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雙手掐出內獅子印和外縛印,九皇忽然察覺到身體瞬間不能控制,這一刻藍海的眉頭一皺,但還是拿起了胸前的鐵劍,一把斬向了九皇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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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一聲悶響響起,藍海斬下了九皇的頭顱,一代梟雄九皇終究死在了藍海小組的攻擊下。

將九皇以及四大王牌打手的腦袋扔進了空間戒指,四人慢慢的下了山。

這次任務算是完成了,僅僅擊殺了九皇和其四個手下,就得到了十一億仙幣的賞酬。

來到山下,藍海卻忽然停下腳步,說:“薇薇安老師,請斬下我的雙臂。”

龍澤和月穹聞言,瞬間倒地,還難以置信的說着:“臥槽,藍海你特麼受虐狂啊。”

倒是薇薇安笑笑說道:“發現了?”

然後噗呲兩聲砍下了藍海的雙臂,被砍下雙臂的藍海,瞬間用魂氣包裹傷口,止住鮮血,然後將心思慢慢沉入心底,開始呼喚體內的神獸精魂。

只見不到一會兒,藍海的雙臂處竟然出現了兩隻靈氣模擬的手臂,這兩隻手臂一青一白,呈透明狀,好像靈魂一般。

靈魂手臂一出現,藍海便開始動用神識控制着結印,只是這手臂還未堅持一會兒便消失了,更別說結印了。

“臥槽,這是什麼,藍海你體內到底有多少東西。”龍澤一臉驚訝的說道。

“這是我體內的神獸精魂,我發現我太過依賴印術,如果雙手被斬,就會在一定的時間內無法使用印術,那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即便是我要凝聚手臂也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可在戰鬥中,敵人才不會等你一炷香時間,所以我想試試能否用神獸精魂凝結印術,可是失敗了。”

“能凝聚已經不錯了,慢慢來吧,相信以後你一定能做到。”反常的,薇薇安溫柔的說道。

龍澤和月穹見此,瞬間不樂意了,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薇薇安擺明了事事偏向藍海。

“喂喂,薇薇安老師,您是不是太偏愛藍海了,別忘了,我們倆也是小組的一員啊,我們的實力提升也很重要啊。”

“哦?你是說我的訓練太輕了?那今晚……”

“別,薇薇安老師我完全沒有感覺到,您要懲罰,還是懲罰龍澤一人吧,小的月穹永遠認爲薇薇安大人是對的。”關鍵時刻,月穹果然出賣了隊友。

這邊的龍澤一聽也慌了,薇薇安的手段他可是經歷過,要說在殘忍,薇薇安也絕對乾的出來,連忙腆着臉道歉。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今晚的不間斷攻擊加到二十分鐘,你們超了一分鐘喲。”

“臥槽,一分鐘也算啊,太摳門了吧。”

藍海和月穹無奈的捂住自己的眼睛,這龍澤,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慘叫過後,龍澤腫着豬頭出現在二人面前。

這時,薇薇安從懷中掏出另一份任務檔案,說道:“好了,既然完成了第一份任務,那就開始第二份兒吧,第二次任務在北方,任務的對象是一位達到十億賞金的犯人,名爲獨行者,向來一個人行動,但實力極強,目測已經修煉出了十級勢。”

“十級!!還目測?我靠,這要怎麼打,薇薇安老師你又不出手,難道靠我們三個半吊子去打麼?”

