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朝着她那飽滿的胸脯,就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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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不需要我再細細陳述了,你懂得的。

但我離開這家理髮店的時候,我就好像是一個偷了別人地裏的菜的盜賊一樣。

我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送給了一個大我10歲的女人,而且,她還是一個寡婦。

在稀裏糊塗之中,我匆匆地結束了自己的第一次,甚至,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應該有的那種快慰,卻只是緊張,緊張。這就好像是豬八戒偷吃人蔘果,吃下肚裏去了,卻不知道是啥滋味一樣。

可是,我再也沒有第二次了,和這個女人的第二次。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從此,我再沒有從這家理髮店門口走過,我選了另一條路,繞開這家理髮店去上下學。

我實在是不敢再去見這個女人了,實際上,我是在逃避,逃避的是自己的內心。

即使只是16歲的我,都已經清楚地知道,我和這個女人之間,是不會有將來的。我和她,只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一個錯誤的地點,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所幸,除了我和她,就沒有人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事情。

就這樣,一直過了一個月後,我才偷偷地又從那條路走了過去。我是低着頭,小心翼翼地走着,就怕被她發現。

可是,到了那邊,我卻吃驚地發現,那家理髮店竟然已經關上門了。這麼早就關門?這是爲什麼?

“那個女人啊,她已經走了。”在理髮店旁邊的一家燒餅店的老闆說道。

“她走了?去哪裏了啊?”

這位胖胖的大叔擡起頭,看了一下我,我卻低下了頭。

“她嫁人了。”那大叔說道。

“什麼?嫁人了?”我頓時呆住了。

不會吧,柳姐姐這麼快就嫁人了?

“是啊,聽說是嫁給一個外地人,前幾天纔跟他走的。”那大叔說道,“我也不認得那個男人,他看上去挺老實的,可就是人長得磕磣了點。真不知道,她什麼要找這個男人?”

“啊?”我呆住了。

“小夥子,你問這事幹嗎?”那大叔卻疑惑地看着我。

“沒,沒什麼,隨便問問。我,我沒地方可去理髮了啊。”我的臉都紅了。

“理髮?那可多了去了,還怕沒地方,那邊不就有一家理髮店?這娘們啊,收的錢比人家可貴多了,可那些男人都願意過來理,真是怪事。哼,她要說她沒有賣肉,我纔不相信呢?”

“賣肉?賣什麼肉啊?”

“就是賣身啊!你不懂,這個女人,就是個妓*女。”那大叔罵罵咧咧道,“我一看她那桃花眼、水蛇腰,早知道她就是個爛貨!自己死了老公,還要在這裏禍害人!走了好啊!”

什麼?你敢罵我柳姐姐,我跟你拼了!我心裏的怒火,騰地又冒了起來。

可最終,我還是沒法發怒,只得走了,帶着深深的遺憾,走了。

我知道,我和柳姐姐之間的故事,到此結束了。從此,我的世界裏不會再遇到這個女人了。那一天,我流淚了,爲我喜歡過的第一個人女人的離開而流淚。

可是,我沒想到,我和她的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

我們之間竟然還留下了一個共同的財富,那,就是我們的女兒——徐美麗。

時間又回到了現在,我的房間裏。

“柳,柳如玉真的是你的媽媽?”我吃驚地看着徐美麗。

“嗯。”她點了點頭,臉上卻掛着淚珠兒。

我仔細地看了看徐美麗,還別說,她的模樣兒還確實有點像柳如玉,尤其是這一雙會說話的漂亮眼睛,還有那兩個深深的酒窩。

“那,你爸爸不是姓徐的嗎?”

我可以確定她是柳姐姐的女兒,可不敢確定她就是我和柳姐姐生的女兒啊?

“是的,我爸爸是姓徐,可他並不是我親爸爸。”徐美麗點了點頭,“那年,他娶了我媽媽,可後來發現我媽媽生下來的女兒,也就是我,並不是他親生的。他,他雖然挺喜歡我媽媽,可他父母和兄弟不願意收下我們孃兒兩個,一定要他和媽媽離婚,再去找一個女人。最後,他只得狠狠心,就把我們趕了出來。那時候,我才三歲。”

“啊?什麼?那,那你媽媽現在在哪裏呢?她爲什麼不跟着你也一起過來呢?”

