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設計,好像是出門的時候,一定要有員工卡刷一下,才能夠打開這扇門,回來的時候也同樣需要刷卡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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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為了防止公司裡面有閑雜人等混進去,又同樣為他們開設了方便道路。

「嗯,因為有時候大家可能不想吃食堂的飯菜,就會去隔壁一起吃午飯。還有有時候如果實在是不方便,就連外出工作的衣服也能夠當場去買。如果有合理需求的話,容總也會酌情報銷這些費用的,還算是很人性化了。」

「嗯,說得有道理誒,真的學到了。到時候我也可以這樣安排下去了,不錯不錯。對了,要不要去商場逛逛?正好把你身上這件味道有點重的給換掉,到時候直接給你們部長一個驚艷的登場,怎麼樣?」

薛薴天性還是愛玩,看到商場也是忍不住就想要讓自己的錢包稍微出那麼點血,才算是過癮,所以不等白靜靜答應,就直接拉了她走進了商場。

而白靜靜反正也倔強不過,就乾脆邊走邊說起一些有趣的事情。

「其實報銷這件事情,不是容總一開始想出來的,完全是因為他們在休息的時候吐槽,說容總怎麼連個報銷都沒有說過啊,現在搞得他們都很尷尬。結果沒想到那次正好被容總聽見了,容總就直接把他們幾個給叫了過去。」

「然後呢?容瑄肯定是挎著臉的吧?是不是像我這個樣子?」

薛薴一臉好笑地模仿了一下容瑄平時板著臉的神韻,成功收穫了白靜靜在短暫驚訝過後的瘋狂笑聲,她看著她捂著肚子狂笑的樣子,心裡總算是有了那麼點感動。

真好,笑起來多好看啊。

白靜靜在緩過來之後,才繼續講起了那件事情。

「然後那個時候容總其實剛來沒多久,我們公司裡面的人也都和他沒有那麼熟,看到他那個表情就瞬間慫了,但容總也不說話,就只是單純地盯著他們看。然後等過了好久,容總才皺著眉說要讓他們把報銷的事情寫份像策劃案一樣的東西,給他看看。」

「確實,這事情還真的挺像是容瑄能夠做出來的。不過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啊,容瑄都從來沒有和我講過,等回家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看他,那個時候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薛薴說完這話,就看到了一家自己很眼熟、而且裡面衣服的設計風格都很適合白靜靜的服裝店,隨後就是十分激動地跑了進去,看到一件兩件好看的,就都讓店員拿下來,再讓白靜靜換上試試。

第一條裙子是條偏夏日風格的弔帶裙,淺綠色打底,上面還有小小的白色雛菊作為花紋,但看就是一種舉手投足之間的淡雅,只不過白靜靜大概是保守慣了,第一次穿上弔帶裙,是哪裡都覺得不舒服,連走出來的時候都有些扭扭捏捏。

薛薴也不好再勉強她,畢竟穿的人都覺得不舒服了,那衣服再這麼好看也和百搭沒什麼區別。

所以她之後又挑了一條中袖的長裙,因為白靜靜人高,身材比例也好,所以在想象當中,長裙應該是特別適合。

可那天藍色的長裙卻出乎意料地不合適,就算是收了腰,還是從哪裡都看上去有些奇怪,薛薴二話不說就讓她再去換一套,等著白靜靜換衣服的時候,薛薴的眼睛也沒有閑下來,她在店內掃視了一圈,突然就看到了一條比較惹眼的紅裙。

不露胸不露背,就連袖長也是半袖,明明惹眼的紅色不應該和白靜靜的長相所相提並論,但她在看到之後,突然心裡就有了想法,她覺得這條裙子,那就是很適合。

所以二話不說,她就找人取來了那條裙子,在白靜靜換上了一條白裙,還自顧自地挺滿意的時候,直接把那條裙子塞進了她的懷裡,推著她進去換上,也不給她任何能夠拒絕的機會。

其實她在找店員去拿那條裙子的時候,能夠看的出來店員眼神里的驚訝,但能夠來這種店裡的,非富即貴,薛薴雖然不動聲色,她們也都能夠看得出來她的身份不一般,因此也就只好老老實實給拿了過來,什麼話都不說。