“彆着急啊,我還沒說完呢,我們現在的距離,與那獨行者出現的最後一個城市有一個月的路程,所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訓練,而且從今天起,所有的訓練加倍,一個月時間,藍海要達到五重勢力,要能抗衡至少七重以上勢力,而龍澤和月穹則需達到四重勢力,要能抗衡六重以上勢力,每天的不間斷攻擊從十分鐘加到二十分鐘,白天趕路,晚上訓練。”

聽着薇薇安的話,三人無奈的捂住了雙眼,這地獄一般的訓練估計也就薇薇安能做的出來,這丫頭果然不是人類,是惡魔啊。

當天夜裏,三人終於嚐到了二十分鐘的恐怖,與薇薇安對戰二十分鐘簡直就像二十個世紀一樣漫長,而二十分鐘後,三人身上已經基本沒有一塊好肉,骨頭則已經全部斷過一遍。

在暴風雨過後,三人得到了難得的休息時間,不知是那薇薇安心軟了還是怎麼了。

“那獨行者在雙流城,雙流城有一口溫泉,能夠修補肉體,晉升靈魂,正好被獵人組織所掌握,所以這段時間就要加緊鍛鍊,到了那雙流城,擊敗獨行者後,你們三個有機會進入那溫泉徹底修復身體,畢竟一直這麼訓練對身體的傷害也不是一般的大。”

聽到薇薇安這麼說,三人一陣驚訝,沒想到魔鬼竟然能說出這麼人性化的語言,這簡直就是這麼多天以來他們聽到的天籟之音啊,若是能去那溫泉裏泡上一泡,恐怕對修煉有莫大的好處,看來這薇薇安有時候倒也並不是惡魔,起碼還是很關心自己弟子的身體狀況。

雖然在戰鬥的時候,在訓練的時候,斷幾根骨頭什麼的再平常不過。

今晚衆人竟然得到了難得的休息機會,對於十天煉獄式的訓練也算一個總結,可等着他們的將是另一個三十天的暗無天日的訓練,而這三十天的訓練量將是十天前的兩倍。

不過衆人此刻早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昏睡了過去,本來仙人是不需要睡覺的,可是在薇薇安的訓練下,睡覺倒成了幾人最渴望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天空微微亮,三人瞬間彈了起來,那薇薇安一驚,自己的腳還沒踩下去,這三人怎麼就彈起來了,難道察覺到自己的動作了?

薇薇安一陣驚訝,沒想到這三人成長的這麼好,誰知,當薇薇安湊上去看到時候,卻看到了三具呈立正姿勢睡覺的身體,三人表情顯得極爲享受,可身體卻已經呈完美的立正姿勢,顯然這十天來,天天被薇薇安“溫柔”的叫醒方式鍛煉出來了,一到這個時間,自動就彈起來了,畢竟三人的實力已經達到這個境界了,十天足夠肌肉記憶了。

可肌肉是記憶了,腦子卻沒記憶,沒醒,不還要挨一腳麼?

隨着三聲肋骨斷掉的聲音響起,藍海月穹二人才朦朧的睜開雙眼,而那龍澤則直接管都不管,肋骨斷了也無法阻擋他睡覺的慾望。

那薇薇安正要在踩一腳,藍海一巴掌扇到了龍澤的臉上。

要是讓薇薇安這一腳下去,那龍澤還不斷子絕孫了。

藍海冷汗,看着對準龍澤弟弟的那隻腳。 一夜之後,茅山腳下的村莊突然覺得不對勁,好像自家那群小子今天早上出奇的安靜,居然沒有一個一大早就叫嚷著要下河洗澡摸魚,也沒一個哭著喊著要上山上去找他們老大。

整個村莊沉浸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但只是片刻之後,村中響起了無數聲叫罵。

「小白龍你個癟犢子,怎麼又把我家打鳴的公雞給殺了,你要吃就吃母雞啊,這公雞不殺,母雞生的雞蛋就還能孵小雞,你這麼一弄,母雞們饑渴了咋辦啊!」

「小白龍你個挨千刀的,你翻了牆頭看我洗澡,怎麼就不知道進來給我看個全身相,你這一走不知道又得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人家要是想你怎麼辦?」

「老大,你走好,俺們等著你回來,咱們還上山烤雞吃!」

不用說,這還是林白進村時候和他打招呼的那三種人,背上背著一個小行囊,走到山道拐彎處,林白回頭大笑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給我備好燒雞美酒,我小白龍,還會回來的!」

