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葉家的所做作為,我父親全部都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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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屑親自出山收拾你,吩咐我來給你一個教訓。」

「陳寧,你以前是北境統帥,現在還掛着個虛銜,算是個體面人。」

「如果你現在自刎謝罪,我可以答應不為難你的親朋好友,而且會善待你的妻女,如何?」

讓陳寧自刎謝罪!

典褚秦雀還有八虎衛,一個個都滿臉怒色。

宋娉婷跟宋仲彬馬曉麗,還有宋青松一家子,則是滿臉擔憂。

陳寧倒是臉色如常,他慢條斯理的掏出香煙點燃,雲淡風輕的道:「讓我自刎謝罪,別說你不配,就連你父親也不配。」

「不過我聽說你父親葉逍遙,曾是名動全國的人物,而且也為百姓做過點好事。」

「因此我今天給你一個機會,你自斷雙腿,跪在宋家門前懺悔三天三夜,我便饒你性命。」

自斷雙腿!

還要在宋家門口跪上三天三夜?

那還有命嗎?

而且,堂堂逍遙王的兒子,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威脅過了?

葉琛臉色陰冷:「本想讓你死得體面一點,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怪不得我了。」

「邪僧千機酒神!」

白白胖胖的邪僧,身材挺拔面容冷酷的千機,渾身邋遢腰間栓著個大號酒葫蘆的酒神,齊齊的站前一步,異口同聲的道:「葉公子,請吩咐。」

葉琛冷冷的道:「你們三個一起出手,拿下他。」

陳寧剛才一出手,就把魔眼給幹掉了。

雖然魔眼在逍遙王麾下十二天王之中,實力墊底,但能夠輕鬆擊殺魔眼,陳寧的實力絕對不弱。

葉琛也沒有敢託大,直接讓其餘的三位天王,一起出手。

邪僧千機酒神三個互相對視一眼,齊齊道:「是!」

三人,品字形朝着陳寧包圍過來,準備沖陳寧動手。

陳寧身邊的秦雀冷哼道:「呵,真當我們少帥身邊沒人嗎?」

典褚也瓮聲瓮氣的道:「就是,殺雞焉用牛刀,區區三個跳樑小丑,何須少帥出馬!」

典褚跟秦雀兩個說着,齊齊走出,迎上邪僧三人。

邪僧冷冷的道:「既然你們兩個搶著下地獄,那貧僧就先送你們一程。」

說着,他大步迎上典褚跟秦雀,速度似慢實快,眨眼間已經到了典褚跟秦雀跟前,雙拳同時探出,雙龍出海。

典褚跟秦雀毫不猶豫,都是抬手一拳。

砰!

砰!

邪僧的雙拳,幾乎同時迎上典褚跟秦雀的拳頭。

跟邪僧預想中的不一樣,他本以為憑他的實力,能夠直接把典褚跟秦雀兩個打飛。

可是在拳頭碰撞的瞬間,他趕到典褚拳頭的力量如同泰山崩塌般鋪天蓋地而來,而秦雀拳頭的力量也不弱,如同海浪潮汐般洶湧而至。

他直接被典褚跟秦雀,打得硬生生的往後滑移處七八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又驚又怒,陳寧身邊這兩個手下,竟然這麼厲害?

幾乎是在邪僧被擊退的同時,千機跟酒神兩個已經身形驟動,分別掠向典褚跟秦雀。

典褚對上千機,秦雀對上酒神,立即展開狂風暴雨般的對攻……

邪僧強行壓下渾身翻滾的氣血,趁著千機跟酒神拖住典褚跟秦雀,他雙膝微微蹲下,然後腳下傳來一聲轟隆巨響,地面崩塌,他整個人如同飛天蟾蜍般,朝着陳寧激射過去。 其實不然,秦夜只是看着這跟後世那渭河完全不同樣子給驚到了。在他還未穿越之前,也是乘船渡過好幾次渭河,可兩千年後的渭河,河面只有百米之寬,但現在,在這兩千多年的大秦,秦夜看着那數千米之寬的河面,心胸頓時無比開闊了起來。