等待的時間一向是很漫長,這對於薛薴來說也毫不意外,最主要她其實是單純地好奇自己的眼光到底怎麼樣,會不會出現那種驚天反差的感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覺得自己是真的可以轉行去當服裝設計師,或者是造型師了,絕對能夠賺大錢。

她還在這裡做美夢呢,就聽到試衣間的門被打開,裡面的人輕輕喊了她一聲:「薛薴姐!」

薛薴自然地抬頭,先入眼的是惹眼的紅裙,隨後再往上看看,就能夠看到那個人的樣子。

她應該承認,她有被這樣的白靜靜給驚艷到。這樣艷麗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雖然沒有成熟的那種誘惑感,卻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一個童話人物。

小紅帽。

紅色襯的她的皮膚更加亮白,也顯得更加柔嫩,和最初一樣的那副獃獃愣愣的表情在此時此刻就有些可愛了起來。

薛薴笑意盈盈地看著她這幅打扮,不錯,她很滿意。

「自己看看,我覺得挺好看的。那就這樣,當作是見面禮物送給你好啦。」

薛薴說完就拿出了卡付錢,動作快到白靜靜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要客氣哦,我都說過了,不行你就等事成了,請我吃飯!」

薛薴說完這話,就直接讓人把吊牌給剪了,高高興興地回了原來的工作樓。

「白靜靜,你今天打扮的倒是夠妖精的啊?在哪裡買的衣服?怎麼也不來找我一起啊。」

薛薴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說話刻薄的樣子,好心情瞬間就消失不見。

。 凌若冰手拿着槍,湊到喬安夏耳邊,「你去死吧!喬安夏,沒有了你,我一定會過的很幸福,很快樂,我這輩子就是被你給毀了。」

喬安夏用力拉着她箍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凌若冰,你別衝動,想想你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小時候你把我扔掉,長大后又幾次三番的對付我,可你別忘了,你是我媽媽養大的,我媽媽把你當親生女兒,我們是姐妹!

還有,這些人是在利用你,他們自己不敢殺人,是怕擔責,你真以為他們能保證你的安全嗎?如果可以逃掉,他們早就自己動手了,你不過是他們的一件工具,別被他們利用了,快收手吧,你還有小橙子,還有剛出生不久的兒子……」

「閉嘴!喬安夏,都這時候了,不管你說什麼都救不了你了!」凌若冰將她的腦袋按壓在牌桌上,槍口抵住她的頭,「別亂動,否則我打死你!」

高珉慢慢緩過來,「金域,一命換一命,用我的命還你徒弟的命,你不吃虧,凌若冰,動手!你放心,辦好這件事我就帶你去M國,送你去徐爺那兒,到了那裏,沒有人敢動你!」

徐爺?喬安夏不解,難道這事跟徐爺也有關係?高珉背後的那股勢力到底是誰?

凌若冰扣動扳機,正要開槍時龍夜擎和謝黎墨闖了進來,「凌若冰,你幹什麼!」

凌若冰手一抖,龍夜擎出現的瞬間讓她心中的防線幾乎崩塌,龍夜擎曾經說過,她誰都不愛,她愛的只有她自己,或者是只有權力和金錢,她也這麼認為過,直到這一刻,她突然發覺並不是這樣,龍夜擎的到來讓她的心突然間化開,這個男人,無論在什麼時候對她來說都魅力十足,猶如王者降臨般讓她崇拜,眼眶泛紅盯着他,眼底盡顯深情,「龍夜擎?你怎麼來了?你是來救喬安夏的對嗎?」