嘴上說著大話,但林白腳底板的速度卻是快了幾分,這茅山腳下的人別的不行,腳底板跑路的功夫都是有幾分的,萬一真讓他們給追上報復昨天的仇怨,那林白可真是吃不清兜著走了。

「小道士下山去闖蕩,老道士山上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好貨,遇見千萬要帶回來!走過了一村又一寨,小道士暗暗心思忖:這女人,女人,漂亮女人怎麼還不來?!」

林白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拿眼神瞥著上山來去茅山進香求籤的遊客。茅山是華夏著名的風景旅遊地,遊客不少,其中更是不乏美女。只是這歌實在是有些不堪,一出口,就受了不少白眼。

「真**絲,不解釋啊!」

林白這一曲一出,山下那些受到先進網路文化熏陶的遊客被這貨的歌給雷了個外焦里嫩。

林白如今的外表那真叫一個風騷,一身衣服已經一星期沒有洗過,早就硬成了塊狀;更別說那頭黑里透著白的長發,飄逸感沒有,林白自詡的滄桑感也一樣沒有,再加上後背背著的那個藍色小布囊,更像是一個下山務工的搬磚人員。

這樣的**絲造型怎麼可能能讓這些上山求籤看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遇到真命高富帥的女人們動心。

「靠,敢小看老子,老子拿錢換成硬幣砸死你們。」林白嘟囔了一句,手習慣性的往口袋裡一摸,發現摸了個空。身上所有口袋全翻了個底朝天,居然只找到了一個五毛硬幣。

林白愣住了,他上山的時候,身上還是帶了一些錢的,雖然不至於叫人咋舌,但的確能讓他證明一下自己高富帥的身份,可現在這些錢都到哪去了!

看著手中的五毛硬幣,林白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這世上除了那個在車站抱著自己褲腿大聲哭嚎的師兄,誰還能有這麼利落的身手和運勢,能把錢從自己口袋弄走。

「干,終日打鷹卻被鷹啄瞎了眼,張三瘋你個挨千刀的,怎麼著把我的錢全給弄走了,你他娘的就是給我留個車費也行啊,真當是宰肥羊啊!」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白臉上卻一點兒惱意也沒有。

錢可以再賺,但師兄在山上,而且那座破道觀的香火在這幾年老道士李天元的經營下,也是幾乎沒有,給師兄留點兒錢度日,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無量天尊,是誰在咒罵老道我……」道觀中搬了個藤椅學阮籍曬腹的張三瘋突然打了個冷戰,但旋即又明白了什麼,輕輕一拍肚子,笑眯眯自語道:

「師弟你下山去花花世界打滾,師兄我從你那拿走一些小小的進項也是不差的,出去泡妞,找個大屁股女人也總算需要些銀子的,想來師弟你也不會怪我!」

思來想去,除了干起街頭算命的或者出去給人做法事賺錢弄到路費之外,還真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這也是混江湖的一種手段,當初林白剛剛下山的時候,沒少走這樣的事情糊口,只是這幾年生意做大了,這種舊時謀生的手段許久沒有再碰。

前幾天林白和張三瘋上山的時候,剛好在山下看到一家正在哭喪,今天不多不少整整七天,正是頭七的日子,按理說是要做上一場法事來超度亡靈的。

其他地方做法事超度亡靈,一般請的是和尚居多,但茅山自古以來這種法事的場合請的都是道士。也許有朋友不理解,超度亡靈這種事情不是和尚的活兒么,怎麼著道士也去瞎湊熱鬧,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么。

其實道家之中的確也有超度亡靈的經文,比如簡稱《度人經》的《靈寶道尊無量度人上品妙經》之類,都是度亡靈超脫,來生沒有五苦八難,能夠得享福壽的經文。

雖說這麼些年沒有操起這行當,但是一身行頭林白包裹里還是準備的有的。在山上找個溪流所在之地,略略梳洗,花白馬尾辮隨便一紮,身上再換上一身石青色道袍,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再加上林白外形本就出眾,此時更有幾分清秀出塵的味道。