我很期待能夠再見到這位柳姐姐,哪怕她已經很老了。

今年,她也45歲了吧?是夠老的了。

“我,我媽媽,她,她已經死了。”徐美麗低下了頭,淚水滑落下來,滴在了地板上。

“什麼?她,她死了?”我呆住了•••••• 柳姐姐已經死了?

“她,她是怎麼死的?”我的手腳頓時變得冰涼了,聲音也顫抖了。

“媽媽她得了癌症,是乳腺癌。”徐美麗哭泣道,“她一年前就死了。臨死之前,她,她告訴我,說我還有一個親生父親,就是你!”

“什麼?”我搖着頭,“不,不可能的。我,我和你媽媽只有那麼一次,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生下你了呢?”

“怎麼?你不相信?”她停止了哭泣,站起身來,氣鼓鼓地看着我,“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做個親子鑑定?”

“親子鑑定?”我點了點頭,又趕快搖了搖頭,“那,那可不行。”

好傢伙,我差點上了她的當了。

她肯定不是我和柳姐姐生的女兒。雖然從年齡上推算,我十六歲那年和柳姐姐發生了關係,而且,那天也確實是來得突然,沒采取任何避孕措施,要是那一炮就中,我確實也應該有一個十八歲的女兒了。可是,這丫頭,到底哪一點長得像我啊?她要是長得像我這尋常樣貌,我也不會在公交車上那麼盯着她看了呀?

我這個人並不自卑,本人長得不算特別帥,但也過得去,這長相也對得起觀衆。可是,我自認爲自己和這姓徐的小美女並沒有半點相似之處,除了都長着兩個眼睛一張嘴,一個鼻孔四條腿,不,是兩條腿以外,我和她就八竿子打不着。

“我爲什麼要和你去做親子鑑定呢?”我馬上從剛纔的傷心中走了出來,“那可要花不少錢啊,要是每天都來一個女人說是我女兒,那我還不要天天都去做鑑定啊?我不去,我堅決不去!”

“你不去?那你就是默認我是你女兒了?”這丫頭卻歪着頭,看着我,雙臂交叉在胸前,還搖晃着腿。

“啊?”突然,我有點不淡定了。

娘呀,這小丫頭的這一系列的動作,怎麼像極了我啊?

我又有點動搖了,她這動作,還有她那一副苦大仇深,又帶着點玩世不恭的表情,還真是得到我的遺傳啊?人家都說:孩子長相不一定像父母其中的一方,可他的動作表情,卻一定會有遺傳。

難道,這徐美麗真是我的女兒?

“你怎麼了?”徐美麗似乎也看到了我臉上的表情,說道,“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反正,我就是認定你是我爹了。你不做,也不行了!”

“什麼?這天底下還有強認別人做爹的道理啊?”我撓了撓頭,“小姑娘,你說的那些話,我可都不相信。你說你是你娘和我生的女兒,你除了吵吵嚷嚷着要做親子鑑定,你還能拿出什麼證據來嗎?”

她撅起嘴,“我能有什麼證據?我不是說要和你做親子鑑定了嗎?這就是證據啊。可你自己不想去的好不好,你自己不去,我難道還要逼你去不成?”

“你,你怎麼這樣對爸爸說話啊?”我皺起了眉頭,“一點都沒有一點晚輩對長輩該有的禮節。”

“爸爸,你認我了啊!”徐美麗猛地就撲到我的懷裏,“我就說嘛,我這次肯定不會沒白跑一趟,爸爸,以後我就和你生活在一起,好嗎?”

我有點愕然,被一個大美女抱着,本是很愉悅的事情。可是,我現在卻陷入了無盡的煩惱之中,不知道是該抱她還是不該抱她,我只能尷尬地把雙手晾在外頭,讓她這樣抱着。

她並不怕和我去做親子鑑定,這說明她對是我女兒這一點是很有把握的。要是個騙子,她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同時,她剛纔臉上這幸福的表情,也確實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到底應該不應該她呢?還是要接受她的建議,去和她做一個親子鑑定呢?

