傷害你。”

“休想!”刑靜嬌喝到,隨着樂毅邪邪的歪着腦袋笑到,只見樂毅,哦,不,蘇晴的身體的小腳一跺,刑靜的周圍四面都升起了一道土牆,刑靜清喝到,紫焰破開圍牆,整個人電射了出去。

牆外,樂毅低低一笑,斜斜的拖着快到蘇晴身體高的砍山刀,呼嘯着一聲,惡狠狠的往刑靜奔出的方向劃了過去,刀未至,罡風已經凜冽的鋪面而去,刑靜大驚,空中卻已經無從借力的她一咬牙,借勢將整個身體帶起阿修羅刀,直直的迎了上去。

轟,刑靜虎口一痛,整個人被遠遠的撞飛了出去,阿修羅刀當即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了兩道圓弧之後,斜斜的插在了黃沙上。

樂毅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經被看出了一大個口子的砍山刀,懊悔的說到,

“也虧得不是普通的玩意,不然,就憑那把刀,就可以把我連人帶刀劈成兩半了,好險,好險,真想不到,我聚集了快五千斤的元力還不如一把神兵。”

說着,他手一抖,砍山刀抖出了無數的黃沙溢了下來,虹橋繞着蘇晴的手臂纏繞了上來,縮進了蘇晴左邊口袋的紫砂杯裏面去了。

“我輸了麼?”刑靜吃力的睜開眼睛,扭過頭去看着不遠處的阿修羅刀,心裏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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