這一行頭一換,下山路上,前來求個好姻緣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看向林白的眼神比起之前也多了幾分不同。

「無量天尊,女人雖美,肚子最大,貧道還是趕快去尋那法事。」林白嘴上說著這樣的花,腳底板的速度也快了幾分,但眼珠子也沒消停,來來往往的女人上下三路沒少被他在肚子里細細點評。

茅山腳下山民的生活比較清苦,但改革大風一吹,當初對於尋仙問道這種神道的東西管束的也輕了,而且茅山風景秀麗,這幾年一開發,山水之美更是吸引了不少人前來遊玩。

俗話說的好,道路一開,錢財萬兩滾滾而來。隨著人流來往的變多,茅山山下也變得繁華起來,每天人都滿滿當當,到了節假日更是摩肩接踵。

身處茅山腳下,林白愕然發現,這裡自己的同行還真不算少。

幾個算命攤子連成一片,一律寫著鐵口直斷,童叟無欺。林白看得臉色有點兒發綠,雖然自己是浪里小白龍,在江湖上聲名還算顯赫,但是架不住狼多肉少,這一趟要是被這幾個同行給搶了先,那自己回家路費的事情就更沒著落了。

一溜煙跑到辦喪事的那家門口。這家豎著一棟三層小樓,上面種滿了爬山虎,在這夏季看上去鬱鬱蔥蔥一片,煞是好看。門口蹲踞了兩個鎮宅的石獅子,能看得出來家境還不錯,只是明明是頭七,偏生大門緊鎖,沒有一個賓客前來弔唁,倒也出奇。

就在林白剛想去敲門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然後裡邊滾出來了一個穿著一陣青色道袍的道士,是真正意義上的滾出來,身子如同一個球一般從屋中丟了出來。林白目瞪口呆看著這道士,傻了眼,做法事好像沒這一出的啊。

「沒有真本事就別攬這金剛鑽,要是耽誤了我們家孫子的病,老子一棍子抽死你!」

屋內傳來了蒼老的一聲怒吼,然後出來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雖然年歲已大,但是中氣十足,手中拿著拐杖一棍子追了出來,「他娘的,茅山上的道士都死光了,找了個驅邪的,媽的,開價不少,可你倒是找出來啊,反把自己個兒給嚇了一大跳!」

這麼一折騰,小樓外面倒是圍了不少的人,只是這些圍觀的人看向屋中這家人的眼神,不是可憐、同情,而是多多少少帶了一些幸災樂禍。

「爹,要不給小山也準備後事吧,這麼拖下去,找不到病根子,萬一到時候沒一點兒準備,也不是事兒啊……」從屋中走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扯住了老人的胳膊,揉了揉眼睛,含著淚道。

老人咬著煙袋鍋子,吱溜吱溜抽了兩口之後,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拐杖朝外面一扔,道:「就按你說的,給小三子也準備後事吧,老大沒了,現在小山又這樣,秀娥你一定得顧好自己的身體。茅山啊茅山,你怎麼到了現在這一步,連個能驅邪的道士都找不出來。」 白天是趕路的時間,雖然不需要訓練,但龍澤一整天都不對勁,顯然早上的事情對一個男人來說有着永遠揮之不去的陰影,現在龍澤看向薇薇安的眼神的都變了,龍澤可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如果早上不是藍海,自己現在估計已經斷子絕孫了,雖然還能重新長出來,可心裏的陰影不是蓋的。

