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烏圖美仁晚了一個小時的冰茶,被熊洛克告知,晚上會有「一拳」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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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茶不知道所謂的「獎勵」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拿着這桿連指甲蓋都劈不開的斧頭,別說是晚上六點,就算是到下個月的六號,他也劈不出十公分的深度。

冰茶想要跟熊洛克理論,被不耐煩的熊洛克一腳踹到了十幾米外,然後一巴掌拍醒之後,乖乖去砍樹。

最後一個到來的,是陸小白,比冰茶慢了一個半小時。

距離約定好的六點鐘,只剩下了三個小時。

熊洛克很興奮的對陸小白說:「上午你累積了兩下,如果砍不到指定的深度,還會再積累一下哦。」

陸小白不明白累積了什麼東西,但肯定是超時的懲罰。

被熊洛克拍擊了不下二十次額頭的陸小白,精神恍惚的的開始了砍樹的工作。

平頭則是很早就被熊洛克丟到了一個遍佈着lv.3毒蛇的巢穴。

「就在這裏獃著,我晚上六點會來接你。」

丟下這句話,熊洛克就消失在洞口。

只有可憐的lv.1實力的平頭,根本做不到從毒蛇群中殺出去。

為了活命,平頭努力的蜷成一團,抵擋蛇牙的咬擊,繃緊身體,延緩毒素的蔓延。

順子和水木,已經被木偶陣打的不成樣子。

順子暫且不論,素顏時純凈淡雅,笑起來連雲雨都會變的晴朗起來的水木,現在已經看不清楚五官,身上也滿是傷痕。

如果不是熊洛克不斷地幫兩人緩解傷勢,這六個小時,兩人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即便是這樣,兩人依然沒能從木偶陣中闖出來。

水木最好的成績,是接連躲過了十一次木偶的撞擊,從陣眼,向外走出了三步的距離。

順子就比較拉垮,最多也就只躲過六次撞擊,走出兩步半的距離。

晚上六點鐘,木偶陣準時停下了運轉,熊洛克一手拎着平頭和順子,一手拎着水木,來到夢樓古樹的一樓大廳,把兩人一獾放進了電梯中。

下一個瞬間,熊洛克肩上扛着陸小白,手裏拎着烏圖美仁和冰茶,出現在電梯里。

叫大廳的管理員幫忙刷了八層的卡,電梯門在管理員畏懼的目光中,緩緩關閉。

「小姑娘,浴缸里的藥材,都配好了吧?」

一進門,熊洛克就對着空蕩的房間大聲嚷嚷。

艾娃從房間里走出來,看着一地的「屍體」,結巴道:「好…好了…」

熊洛克把三個看不清本來模樣的生物,和三個眼中沒有半點光,靈魂都已經被累散的人丟進客廳,然後拿出六個彈珠一樣的東西。

把彈珠交給艾娃,熊洛克說道:「把這個,扔進浴缸里。」

艾娃被躺在客廳里,似人非人的生物嚇壞了,獃獃的點頭,身體僵硬的將彈珠放進了浴缸中。

客廳和陽台中間,擺着四個一模一樣的浴缸,客廳的淋浴間和水木的房間,還各有一個。

等到艾娃把彈珠放好后,熊洛克心念一動,六顆彈珠齊齊爆開,湧出一片乳白色,冒着熱氣的液體。

熊洛克揚起下巴,對着水木道:「小姑娘,你把她送進裏面的浴缸,這五個我來弄。」

艾娃順從的點頭,搬起地上已經看不出人樣的水木,送進了卧室的浴缸中。

熊洛克走進客廳的衛生間,單手把浴缸抬起,平穩的放到客中,和另外四個浴缸擺成一排。

腳尖輕佻,一腳一個把地上的爛泥踢進浴缸里,熊洛克走進廚房,輕車熟路的從冰箱裏取出幾樣食材,開火做飯。

安置好水木后,艾娃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走到廚房邊,問道:「那個…大叔…水木姐姐她們…沒事吧?」