河面上各艘巨大的船隻,也是不停在這河面穿梭來去,每艘帆船,也是有着數十米之長,被風刮的嗚嗚作響的詭桿船帆,也是在不停的說着這渭水的遼闊。

沿河兩岸則是兩條平行的大街,東邊的便是咸陽城最為繁華的章台街,西邊卻不是街道了,而是一排排的船塢商市。

顧名思義,商市就是各類物品的交易之所,按理說這種地方也應該是極其繁華的地方,可不知為什麼,渭水河西岸的那一帶,卻是極為的蕭條荒僻。

面對着同為渭水河畔的兩種不同景色,好像在咸陽城的眾人中,是很正常的。

無饜的將大好河色收入眼底,秦夜也是逐漸的恢復了正常。

這時那緩緩而來的小船,也是慢慢的停靠在了他們這一行人的面前,矮胖子首當其衝的跳了上去,然後便做出邀請的手勢看向了岸上的二人。

秦夜看着那艘小船在那胖子上去后,明顯的下沉幾刻,心中也是不免的擔心起待會會不會落水的問題。

心中的擔憂在陸文紹好奇的打望下,也是不得不盡數的收了起了,緊走兩步,看着碼頭邊晃來晃去的船隻,秦夜心中一沉,便是一腳踩了上去,心中默想到,待會這船不會帶不動這一行人吧?

第一次在千年之前坐船,秦夜也是非常好奇的,所以在確定這艘小船不會就此沉沒了后,秦夜也是恢復了以往正常的模樣,開始打量起這條寬闊的渭河來。

小船雖然看着很緩,但動起來的速度卻是不慢,只是片刻,秦夜就已經從那樓后的碼頭出行駛了出來,又盪了一會,便見不遠處的有座鬱鬱蔥蔥的小山,山北側迎著幾座稍高的閣樓。

看見秦夜一直盯着那小山腳下,矮胖子也是開始徑直的解釋了起來:「那小山其實並不是山,而是朝廷在那堆起的一座小山包,閭樓的船舫便就是在那小山包的旁邊,你看到的那些高聳於四周的屋檐,便是那些船舫上閣樓了。」似乎是覺得秦夜是第一次,這胖子還詳細的介紹了一下船舫的樣式。

不過這些東西陸文紹已經同秦夜說過了。

但得知那鬱鬱蔥蔥的小山竟只是人力堆出來的土包后,秦夜也是再次為這閭樓的做作性打上了一個大拇指。

矮胖子解說的時候,見秦夜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也是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一路無言。

~~

沒有很久,小船很快的就劃到了一艘稍小一些的船舫邊,兩人上了船之後,陸文紹才告訴他,這艘船便是他直接買下的一艘獨舫。至於價格嘛,陸文紹瞥了瞥嘴說只有兩百鎰金子而已。

呵呵……秦夜完全就無視了陸文紹想要裝比一番的心思。

這小船舫其實就是個兩層樓的船樓,跟得遠處那四層樓的群船沒得比,可這獨舫的裝飾精湛卻是那大船不能比的。

陸文紹一上船,一個嬌媚妖嬈的女子便已從船內款款而來,見到那陸文紹的第一眼,就是嬌斥一聲,撲到了前者的懷裏,柔聲哭訴道:「陸郎,奴家可是等你等好久了,我還以為你不要奴家了呢。」