一白天的趕路之後,夜晚悄然降臨,晚上是藍海三人最不想看到的,因爲這就意味着那個魔鬼一樣的薇薇安復活了,開始對他們進行恐怖至極的地獄訓練,堪稱暗無天日。

而今天晚上,正是第一天訓練量加重雙倍的日子,要知道萬事開頭難,三人能否熬過這個晚上很重要,如果能熬過去,就能堅持下來,可若是熬不過去,等着自己的就是狂風暴雨。

開始了,薇薇安毫不在意的放出五重勢力,龍澤和月穹僅僅堅持了十分之一炷香便昏了過去,而藍海倒是沒多大反應,畢竟這種訓練自己已經進行過了。

那薇薇安毫不在意的走到龍澤月穹身邊,剛準備踩,二人好像有了觸覺一樣,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很明顯經過這些天的訓練,三人已經掌握了即便是昏迷狀態也足以躲避敵人的攻擊的恐怖本能。

但光躲避不行啊,還得戰鬥呢,這纔是薇薇安的重點,於是薇薇安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向了二人的肋骨。

二人醒後,開始恢復,而這時薇薇安也對着藍海用出了六重勢力。

六重勢力一出現藍海壓力倍增,畢竟每增加一重勢力,那壓力感都是倍增的,雖然藍海能在五重勢力中行動自如,可到了六重勢力,還得重新訓練。

一炷香後,藍海昏了過去,而薇薇安轉頭就對着猝不及防的龍澤和月穹用出了四重勢力。

二人瞬間開動勢力對抗,不過四重勢力終究不比五重勢力,二人還是很輕鬆的,畢竟之前這個訓練也做過。

然後,薇薇安慢慢的將勢力增加到五重,這中間的過渡極爲明顯,可是當二人一面對五重勢力的時候,還是瞬間彎了背,艱難的堅持了三分之一炷香後,終於昏了過去。

不過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只有兩次,二人就從十分之一炷香堅持到了三分之一炷香。

薇薇安兩腳踩醒了龍澤和月穹後,便來到了藍海身邊正準備踩醒藍海,卻見藍海瞬間躲過薇薇安的腳,緊接着右手呈爪,一把抓住了薇薇安的腳,一個挺身站到了薇薇安的背後,對着薇薇安就是一掌。

薇薇安微笑着優雅的轉身擋下藍海一掌,右手掐向藍海的臉蛋。

這一次薇薇安並沒有帶着惡意,所以藍海緊皺的眉頭放鬆下來,被薇薇安捏住了右側臉頰。

藍海幽幽醒來,看到薇薇安咯咯咯的笑着,檢查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出現斷骨,一陣驚愕。

“我,怎麼,骨頭沒斷?”藍海詫異道。

薇薇安笑道:“你小子,已經能在昏迷的狀態自主攻擊對手了,這就是不需要斷骨的條件,你們兩個也是一樣,如果能在昏迷的狀態自主攻擊對手,也不會再遭遇斷骨的命運。”

龍澤月穹則羨慕的看着藍海,這說的容易,真要做那麼簡單,昏迷的時候能躲避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攻擊,以爲誰都是藍海啊,藍海有主角光環,當然有這能耐了,我們倆配角,怎麼不也得四五個月後。

想到這裏,二人竟然抱頭痛哭起來,看來以後的四五個月二人還得承受斷骨的痛苦了。

藍海練就了這樣的能力,薇薇安就方便一點,在藍海昏迷的時候,薇薇安一邊對着龍澤月穹放着五重勢力,一邊攻擊着藍海,不過藍海此刻只能承受一些簡單的攻擊,一旦牽扯到勢力或者其他方面,如印術就沒轍了,看來還需要更多的鍛鍊啊。

早安少校哥哥 經過數天的趕路加訓練,三人已經能漸漸承受這些訓練量了,只是那二十分鐘的不間斷攻擊有些困難,每次對打完,三人就像沒骨頭的雞一樣,站都站不起來,多虧了藍海的丹藥,否則幾人連趕路都做不到。

不過這樣的訓練成果也是極爲恐怖的,而龍澤和月穹也沒有想到在第十五天的時候,自己二人也相繼掌握了昏迷狀態自主攻擊的變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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