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的竹子長勢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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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空曠的草原上,突然冒出一片竹林,看着很突兀。

「九色寶藏就在竹林里。」老施說道。

令狐嬋問道:「前輩不帶我們進去?」

如果老施不進去,足以說明這竹林里遍地都是機關陷阱。

「我倒是想進去,可是我行嗎?」老施自嘲地笑笑。

其實這些年對他來說,最痛苦的事就是明明守着讓所有人癲狂的寶藏,他自己卻無法靠近半分,着實可笑。

令狐嬋追問道:「為什麼不行?」

「小丫頭,你倒是進個給我看看。」老施看到信物就戴在魏小寶的拇指上,那麼,能進入九色寶藏的人只有魏小寶,令狐嬋絕對不行。

令狐嬋不信邪,邁動步子,快速走向竹林。

然而剛接近竹林,她就莫名其妙地掉轉方向,悶頭朝這邊走了回來。

魏小寶很是疑惑,喝道:「嬋兒。」

令狐嬋聞聲抬起頭,看清是魏小寶時,愣道:「小寶,我不是在往竹林那邊走嗎?」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老施樂呵呵地問道。

他的功力比令狐嬋還要深厚,都無法進入竹林,令狐嬋自然更加不行。

令狐嬋再次嘗試,結果跟剛才一樣,明明走向竹林,但在不知不覺中,就會掉頭回來,若是無人提醒,她都不會發覺,可能會一直走下去,距竹林越來越遠。

這詭異的事讓她毛骨悚然,感覺這有點像是鬼打牆,非常瘮人。

「想得到九色寶藏,須得擁有開啟寶藏的信物,否則的話,就算得到藏寶圖歷經九死一生來到這裏,也無濟於事。」老施笑得很邪惡。

若江湖中人知道這點,肯定再也對九色寶藏提不起半點興趣。

魏小寶摸了摸帝國戒指,低聲對令狐嬋說道:「自己小心。」然後便大步走向竹林。 宮野悠看著手中筆記本,裡面寫著一些賬目和數額,應該就是敲詐賬單,而上面的那個被敲詐人的名字,讓宮野悠驚訝的正是仁野保!

矢野孟矩人渣也敲詐過仁野保?還是說,這些敲詐勾當都是他和小田切敏也一起乾的?

宮野悠拿出相機對名單上人進行拍照,明天再去詢問這些名單上人,除了已經領便當仁野保。

宮野悠把筆記本放回原位,一切如初退出房間。

中午警視廳

搜查一課辦公室,白鳥任三郎一臉疑惑神情走到高木涉辦公桌旁邊。

正在埋頭啃盒飯的高木涉感覺面前站著人,抬頭一看的時候。

「伙食不錯,高木。」

白鳥任三郎調侃笑道,高木涉乾笑著道:「還好啦!找我有什麼事嗎?白鳥警官。」

白鳥任三郎淡淡道:「聽說宮野警官昨天人已經回來了,但現在找不到他人在哪,高木你知道嗎?」

高木涉點了點頭道:「這個啊!昨天我見過他,不過他很快出去找線索去了,對咯,昨晚他還打電話給我,讓我幫查一下矢野孟矩這個人住址,」

白鳥任三郎諾有所思一下,然後接著問道:「還有嗎?他還說些什麼?」

高木涉撓了撓頭乾笑道:「這個就沒有了,宮野警官他總是一個人神神秘秘調查,問了也總是說是秘密打發我們。」

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那麼麻煩你聯繫一下宮野警官,叫他今晚到米花太陽廣場飯店15樓鳳凰套間參加我妹妹的結婚慶祝會,畢竟這次我們白鳥家邀請許多高官,加上襲警案件,警視廳所有一課警官都要參加暗中保護這些高官。

高木涉撇過頭一臉無語表情,保護這些高官情有可原,可是從白鳥任三郎嘴裡說出,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就好像是免費給白鳥家看家護院,防止有人搶婚現場保安一樣。

晚上七點,米花太陽廣場飯店

「傷腦筋,你們看,白鳥警官的妹妹真會挑時間,再怎麼樣也沒必要挑選這個時候請吃喜酒吧!」

一樓大堂,毛利大叔一臉不憑看著舉辦活動樓層告示牌道。

毛利蘭無奈道:「她也沒辦法,他們一個月前就定了日子,現在發生這種事也不能怪她…..」

雙手抱後腦悠哉走的柯南笑道:「而且他們今天辦的也不是什麼喜宴…………..」

「沒錯,有你在的話當然不是什麼喜宴。」

柯南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句打斷他說話,然後嘴角抽搐轉身一看。

宮野悠站在他身後不遠,然後宮野悠走了過來,伸手「pai」一聲在柯南狗頭上。

「特別是有你這個小鬼在。」

柯南聞言翻白眼,伸手「pai」一聲拍開宮野悠手。

「宮野警官,你也來參加婚宴啊!

毛利蘭高興問道,一旁的鈴木園子眼睛閃閃發亮靠近宮野悠道:「帥哥警官,明天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米花大廈吃點東西聊天呀?」

宮野悠皮笑肉不笑道:「抱歉!這些日子我還要調查案子,而且我的休假日期已經預支用完了。」

好吧!鈴木園子不戴髮夾的話,也是一個大美女,如果和她交往的話,她的性格讓人不放心,不知道哪一天自己會不會被戴綠帽子。

卧槽!園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這種腹黑、陰險、無恥、卑鄙傢伙,就算你喜歡帥哥也要把眼睛擦亮點啊!