「怎麼會呢,若不是因為被家裏人禁足了,我哪裏捨得這麼久不見我的寶貝小蘭,這不剛出來,就奔着你來了。」陸文紹一把摟住那妖嬈的女子,好生好氣的說道。

這般矯揉造作的模樣,看得秦夜臉皮都是冷的抽了幾下。而陸文紹卻是絲毫不覺得怎樣,依舊抱着那女子細聲細語的安慰著,搞的秦夜直接想跳船走了。

過了好一陣,那女子才從陸文紹的懷裏掙了出來,到現在她才注意到了船上的秦夜,臉上也是煞的紅了起來,瞪了陸文紹一眼后,慌忙的跑向了船艙中。

「嘿嘿,小蘭就是這樣,喜歡害羞。」陸文紹看着那纖細的背影,撫了撫下巴道。

秦夜翻翻白眼,嫌棄的說道:「我說陸兄,你這還真不把我這個大活人放在眼裏啊。」

「嘿嘿,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陸文紹似乎也覺得剛才有些不好意思了,撓著頭道。

這時,那矮胖子見陸文紹已經敘完情了,這才剛小聲的開口問道:「公子,不知你的這位朋友可否要翻牌子……」

「翻牌子?」秦夜轉頭看着陸文紹道。

「嗯,自然是要的,將那冊子拿來吧。」說完,陸文紹又對着秦夜道:「秦兄,待會本公子保管幫你挑一個絕色的,嘿嘿。」

聽得陸文紹的話,秦夜已然猜到那翻牌子是什麼意思了,當即就想說不需要,可還沒開口,那矮胖子就已經遞著一個小竹簡給了陸文紹了。

本是有着些想知道千年前的青樓女子是何樣的秦夜,也是看着那捲竹簡吞了吞口水。

嗯,等會先看看,還沒見過青樓女子么……

心裏這般安慰了下自己,秦夜鬼使神差的竟也湊過去看了起來。

「公子可需要小的將人帶來觀賞觀賞?」矮胖子輕輕的問道。

看着竹簡上一個個的名字,陸文紹也是逐字的一一看了下去,聽得那胖子的話后,突然將那竹簡一把丟向了後者,隨意的說道:「哎呀,不看了,這要是一個個的看下去,還不知得等到什麼時辰呢,就把你們那現在身價最高女子帶過來吧。」

矮胖子慌忙的接下那捲竹簡,眉歡眼笑的應了下來,這種要求,他自然是非常樂意答應的。

秦夜正欲出聲阻撓間,就被陸文紹一把拉進了船艙。

~~

那胖子臉上肉瘤夾着的笑容,咻的一身跳下船準備去將那個最貴的女子帶來的,看其開心的樣子,就差沒有手舞足蹈了。

沒有能夠親自參與一番「選妃」的秦夜,自然也是心情低下了好一陣,不過後來又是猛然的想起,自己怎麼會上船的?

不會吧?難道真要向那陸文紹一樣,來一次夜宿孤幽船?

這還是本少爺來大秦的第一次呢!

怎能這般草率的交出去?

秦夜一下子就正色了起來,連忙的朝着甲板走去,可卻只能看到那愈來愈遠去的小船,接着他看了看四周的江面,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直接跳水遊走算了……

不過待他看到那千米之遠的河岸時,嘴角也是抽了抽,心中那好不容易鼓動起來的情緒,也是瞬間的落了下去。

雖然秦夜知道游泳,但他還是沒膽子一次性游這麼遠的,何況還是在沒有救生衣的情況下,要是在途中突然出意外了咋辦?那本少爺花季般的年齡不就夭折在這了?

不行不行,此法不妥。

秦夜搖了搖頭,又轉身回了船艙之內。

這時那名喚小蘭的嬌艷女子也是端著一壺涼水從閣樓上走了下來,身後跟着的一個小侍女,則是捧著幾碟糕點小吃。

兩人緩緩的走到了船艙中的木案旁。

小蘭剛將手裏的水壺放下,還沒等倒上幾杯水,就直接被陸文紹一把攬入了懷中。女子倒在其懷中,紅著臉掙扎了幾下,見無能為力后,也便放棄了。

剛從船艙外走進來的秦夜見到這副景象,又是沉默了好一會。

然後又轉身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日,顏楚尋去找人算了算日子。

為了確定是個吉日,他便多找了幾個算的。

最後,日子敲定了。

在下下個月的十八。

「確定要補婚禮嗎?」

「當然確定!」

蘇琴覓頓覺心中美滋滋的。

又過幾日。

蘇琴覓用石灰水泡的柿子熟透了,拿了幾個出來,洗乾淨后,先削了一個品嘗,正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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