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靈壓像是水銀瀉地一般鋪散開來,鋒利的金色靈壓所過之處,一切都像是被撕裂一樣,飽受摧殘的地面紛紛碎裂,在更木劍八的靈壓之下崩碎坍塌。

Home - 未分類 - 狂暴的靈壓像是水銀瀉地一般鋪散開來,鋒利的金色靈壓所過之處,一切都像是被撕裂一樣,飽受摧殘的地面紛紛碎裂,在更木劍八的靈壓之下崩碎坍塌。

金色的斬擊將觸鬚切碎后威力不減,如凄冷的殘月般散發著致命的寒芒,直接將卡茲的半個身體劈開,而後掠過海平面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僅僅一擊。

不可一世的卡茲重傷瀕死,大半個身軀都在劍鋒下崩碎。

死亡…..

如同黑暗的陰影一般,纏繞在了卡茲的心頭!

「看來,已經結束了。」

更木劍八拎著滴血的鋸齒狀長刀,發尾的鈴鐺碰撞著發出清脆聲響,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被恐懼侵蝕的卡茲。

時間,從未如此煎熬!

卡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恐怖的男人朝他逼近。

逃跑?

別鬧了!

在這個男人的恐怖靈壓前,卡茲連自由的呼吸都做不到。

終於。

更木劍八來到了卡茲面前,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刀刃,而後狠狠的劈了下去!

正在此刻,異變突生!

只見在滿是鋸齒狀的刀刃即將斬落,帶走卡茲的性命之時,突然被一隻手背擋了下來。

當!!!

刀刃斬在手背上面,迸發出一串白色的火花!

「嗯?」

更木劍八眉頭微微一皺,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

淺藍色短髮狂亂而又張揚,垂下幾縷劉海至額間,天藍色的雙眸透著桀驁不馴,眼眶印著湖水綠眼影,白色面具呈排列獸齒狀附在右臉頰。

「初次見面,死神。」

那人手背迸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壓,直接將更木劍八彈飛了出去,而後雙手插在兜里,傲然道:「介紹一下,我是第六十刃——葛力姆喬·賈卡傑克!」 「柯沃丹師,我看你氣度不凡,不知師承何人,供職何地,先前似乎沒有見過你。」

邱和平一掃冷漠之態,拱手問道。

「在下並無師承,只是隨遇而安。」

屠天應道。

「我看是資質愚鈍,無法入得大煉丹師的法眼,這種人都能代表金刁國而來,看來金刁國這一屆丹師的水平,實在不堪入目。」

一聲譏諷之音打斷兩人的交談,那名雪郎國年輕丹師輕輕搖頭,引出一陣鬨笑。

「柯兄,不用理會他們,這次比拼過後,不如和我們一樣成為柳家客卿,柳家惜才如金,一定不會虧待柯兄……」

邱和平熱絡地說道,看向一旁的柳若嫣。

屠天之前仗義執言,讓他們生出許多好感,此刻拉他加入柳家,也是存着一份感謝的心思,倒不是認為屠天有多厲害。

「柳家大門,時刻為柯先生開啟。」

柳若嫣適時一笑,如百花綻放,奪人眼球。

「我做閑雲野鶴慣了,柳家高門大戶,不敢攀附,多謝好意……」

屠天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模樣讓幾人有些詫異。

柳家家業豐厚,在七國中也是十分強大的勢力,此人居然想都不想便拒絕。

「柯先生志存高遠,真是可惜。」

柳若嫣微笑點頭,眼底浮現一縷疑惑,看似平平無奇的男子,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尤其是眉宇間那掩飾不住的傲氣,令她不由想起另一個人。

此時,外門嘈雜聲響起,百名丹師尋聲望去,一名金袍老者與一名黑袍女子齊步踏入,一時間日月齊炫,閃耀無比,所有人忍不住起身行禮。

金袍老者氣度超然,眉宇飛揚,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質,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風。

黑袍女子站在老者身旁,柳腰纖細,心口豐盈,一雙奪魄動人的美眸好似奪取光輝的黑寶石,閃爍著星辰般的光澤。

一顰一笑,媚態天成,隨紅艷艷的芳唇輕吐,所有男子只覺得喉嚨發乾,欲一親芳澤。

「這個女妖精,本性難移,還是喜歡勾引別人……」

屠天無奈搖頭,仙兒所到之處,魅力無窮,艷冠群芳,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剋星,就連場中那幾名侍女也是眉眼泛光,露出傾慕之態。