龍夜擎眼中只有喬安夏,「凌若冰,放開安夏!你別再錯下去了,跟我回去!」

這句『跟我回去』讓凌若冰幾乎感覺到了一股久違了的溫暖,「跟你回去?回哪?我還有家嗎?」

龍夜擎本來是想說跟他回去後到警局去自首,見凌若冰有些動容,得順着她的話安撫好她,「當然,凌家、龍家,都是你的家,小橙子和弟弟還在等你回去。」

「那你呢?你也在等我回去嗎?」凌若冰眼眶含淚。

「是。」龍夜擎語氣是肯定的。

洛風怒道,「凌若冰,你幹什麼!快殺了他們兩個!殺了他們你就可以自由了。」

凌若冰一聲冷笑,慢慢抬起手,槍口對着洛風,「殺了你,我才能自由!」

龍夜擎飛快的將喬安夏拉開,「你怎麼樣?」

「我沒事。」喬安夏看着金域,「師父,砍了他的手!為師娘報仇!」

金域手起刀落,隨着一聲撕裂般的喊叫,高珉左手從手腕處被砍下,痛的面色煞白倒在地上。 她轉眸看向了夜小墨:「我記得當時送走了那些孩子,除了雲九之外,還有一個少年留了下來。」

夜小墨點頭:「是。」

「既然這些孩子都沒有了家人,以後,這些人,都將屬於你。」

確實,夜小墨的身邊也需要一些屬於他的人。

這些人,必須由夜小墨從小開始培養。

所以,既然這些人已經失去了家人,那他們便留下他們也無妨。

夜小墨抿著唇:「娘親,那這些事,可要讓那些孩子知道?」

楚辭沉吟半響:「瞞不過去的,遲早要知道,走吧,我們還是去告訴他們為好。」

說完這話,楚辭就站起身,向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後院內,眾多孩子圍聚在一起,各個都很精神,沒有了往日的頹廢。

看到楚辭等人出現的一瞬間,他們的眼睛亮了一下,快速的圍繞上前。

眸中盛著光芒。

用那期待的目光望著他們。

楚辭心生不忍,卻還是說道:「抱歉,當初答應過為你們尋找家人,再把你們送回去,現在看來,我們要食言了。」

這句話一落下,在場的孩子全都表情一僵,連手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楚辭。

楚辭的唇角有苦澀蔓延:「當初綁架你們的綁匪……害死了你們的家人,他們已經不再了。」

就算楚辭想隱瞞,其實也能稍微隱瞞片刻,但終究,還是會被他們所知。

既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們。

是存是留,全然看他們的行動。

果不其然。

這一句話,就如同晴天霹靂。

讓在場之人全都身子一僵,眸中盛滿了絕望。

有些孩子在呆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回過神來,發出嚎啕大哭的聲音。

整個院中,都充斥著痛哭之聲。

他們的父母已經死了。

那是否代表,從今往後,這世上,就只剩下了他們?

夜小墨的眼裡亦是蓄滿了淚水,緊緊的握著拳頭。

他自然知道一個人的孤單,當初娘親不愛他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的悲傷。

「娘親……」夜小墨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通紅的雙眸望向了楚辭,「以後你們會不會也離開我?」

楚辭緊緊的握住了夜小墨的手,面露堅定:「不會。」

他們誰都沒有去阻止這些孩子的哭鬧。

任由他們將所有的悲痛都發泄而出。

直至有些孩子哭累了,夜瑾那冷沉的聲音逐漸的從旁邊響起。

「你們的父母不再,但你們還能為他們報仇!」

報仇——

這兩個字落入人群之中,讓這些孩子全都噤聲了,猛地抬頭,目光再次聚集在楚辭與夜瑾的身上。

他們的眼中都盛滿了滔天的憤怒,還有蝕骨的恨意。

不管是因為他們的遭遇,亦或是因為親人的死亡,都讓他們對那群綁匪充滿了恨!

那恨就如同種子,終有一天,會成長為參天大樹。

楚辭接著道:「若是你們想要報仇,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如果報完仇之後,願意留下的,便以後留在墨兒身邊護他安全,如若不願留下,我也會幫你們找人收養。」 打跑了阿樂。

寂靜的院子里,空落落的。

她吹了會風,又走進屋子,緊緊關上大門,像是做賊一般的來到銅鏡前。

不幹活的手,已經逐漸白皙,不再粗糙。

她青蔥五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有一股中原女人獨有的溫婉。

當手觸及到眼角的那一絲皺紋時,她的美眸中出現了一抹患得患失。

名將最怕遲暮,美人最怕白頭。

「唉……」

她在幽暗的屋子裡,輕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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