做不做親子鑑定,我還是有主動權的,我只需要她的一根頭髮。

突然,我狠狠從她頭上拔了一根頭髮,就捏在手上。

“你幹嗎呀?爸爸,痛死我了。”徐美麗生氣地看着我。

“你的頭髮在我手裏。”我得意地笑了,“我隨時可以把你這根頭髮和我自己的頭髮,一起拿去做個鑑定,我可是有朋友在這行做的。要是你敢對我撒謊,我立馬可以報警,告你個詐騙!”

“詐騙?”徐美麗瞪大了眼睛。

“你,你幹嗎這樣看着我啊?”我嚇了一跳。

“我詐騙?有沒有搞錯,你有什麼好被我詐騙的啊?你看看,你就這麼小的一個房子,連上下班都坐公交車,就這麼窮酸樣,我爲什麼要詐騙你啊?”徐美麗扯開嗓子道,“我要是詐騙,還不如直接去找一個有錢人,說我要嫁給他,那不比詐騙你這個酸秀才教授還強啊?再說,我要想騙你,那還不容易啊,就你這種喜歡看那片子的傢伙,我只要稍微挑逗你一下,你還能頂得住啊?那不比假冒你的女兒強多了啊?”

“啊?”我被她說得目瞪口呆了,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這小妞的思維邏輯與口才,怎麼跟我是一樣一樣啊?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我強!

也是啊,她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要想騙錢,那隨便找個有錢的男人就算了,何必找我這個要錢沒錢,要房沒房的屌絲男啊?

我終於相信了:根本不需要做什麼親子鑑定,這徐美麗,她就是我的女兒!沒跑的!

“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啊?”我問道。

“喏,這是我的身份證,你自己看吧。”她從兜裏拿出一張身份證,就遞給了我。

我看了一下身份證。上面寫着:徐美麗,女,1997年6月25日出生,某某省某某市某某縣人。

我和柳如玉是在一個大夏天弄那事的,應該是八九月吧,具體時間搞不清了,要是10個月懷胎,280天爲一個懷孕週期的話。那麼,徐美麗出生的時間,也確實是對得上號啊?

我木然地將那身份證又還給了她,腦子卻一片空白。

天上掉下來一個美女,卻是我的親生女兒,這老天爺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啊?

我的腦子又飛快地運轉了起來。

怎麼辦?我有女兒的事情要是被同事們知道了,那他們會怎麼說我呢?

最近,我正在和那範胖子爲了教授的職稱拼得你死我活,在這節骨眼上,要是被他發現我有個私生女,捅出去,我可就死定了啊!

還有啊,我有個這麼大的女兒,我還怎麼找女朋友啊?人家誰願意嫁給我啊?你想一想,你本來就沒錢沒房沒車,人家都要掂量掂量,好嘛,你竟然還有個這麼大的女兒,誰願意當她的後媽啊?

想到這些煩心事,我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看着前方。

“怎麼,你還不相信我是你女兒啊?那也好辦。”徐美麗就在我身邊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

她這動作,簡直就是我的翻版。這白花花的大腿,看上去確實是挺誘人的,可是,我現在幾乎就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太監,某方面完全無能了。

“我可以和你打一個賭。”她說道。

“打賭?打什麼賭?”我愣了,轉過頭去看了一下她。

可一看到我這女兒如此美貌的臉蛋,我就覺得自己有點眩暈。這,可不是一個男人看到美女之後的眩暈,而是一種感覺大腦缺氧,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之中的眩暈。

我捏了一下手指,痛,這並不是在做夢!

“我如果不是你的親生女兒的話,我情願受罰!”她說。

“受罰,受什麼罰?”我愣了。

“很簡單啊。”我這妖孽女兒朝我燦爛地一笑,“你不是還沒有結婚嗎?我要不是你的女兒,那,我就嫁給你,做你老婆好了。”

“啥?”我一驚,差點沒從沙發上掉了下去。

拜託,不帶這樣打賭的吧?

做不成我的女兒,你就要做我老婆?我的天啊,你這是什麼女兒啊?

“怎麼?你有意見啊?”徐美麗冷哼了一聲,“就我這樣的,還配不上你啊?”

“配得上,配得上。”我嘟嚕了一句,“那我還是希望你不是我女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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