除了屠天,就只有金袍老者含笑如故,沒有被仙兒的魅力吸引。就在屠天搖頭的時候,與另一雙水潤動人的美眸對上,眸光中帶着一絲訝異。

「柯丹師果然不同凡響……」

柳若嫣明眸微動,若有所指地看了眼仙兒。

這一聲柔美的天籟之音將眾人吸引回來,這才發現仙兒和柳若嫣各居一處,都有令人窒息的美態。

一人妖嬈多姿,勾魂攝魄,一人傾城絕艷,溫柔天成,一人艷冠群芳,有着魅惑眾生的美麗,一人則碧落凡塵,一雙柔水般明媚的眼睛,足夠化開最堅硬的心。

兩女交相輝映,各有千種妙姿,不用任何裝飾,便是整座大廳最奪目的瑰寶,吸引著人群的矚目。

「柳妹妹,好久不見,沒想到如今更加美麗動人,金刁國皇城的男兒,都為你趨之若鶩……」

「仙兒姐姐說笑了,每每看到仙兒小姐出現,魅力驚人,若嫣在一旁,也只能作為陪襯……」

兩女目光相碰觸的瞬間,皆是露出一抹笑容,蓮步向前,潔白如瓷的小手觸碰在一起,泛著令人心醉的色澤。

「妹妹這般說,姐姐可要羞愧而走了……」

仙兒咯咯一笑,胸前那雄偉的峰巒不堪重負,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仙兒姐姐若是走了,怕是會帶走大部分人的心……」

柳若嫣笑容溫婉,目光微微一瞥,令在場男子無不正襟危坐,臉色發紅。

「對了,柳妹妹……」

仙兒忽然收斂笑容,杏眼帶着幾分期待,掃視全場:「你們金刁國,可曾來了一位姓屠的丹師?」

隨着仙兒的目光掃過最後一名丹師,那無懈可擊的容顏上浮現一抹淡淡的失望。

「姓屠的丹師?」

柳若嫣回眸望去,搖搖頭:「不曾聽聞,或許姐姐指的是丹道大師如閣的子侄?」

「看來他是不準備來見奴家了,可惡的小壞蛋,真是無情呢……」

仙兒嘟起紅唇,有些埋怨地哼了一聲。

這一幕,讓眾人醋意大發,究竟是誰能讓這艷冠群芳的女妖精露出這種神態。

「仙兒,你推薦的那位煉丹師,真不懂得憐香惜玉。也讓老夫白來了一回,本來我還想見識一下他的丹道之術,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出神入化。」

金袍老者突然開口道。

「懸三大師,那小子雖然孤傲無比,可說道煉丹之術,我敢保證,他絕不會讓你失望,只是你想要見他,恐怕要再尋機緣了。」

仙兒屈身行禮,略表歉意。

「懸三大師!莫非他是諸可懸三?」

眾丹師心頭一顫,眼神炙熱起來。

諸可懸三,魔瀚皇朝數十國度之中,資格最老的一位丹王。就連牧野,司空摘星兩位丹王,也是他的晚輩。

如果說各大丹王中,誰最有可能晉級六品丹王,諸可懸三無疑是前三的人選。

「晚輩羅桀,乃是火魔之徒,拜見諸可前輩。」

羅桀收斂倨傲之態,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其餘煉丹師看到這一幕,後悔晚了一步,也都在遠處低頭行禮,報上自己的名號,爭取讓這位丹王記住,日後好有機會結交。

「火魔那暴躁傢伙居然也收了徒弟,不過能入他眼,資質非同一般……」

諸可懸三微笑道。

「晚輩天資愚鈍,雖然恩師悉心教導多年,也才能煉製四種三品丹藥,其中一種丹方是晚輩自行鑽研,恩師勉強定級為三品。」

羅桀伏着身子,話語雖然謙虛,不過掩飾不住眉眼中的傲氣,不時眼眸轉動,看向一旁的仙兒。

「這是真的,火魔大師得知這次丹門比試之後,極力推薦羅桀大師,經過雲欄拍賣行的考核,確認了羅桀大師有資格成為雲欄拍賣行丹道繼承人之一……」

仙兒對那掠奪性的目光不以為意,對着諸可懸三笑道,後者不僅捋了捋鬍子。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秦風以心聲言語。

「蘇心齋,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那個冷冷清清的聲音立刻響起。

「能!」

「那好,我來問你,為了恢復自由之身,你願意付出多大代價?」

蘇心齋立刻回復。

「多大代價都願意,死而無憾。」

秦風笑著回復。

「不用死,不過你以後得和葉航一起叫我一聲大哥!」

「好!我同意!」

秦風拉著葉航跳下了樓船,走在甲板上,秦風說道。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不管用什麼辦法,清空這條樓船。然後找一個最安靜,最穩妥的房間,拿出剛才我說的那種葯,你就在房間里等著就好。」

葉航滿臉的驚疑不定。

「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會是在戲弄我吧?」

秦風有些無奈,「你小子愛信不信,機會只有一次!」

葉航咬了咬牙,「老子豁出去了,我信你!」

秦風對葉航囑咐道。

「你小子記住了,不管聽到什麼動靜,你只管做你的,明白嗎?」

葉航一拳錘在秦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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