熊洛克熟練的撂下菜板,下刀神速,面不改色道:「沒事,泡一會兒就好了,對了,你有忌口沒?」

艾娃鬆開一口氣,然後連忙搖頭:「沒有,弄熟了就行。」

熊洛克「嗯」了一聲后,就不再出聲,專心對付眼前的食材。

此刻的熊洛克,和陸小白他們之前見到的熊洛克,有些不一樣。

相比第一次見面時候的輕佻和隨意,現在的熊洛克,有些安靜。

低垂的眼皮下,是滿載孤寂的雙眼。

……

猛然睜開眼,陸小白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看到熟悉的病房,和一塵不染的潔白天花板后,陸小白一下子就褪倒在床上。

時停界裏的傷勢和體力上的崩潰,並沒有帶到地球上,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陸小白的靈魂都牢牢記住。

沒過多久,林鴻推開病房的門,看着雙眼無神,好像個鹹魚的陸小白,出聲問道:「怎麼了?」

陸小白髮出了沒有靈魂的虛無聲音:「哥,熊洛克,一直都這麼殘暴嗎?」

林鴻想了想,說道:「沒有啊,他一直都挺弔兒郎當的啊。」

陸小白直挺挺的從床上坐起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今天被他訓練的,感覺靈魂在地獄十八層受難一樣。」