柯南一臉無語看著花痴的鈴木園子。

鈴木園子似乎不甘心,笑著說道:「這樣啊?那沒關係,我可以等嘛!你可以在下班時間可以隨時聯繫我。」

「宮野警官,你這些天是不是也在查襲警案子?能不能告訴毛利叔叔一點,說不定他也能幫助你們點什麼……」

柯南不想在聽鈴木園子讓人感到羞恥話語了,然後厚顏無恥賣萌神對宮野悠說道,可惜對宮野悠沒用。

宮野悠對於這個「偽正太」無恥賣萌,心裡鄙夷對方。

「抱歉,這些天我都在四國島度假,昨天剛回警視廳,對案子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

宮野悠聳了聳肩說道,柯南有點失望。

「小蘭,新郎晴月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

鈴木園子在好奇詢問毛利蘭,毛利蘭想了想道:「我聽人家說是一個畫家……」

「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畫家呢!」

毛利大叔不屑笑容說道,鈴木園子戳著下巴想了想。

又不出門,又已經結婚的男子………

「名不見經傳的畫家…….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想跟他做朋友。」

眾人:「……………..」

說話間,五人已經坐電梯來到15樓。

電梯門一打開,宮野悠眾人走出電梯,旁邊有人坐著參加婚宴來人登記接待員。

宮野悠簽了字之後準備要進入婚宴套間,但想想有點不妥,還是等毛利一家一起進去吧!

「呵,你這個人寫的字還是這麼大刺刺的。」

一名嘲諷語氣女性聲音道。

宮野悠轉身一看,妃英理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後,嘲諷對象只針對毛利小五郎。

「媽媽!」

毛利蘭一臉高興轉身對妃英理打招呼道。

被嘲諷的毛利小五郎一臉不爽道:「他們也邀請你來了?」

宮野悠有點後悔留在這裡等待毛利一家,這下真特么一家人集了,外加一個現在童養未來女婿。

現在毛利夫妻兩人互相鬥嘴,有點喂吃狗糧嫌疑。

「你好,妃律師。」

宮野悠上前打招呼道,天知道他們會不會鬥起嘴來。

「你好,宮野警官,上一次謝謝你幫我這個不成器丈夫證明清白,我還沒有好好去謝謝你。」

妃英理微笑頷首對宮野悠道謝說道。

媽蛋,我聲名在外、赫赫有名的毛利偵探被你這女人說成不成器?

毛利小五郎嘴角抽搐幾下,但自己的確得到別人幫助,只是現在當事人在,自己也不能當場否認,只能「哼」一聲轉過頭去。

「那裡,那是我應該做的,妃律師也是受邀來參加白鳥家婚宴吧!」

宮野悠乾笑說道,妃英理點了點頭道:「嗯,沙羅是律師界未來的准律師,我們自然認識。」

妃英理笑著邊說邊上前拿起筆寫名。

「阿姨,你的字真漂亮。」

鈴木園子唯恐天下不亂驚訝說道。

宮野悠一臉無語,這一對夫妻還真誰也不服誰,平起平坐寫自己名字。

在日本,參加別人婚禮、活動之類,由家主簽字代表一家人就行了,家屬其他人就不用簽字了。。 阮安玉恨鐵不成鋼,「二哥,若他真的是傻子,阮安漣嫁過去我很開心,可他若不是傻子,豈不是讓阮安漣在京城興風作浪,沒準還要給姐姐惹事生非的,二哥,咱們現在還沒有分家,她到底也是你妹妹。」

她提醒阮雙行不能不管不顧這個人,若是阮安漣真的嫁過去,在京城搞些亂糟糟的事情出來,對她的仕途絕對百害而無一利的的。

阮雙行是知道這人有點小聰明的,不過很少露出來,臉上略帶笑意,「那你的意思,是把你嫁進去了?」

阮安玉站起來,氣得想踹他,「二哥,我沒有給你說笑,或者我把秀荷叫來,你比我聰明那麼多,她嘴裡的話你細細的過一邊,就能夠發現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她是不知道阮雙行今日怎麼有閑心和她鬧著玩的。

「我並不是要嫁給他,也不是單純的想阻止阮安漣得逞,而是,若是你能助他一臂之力,他或許會感恩戴德的。」

「倘若裴絕這人是真的在裝傻,那麼必然是周圍有需要解決的,比起信子虛烏有的天象之說,必然裡面是有其他的要命門道,二哥不若去接近裴絕試試。」

她就想扯了阮雙行的耳朵,告訴他這個人以後肯定不簡單了。

阮雙行還是第一次聽阮安玉如此頭頭是道的和他說這些話,難得靠著椅子居高臨下望著她,「你倒是想的夠多的。」

「日後你肯定是要做大官的,早點培養個小手下不好嗎?」阮安玉看他。

阮雙行著實笑了,「你又知道了。」

「我才不信你讀書是為了明理呢。」阮安玉就說,「二哥你信我啊,你去接近裴絕試試啊!」

「這不是你關心的,好好讀書就是了。」阮雙行說她,「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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