林鴻滿臉疑惑:「你說熊洛克?怎麼可能?」

陸小白欲哭無淚道:「真的啊,整整十二個小時,我感覺肌肉都已經變成石頭了。」

林鴻奇怪道:「他教了你們什麼啊今天?」

陸小白一邊機械的搖頭一邊說道:「什麼也沒教,體能訓練了一整天。」

林鴻皺着眉頭:「體能訓練?為什麼要體能訓練?」

陸小白嘴角向下:「我怎麼知道嘛,說好的學拳,一上來就是十五公里,然後就是負重越野。」

林鴻的眉毛幾乎都要擠在一起:「不應該啊,熊洛克在阿拉丁的時候,向來都是只負責教拳,學成什麼樣,全靠學員的運氣。」

重新攤回床上,陸小白無力道:「一大早,我的身體就不是我的了,明天可怎麼過啊…」

林鴻沉吟了一會,說道:「要不等明天,我問問熊洛克是怎麼想的?」

向來隨性佛系的陸小白,頭點的好像公雞啄米一樣:「問問問問,必須得問,再這樣下去,不用兩天,黑甲小隊就該解散了。理由是全員陣亡。」

林鴻笑道:「哪有這麼嚴重,行了你好好歇著吧,我先回家了啊。」

陸小白眼神空洞,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路上小心。」

林鴻走後,陸小白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是一條好友申請。

ID叫做「雪山之鷹」,備註消息是「小白哥,我是烏圖美仁。」

通過好友申請后,陸小白躺在床上,舉着手機,不禁笑出聲來。

說到底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還沒有脫離「中二」的範疇。

「嗡」的一聲后,烏圖美仁發了消息過來:「小白哥,我上大巴車了,凌晨就能到呼市了!」

陸小白一掃身心的疲累,打下一行字:「好,注意安全,早點休息。」

過了兩分鐘,烏圖美仁又發消息道:「那個app里說,明天三點十五分飛機就落地到彭傅市了。」

陸小白迅速回復道:「沒問題,我明天去接你,下了飛機給我發個消息。」

「嗯嗯」之後,烏圖美仁就再沒發來什麼新的消息。

等到鄧南來送晚飯的時候,陸小白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明天下午有空嗎?」

鄧南專心致志的和盒子裏的牛丸作鬥爭,隨口答道:「應該有吧,怎麼了?」

陸小白嘗試用右手使筷子,費勁道:「我明天有個蒙古來的…弟弟,要來彭傅市,我這樣子也沒辦法去機場,所以想找人接一下他。」

半天也夾不起來嫩滑的牛丸,鄧南乾脆用筷子插進碗裏:「行啊,反正酒吧的工作步入正軌了,我應該有時間,彭傅機場嗎?」

陸小白右臂使力,表情猙獰道:「對,彭傅機場,下午三點十五落地。」

鄧南看着陸小白扭曲的表情,有些嫌棄,「行,交給我了,不過我接了他送哪裏去啊?不能直接帶到醫院來吧?」

陸小白右臂抖個不停,艱難的把牛丸夾進碗裏,說:「你們家在彭傅市沒有產業嗎?」

鄧南咬開爆汁的手打牛丸,一臉享受:「有是有,不過太遠了,是個度假酒店,我都嫌遠…算了,你也別管了,我保證給你安排妥當。」

陸小白指著碗裏的牛肉丸,朝鄧南比出大拇指:「謝謝你啊,這牛肉丸真勁道。」

鄧南放棄筷子,開始用勺子打撈牛肉丸:「是吧,不比廣圳的牛丸差,話說回來,你怎麼還有個蒙古那邊的弟弟?不會隔幾天,又出來一個歐洲的妹妹吧?」

陸小白含糊其辭道:「很久以前的事了,你這牛肉丸在哪裏買的,彭傅市居然有這麼正宗的手打牛丸。」

鄧南拿筷子敲著碗邊,興奮道:「我跟你講,就開車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賣牛肉丸的小推車,我鬼使神差就把車停下來,買了兩份,結果沒想到居然這麼好吃。」

陸小白好奇道:「這麼巧?哪裏的小推車啊?」

鄧南回憶道:「就在湖東路上,具體哪個位置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是個肌肉虯結的大叔,那臂圍,一看就是專業打牛肉的。」

陸小白喝下一大口牛肉湯,「真不錯,下次碰上了我得買兩碗帶回去給我媽嘗嘗。」

「對了,我那個弟弟叫烏圖美仁,身高不到一米七,膚色是那種很健康的黑,應該扎著高馬尾,很好認。」陸小白提醒鄧南道。

鄧南認真記下了陸小白所說的特徵,拍胸脯保證道:「放心,一定給你接回來。」

陸小白又提醒道:「還有,別跟他說我住院的事,你給他報個當地的旅遊團,等過兩天我出院了,我再去找他。」

鄧南點頭道:「沒問題,保證讓咱們弟弟住的舒舒服服的,來了就不想走。」

陸小白自動忽略了鄧南的「咱們」,笑道:「這幾天光是人情,欠你好多了。」

「你要不提人情,我都忘了,這個給你。」鄧南突然想起正事,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燙金卡片,放到床頭柜上。

陸小白拿起卡片,除了卡片正面的一行「先鋒集團」四個字之外,再沒有任何能表明這張卡作用的文字。

鄧南收起錢包,解釋道:「這是我家公司的頭等VIP卡,你去我們家旗下的任何一家酒店,刷這個卡就行,一分錢都不用花。當然,去了公司,也一樣暢行無阻。」

陸小白有些意外,鄧南給自己的居然不是酒店的打折卡,而是整個集團的最高規格的貴賓卡。

陸小白不知道,這張極盡奢華,卻又極簡風格的卡片,整個華夏,也只有不到十張。

除了鄧先鋒和他兒子鄧南之外,有資格拿到這張卡片的人,無一例外,皆是站在商界金融界天花板的巨佬。

同時,擁有這張卡片的人,可以隨時從先鋒集團的財務處借走不超過三億的現金,不需要經過鄧先鋒的同意。

雖然擁有這張卡的人,一般也不會在乎區區三億的小錢。

不知道這張卡片真正價值的陸小白,把卡片壓在床頭櫃抽屜的最下面,說:「等開學回來還你。」

鄧南還在認真的感受嘴裏跳動地牛丸,漫不經心道:「還不還無所謂,萬一你以後用的到。」陸小白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和鄧南過多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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